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聽說狼人殺裏的衆矢之的被強吻了(十)
“也就是說你們互換了身份?”一名玩家皺了皺眉, “這應該是違反游戲規則的吧?”
只見“徐朝偉”将臉上一層薄薄的□□揭了下來, 伴随着逐漸掀開的面具,面具底下露出的是另一個人的臉。而頂着那個人的臉的徐超偉則是掀開面具,恢複成了自己原本的樣子。
“嚴格意義上來說, 這并沒有觸犯到游戲內的任何一條規則。”機器人法官似笑非笑地開口,它的模樣像是鼓勵大家竭盡所能的去作弊一樣。
“既然這樣, 那昨夜被殺的究竟是徐朝偉, 還是代替徐超偉的那個人呢?”一個玩家問出了在場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的問題。
“昨夜被殺的徐朝偉自然應該是昨夜被叫做‘徐朝偉’的人。”機器人法官慢悠悠地說着。也就是說那個無辜的年輕人代替徐朝偉被殺死了。
如果說之前那個無辜的年輕人還有讨一個說法的想法, 現在那個年輕人似乎已經認命了。他最後看了一眼徐朝偉,似乎在向徐朝偉确認些什麽。徐朝偉朝她點了點頭。見此那個年輕人深吸了一口氣,“我的遺言是關于狼人的。”
“在上一個白天機器人法官宣布熊咆哮了。衆所周知,熊的咆哮是馴熊師的一個技能。這個技能能幫我們辨認訓熊師左右的人是否是狼人。”
“上一回合, 坐在訓熊師旁邊的是曹夢芸和沈鳴琦,但是沈鳴琦現在已經死了,我們目前可确定的狼人就是曹夢雲。我希望大家能在下一局将這個狼人投出去。”
最後一次落下後, 年輕人看了一眼在場的其他玩家, 只字不提自己為什麽會和徐朝偉交換身份。
其實就算青年不說, 其他玩家也能猜個大概。徐朝偉肯定知道,在他發起銘牌的提議之後,他就成了大部分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也正是因為如此, 一個替身是有必要的。徐朝偉肯定跟這個替身許下了什麽好處才讓替身答應代替徐朝偉承受危險。
在機器人法官宣布替身被殺死的時候, 替身明顯有些慌亂。在這種時候,在每個玩家眼中,自己的命往往是最重要的。
但是機器人法官卻宣布死的是替身。替身見情況已經無法挽回, 只能無奈的接受自己的命運。在确認了自己跟許成偉之間的交易後,替身終于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翡朝霁曾經見過類似的交易。這些交易的內容一般都是提出交易者給予替身的親屬或者朋友一些好處,然後替身幫他賣命。
“那麽你的遺言呢?”機器人法官沒有在意玩家之間怪異的氣氛,他似乎也不打算管玩家和玩家之間的交易,他只是将頭扭向了馴熊師,如此詢問道。
“我的遺言和另一個人的差不多,畢竟我沒怎麽玩過狼人殺,我只知道狼人都是壞的。”訓熊師抓了抓腦袋,有些木衲的說着。
“既然如此那遺言環節就結束了。”機器人法官擺了擺手,兩個金色的籠子便緩緩地從天花板上降了下來,籠子不大,幾乎是将訓熊師和替身卡在了裏面。
這兩個籠子看起來十分精致,但是裏邊卡着兩個被擠壓的幾乎縮成一團的成年男人就挺有損美觀的。
構成籠子的鐵絲排得非常稀疏,極細的鐵絲網在兩人的皮膚上勒出了深深的痕跡,将卡在鐵絲網上的皮膚勒得突出了一個弧度。
會議室的地板自動分開,露出了底下黑漆漆的洞.xue。洞.xue似乎很深,一個玩家好奇的上前去看卻看不到底。
正是此刻,束縛着訓熊師和替身的籠子再次升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籠子中關的是兩個有一定體重的人,籠子升起來的時候搖搖晃晃的,一副随時都可能掉下去的模樣。
最終那兩個籠子懸在了洞.xue的上方。固定在天花板上的鐵絲就像是釣魚一般地将兩個籠子緩緩下放。不知是不是想讓兩人享受一下逐漸步入絕望的過程,籠子下降的非常緩慢,就像是帶着兩人觀光一樣。
此刻兩個籠子已經下降到其他玩家看不到的深度了,耀眼的金色已經沉進了無邊的黑暗中。
突然的,翡朝霁聽到了一聲悶響。那似乎是籠子撞上了什麽東西的聲音。伴随着那聲悶響傳來的是兩人的尖叫。
再然後是一種尖利的摩擦金屬的聲音。那聲音非常刺耳,像是用菜刀去削金屬一樣。但是很快的,翡朝霁就知道那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洞.xue裏傳來了一聲狼嚎。緊接着是牙齒撕咬皮肉的聲音和牙齒撞擊金屬的聲音。
此刻,翡朝霁終于知道為什麽那些籠子的鐵絲要排的那麽稀疏了。
狹小的籠子将訓熊師和替身的血肉勒得向外突出,而那些突出的鼓出籠子的血肉能非常輕易地被狼群咬下來。此刻的訓熊師和替身就像是機器人法官送給狼群的自助餐一樣。
