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
被他哥這麽一調戲,往後林月就開始躲着他哥了,只要他哥一出現就趕緊躲開,晚上也不搶着跑他哥床上睡覺,乖乖睡自己房間,就連林遠來找他,他也總是找借口找理由避着,反正他現在是沒辦法正常的面對他哥。
過了兩天後,林遠終于失了耐心,抓着人就差拴在褲腰帶上,去到哪兒都帶着人,粗神經的林月很快就将那事抛之腦後,繼續沒心沒肺的黏着他哥。
回到平溪鎮又是歷經了一個月,整整兩個月才又輾轉回到這裏,踏進小鎮,熟悉的風景熟悉的地方,仿佛那些走在街上陌生的人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林月深深吸了口氣,似乎空氣都是甜的。
路經那座茶樓,林月想起方順,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林月回頭看了眼自顧看書的他哥,不知道他哥知道他有個朋友,會不會毒打他一頓?
“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吧!”林遠頭也沒擡,仿佛頭頂長了眼睛似得看清林月的表情。
林月稍稍挪了下位置,坐在他哥身旁小心翼翼道:“哥,如果我瞞着你什麽,你不會生氣吧!”
林遠聽此,從書裏擡起頭,林月立馬加重強調:“我是說如果”
“你說的是方順吧!”
“啊,哥你知道啊?”林月詫異的驚呼。
林遠合上書,敲了敲他的腦袋:“你瞞我的還少嗎,要去就去吧!”
林月一喜,激動的抱着他哥的臉頰親了口,然後歡歡喜喜下了車,留下還在發愣的人。
此時正是過了正午時分,茶樓大堂也沒幾個坐的,臺上也沒有說書的先生,林月掃視了一圈,就看到在某桌那正倒茶的方順。
“方順”林月叫了聲,将茶樓寥寥幾個的客人視線都勾了去,方順一看差點将茶給倒出來,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方順趕緊迎出來,将人拉到外邊去,隔絕了那些人的視線。
“林月,你到哪裏去了,我去你家找你,說你不在,你也不出現,你這段時間都消失去哪了”方順一開口就是念念叨叨的開始質問。
“我去了一趟光明城”林月回道。
“去那裏幹什麽,那裏可是腥風血雨,你怎麽會去那裏”方順對光明城也僅限于聽說,完全沒去過,但是說書先生形容的那裏就不是咱們普通人去的地方。
“說來話長,沒什麽好說的,不過确實太危險了,以後就不去了”林月還心有餘悸。
“你離開也不說一聲,真不夠朋友,還是說你壓根沒當我是朋友,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是攢夠了錢,可以還你了”方順拉長着臉,十分不高興。
林月見此忙搖手:“沒沒沒,真的是迫不得已就被帶走的,這是突發狀況”
“被帶走的?”方順立即就抓住了重點。
林月本來不想說,但是說漏了嘴,就只好解釋:“對,一個叫歐陽重的老爺爺把我帶去那了”
方順聽到那名字,倒吸了口氣,臉色微驚:“就是那個江湖高手老頑童?”
林月一聽好像是聽說過有這個綽號,便點點頭。
“哎呀,你怎麽那麽笨,遇到這種高手,就得趕緊拜師學藝啊,你...”方順激動的言語在他那精致茫然的臉上嘎然中止,“額,好吧,這就算了”
林月還想說什麽,就見他哥已經走過來了,林遠朝着方順微微颔首:“我是林月的大哥”
方順自然不像林月那麽無知,林家家大業大可是富可敵國,如今面對這樣的大人物,方順不自覺感到拘謹,低頭颔首:“我是方順”
“我知道,你去找過林月,但是他那時候不在家,感謝你照顧我弟弟”
林月不悅插話:“什麽啊,他哪裏用得着照顧我,我都是照顧自己的”
方順閉嘴,對此不作評論。
林月那幾斤幾兩,林遠豈不知,大手不大溫柔的蓋在他腦袋上壓下,對着方順說道:“有空可以來宮府看看林月,他不用爬牆了”
方順看着死命掙紮的林月,想到那時候爬狗洞的模樣,他忍不住失笑,“好”
“我們過段時間會去河安城,那麽我們先告辭了”林遠說完點點頭告別,帶着林月離開。
方順一陣暗嘆,這兩兄弟的感情真好啊!
