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哥奇怪的癖好
中午之際,漫無盡頭的森林終于豁然開朗,密林之外是平坦的山地,他們這是要出了森林。
幾匹悍馬踢踢踏踏揚塵而來。他們頓住身形,警惕的望着突然出現的人馬。
馬兒停在數米之外,一陣塵土散盡,高坐馬匹的人也現出真容,林月一看,最前面的人那張熟悉俊美的容顏可不就是他哥,頓時喜上眉梢,“哥”掙脫開男人的懷抱,林月高興的跑去。
林遠下了馬,抱住消失了差不多一個月的人兒,手臂緊緊的将人揉進懷裏,恨不得想讓兩人融為一體再也分不開。
“哥哥哥,我好想你”時隔半個月,一路跋山涉水又遇江湖風波,林月只覺現在才找到了那個安全的港灣,不禁的就委屈的紅了眼。
“沒事了沒事了”林遠安慰着輕撫着他,這具身體本就那麽瘦弱,如今更加瘦了。
松開人,林遠将人仔仔細細打量一番,“有沒有受傷?”
林月笑着搖搖頭,“哥,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林遠挑眉:“還敢笑,擅自離家,回去找你算賬”
林月癟下嘴,這又不是他自願的。
“在這裏站着別動”林遠囑咐完,朝那邊的冰雕男走去。
林遠來到男人跟前拱手禮道:“見過三皇子殿下”
不錯,眼前的男人就是當今的三皇子,林遠在封都做生意,自然知道他,而且還照過面,只是沒想到三皇子千裏迢迢跑到這裏來。
三皇子神色掃到那邊好奇往這邊看來的林月,“原來是林少爺,似乎沒聽說過林少爺還有個弟弟”
“家弟自小身體不好,一直在老家休養未出過門,此次承蒙三皇子相助,草民替家弟謝過殿下”
“原來如此”三皇子神色微閃,“你弟叫何名?”
林遠眉間輕蹙,随即恢複漠然道:“家弟名月”
“林月”三皇子輕動唇齒,意味不明。
林月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麽,不過看起來好像是認識的樣子,等他哥回來的時候,那個冰雕男也走了。
“哥,你認識他?”林月拉着人問。
林遠看着離去的三皇子,不禁染上冷色:“以後離他遠點”
“啊?為什麽?”其實那個冰雕男就是冷了點,還算好人。
林遠摸着他髒兮兮的臉,輕道:“回頭告訴你,在外面可是吃苦了”
在他哥關懷的目光下,即使受到多少的苦痛都覺得沒什麽大不了,林月安慰道:“沒事,我很好”
此時林月渾身破破爛爛的,再看一臉的髒兮兮,可不像是沒事得樣子。
“你進去流域山裏面了?”林遠回想剛才他們從流域山出來的情景。
“進去了,哦對了,老爺爺還在裏面”林月想到離開前老爺爺還在混戰裏,不由有些擔憂。
林遠對老頑童可謂沒什麽好感,雖然沒對他弟弟造成什麽傷害,可是居然拐帶他弟弟到這麽危險的地方來,簡直不可饒恕,林遠臉色微冷,寒意一閃而逝,揉着他的腦袋道:“老頑童的武功是江湖中數一數二的高手,不用擔心他”
“哥也知道這些?”林月驚訝,又看向身後與他哥同行而來的黑衣人,他頓了頓:“哥,你什麽時候培養了暗衛?”忽然他覺得對他一起長大的親哥哥一點兒都不了解。
林遠早在十幾歲接觸商場後就開始培養的暗衛,一開始是因為他總是離開家裏擔心林月,所以特意安排了暗衛,也正因如此林月三番兩次偷偷溜出家門的事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林遠并不想這些讓林月知道,林月的世界很簡單很單純,只要回到那個宮府,他在外面的一切陰謀詭計都與世隔絕,他想要留住這份美好,并不像讓外在的因素破壞掉。
然而老頑童的突然出現打破了原先的軌道。
“這些以後再慢慢告訴你,只有他們保護你,我才能安心在外面”林遠坦然道。
聽此,林月那被瞞住的不高興才微微消散,但又想着自己每次偷偷溜出家門,難道哥也知道?額,也不對,知道的話那次被抓包就不會那麽生氣了。
“哼,以後不可以瞞我,萬一我洗澡沒關門怎麽辦!”光想想他上廁所也被盯着,真是太怪異了。
黑衣人們:“...”小少爺,我們很純潔的。
林遠挑眉,黑衣人們立即背脊感到一陣發冷。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這裏”
“哥,要等老爺爺出來才行”林月看着森林裏面,裏面一片寂靜,連只鳥都沒有,靜谧的恐怖。
林遠冷然道:“讓暗衛在這裏等,你跟我先離開”
林月張了張嘴,在他哥不悅的臉色下咽回了肚子,“好吧”
他們一行人并沒有往來時的路走,而是繞去野嶺峰另一頭,那裏有個臨近的小鎮,他們需要去休整裝備後才能返程。
林月早就疲憊的不行,他已經三天沒睡個好覺了,野外的岩石硬的實在每次起床都腰酸背痛,這會進了客棧就趴在床上不想再動了。
“起來去洗洗”林遠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林月哎喲一聲,捂着屁股,“哥,你耍流氓”屁股是可以随便拍的嗎!