狼群吞咽咀嚼的過程并不緩慢,但是這段時間對于旁觀的玩家來說格外漫長。漆黑的洞xue屏蔽了玩家的視線,從而導致玩家的聽力更加敏銳。他們甚至能清晰地分辨□□被撕下來的聲音。對于他們來說,這樣的旁聽仿佛折磨。
又過了一會兒,咀嚼聲停止了。在場所有的玩家都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是他們此刻卻只為這個結果感到慶幸。
“終于結束了。”一個玩家如此感嘆道。
“這當然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機器人法官微笑着糾正道,“從游戲開始到現在,總共只死了五個人。”
“在這五個人中,一個人的身份不明,兩個人是神職者,一個人是狼人,最後剩下的那個是普通村民。所以目前的情況是好人陣營還剩下至少七個人,狼人陣營還剩下四個人。”機器人法官聳了聳肩膀,“現在好人陣營的優勢可沒有先前那麽大了。”
“只有我一個人好奇嗎?昨天晚上為什麽會死了兩個人?”一名玩家嚷嚷着。
聞言,大部分玩家都看向了徐朝偉————場上還剩下一瓶毒藥的女巫。
徐朝偉自然知道這些玩家都在想些什麽,于是他立刻站出來澄清,“那瓶毒藥現在還好好的握在我手裏,昨天晚上我并沒有殺死任何人。我不會做出那樣草率的決定,畢竟在場的好人還有七個或者更多,我自然是不希望錯傷無辜的。”
“你說的倒好聽,在場的人無人能确認你究竟有沒有使用毒藥!”此刻的曹夢雲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她一心想着拖徐朝偉下水。
“你已經是鐵狼一匹了,你的話不具有任何參考價值。”徐朝偉冷淡地分析着,“如果我要使用毒藥,也一定是為了毒.死你。”
“正是因為這樣,我提出的猜測才值得大家思考。”曹夢雲如此說着,“畢竟我總是要死的,不是嗎?既然必死無疑,那我還有什麽說謊的必要呢?”
“你也許會為你的狼同胞們打掩護!”徐朝偉指出這點。
“這位朋友,你說出來的話有誤哦!”原本一副欣賞好戲表情的機器人法官突然開口,它似笑非笑的說着,“你說沒人能為徐朝偉證明?”它伸出機械手指指了指自己,“我可以為他證明哦。”它一字一句地說着,“徐朝偉昨夜并沒有使用毒藥。”
“我并不覺得你說的話可信。”一名玩家嫌棄的看了機器人法官一眼。在他看來,他們是玩家,而機器人法官是站在他們對立面的逃生游戲NPC。機器人法官自然不會好心的為他們提供線索。
機器人法官并沒有回應這名玩家的質疑,它只是露出了一個微笑,随後不再參與玩家之間的讨論。
“它只是在挑撥玩家之間的關系。”紀辰澤冷靜地提醒道。
“即使如此,也不代表我提供的信息是假的呀。”機器人法官深深地看了紀辰澤一眼,它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如果徐朝偉沒有使用毒藥,那問題就出在狼人內部了。”
“是白狼。”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
“切,原來還多出了一個獨立陣營嗎?”另一名玩家恍然大悟。
“但是這得建立在徐朝偉并沒有使用毒藥的前提下。”曹夢雲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
“既然如此,為了自證清白,我可以在下一個晚上用毒藥毒死你。”徐朝偉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誰知道我是被你毒死的機器人?法官又不會宣布死亡原因。”曹夢雲對徐朝偉的話語不屑一顧,“想要我死當然容易,我可以自刀或者請我的狼人同伴把我殺死。難道這種死法也能證明你的清白?”
“等等等等,我險些被你繞進去了。”徐朝偉停頓了一下,随後笑了笑,“我為什麽要自證清白?我的身份可是女巫,是正正當當的神職者。”
徐朝偉趁機看向了那些支持他的玩家們,他張開了雙臂,“看,現在這個狼人如此的針對我,這是不是從側面證明了我并不是他們的同伴?既然如此,我又有什麽理由去毒死我自己的同伴呢?”
“當然是為了掩飾身份,你不止女巫這一張身份卡。”曹夢雲猜測到,“這也是你毒死自己身為女巫時的‘同伴’的理由。”
“你的話語聽起來越來越搞笑了。”徐朝偉嘲笑般地說道,“現在誣陷人的劇本都已經這麽簡陋了嗎?就按你那奇怪的邏輯來吧,假如我還有另外一張身份卡。”
徐朝偉沖曹夢雲嘲諷般的笑了笑,“我為了隐藏身份,要殺死好人陣營的同伴。但是這對我來說有什麽用處呢?還是說你覺得我是第三陣營的人?”
“那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