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2章 香山寺4

由于一直糾結于小雞雞塞進屁股痛不痛的問題,林月失眠到天亮,一直睡到午飯過後才被林遠拉起來。

下午去泡溫泉,到了天黑才返回寺廟,路碰小沙彌時,林月忍不住盯着他屁股看,林遠趕緊将人拖走,就怕他弟來一句‘你屁股痛不痛?’

傍晚時分,寺廟內忽然人心惶惶了起來,有個香客無故失蹤後在後山裏找到了,找到時,那人下身血淋淋一片,下身器官被割掉,最恐怖的是那器官正在他自己手中,有人斷定這是自宮,但是誰會願意斷了命根子呢?

找到人時已經是失血過度奄奄一息,還好被他們找到了,如果到了夜晚恐怕就是豺狼野狗的晚餐了。

林月聽此消息,頓時渾身一顫,“那個男人就是昨晚的人嗎?”

林遠應了聲,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林月只覺一陣頭皮發麻,抱着他哥的手臂道:“太可怕了,那人是想做太監嗎,為什麽要割掉自己的小雞雞”

“嗯,有可能”林遠為他弟的想象力點個贊。

“那小沙彌以後就沒有小雞雞塞進他屁股去了”

“...”

“哥,我們趕緊下山吧”林月感覺這些人都有病,忙說道。

“過兩天再走”

“啊?你不是說明天要走的嗎?”

“還有事找主持,等過兩天再走”林遠撫着他那柔順的發絲輕輕說着。

“哦,好吧!”

後山森林外沿,幾條黑影快速穿梭而過,仿佛一道殘影從自己眼前閃現,快速的只能捕抓到一瞬即逝的光影。

“殿下,就是這裏了”

司馬浩朝着護衛指去的方向看去,正是眼前這座巍峨的山巒,他眸光古井無波又帶着絲絲侵略,這座山裏面便是地圖上所指的龍脈所在。

“山腰有處岩洞,但是裏面一無所獲”這幾日,別人看似他們不過是在北院毫無動靜,但事實上他們一直都在這森林外沿尋找着龍脈,直到昨日才真正确認了位置。

“去看看”司馬浩冷聲開口,便朝着那座山去,身後的幾個護衛緊跟而上。

幾個飛躍,很快就到了半山腰所在的岩洞,裏面黑漆漆的像是隐藏着什麽恐怖的鬼魅,轟轟的發出像是陰森鬼叫的背景音樂,實質上不過是風吹進洞裏反射出來的錯覺。若是常人也該吓的屁滾尿流,但是眼前的人可不是怕鬼的人。

護衛劃起火棍,頓時照亮了洞內的視線,但是再深些還是一樣濃郁的黑,一行人朝裏面走去,護衛前後護着司馬浩,随時警戒着四周。

像是走了好幾個時辰,宛若就要穿過這座山底時,前面終于出現了岩壁,不再是無盡的深處。

“屬下等就是走到這裏”那護衛開口說道。

司馬浩拿過護衛的火把靠近岩壁細細摸索,希望會有什麽機關之類的東西出現。其餘的護衛一看立即明白過來,也四散尋找機關起來。

這岩壁似乎是有人刻意打磨形成的,并不是天然形成,如此精心修建這麽一座深洞,誰能相信這裏面沒有隐藏什麽秘密。

咔咔,山洞內忽然響起什麽齒輪艱澀的轉動聲,護衛紛紛一窒,在這寂靜無聲的地方忽然響起一道聲音,那好不比看到鬼恐慌。

司馬浩目光緊緊盯着右手碰到的石塊,這個石塊是可以移動的,他剛才就是不小心碰到,才會發出那種聲音。

是機關嗎

司馬浩猛然一推,那石塊随着又一陣咔嚓的聲音陷了進去,司馬浩往後退了幾步,警惕四周的動靜。

護衛們緊繃着神經,等待着什麽降臨一樣,只是過了許久,除了開始的咔嚓聲,仿佛就像是投入了大海的石子,沒有半點回音。

司馬浩皺眉,難道不是

不過是瞬間,忽然地動山搖了起來,四周的石塊經受不住的掉落,幾個人有些站不住腳的颠來倒去。随着晃動,眼前那塊阻擋他們前進的石塊忽然緩緩上升了,那封塵許久的大門像是不知歷經了多少年的掩埋,塵土與石塊沿着門縫掉落,山洞內被煙塵掩埋,連拿着火把都模糊了四周。

等到一切都安靜時,眼前的大門已經為他們開啓,只是四周的煙塵因為洞內的狹窄而無法快速散去,他們擡袖捂着口鼻穿過了石門。

裏面又是一片漆黑,這種黑好似比一般的黑還要濃稠,就連火把正常的光亮都只能照到小範圍,使得眼前未知的無盡深淵顯得那般詭異。

映入眼前的是一條長長的石梯,石梯成高階式由下往上,他們正在石梯的頂端盡頭,擡頭是密不透風的岩壁,火把往下照,除了眼前能照到小範圍的石梯,再往下便是黑暗吞噬的濃不開的黑,無法看清。司馬浩将火把往下扔,他們的目光變得驚異了起來,下面除了是彎彎曲曲沒有盡頭的石梯外便再沒有其他,火把一直往下,直到變成小黑點永遠沉在黑暗裏,像是被吞噬了光明一樣,覺得恐懼萬分,這山洞就像是個空心的,這石梯宛若步入地獄的黃泉路,深淵的盡頭就是通往地獄的門檻。

