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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小時候不伸舌頭

醒來的時候,入眼是一片鮮豔的大紅,林月猛然驚坐而起,脖頸間的劇痛還在提醒着他今日小巷裏發生的事情,他被抓了?

他朝四周一看,并沒有看到其他人,只有他一個人躺在大紅色喜慶的床上,對,就是大紅色,林月趕緊下床一看,不僅是床布置的跟婚床似得,就連四周都是貼着喜字的剪紙,桌上還燃着龍鳳蠟燭,這是有人要結婚?

林月不經意又是一吓,他怎麽穿着一身的紅衣,這紅色跟四周的紅色是同一個顏色,好像要他融入其中一樣,可是他又不結婚,這是什麽人給他換的衣服,林月正欲脫衣服,就聽門外吱呀一聲有人開門進來了。

“呀,夫人醒來啦”

...

龍虎堂內,一片喜色,幾張圍桌熱熱鬧鬧的在那裏吃吃喝喝,高坐在上頭的兩位當家也是高興對飲,其中一位穿着喜衣的獨眼男人就是這山賊窩的土匪頭大當家。

“賢弟,這次你可是功不可沒啊,來幹一杯”大當家可謂十分高興,他二弟給他找了個天仙似得夫人,要不是為了維持表面的正義,他恨不得先将美人就地□□才好。

“哈哈,大哥嚴重了,有最好的當然是留給大哥了”刀疤臉樂呵呵的,心裏卻陰笑着,以後找那美人有的是機會,這獨眼的後宮哪個不是他沒嘗過的。

“好,不愧是我的好賢弟,日後有好事,定然記着賢弟”

“那就多謝大哥了”

兩人各懷鬼胎,相對暢飲。

“大哥,吉時到了”下面的山賊起哄着,都想看看這貌若天仙的夫人。

獨眼龍早就忍不住了,大笑:“好,帶夫人上來成親”

衆人一陣喧嘩,都期待着這剛上山的夫人。

林月被綁着手押了過來,頭上沒有蓋蓋頭,那張精致的臉不施粉黛就已經絕世無雙,如今被強制畫上淡淡的妝容更是襯的少年難分性別,這種介于男人與女人的陰柔卻致命的吸引着所有人,頓時大堂內鴉雀無聲,似乎還有倒吸口氣的聲音。

獨眼龍剩下的一只眼早就看呆了,忍不住起身走下臺階,挑起少年的臉蛋暗暗贊嘆,少年那憤怒的雙眼卻更加美豔,仿佛引誘着人将他揉虐在身下。

林月被點了xue口不能言,只能厭惡的撇過臉,躲開他的觸碰,這群山賊到底有沒有搞錯,他是男人,居然要他做新娘。

像是沒看到美人臉上的厭惡,獨眼龍高興宣布:“夫人也到了,那就趕緊舉行吧!”

“哈哈,大當家這是急着進洞房了啊!”

“哈哈哈...”

衆人哄笑而起,獨眼龍毫不介意被取笑,他确實着急上火。

林月臉色刷白,他要跟這個什麽大當家的結婚,還要入洞房!!!

“報,大當家,林公子跟東方公子帶了厚禮上山來了”門外探子忽然進來打斷婚禮。

聽到厚禮,大當家被打斷的不悅也瞬間沖散,“既然帶了厚禮,那就請他們進來參加婚禮”

大當家只好先暫停,走回高坐,眼睛卻止不住打量即将要成為他夫人的美豔少年。

林月眼睛一亮,是他哥跟東方朔吧!

果然沒稍一會,林遠跟東方朔就出現在視線裏,林月激動的張口欲求救,可是嘴裏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他着急的看着他們。

同時,林遠跟東方朔也看到被套上一身紅衣的林月,林遠眼裏一沉,差點忍不住不管不顧要上前救人。

“兩位今天可是來得真湊巧啊,正好趕上參加我大哥的婚禮”說話的是刀疤臉二當家,“來人,給兩位公子看座”

東方朔拱手笑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話說恐怕其中有些誤會”

高坐上頭的大當家出聲:“喔?東方公子此話怎講?”

