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3章 聽說狼人殺裏的衆矢之的被強吻了(八)

“好了, 我的朋友們。相信經過了十幾個小時的讨論你們應該已經的達成了一致。”在同一房間, 同一時刻,機器人法官再一次躍上了桌面。它看着已經整整齊齊在座位上坐好的幾人,然後無比歡快的轉了一個圈, “那麽接下來就讓我們進入萬衆矚目的投票環節吧!”

正是這個時候,每個人的手邊都升起了一個操.作平臺, 機器人如此說着, “現在你們可以将你們寶貴的一票投給你們讨厭的人了。”

“将票投給我們讨厭的人?”沈鳴琦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你還真是帶有很強的指向性啊!你居然呼籲大家不投向狼人,而是投向讨厭的人。”

對于沈鳴琦的冷嘲熱諷,機器人法官并沒有在意。他甚至對在場的所有人進行了進一步的解釋,“你們不用擔心其它人會發現你們投票的對象, 我們貼心的給每個投票裝置升級了防偷.窺系統。”

機器人法官意有所指地說道,“因此,在這個投票環節中大家進行的是匿名投票。”

“不過在投票之前, 每個人還是有時間為自己辯解的。”機器人法官眨了眨眼, “能不能活下來就得靠你們自己争取了喲?”

“我可以向在場的所有人證明, 我和我身邊這幾位明牌的朋友們都不是狼人。”徐朝偉第一個開口道,“至于原因,你們大家都心裏清楚, 真正可疑的是那些不敢在大家面前表明身份的人。”他一開口就讓不支持自己的人陷入了不利的局面。

“拜托, 你口口聲聲說着明牌,實際上除了你的那張女巫的身份卡以外,我真的是一張身份卡都沒見過。”沈鳴琦不屑的開口, “哦,對了,你還有可能是殺害那個少年的兇手。所以說————就連那張女巫的身份卡卡都不一定是你自己的,你這樣做還怎麽讓大家相信你?”

在沈鳴琦說話的時候徐朝偉一直在關注機器人法官的動作和神态,當他看到機器人法官對于明牌并沒有什麽表示之後,他就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

“我自認為我現在的行為是對支持我的人負責。”徐朝偉大義凜然地說道,“我們內部每個成員的身份信息只被我們內部知道就可以了,不需要讓你們這些疑似狼人的人知道。”

“你們內部的人知道?要是你們的內部就是個狼窩呢?”沈鳴琦冷笑着開口。

“你明明知道自己的猜想不可能是正确的。”徐朝偉反駁道,“我們這邊的人包括我在內一共是七個人。而狼人的數量撐死了也就六個。你的意思難道是我們這些好人陣營的人在包庇狼人嗎?”

“怎麽就不可能呢。”沈鳴琦并沒有被徐超偉的理論所說服,“你之前還說我們這些沒有選擇明牌的人在包庇狼人。現在不過是包庇狼人的團隊換了一個而已,有那麽值得驚訝嗎?”

“我們現在讨論的并不是這個。你還記得我們站在這裏的理由嗎?我們是為了家狼人淘汰出局。”徐朝偉看起來有一點急躁了。

“理由?”沈鳴琦嗤笑了一聲,“這個我倒是知道的清楚。就像是你之前所說的那樣,你打算将我們這些不信任你的,不選擇明牌的玩家當成狼人處理。”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總是要跟我争風相對,還是說你真的是狼人?”徐朝偉看起來有一些無奈,他仔細觀察着沈鳴琦的表情,不願意放棄一絲一毫的疑點。

“什麽叫我真的是狼人?你之前不是說過了嗎?你既然認為我是鐵狼一匹,那你還在廢話些什麽呢?這可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人會幹的事情。”

哪怕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沈鳴琦依舊沒有放過諷刺徐朝偉的機會,“我看不慣你不過是因為你虛榮的嘴臉罷了。”

“行吧,既然你步步緊逼,我也無話可說了。”最終徐朝偉聳聳肩膀如此說道。他覺得這樣的對話就算是繼續下去也毫無意義,他最終也問不出什麽來。

“那麽辯解時間就到此結束了。”機器人法官敲了敲手中的法官錘,他打了一個響指,“現在我們要進入最激動人心的投票環節了!”四周的音響頓時播放起了非常燃的音樂,就像是嫌懸疑推理劇中常常出現的那種配樂。

在音樂響起的同時,每個玩家的椅子邊上都升起了實心的金屬牆壁,這些牆壁就像是密不透風的籠子一樣,将每個玩家牢牢地包裹在了裏面。

看着四周的金屬牆壁,翡朝霁伸出手敲了敲其中的一個,指節敲打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這個金屬牆壁的隔音效果似乎真的很不錯。

之前在機器人法官說他們設定了防偷窺系統的時候,翡朝霁根本就沒想到到對方會安排得這麽周到,這種保護隐私的措施周到的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就仿佛是在誘惑着玩家公報私仇一樣。

翡朝霁眼前的屏幕亮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着的是還活着的玩家的照片,每個照片都有相應的編號,只要按下相應編號的按鈕就可以投票了。

