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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香山寺3

在香山寺住了第三天,忽然發現留宿的香客越來越多,除了西院北院,其餘的兩個院都住滿了人,有時還能從門口看到經過的三三兩兩的香客,像是在參觀寺廟一樣四處亂晃着。

有一天,林月在院中曬太陽,他哥去見主持了,不知道幹嘛去,但是見那些只會念阿彌陀佛的和尚,林月總是耐不住愛動的性子,所以就沒有纏着要去。他曬着日光浴耳邊忽然響起尖叫聲,林月吓一跳,睜開眼就見不知何時院中走進了一男一女,再有幾步就可以靠近他這裏,此時是護衛突然跳出才吓了那女子一跳。

“你們是什麽人”林月站起身看向他們。

那兩人看清林月都皆為驚豔,沒成想一個男人也能長成如此好看,就連男人都難以自持的癡迷住了。

“到底是什麽人?”護衛兇神惡煞的刀劍略微出鞘,露出冰冷的寒光,這寒光将兩人激回神,女子害怕的縮到男人身後,而一旁的男子雖說面有怕色但起碼比女人鎮定,他口齒結巴道:“我,我是走錯了院中,我們,住,住在,南院”

每個院子都是相同的,也難免會走錯,林月表示理解的點點頭,朝護衛道:“鷹大哥,不如你送兩位回去吧,免得他們再走錯了”

護衛叫鐵鷹,是林遠的貼身護衛,林月喜歡叫鷹大哥。那鐵鷹皺了下眉,明顯是不高興的,因為他剛才在暗處看這兩人鬼鬼祟祟明顯不是什麽好人。但是看林月純真無害,估計就算告訴他也沒用,也罷,待大少爺回來再說吧!

刀劍回鞘,那兩人才松了口氣,那男子朝着林月感激一笑:“多謝多謝”

“不用不用,以後不要迷路了”林月咧嘴一笑,又是将兩人驚豔怔在那。

鐵鷹冷光一掃,含着危險之意:“兩位請”

男人讪讪一笑着,帶着女人快步離去。

林月繼續曬太陽,将這段小插曲抛之腦後。

晚上,趁着林月在隔壁洗浴,鐵鷹将今日之事告訴林遠,深覺今日那一男一女行蹤太詭異。

林遠深思着,這幾日寺內确實有些奇怪,似乎一下子來了很多人,每天都有香客在寺內亂逛,看樣子是在欣賞,可是總覺得有些怪異。

“既然林月沒事,那就別去理會了,平日裏多加留意”

“是”

林遠隐隐覺得有種風雨欲來的趨勢,更何況隔壁還住着三皇子這危險人物,想着還是早些準備下山吧!

林月洗完澡總愛穿着一件外衣就光着白皙的大長腿出來,鐵鷹聽到動靜非常識趣的在林月出來前就立馬離開了屋子,林月看了看,“鷹大哥來做什麽”

“沒什麽”林遠将人拉到懷裏,拿着幹布給他擦幹。

林月頗為享受這種服務,絲毫不挂的下身就這麽跨坐在他哥大腿上,露出撩人的曲線,但是本人卻毫無知覺,“哥,今天你怎麽不跟我一起洗澡”他有些小幽怨的抱着他的脖子,不高興的看着他,平日都要跟他一起洗的,今天卻不跟他一起洗。

林遠還不知道這家夥的小心思嗎,這家夥自從嘗到撫慰的快感之後就日日來撩撥他,尤其在洗澡的時候就更不能控制,而往往坦誠相見時的他也無法控制這種誘惑,每每他都總想破罐子摔的态度将他弟壓在身下狠狠貫穿算了,這種引誘實在太危險,他怕控制不住。

“浴桶太小”林遠忽略他那幽怨的小眼神,繼續擦着濕發。

那浴桶确實太小,林月嘟嘴:“那我們去泡溫泉吧!”