“請問,家弟為何會在這裏?”林遠冷冷的開口,帶着濃郁的火藥味。

氛圍微變,大當家一只眼睛危險眯起:“林公子,今兒個是我成親大喜之日,如果你是來鬧事的,那就請回吧!”

東方朔臉上也是不好看,這大當家的意思是看上林月不管是真是假都非得要扣住人。

二當家卻不以為意的笑了:“林公子,該不會看上我們大當家的新夫人了才會說這話的吧,我們新夫人可是跟林公子你長得一點都不像,而且也沒聽說過林公子還有個弟弟”

這樣一說,林月跟林遠确實長得一點都不像,雖然兩人都是長得一副好皮相,可明顯還是有很大區別,不過世上親兄弟長得不像的多了去了,可是這二當家卻故意扯出這出,讓這門親事才好變得更加名正言順。

林月氣急又不能說話,只能幹瞪眼,這些人怎麽如此無恥。

“大當家、二當家,他可真是林府二公子,不信你們可以去查”東方朔應道。

大當家已經沒有好臉色了,“我念咱們一場交情,就不計較你們鬧事,來人,送兩位下山”

大當家一發話,手下的大漢立即圍了上去。

“慢”林遠冷然出聲,他寒冰似得眼直射階梯之上,“大當家二當家果然獨具慧眼,他确實不是我弟弟”

林月渾身一僵,錯愕的看着他,連掙紮都忘了。

東方朔也愣了眼:“林遠,你在說什麽?”

二當家一副果然的大笑:“林公子,這新夫人可是我們大當家的,怕是與你無緣”

“林遠,你說什麽鬼話”東方朔皺着眉不悅,看向林月,果然一副茫然無措十分無助的樣子。

“既然已經被揭穿了,那我也就不隐瞞,其實他是我的愛人”

林遠此話一出,堂內再次陷入一片沉靜。

什!

什麽!!!

林遠淡定的朝着愣眼的人走去,将人拉進自己的懷裏,溫柔道:“以後可莫要再貪玩了”

‘啪’大當家拍案震怒:“林遠,你不要再而三挑戰我的忍耐,剛剛才說他是你弟,現在又說是你情人,你有什麽能證明他是你的人”

“今個兒兩位公子要是不給個解釋,就別想下山”二當家放下狠話,堂內的手下立即不善的盯着他們。

林遠挑眉:“好,證明給你看”

說罷,林遠挑起少年的紅唇就直直覆上,林月大腦空白,雙眼呆滞,唇間纏繞着他哥的氣息,那種親密而又隐隐突破親情的情感像是在他的腦海裏猛然炸開,一種名為情動的東西在他心裏瘋狂滋長。

林遠撬開他的貝齒探了進去,扣住他的腦袋熟悉的挑逗着他最敏感的地帶,堂內寂靜的似乎只能聽到兩人動情的喘息聲,衆人不禁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場比活色生香還香豔的畫面,感覺連空氣都帶起了燥熱。

東方朔張着嘴已經驚呆了,手中的折扇什麽時候掉在地上的也不知道,有什麽事情能比眼前的景象還更恐怖!!!!

法式香吻展示完畢,林遠松開唇,将林月那動情而又引誘人的模樣扣在懷裏,擡頭對目瞪口呆的大當家二當家說道:“人怕是絕對不能給大當家,他早是我的人,我想大當家不會來棒打與鴛鴦吧,畢竟我們還要仰仗大當家,大當家也絕對少不了我們”

他冷漠的語氣裏帶着些許威脅,二當家性子沖動,當場拍案而起,“你...”

二當家話還沒說完,大當家就擡手制止,刀疤臉見此只能冷哼坐回去。

大當家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任誰到嘴的肉被搶了都有怒氣,可是美人有主這是不争的事實,如果他現在再硬搶的話恐怕有損名譽,更何況姓林說的也有道理,要是大家都鬧翻了臉都得不到好處,畢竟他們得最多的保護費都是來自姓林的。

“既然這人是你的,想必一場誤會,你帶走吧!”

