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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天牢,又濕又暗,灰色的牆壁上,長滿了一些綠色的苔藓。

這時,一只老鼠從稻草裏鑽了出來,好像對安馨極為不滿,那可是它的栖身之處,外人又怎麽可以随便前來打擾呢?這只老鼠應該是經常看見人的,所以對安馨根本就不害怕,它瞪着兩只賊溜溜的小眼睛,直接用目光向安馨表示出了自己的嚴重抗議。好像在說:“私闖民宅,該當何罪!”

隔壁牢房的囚犯在盡情打着呼嚕,那音調忽高忽低,沒有一點韻律感。尤其是這呼嚕打到一半的時候,還會突然間來個停頓,把安馨緊張的恨不能馬上伸出手去探探他的鼻息,看是否還尚在人間。安馨根本就沒有辦法入睡,因為他的神經被這囚犯給揪得緊繃繃的,總擔心他半夜會一個呼嚕沒有打好,就從此GAMEOVER了。她恨不能沖到隔壁牢房,将那人的鼻子給一把揪下來,這樣子她的心就能夠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了。

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走路的聲音。

“大概是牢頭又在巡邏了吧。”安馨睡不着,無聊地看着那只老鼠,“幸好有你在,否則我真的太孤單了。”

遺憾的是,那只老鼠,并不知道安馨此時已經将它當成了朋友,氣呼呼地轉過身去,鑽到隔壁的牢房裏了。

“喂,你怎麽不陪我了?”安馨有些氣憤,覺得這老鼠也太不仗義了。自己這裏雖然沒有東西呆吃,但是至少可以陪它聊天的啊!

牢門外,一個人緩緩蹲了下來,他的情緒有些激動。

“安馨……”

安馨正準備追擊那只老鼠呢,卻見那金奕昕正蹲在牢房門口,滿臉淚痕。

“你這人怎麽一回事啊?”安馨不悅地說,“我又不認識你。你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來者,正是金奕昕。自從安馨将那張賭約還給他後,他只能偷偷地在人群之中看着她。

他并沒有停止尋找鳳如夢的腳步,他發誓,一定要弄清楚當天晚上的事情。可是,那鳳如夢真的從人間蒸發了。

離開金奕昕的安馨,日子過得風風火火,可是她內心的悲痛,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怎麽會出現這種事情?”金奕昕流着淚水,問,“你得罪過什麽人?”

“什麽人?”安馨轉過身去,給了他一個後背,“我安馨行的端、坐的正,哪裏會得罪人?”

其實這個問題她也反複考慮過很多次,這次事情明擺着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她的。可是她實在想不出來,到底是誰非得置她于死地呢?

和她有矛盾的人,除了金奕昕,好像再也沒有其他人了吧?鳳如夢心術不正,可是她早己經消失了很長時間,連“乞丐皇帝”想讓她當側妃,她都沒露個臉。那個人,到底會是誰呢?

這裏面一片漆黑,不過地上地上卻有一個火盆,火盆裏的火在熊熊着,照亮了腳下的路。這火焰就像是一雙手,用力在這黑暗之中撕開了一條縫隙,讓人們看見了光明。這詭異的氣氛倒和地府有些相像,讓人看了後背發涼。

鳳如夢被白牡丹從破廟轉移到了一暗室中,并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如果她知道“乞丐皇帝”想立她為金奕昕的側妃的話,肯定會得意忘形的。

她渾身赤裸,玉腕處,已經被繩子磨得血肉模糊了。

“白牡丹,你會有報應的!”鳳如夢臉色蒼白,她盯着那熊熊的火焰,苦笑着。

除了罵,她什麽也做不了。每天,白牡丹都會讓那幾個又髒又醜的乞丐來蹂躏她。漸漸的,她也放棄了反抗,只是如死屍一般地躺在地上,任那些乞丐玷污她那美麗的玉體。

這時,暗室的門“吱”的一聲打開了。

進來的是那個負責看守鳳如夢的家丁。那家夥長得極醜,只見他的臉色是青的,兩只門牙卻很不安份的從嘴唇中探了出來,似乎裏面的空氣過于稀薄,拼命從裏面探出頭來好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細看這個怪物,長得還像只松鼠,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什麽親戚關系。

“你來了?”鳳如夢見只進來他一個,便媚媚地笑道。

那家丁關上了門,色色地笑着,直接撲了過來,一把将她擁在懷中:“想死我了,我的小美人!”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那兩只極不安份的門牙輕輕地噬着鳳如夢那潔白的肌膚。

“這個樣子人家不舒服的啊!”鳳如夢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卻媚媚地笑着,“你看看人家的手腕啊,都被繩子給磨破了。”

“可我不敢給你解開啊。”家丁看了看她的手腕,果然鮮血淋淋,“白大小姐知道了,還不閹了我?”

這家丁也太無情了,鳳如夢那美麗的身體被他享受過不知道多少次了,連解開繩子這點事都辦不到。

鳳如夢眼睛一轉,笑道:“真是笨死了。我們幹那事時解開繩子,這樣你也盡興,我也舒服一些。等完事之後,你再給綁上。你不說我不說,那白牡丹從哪裏知道?”

“也對。”家丁打量了一下鳳如夢。

她本來就瘦,再加上這些日子的折磨,就更瘦得如一縷清煙了。這副小身子骨兒,那家丁料她也掀不起多大風浪來。

家丁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鳳如夢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情。她的目光落在了家丁的腰上,那把在火光下閃着寒光的鑰匙,此時在她眼中,和金奕昕一樣,都有着無窮的魔力。

瞬間暗室中充滿了濃重的暧昧的味道,淫、靡的氣息彌漫在空氣裏,交纏的身軀,女子的嬌笑合着男人的低吼聲不斷的回蕩在夜裏。

鳳如夢故意主動迎合着,一只纖纖玉手,卻在地上四處摸索着。

終于,她的手摸到了一件硬硬的冰涼的東西。

鳳如夢摸着那冰冷的鑰匙,激動地熱淚盈眶。為了這小小的鑰匙,她不得不出賣自己的色相,委身于這個奇醜無比的家丁。

突然間,她眼睛一亮,另一只手迅速拿起了剛才那家丁解下來的繩子,死死地纏繞在他的脖子上。

“去死吧!”鳳如夢使出吃奶的力氣,死死地勒緊了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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