“好,明天帶你去,後天就下山吧!”林遠想了想說道。

“這麽快要走了”

“你舍不得這裏”

“我舍不得溫泉,我們能不能把溫泉裝回家”

“這個恐怕沒辦法”

林月失望了下,“那以後沒溫泉可以泡了”

“等下次再來吧!”勉強擦幹了頭發,林遠放下幹布,在他臉頰溫柔的烙下一吻。

林月覺得不過瘾,熟練的就抱着他哥來場熱吻,這叫每日愛的練習,按他哥說的可增進感情。

深夜,林月被一陣尿意憋醒,今日似乎喝太多水了,所以這會有些急意。他是睡在裏側,外側睡着的就是他哥,他正想悄悄起身跨過他哥,一只腳還沒動,他哥就醒了。

“你幹什麽”林遠未醒的嗓子帶着性感的嘶啞,看着林月磕着眸子就像是在溫柔的注視着他一樣。

“我上一趟茅房,很快回來”林月快速跳下床,朝屋外茅廁去。

屋外一片漆黑寂靜,只有蒼涼的月光斜斜的勉強照亮了地面,隐于黑暗裏的輪廓模糊的若隐若現。

蟲鳴聲在吹着夜晚的奏章,林月有些怕怕的看了眼院中,這才快速的穿梭而過,朝着茅廁奔去,那茅廁在禪房的後面,所以務必要經過那幾間沒人住恐怖的小黑屋。平時倒沒夜起過,所以林月還沒有覺得恐怖,如今暗沉沉的只有他一個活人,實在有些壓抑緊張。

快快解決完,又從茅房跑出,只想快快回到房裏去。

不知是什麽從頭頂上飛過,或者是林月太過緊張産生的錯覺,又或者只是哪只夜間生物,但是此時此刻卻吓得林月呼吸一窒,心都跳到嗓子眼,心髒轟隆轟隆的像是在打鼓一樣,在這安靜的夜晚裏十分清晰。

林月害怕的加快了速度,跑到正院前離他哥越來越靠近時才松懈下緊張不停的心。

院門口一個快速走過的人影又闖進林月的視角裏,林月本能的一陣毛骨悚然,但是待一回想剛才月色下有幾分熟悉的身影時他又忍不住好奇,剛剛走過的好像是小沙彌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起來做什麽難道和尚晚上也有娛樂活動

林月疑惑着已經将好奇的腳步朝着外面移動,剛要邁出門口,鐵鷹就冒了出來,吓林月一跳。

“小少爺,夜深不安全,請回去休息吧!”鐵鷹冷冰冰的說道。

林月拍着還沒吓回神的心髒:“你吓死我了”然後随之接道:“你剛才見到那個小沙彌了是不是”

“屬下未曾看見,小少爺回去休息吧!”

“剛才明明就是小沙彌,我要去看看”

“不可,小少爺,這樣太危險了”

“那你叫我哥出來”

“小少...”

“快點”林月不耐煩催促,被寵壞的脾氣又倔上來了。

隐隐的似乎聽到鐵鷹的無奈嘆氣的聲音,“那小少爺在這不要動,屬下這就去請大少爺”

“嗯嗯嗯嗯,快去快去”林月着急的揮手,讓他趕緊去。

鐵鷹只好閃身去找林遠。

林月等在那有些不安分,想着那小沙彌都走遠了,就忍不住悄悄的擡腳朝院外去。

寂靜無聲的夜裏只有不知疲憊的蟲鳴聲,月光下将四周都籠罩在一層詭異的氣氛下,陷入沉睡的萬物正像沉睡的獅子,林月忍不住屏住了氣息放輕了腳步生怕驚醒了什麽一樣,他緊繃着神經,看着只有他一個活物就不由心生退縮之意,可是又按耐不住心底的好奇想要上演一場驚險的探險之旅,當然,如果他哥快點來就更好了。

暈頭暈腦在這諾大的寺廟裏不知走到哪兒,穿過一個拱門,裏面似乎是一片桃林,此刻未盛開的寒梅正孤零零的插着地面,清冷的夜色照的這片光禿禿的梅林顯得有幾分瘆人,林月正想打退堂鼓,忽而聽見無聲的夜裏響起了腳步聲。