宮府亦如離開前那般,沒有半分變化,唯一變了的就是外公外婆頭臉上的皺褶隐隐又多了幾道,仿佛瞬間離開了好幾個世紀,外公外婆看起來更加蒼老了,想着過段時間他們要離開,林月心裏充滿了深深不舍。
回到宮府,一切回到原點,就好像無論地球多大,最終都會回到原點。
雖說這次江湖之旅在萬分驚險的情況下結束,但好歹有驚無險的回來了,由于又怕林月忽然來個失蹤又或者被土匪頭搶了做壓寨夫人,林遠整天緊張兮兮,心不在焉,最後幹脆将人放到眼皮子底下看着,去哪裏都帶着,幾乎就拴在褲腰帶上了。
對比與枯燥乏味的牢籠來說,林月對此欣然接受,就算看他哥在那裏睡覺也好過對着空氣發呆。
清晨一早,林月就被林遠給挖起來,因為是随時随地拴在褲腰帶上,自然是林遠起多早林月就得起多早,不過很顯然這對睡到自然醒的林月來說非常困難,不過再困難,這對林遠來說都是小事一件,又或者說最放心的就是林月睡覺的時候了,只有睡覺的時候才這麽安分不蹦噠。
太陽透過精雕細琢的木雕窗射進屋內的軟榻上,軟榻上的絕色少年被這束刺眼的光束給刺的無法安然入眠,纖長卷翹的睫毛在輕顫中緩緩睜開,但是光線太過明亮,一時無法适應,他擡手遮住了眼,這才在陰影裏完全睜開眼。
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習慣的朝着身旁一個翻身,結果誰料他的床忽然變小了,這會就直接翻到床下,與此同時門被人打開,那身大紅的衣袍像是那人的标志性,看到掉床下十分悲怆的趴着地上的人,他愕然了下,“小月這是獨特的迎接方式嗎”
這軟榻邊上鋪着厚厚的毛毯,林月摔下來也沒多痛,就是漿糊一樣的腦袋給震的更暈了,聽到聲音,他迷糊的朝外面看去。
東方朔笑眯眯的走進來蹲在他身旁,趴在地上的少年似乎還沒有完全睡醒,那雙眼睛像是蒙了塵的寶石,帶着委屈的眸光就像是某種溫馴無害的幼獸,仿佛在等着人去撫慰他抱起他,不過這種短暫的對峙很快就消逝,林月漿糊一樣的腦袋終于轉動起了齒輪。
“東方朔,你怎麽在這裏,咦,這是哪裏”遲鈍的人終于發現了四周陌生的環境,以及他剛剛睡的并不是什麽床,而是窄小的軟榻,怪不得會摔下來呢!
東方朔無奈搖搖頭,難怪林遠恨不得将他弟拴在身上,就這迷糊的性子,大多都是被賣了都還要為別人倒數錢的。
“你還要趴多久”東方朔手中的折扇點着他的額間,讓他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林月爬起身,身上穿的很整齊,不是昨晚穿的亵衣,“我哥呢”
“你哥在跟許老板談生意,特地讓我來這裏看管你”淪落為保姆的東方朔,非常沒有任何異議的就接受了這份工作,拍了拍手,門外立即有仆從魚貫而入,伺候林月洗漱更衣。
“這裏是什麽地方”林月洗漱完就讓那些仆從趕緊撤走,跑到東方朔旁邊的座椅坐下。
“這裏是染料坊”
“染料坊在平溪鎮裏”
“嗯,你不知道”這下輪到東方朔驚奇了。
林月老實的搖搖頭,随即興奮道:“染料坊是幹什麽的我能去看看麽”
“沒你哥的特許,你可是哪都去不了”東方朔指了指門外一臉生人勿近的護衛。
林月癟了嘴,看起來十分不高興。
東方朔看向他,眸光閃了閃,湊過腦袋悄悄問:“你跟你哥是那種關系”
“什麽關系”林月疑惑的看着他。
東方朔看他一臉單純無知的樣子就覺得着急,果然是被他哥給騙的吧!
“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例如你哥他脅迫了你什麽”東方朔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沒有啊,我哥怎麽會脅迫我”林月不高興,居然說他哥壞話。
“那你們是真心相愛的”東方朔悶悶的道。
“啊”林月忽然怪叫一聲,東方朔趕緊捂住他的嘴,“喂,別亂叫”
林月拉開他的手,盯着他幹瞪眼:“你剛才說什麽”
“你們親都親上了,還怕我知道”
林月回想那次山賊窩裏的熱辣擁吻,林月莫名頭頂冒煙,臉紅耳熱,“你,你亂說什麽”
“啧啧,看你這模樣,還不承認”東方朔面上一副調侃的意味,心裏卻猛然一沉,得到這樣的結果真是預料之中又是預料之外,更或者說是最不願意看到的一面。
“我們小時候也親,有什麽奇怪”林月絞着衣角,一副小媳婦狀。
東方朔嘴角一抽,“這是你哥說的”
“你怎麽知道”
東方朔一樂,繼續給這個懵懂的小東西開竅,“那你可知道只有情人才會這麽吻”
林月愣愣的,像是沒聽懂對方的意思,“情,情人”他饒舌結巴像是被這兩個字給燙着。
“嗯”東方朔一收折扇,趁着林遠還沒回來,繼續逗弄他,“我來問你,你哥經常親你”
林月搖搖頭。
“那親嘴麽”
林月又搖頭。
“那,他吻你,你有沒有覺得渾身發熱,心跳加速,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林月頓了下,剛褪下的通紅又冒起來,“好像,是這樣”
東方朔眼裏閃過狡黠,朝椅子後一靠,潇灑的啪一聲打開扇子,接着說道:“這樣就對了,兄弟就是這樣”
“你不是說只有情人才這麽親”好奇寶寶追問道。
“我逗你玩的”東方朔揚着唇看他:“你們是親兄弟,在一起可就是亂倫了”
林月的心情頓時落下,東方朔像是沒擦覺一樣繼續道:“你哥以後會娶妻生子,會抱着別的女人會親她,當然你也會這樣”
“我才不會”林月不高興的插話,想到他哥抱着別的女人親別的女人,他就忍不住生氣。
東方朔老狐貍一樣搖搖頭,“哎呀,你不會,你哥會的呀!”
“他不會的”林月急急應道。
“你怎麽知道他不會”
林月咬着唇,說不出話來。
東方朔見玩夠了,收場道:“我有個辦法,你哥就不會娶別的女人了,聽不聽”
“什麽辦法”
“就是...”
作者有話要說:
寥寥無幾的點擊量,都不知道在堅持什麽,可問題是....,我居然還在堅持。。O__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