林遠雙手交叉在胸前,“你小時候還是我換尿褲的呢!”
聽他哥一說陳年老賬,林月就炸毛了,“那是我還沒有行動能力,知道不知道不”
“呵,快起來洗澡”林遠調侃完就拉着人起來。
林月一副軟趴趴的任他哥抓起,哭喪道:“我好累,讓我睡完再起來好不好”
“不行,也不看你現在是個什麽樣,渾身髒兮兮像個小乞丐”林遠直接攬着人連拖帶拽的拖進室內,室內只有一個大大的浴桶,浴桶內還鋪滿了鮮花。
林月惡寒:“這誰扔的花,店小二不知道是我本大爺要洗澡的嗎?”
林遠拉開他的腰帶,漠然道:“那個店小二就是你哥我,放的花”
“哈?”林月驚愕後臉上是濃濃的嫌棄,“哥,你的惡趣味真濃”
“擡手”林遠命令,林月配合的擡手讓他脫衣服,表示對他哥的貼心伺候感到滿意。
脫掉了衣服,林月渾身白皙的上身與他那髒兮兮的臉成了鮮明的對比,纖弱的身子在他哥的目光打量下顯得十分單薄,林月此時才感到微微的不好意思,“哥,你再看,我就要懷疑你是戀童癖了”
林遠目光非常淡,但若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其中的一輪熾熱,然而站在對面的人是非常沒有自覺性的人,見脫完了衣服,就直接去脫褲子,不過被林遠抓住了手,林月疑惑擡頭。
“你的手怎麽受傷了?”林遠拉起他的手臂,眉間又皺成川。
“哦,這個是不小心摔的,那個冰雕男給我上過藥,現在不是很疼了,啊,冰雕男就是那個帶我出來的黑衣男人”林月摸了摸自己的傷口一陣驚奇:“那藥好神奇”
三皇子?林遠那心中的不安又隐隐作祟,三皇子是個什麽樣的人,那是比太子還危險的人物,如今林月跟他攪在了一塊,這讓他有種掌控不住的惶恐。
“洗完了出來”林遠放開了他的手朝外走去。
“哦”林月脫下褲子,光溜溜紮進滿是鮮花的水裏。
過了半個時辰,林遠從外面回來,發現屋內沒人,都半個小時了還沒洗完?
“林月”林遠叫了聲,但沒聽到回應,這讓他心口咯噔一下,擡腳快速朝室內走去,浴桶上蕩漾着一片鮮花,卻不見有人,林遠慌了:“林月”
有了一次失去的經歷,林遠慌了手腳,竟也沒發覺鋪滿鮮花的浴桶正冒着泡,就在他轉身之際,林月從水裏冒出,頓時水花四濺,鮮花漫天,林遠措不及防被濺了一身。
“哈哈,被騙了吧!”
趴在浴桶邊的少年明媚的肆意在那裏笑着,洗去滿臉的污穢此刻的少年仿若褪去塵埃的明珠,正閃閃發亮惹人垂憐;而烏黑的發絲還沾着幾片花瓣,襯得少年越發豔麗;那細膩的皮膚讓林遠有種焚身的火熱移不開眼。
“哈哈哈,哥要不要一起來洗澡啊”林月繼續調皮的潑着水,林遠如今渾身濕噠噠可不就是掉了水裏一樣。
林遠重重嘆口氣,也不知道是因為林月的單純還是毫無自知感到無奈,“快點起來,泡那麽久,水都涼了”
“好啊”林月見玩夠了,就不再鬧,光溜溜的站起身,少年獨有纖弱美麗的軀體就展現在林遠的眼裏,林遠呼吸一窒,不敢再看,有些狼狽的朝外走去。
林月拿過一邊的長衣一套,就光着兩條腿赤腳走出去,看他哥渾身濕噠噠的坐在那裏喝茶,覺得十分滑稽,“哥,你不去洗啊!”林月拿過一條幹巾搭在頭頂随意的揉搓着,那柔順的發絲都被他揉虐的亂七八糟,林遠看不過眼,“過來”
林月坐在他面前,眼裏還帶着剛才調侃的戲谑,林遠随他看,伸手替了他擦頭發的工作。
擦完了,林遠就給他的手臂上藥,“疼不疼?”
林月搖搖頭:“不疼了”
“那這裏呢?”