他哥來了

林月一喜,害怕的心情也褪了幾分,正想離開梅林時,然而兩道陌生的聲音讓林月停止了動作,他的呼吸恢複窒息感。

“不要亂來”那平和的聲音瞬間林月就聽出是小沙彌的聲音,此刻小沙彌似乎有些緊張的提醒。

“這裏沒人”又一道男聲傳出,接着兩人衣服摩擦的聲音在這夜裏清晰入耳。

“那也不行,萬一被人看到了”

“誰深更半夜不睡覺來這裏長針眼”

“我們去桃林”

林月一聽,心裏咯噔了下,此時他就站在梅林入口處,而他們就在一牆之隔的拱門外,只要一進來就會立馬發現他。林月着急的躲進一旁牆角,這裏剛好是陰影暗處,他屏住呼吸希望那兩人進門不要發現他。

那兩人直直走進梅林,慶幸的是那兩人并沒有發現牆角的他,借着月色,林月看清了其中一個确實是一個小沙彌,另外一個男人很眼熟,但是又一時想不起來是在哪見過。

兩人已經直直走進了梅林深處,林月蹑手蹑腳又跟了上去,從剛才對話聽來,似乎兩人有什麽秘密,如果他就這樣回去,那豈不是整夜都要睡不着。

走至梅林深處,林月在身後尾随至此,因為不敢跟太近怕被發現,所以都是聽着聲音辨別,夜裏很安靜,很容易就分辨出了哪裏有響動。跟了一會,發現沒有再看到人了,林月撓撓頭迷失在這林間裏,那兩人去哪了

“嗯,嗯,啊,啊”

忽然冒出有些怪異的聲音吓林月一跳,他踱到一邊的林裏,藏身與一顆樹下,探頭探腦,聲音明明很近,可是他看不到在哪!

朦胧的夜色下,桃林倒映下的陰影宛若一只只陰森的鬼魅,而那發出的暧昧呻·吟卻為這森林的月色渡上一片旖旎之色。撥開交錯不舍的梅枝,月色下那兩具白花花的軀體正在桃樹下上演着激烈的運動,小沙彌正一改往日的低眉順眼,此時正雌伏在男人的身下,叫嚣着被進入的歡·愉,臉上湧現着林月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樂,總之此時此刻他忍不住想要驚呼,但是身後一只手快一步的捂住了他的嘴,林月本能的驚吓要掙紮,就聽到耳畔旁傳來熟悉的聲音。

“別動”林遠無聲的聲音像是說情話的低語,弄的耳際癢癢,心裏難耐的感覺。

林遠聽着那邊的呻·吟,他就忍不住蹙眉,拉着林月欲悄悄離去,哪知林月抱着桃樹不肯走,新奇的瞪着那邊正在做奇怪動作的兩人。

林遠捂住他的眼不讓看,看完可得長針眼。

林月扒拉着指縫繼續偷看。

“嗯啊,我的小甜心,說說你這幾天都打聽到了什麽”在小沙彌身上不停撞擊的男人溢出舒服的嘆息。

“啊哈嗯嗯啊,我,嗯...”小沙彌被他弄的難以自持的傾瀉呻·吟,在那撞擊之下,口中的話都斷斷續續。

男人也沒有心急,或者說他此刻更為傾向将人幹完了再審話。

剎那間,林月忽然響起了這個男人他在哪裏見過了,對了,就是那天誤闖進來的一男一女,林月轉身就想高興的告訴他哥,然而林遠卻早一步封住了他的嘴。

“小寶貝,現在可以說了”休息片刻,男人停住了運動,白花花的屁股正對着他們這邊,林月還能看到男人那器·官塞在小沙彌的後·xue裏,林月一陣糾結。

被·操·弄的小沙彌失了力氣,軟趴趴的癱倒在鋪着衣服的地上,可是那勾着男人腰間的雙腳卻完全沒有疲倦的感覺,也任由男人将那液·體釋放在自己體內,甚至那滾燙的精·液燙的他難耐幹渴。

“三皇子住在北院,裏外都有護衛,送飯都是經手護衛,很難接近”

“最近三皇子可有什麽動作”

“沒法靠近,就很難知道他是否就在裏面”

“那西院住的是什麽人”

“是一個商人,跟他弟弟,還有個護衛”

“那個長得像娘們的就是弟弟”

“怎麽,你看上人家了告訴你,別想了,他哥可不是善茬”