“大哥...”人是刀疤臉搶回來的,如今竹籃打水一場空自然不甘。

大當家頗威懾的看了他一眼,刀疤臉頓時不敢出聲。

“那就謝謝大當家,厚禮已經備妥,就當給大當家賠罪了,告辭”

林遠橫抱着人在衆目睽睽之下将壓寨夫人帶走了,東方朔趕緊撿起折扇道了別跟着離開。

走出山匪的老巢,山道上随從與馬車還停候在那,他們上了馬車,車內氣氛微妙詭異,東方朔盯着林遠、林遠只關注林月、而林月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路無言,回到連屏鎮,李媽并不知道這件事,遭此一劫,林月還沒吓回神。

“有受傷麽?”回到房內,林遠就拉着林月仔細查看,林月搖搖頭,低着頭沒說話。

林遠擡起他的下巴,那張臉上還帶着淡淡的妝容襯的少年更加精致誘人,粉頰在他的注視下越加嫣紅,林月想掙開,卻被他扣得更緊,“怎麽,他們對你做了什麽?”

林月抓着他哥的手拉下搖搖頭,有些納悶,那夥人對他倒沒做什麽事,倒是你對我做了什麽。

随即他想到什麽,指着自己的喉嚨搖搖頭,意思自己不能說話。

“不能說話嗎?”

林月點點頭。

林遠擡手對着某個部位重重一點,林月被突然湧出的氣給嗆到了氣管,猛的在那裏咳着,林遠拍着他的脊背撫慰着。

“咳咳,他們對我做了什麽,為什麽會說不了話?”林月對這科學解決不了的事感到好奇。

“他們點了你的啞xue”

林月摸着自己的xue位一陣新奇,“剛才你點了下我,就解開了”

“嗯,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了”

林遠伸手去解他的衣袋,林月敏感一躲,“你幹嘛?”

林遠挑眉:“把你的衣服脫了”這身大紅的喜衣真是礙眼的很,他的弟弟居然差點就嫁給了別人,只要一想起,他就憤怒無比。

“喔”林月也看的礙眼,忙脫掉外衣,林遠給他拿了另一件衣服換上。

換完衣服,林月看着他哥的臉:“哥,你有沒有想跟我說的?”

“說什麽?”林遠也看着他,臉上還是一派的冷然。

林月見他像個無事人一樣,不由有些不高興,“你剛才親我,你不用解釋一下嗎?”

林遠默默道:“小時候不也一樣親你嗎?”

“那哪裏一樣了”林月氣急跺着腳,瞪着他。

“怎麽就不一樣”

他哥的解釋就像是沒什麽大不了一樣,林月莫名就生氣起來:“小時候你不這樣親”

“小時候我是怎樣親?”林遠抿着茶,淡定的問。

“小時候你不伸舌頭”

“以後就有了”

面對他哥的淡定,林月抓狂,搶過他的杯子,鼓着臉看他。

“你是要我解釋為什麽親的不一樣,還是...”林遠看着他,緩緩湊前,挑着他的下巴暧昧摩擦,低低輕語:“還是,你想問為什麽感覺不同,是不是覺得很舒服很奇怪還...很熱”

俊美的臉龐倒映在瞳孔裏,他哥那幽深神秘的黑瞳像是燃起了與平時不一樣柔光,這樣看着他,林月不自覺喉嚨幹渴,呼吸一窒,渾身癱軟,就連那觸碰自己的指尖都令他心跳加速,這樣的感覺好像曾經有過又好像是頭一遭,或許是某個記憶裏曾出現過但是被他忽略了。那張紅唇看似冰冷,可是當吻下來時卻熱的發燙,幾乎要燙在心尖上,有種不由自主想要□□想要更多。

溫熱的氣息灑在臉上,俊美的臉在視線裏漸漸放大模糊,等到那紅唇幾乎擦過來時,林月才驚叫回神,推開人急急往外跑開。

林遠低低笑起,也不知道是因為成功調戲了自家弟弟而感到高興還是因為其他。

林月跑到無人的回廊裏,靠在牆上,臉上是陣陣火燒的通紅,他捂着臉腦子裏卻總是想着剛才那一幕。

是,是很不一樣,很舒服很奇怪還很熱...

林月想着想着頭頂就要冒煙了,拍着自己的臉讓自己不要再想,其實他也知道,在山匪窩裏,哥這麽做無可厚非是為了救他,可是....

摸了摸唇,好像那感覺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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