“?”林月正想問哪裏,就見他哥忽然抓起他的腿,遮到膝蓋的長衣立即猶如絲綢一樣滑到大腿根部,再加上林月的皮膚本就像剛剝開的水煮蛋一樣十分嫩滑,此刻竟是有一種色·情的意味,當然,粗大條的林月沒想到這點,只是羞澀的趕緊捂住堪堪要露出來的私密部位,“哥,我可啥都沒穿”
“我知道”林遠非常淡然的點頭,目光卻盯着那細滑纖長的小腿不知在想什麽。
“你知道還這樣”
“你小時候我都看完了”
“那是小時候”林月鼓着臉,小時候跟現在哪裏一樣了,大小也有差距好不好。
“這裏不痛?”林遠摸了摸那堪稱隐私的大腿內側,那裏因為被今天騎馬的時候摩擦的紅腫,白嫩的皮膚上立即就反饋出嚴重的信息。
林月倒吸了口氣,今天頭一次騎馬,兩側被磨得很痛,但是因為太隐私了,說出來太沒有男子氣概了,所以一直忍着,沒想到他哥這麽細心。
“你怎麽知道我這裏擦傷了啊!”
此時林遠已經抹了藥膏細細擦着,“唔,可能是心有靈犀”
林月一樂,“那哥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麽嗎?”
“在想晚餐要吃桂花糕、紅棗泥!”
“哇塞,好厲害,為什麽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林月一股腦的在說別的,完全不知道對面的人越擦越帶火。
“換腳”擡眸時,他的瞳孔已經恢複漠然。
林月自覺的擡起另一條腿,将衣服拉上來,大大咧咧的毫無羞恥感,林遠差點被那突然湧上的火熱給燒着,微顫着手努力淡定的擦着藥。
林月倚在桌邊沒擦覺到他的異狀,腦子裏還飛過桂花糕、紅棗泥!
上完藥,林遠這才去裏室洗浴,但是一進這滿是鮮花的裏室,隐隐還纏繞着他弟弟的氣息,不覺腦中就滑過那冒出水時美豔的瞬間,林遠倒吸口氣,身下沒忍住硬了,忽然發覺自己真是搬了石頭砸自己腳。
這個澡洗的比平時還要久,林月都要以為他哥是不是睡在浴桶了,正在他打算進去看看時,就見他哥出來了,還是穿戴整齊的出來。
“你做什麽?”林遠剛出來就見他弟正拿着把剪刀對着自己的頭發比劃着不知道要幹什麽。
林月抓着自己的一頭長發,依舊在看銅鏡,“頭發太長了,剪掉”經過這幾天的跋山涉水,這一頭長發實在太麻煩了。
林遠立即搶走他的剪刀:“為什麽要剪掉?”
“剪短了就不用束發,洗頭也不用麻煩,剪掉多好”林月羅列出一系列剪短的好處,但在林遠看來,他弟就是在自殘。
“不許剪”林遠反駁了他的好處。
“啊,那我不會束發”林月捂着腦袋憂愁道。
“我幫你束”林遠摸着他的黑發寵溺道。
林月擡頭:“哥總不能一輩子都在我身邊”
“一輩子,在一起,不好嗎?”林遠幾乎是廢了今生最大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诶,哥以後要娶老婆啊,萬一以後的嫂嫂大人吃醋就壞事了”林月笑着說。
林遠又是嘆氣,這個小笨蛋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開竅。
“不許剪,聽到沒,這是命令”林遠無情的下死令。
林月癟嘴,賭氣道:“那以後你要天天給我束,要是不束了,我就剪掉”
“好”
哪怕給你束一輩子,也願意。
晚上吃飯,飯桌上出現桂花糕紅棗泥,林月感動的一塌塗地,連忙說自己要以身相許要他哥包養,林遠許了。
睡覺時,林月在床上正興奮着睡不着,翻來覆去的,林遠走到床前拉開被子給他蓋好,“快點睡覺”
“哥,你不睡啊”林月眨着明亮的雙眸。
“我在隔壁睡,你睡下我再睡”
“啊?”林月不樂了,連忙掙紮起身:“你不跟我一起睡啊!”
“不一起”經過今日的折磨,林遠深深察覺到自己的忍耐力就快要接近極限,未免吓跑眼前的人,所以臨時多開了一間房。
“不行,我要跟你睡”林月拉着他哥的手臂不放。
“別鬧了,你都多大了,還要人陪/睡啊!”林遠拍了拍那小腦袋。
“我不管,就要跟你睡”說罷,林月幹脆抱着他哥的腰,怎麽說也不放手。
眼前的人,林遠是打不得罵不得,也不知道該怎麽對付,只好給出理由道:“你晚上睡覺打呼,還踢人,未免被你禍害,我們還是分床睡”
“騙人,都睡了十幾年了,也沒聽你說過,而且晚上我睡覺肯定不打呼”林月一下就揭穿了林遠的謊言。
林遠無奈:“好吧,陪你睡,行了吧!”
林月得逞的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