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入冬的擔憂
自從開了葷之後,欲`望便無休無止,尤其是嘗過禁`果滋味的男人更是禁不住誘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每每都要将人吃的幹幹淨淨才肯罷休,因此,林月在床上養‘傷’的時間就比較多了起來。
日子一晃,不知不覺天氣開始漸漸冷了下來,望着窗外凋零的枯葉,林月恍然如夢,時間如白駒過隙他們竟是待了一個夏季,眼看秋季也要過了即将迎來冬天,而他們還未能找到那個連通外界的出口。
為了做好過冬的準備,小木屋的大門口裝上了木門,窗口按了窗子,床上備了厚厚的獸毯,額,其實這是因為某一天在床上運動的林月提了一句硬邦邦不舒服,他哥隔天就找了數條回來,...!!咳咳,除了這些以外,小屋內還搬進了很多東西,零零散散将屋內都快要填滿了,以後也可以一樣在屋內燒火做飯,他哥甚至還做了一個大浴桶,冬天可在陽臺洗不了澡了,所以他哥非常貼心的就做了~~雙人浴桶,...!!
該用的家具用品已備齊,那麽就到穿着問題了,他倒還好,倒是他哥那兩件衣服早就在古墓被破壞的像乞丐幫主一樣了,如今在這地方簡直就是岌岌可危,到了冬天他們這是要凍成冰塊啊!不過好在人類大腦的智慧是無窮無盡的,沒有布衣卻有獸衣替代,這個冬天大抵可以捱過。
部落裏的人其實早就為過冬做了準備,夏天的時候曬幹了獸肉做成臘肉,儲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只是他跟哥可是沒想到這茬,畢竟都沒有打算長住下去的意思,這時就難免手忙腳亂了,不過隔天他們就收到來自部落裏各家各戶的臘肉時,林月簡直感動的不得了,這麽長時間以來都是這些淳樸善良的人在幫助他們,雖然他哥平日裏也會經常去幫助有需要的居民幫忙做下敲敲打打的工作,但是跟救了他們兩條命來說這些小事簡直微不足道,他們都不知道要怎麽回報,只覺這恩情要累積到下輩子都還不完。
看他哥整日忙着,林月也不閑下來,趁着還沒入冬就背着林遠跑去山裏尋些能吃的,在這種環境下,吃是極為奢侈的事情,而且每日單一的吃肉,他已經要吐了,急需找些新口味洗刷一下味覺,其次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自然是離開的事,在這裏天長地久是不可能的,他們并不是這類人,而且,林家沒了他哥怕是會出亂子,這點他懂。
這滿山亂晃,沒找着出口,卻還真找着吃的,玉米,居然有一片玉米地,已經疲憊不堪的人在看到那片玉米地簡直要喜極而泣,放下自己的背簍趕忙跑去摘玉米。
黃昏的光芒斜斜的照下,林月一邊擔心被他哥發現自己偷偷出來,一邊加快手速摘着玉米,想着這裏離部落有些距離,恐怕回去也要好久了。
獨自陷入思緒的人并沒有預感到危險的降臨,玉米地旁有如人高的草叢無風輕擺着,一陣摩擦地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林月頓了頓手,看向那邊,并沒有什麽,他回頭繼續采摘,見竹簍已經滿滿裝不下,只好遺憾的收手,費力的将裝滿玉米的背簍重重背起,差點壓彎了他的腰,我去,這麽重,他能背回去?