翡朝霁不知道其它玩家會不會夾帶私心,但是他自己是肯定會的。昨天翡朝霁将能夠隐藏身份卡的道具交給短發女子之後,短發女子将她所知道的消息全部說了出來。

去短發女子提供的消息,以徐朝偉為首的好人陣營那邊只有兩個神職者。

首先,徐朝偉是女巫這件事情毋庸置疑,訓熊師之前也因為烏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也就是說徐超偉那邊除了那個作為奸細的短發女子外,其他五個人都是平民。如果機器人法官說的沒錯的話,那現在翡朝霁所在的,不支持明牌的陣營中————最多有三位神職者。

說起來這倒是令人覺得有些好笑。徐朝偉那邊才是正兒八經的好人陣營,但是他隊伍中的神職者居然還沒有翡朝霁所處狼窩中的神職者多……

目前翡朝霁所能确定的自己這邊的神職者有兩個。一個是自火暴身份的紀辰澤,另外一個就是沈鳴琦了。畢竟現在場上的五名狼人都知道各自的身份,唯一剩下來的就只有紀辰澤和沈鳴琦了。

紀辰澤說他的身份是預言家,那沈鳴琦呢?她看起來似乎并不怕死,這跟她的神職身份有關嗎?

在翡朝霁的記憶中,不怕被好人陣營投票處死的似乎只有白癡這張神職卡了。

此時在場的大多數人已經投完票了。通過眼前的屏幕,翡朝霁能夠看到每個人最終的得票數。不出意外的,他看到得票數最多的就是沈鳴琦。

沈鳴琦被投票投出去是理所當然的,它既是狼人的眼中釘,又是好人陣營的肉中刺。

這個時候翡朝霁的那一票投給誰都無關緊要了,因為沈鳴琦的票數超過其她人太多了。因此,翡朝霁也将他的那一票投給了沈鳴琦。

當所有人都完成了投票之後,每個人座椅上伸出來的金屬牆壁也都縮了回去,這下子在場的所有玩家又面對面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剛剛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大多數玩家或低頭或看天花板,但是就是不去看沈鳴琦。

作為得票最多的人,沈鳴琦看起來并不驚慌,她甚至将自己臉側的一撮頭發拿起來把玩,唇邊還帶着充滿不屑的笑意。

“看來今晚被票出局的人已經被選出來了。”機器人法官宣布了投票環節的結束,它看向了沈鳴琦,“那麽,你是否要發動你身份卡的能力呢?”

沈鳴琦唇邊的笑意擴大了,她似乎就是在等這一刻。

“你不是狼人。”徐朝偉如此開口,“我猜你的身份卡應該是白癡吧?這次就當給你一個教訓,不要總是選擇別出心裁的方式玩游戲,這樣可是很危險的。”

沈鳴琦差點笑出了聲,“明明是你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認錯了狼,現在卻又義正言辭的說要給我一個教訓。我就直接說吧,現在我站在這裏也是為了給你一個教訓。”

沈鳴琦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她擡起一只手,對着徐朝偉比了一個木倉的手勢,她甚至還為這個手勢配上了音,“砰。”她扭頭對機器人法官說,“我當然要發動身份卡的能力,”她的語氣十分輕快,“請快點進入這個環節。”

“等等。”此刻徐朝偉才反應過來,因為吃驚他連眼睛都瞪大了,他有些氣急敗壞的開口,“什麽?你……你居然是獵人嗎?那你之前為什麽要吸引雙方的火力?要知道獵人也是只有一條命的。”

“當然,現在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徐朝偉有些憤怒地拍了拍桌子,“作為一個獵人,你根本不能随意開木倉帶人!”

“哦?是不能随意開槍帶人還是不應該随意開木倉?”沈鳴琦笑着反問回去,“我記得這個游戲裏沒有人規定獵人不能随意開木倉,不是嗎?”她伸手指了指徐朝偉,“我就是要開木倉打死你,你能怎麽辦呢?”

“你到底有沒有所謂的團隊意識?”徐朝偉這下真的是急了,“殺了我對你,對我們好人陣營根本就沒有好處!”他試圖說服沈鳴琦。

“行啊,現在變成了‘我們’好人陣營。”沈鳴琦唇邊的笑容擴大了。

“現在,請指定你要帶走的人。”機器人法官才不管他們的唇槍舌劍,它需要的只是一個答案。伴随着機器人法官的話語,冰冷的木倉口從天花板的縫隙中探了出來,閃着金屬光澤的槍口晃動着,就像是責人而噬的野獸。

徐朝偉似乎已經不打算再浪費時間說服沈鳴琦了,他正準備翻一翻自己的收藏,看能不能找到什麽能用來保命的道具。

但是下一刻徐朝偉絕望地發現————那些他辛苦攢來的道具此刻都已經貼上了無法使用的标簽。這是一場不允許掙紮的死刑。

徐朝偉似乎已經放棄掙紮了,他看着沈鳴琦指向他的手,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不得不說,對于翡朝霁來說,這種發展是喜聞樂見的。徐朝偉是呼籲大家明牌的領頭人,并且對未明牌的人步步緊逼。如果徐朝偉死了,他的團隊就會亂成一盤散沙。這樣的話,翡朝霁就可以為自己和紀辰澤争取更多的時間。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沈鳴琦突然移動了自己的手指,此刻她手指着的人由徐朝偉變成了徐朝偉身邊的短發女子。沈鳴琦露出了一個惡趣味的笑容,“我看我還是帶走這個隐藏在好人堆裏的狼人吧!”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