氣氛有些微妙,喉間仿若被若有若無的鬼魅給掐住了一樣難以呼吸了起來,或者是本身的恐懼或者是此時的氛圍實在太過令人産生錯覺。

相反,司馬浩神色淡淡,絲毫沒有被這氛圍給影響,他忽然開口道:“回去準備好再下去看看”

“是”護衛心裏打着鼓,似乎要進這個地獄了,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怕。

穿出石門,司馬浩對着那機關一按,石門又轟隆隆地震山搖的關上,幾人這才朝外走去。

過了兩天,林遠打點行裝下山,老是嚷嚷着要泡溫泉的林月也因為後山出了被割小雞雞事件而斷了念頭,聽說那個自宮的人到現在還在昏迷,而且有可能醒不過來,他一起的女人整天哭個死去活來,後來林月才知道那是他妻子。

一想到那男人都有妻子了居然還大晚上的幽會小沙彌,太不要臉了,林月為那女人抱怨不已。

“好了,人家的家事,關你什麽事”林遠受不了林月那念念叨叨的架勢,滿嘴都是為了那個女人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弟看上那女人了。

林月從背後抱着他哥,“你已經有我了,以後不可以看別的男人,女人也不行”

林遠頓在那,表示十分驚異,他弟也有占有欲了

“喂,你怎麽都不說話”林月嘟囔着晃了晃他。

林遠拉開他的手,轉身将人抓到懷裏吻下,愛恨不得的就想要将這個人吞進肚子才覺得安心。

“--唔唔”快要被吸光氧氣的林月憋紅了臉錘着人,這種掠奪的窒息感令他心跳加速,感覺渾身的能量正被他哥慢慢吸走。

林遠一松開,林月憋紅的臉就猛然喘氣,水粼粼的眸子閃動着無限風情卻自以為惡狠狠的瞪着他哥。

“當然不會有別的女人或者是男人”

林遠俯身在他唇邊摩擦,若有若無的暧昧使得林月此刻不知是憋紅的還是害羞的,但是林月心裏十分高興,親了親他哥的唇,“不可以騙我”

“騙你是小狗”

“呵呵,哥變成小狗會很搞笑的”林月不着調的笑起。

林遠無奈搖頭,他弟最擅長的就是破壞氣氛了。

清晨一早,他們正準備離開寺廟,見司馬浩的護衛匆匆走來,看那副樣子似乎就是特意來找他們的。

那護衛朝着他們颔首,雙手捧上一個小木盒子:“林公子,這是我家殿下給小少爺備的百年蓮子”

林月雙眼一亮,還沒等林遠開口,林月就已經歡喜的接過來了,自從那日喝過蓮子茶以後他就念念不忘,老想着去串門子,不過他哥似乎不大喜歡那個三皇子所以只有作罷。

林遠拒絕的話也就咽了回去,無奈他弟這毫無防備的心态,只好朝那護衛說道:“請代我們謝過三皇子的美意”

那護衛點了下頭,沒有再說什麽就轉身離開了。

“哇,好多的蓮子啊!”林月打開一看,寶貝的摸着那一顆顆散發清香的蓮子。

林遠輕拍了下他的腦袋,“難道我沒教你不許亂拿陌生人的東西嗎?”

“三皇子是認識的,又不是陌生人”林月理直氣壯反駁。

林遠挑眉:“難道與你說上幾句話,見過幾次面,你就當人是朋友了?”

“不應該是這樣麽?”林月噘着嘴,表示不贊同他哥的話。

林遠欲訓斥,但是一想到他弟從小就在家裏關着,根本不知道與人如何相處,也不知外面的世間險惡,更不知道這百年蓮子是如何稀罕之物,而司馬浩居然這麽大方送一大盒給林月。他嘆氣:“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林月咧嘴一笑,寶貝的抱着盒子。

離開寺廟,馬車沿着來時的路朝着山下緩緩走着,山路陡峭颠簸,有些小路還是貼着懸崖而過,如果不是會趕車的車夫恐怕很容易翻到山裏面去。

不過再颠簸的車也不能阻止林月懶蟲的睡功,上車才沒多久,他就已經歪倒在林遠的腿上熟熟的睡去了。

林遠再次感嘆無憂無慮的小懶蟲真是豬一樣的生活。

屋檐下,司馬浩負手站着看着遠方,瞳孔裏一片死寂,就好似一個歷經滄桑的老人,他定定的看着遠方,像是在透過什麽看着誰。

護衛将剛才的事一五一十的禀告,司馬浩聽此,波瀾不驚的瞳孔忽然泛起絲絲漣漪,那總是緊抿盡顯冷色的唇弧似乎有了微微的變化,他可以想象那個少年當時的反應,那該會是多有趣。

那樣的純真真是讓人想要毀滅了才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