不過讓他丢掉這些食物,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再累也得背回去,他深呼吸了下,費力朝來回的路走去,只是還沒走幾步,那種窸窣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隐隐的還有動物喘息咕嚕的聲音,林月咽了咽喉,冒着汗看向那邊,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那人高的草叢就冒出一團黑物。
--吼吼
巨大的黑熊仿佛早已聞到這邊的美味食物,幽幽的黑色瞳孔正盯着這個弱小的人類。
林月腳抖了下,立即跑了起來,那黑熊吼一聲四肢朝前縱身奔來,林月這沒有武功又沒有四只腿,加上還背着不肯扔下的玉米,這典型要吃不要命的自然跑不過這只黑熊,不過一會就被那黑熊追到,熊掌差點從他腦門拍下,他聽的地上轟然一震,不由覺得腦門有些生疼,這會是不能直路跑,只好跑進密集的樹林裏亂跑起來,那黑熊受阻,一時間倒是追不上。
天色已經漸漸暗下,黃昏只剩一絲餘晖在苦苦支撐,密林像是被射成了篩子,斑斑點點的投射着晦暗的光線,寧靜的林間被黑熊的吼叫聲吓的顫了顫,弱小的動物本能的聞聲竄逃,聽着那兇猛的叫聲便知這是一頭成年壯熊。
林月慌不擇路的在密林裏打轉,漸漸有些疲倦,但是卻仍不敢懈怠,身後不過幾米就是緊追不舍的黑熊,如果不是林間樹木蔥茂,恐怕他早已消化在了黑熊肚子裏。
--砰
又是樹木轟然倒塌的聲音,林月趁着空檔回頭看,那黑熊又想縱身撲來,卻再次被大樹給擋住,黑熊被撞的更加憤怒,盯着林月更是不肯罷休。
--嗬,腳下一絆,林月摔倒在地,早已疲軟的雙腿此時竟強烈的罷起工,再也無力起來,他心跳猛然加快,回頭看去,正是黑熊撲來黑壓壓的身影,這會恐怕真的要壓成餅了,林月趴在地上緊閉着眼睛。
--咻,一陣破空的聲音穿過密集的樹林直直射向黑熊,--吼吼吼--,黑熊撲去的身影猛然停了下來,它翻滾打轉凄厲的吼聲不斷,像是要将寧靜的林間震裂開來一樣,憤怒的痛苦的,然而,射箭者并沒有打算讓黑熊反撲的機會,趁着黑熊不能動作之時,快速的又放出了兩三枝木箭,箭箭直射要害,直将黑熊射成篩子倒在地上不能動彈這才作罷。
林月看向那方,只見他哥非常帥氣的背着弓箭朝這走來,如果不提他哥那黑下的臉,他都要花癡的跑上去抱大腿了。
“哥”林月弱弱叫了聲,本來想爬起來,但是發現腳腕扭到了起不來,這會看着他哥居高臨下冷峻的臉,他心裏微微打顫,今日他若不是私自跑出來也不會差點喪命。
林遠皺着眉,蹲下身子,碰上他的腳腕立即引來陣陣撕痛聲,這讓他眉間皺得更緊,“回去再與你算賬”他伸手将人抱起。
“坦白能從寬嗎?”林月哭喪着臉,髒兮兮的臉以及狼狽不堪的模樣令人格外憐惜,可惜林遠不吃他這套,“晚了”
“诶,我的玉米”林月還不忘他到死也要背着的玉米,忙掙紮了起來,林遠沒好氣的打了下他屁股“別亂動”說着空出一只手将背簍跨在肩後,這會帥氣出場的人宛若拾荒者一樣,前面抱着一個髒兮兮的人,右肩挎着弓箭,左肩背着竹籃,渾身滿滿當當的人居然絲毫不費勁。
這非人類的力量,單看床上将林月弄的幾天下不來床便可知這強而有力的爆發力了,林月流口水的同時又覺得菊花隐隐疼了。
回到部落,天色已暗下,屋內的火堆還燃着星星點點的光,林遠将人放在床上,又将火堆添了柴火,瞬間燃起了火苗将黑暗照得光亮,那烤架上挂着的竹碗隐隐有鮮湯的美味傳來,可見他哥出門之前早就做好了晚飯等他。
“我餓了”趴在床上的人可憐的猛吸湯香味,現在他能吃掉一整只咯噠獸。
林遠從小陽臺打了水來,看着他可憐的樣子瞬間內心的火氣就消了大半,“把衣服脫了”沾水擰了擰本來是衣服某一角的布塊。
林月一聽,捂緊衣襟,警惕的看着他,“你要幹嘛!”這昨晚才幹的死去活來呢!!
這一副自己要上了他的樣子,是鬧哪樣?林遠抽了抽額,要不是他弟現在這麽可憐,他只想揍一頓人才好,他黑着臉,臉上表情溫柔而又憤怒,看起來極具扭曲,咬牙切齒的看着他“就算要上你,也要等你好了再說,我可沒興趣動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傷患”
能将他哥逼得面色全變,不得不說林月也是非常了不得。
林月撇嘴:“就算我沒受傷也沒法還手”
林遠:“...”
林遠:“你自己脫還是我來脫”
林月:“聽起來哪個都好流氓”
林遠忍無可忍,直接親自動手,林月掙紮無果。
脫的光溜溜的某人癟着嘴趴在床上,時不時被他哥弄的疼了而抽痛了下,“啊,疼疼疼”
“輕點輕點..”
上藥的林遠:“...”
好不容易上完藥,林月就以自己是病人為由要求林遠伺候喂食,林遠本來是想懲罰下人,哪知深谙某人寵溺無底線他哥的脾性,林月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哥果然沒轍。
林月得意的享受着他哥的伺候,笑眯眯的像個偷腥的小松鼠,可愛得令林遠就是沒法生氣,心裏癢癢的只好将人喂飽了狠狠啃一頓嘴這才罷休。
夜色已深,樹葉簌簌的奏着柔和的安眠曲,林遠收拾完回頭一看,剛還精神奕奕要哭要鬧耍性子的人此時已經趴在床上安靜的沉沉睡着了。
林遠無奈的撫着月下美人,将掉落的獸毯給他蓋上,睡着的人蹭了蹭那溫柔的大手睡的正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