“嘿嘿,我都有你了,怎麽還會看上別人呢!”男人動了動,啪啪啪的聲音再次激烈響起。

林遠眯着危險的雙眼,面如寒冰,拉着還沒看夠的林月離開這裏。

在他們離開梅林的瞬間,一道黑影從一顆梅樹身後閃出,那漆黑冷漠的瞳孔看着兩人離去的方向。

兩人一回到屋內,林月就忍不住開口了:“哥,那個小沙彌跟那個男人在做的事情很奇怪”

林遠不悅道:“你上個廁所還能找出這麽多事.你怎麽不掉廁所去算了”

“廁所那麽惡心,誰要掉進去,不是,我在跟你說那兩人的事情”林月噘嘴。

“好了趕緊睡覺”林遠将人按到床上躺倒,不想提剛才遇上的奸·情。

林月踢開被子,一副你不說,我就不睡的樣子,“那男人怎麽把小雞雞塞到小沙彌的屁股裏去了”好奇寶寶繼續不懈努力的問。

“不知道”林遠躺倒,自己蓋上被子,不理他。

林月不死心,整個人趴拉在他被子上,“他們好像在做舒服的事,對不對”

“不知道”林遠幹脆閉上眼。

“那個小沙彌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

“很痛”

“可是他叫起來很舒服,是不是很舒服”

“不是”

“那我們怎麽沒做過”林月想着他哥那麽粗壯的東西要是放進他屁股裏,他不禁菊花一緊,猛然搖頭:“不行,哥的太大,我後面太小”

“萬一以後不能拉大大了”

“屁股會疼的吧!”

“肯定屁股會疼”

“能不能問問小沙彌什麽感覺...”

林月一個人在那自問自答,林遠額冒青筋,翻身将人壓在身下,危險的看着他:“那我們現在試試你就知道了”說着便伸手探進他的褲子裏。

“啊,不要不要”林月還是害怕的哇哇大叫:“哥,哥,不要”

林遠停住手,挑眉:“還睡不睡”

林月可憐兮兮的點頭,林遠這才放過人。

安生下來,屋內又恢複平靜。

...

“哥,你太大了,等小點,我們再試試”

“...”

梅林裏,爽完的兩人匆匆穿上衣服出來,小沙彌似乎還是那個低眉順眼的小沙彌,男人還是那個膽小怕事的普通的人,他們出了梅林就分道離開,連句話也沒再講,就好似剛才那林中做茍且之事的兩人并不是他們,他們不過是陌路人而已。

已是下半夜,天上繁星點點,夜空如水,男人走在半路上莫名覺得晚風陰冷,在這駭人的黑夜裏加快了腳步。

拐彎之際,忽然眼前一黑,頭上似乎忽然罩下來什麽,他正想大聲呼救,卻有人早一步點了他的啞xue、動xue,瞬間他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僵直的被人抗在肩上帶走了。

晚風呼嘯,很顯然扛着他的人正運着輕功不知要去哪裏。等到良會耳邊聽到那樹葉的簌簌聲跟動物不時的噴氣聲時,他們此時是在郊外。

他心裏惶恐至極,這人帶他離開寺廟是要做什麽。

很快,扛着的人忽然停了下來,肩上的人被放下,男人僵直的站在那,眼前是一片黑,他腦袋上被罩了一個布袋,所以看不清那偷襲他的人。

誰,到底是誰?難道他的身份被人發現了?

沒待他想多久,他下身忽然一涼,腿間的那剛剛用過的東西正焉趴趴的垂直,經過寒風一吹,他渾身顫了顫,心驚了下,難道這人看上他了,帶他來快活的?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頂多他就屁股疼一下,不過無所謂,他上下都可以。

男人正欲松了口氣時,他的命根子猛然被抵上一個冰涼的東西,那刺骨的冰涼帶着嗜血的危險,男人猛然睜大了雙眼。

--啊------------------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居然沒憋出多少個字,有些怠工啊!!!再這樣下去,幹貨要幹了。

因為最近在寫的章節有點恐怖,又是每每在晚上,一邊寫一邊毛骨悚然,還有點睡不好覺,果然不适合寫恐怖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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