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情·動
倒在地上的人渾身濕噠噠,衣服被水浸的冰涼冰涼,他顫了顫睫毛,口中吐出微弱的呻·吟,像是忽然恢複了力氣一樣抱着他哥胡亂蹭着,“好熱好熱”
“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林遠摸了摸他的額頭,又去探他的脈搏,卻沒發現有什麽症狀,然而把不出什麽,這才是最糟糕,“小月,清醒點,告訴我哪裏不舒服?”
此刻月光下的人早已意識飄忽,哪裏還聽得進對方說什麽,雙頰泛起不正常的嫣紅,他所能做的就只想緊緊貼上他哥的身體,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體內的燥熱。
難耐喘息,濕透衣服下是滾燙的身體,火熱的身體仿佛随時要炸開,林遠隐隐察覺到了什麽,他抱起渾身濕噠噠的人朝外去,将人放在床上,還沒放下,對方已經饑渴難耐的開始抱着他的脖頸又吻又啃了,很明顯就是一副中了春·藥的模樣,林遠眉結死死扣在一塊,想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麽要這麽做。
“哥,我難受”帶着嗚咽嘶啞的聲音仿佛在承受着什麽巨大的痛苦,他不得章法,完全不知道如何才能撫平自己渾身的燥熱。
林遠俯身吻上那嬌喘的紅唇,伸手解着對方已經濕透的衣服,等到被剝得光溜溜後,白玉雪肌饑渴難耐般在他身上胡亂磨蹭,下身那高高挺起的粉嫩在他的大手裏熾熱的跳動着,随着那上下滑動使得懷中的人止不住的傾瀉出暧昧的碎·吟。
只是,那只帶來興奮的手忽然停住,在最猛烈之處硬生生被卡住,那種感覺可想而知有多痛苦,林月咬着他的脖頸,帶着低泣,火熱的身體難耐的往他身上湊着,想要他繼續用那溫柔而又有力的手撫慰他,可是那人就是不理他了。
“哥,哥,動一動動一動”林月不住的嘶啞乞求,此刻他只想要他哥。
林遠還以為他早已意亂情迷失去了分辨之力,如今看來頭腦還是保持着清醒的,撫着他的背脊低低蠱惑道:“想要什麽,我都會滿足你”
“要,快,快”林月擡起頭,用那雙含着情·欲的美眸看着他,饑渴難耐的主動吻着他,一頭烏黑的青絲慵懶散亂的仿佛也在撩人的勾纏着他,林遠蠕動着喉間,幾乎要噴出火來,但是卻隐忍了下來,細細吻着他的耳際“叫我名字”
“嗯,遠”被情·欲支配的人兒哪裏還有什麽羞恥心,胡亂的扯着他那身上礙事的衣物,不得章法的幾乎要将他衣服都撕下來。
林遠還真生怕他給自己唯一的一件衣服給撕了,只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林月一改往日的矜持,狂·放又淫·蕩的模樣當真令人着迷,像是餓極了般貼上他哥健壯有力的身體,恨不得在他哥身上摩擦出火一樣,口中不住的溢出難耐的輕·吟,還有那後·xue隐隐的酥·癢令他難受萬分,只想有什麽可以進去緩解,他分腿攀上對方的腰間,對方挺硬粗壯在他私密處摩擦的感覺令他忍不住輕嘆。
林遠愣了下,心跳如麻的伸手滑向他那股間,那位置濕濕潤潤的像是在等待着他的疼愛,他的手指一探進去便聽到懷中人舒服的嬌·吟聲更大了些,蜜·xue收縮着将他的手指收的緊緊,林遠一抽離,那人便不舒服的扭動着身體湊着他的下腹,一副明顯求·愛的欲·望。
林遠咽了咽喉,額間隐忍的青筋便見有多痛苦,但是卻還是遲遲的沒有敢動。
只是此刻欲·火·焚·身的林月早已丢失了理智,他翻身跨坐在他哥身上,本能将那粗物一點一點吞進自己的蜜·xue裏,兩人均是同時輕嘆出聲,夾帶着舒坦的低吼,林月只覺終于找到了纾解的地方,揚着頭吐出火熱的呻·吟,身體不自覺的扭動着,那密·xue中的硬棒攪得他飄飄然。
林遠隐忍的自制力瞬間瓦解,掌握回主動權,翻身将人壓倒,擡起那修長的雙腿挺身探入更深處,立即引來那愉悅的輕·吟,仿佛只要他越揉虐越粗暴那身下的人兒就更歡喜,那蜜·xue便夾的他更緊,這使得林遠再也克制不住盡情釋放這麽多年來的壓抑,一旦爆發起來猶如山洪海嘯勢不可擋。
窗外夜幕低垂,伴随着陣陣暧昧的嬌·吟仿佛連月亮都羞怯了臉躲在雲層之下,旖旎的夜色下是一片祥和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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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第一感覺是痛,第二感覺是痛痛痛,渾身像被卡車碾過一樣散架了又重組、重組了又散架,林月第一次感覺到睜開眼也是需要莫大的力氣。
“醒了?”
猶如大提琴般低沉好聽的聲音在林月頭頂上響起,大手撫着他的臉溫柔又小心,林月眨了眨眼,總算從惺忪的睡夢中清醒過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正躺在他哥的懷裏,溫暖的身體沒有間隙的親密緊緊貼合,這讓林月意識到兩人赤身裸體,正在坦誠相觸。
昨夜的記憶不過是瞬間就蜂擁而出,自己主動求·愛的畫面血脈噴張,簡直可以用淫·蕩來形容自己,他用獸毯捂着臉,頭頂的人發出低低的笑聲,他靠着對方胸膛上一震一震的,他感覺自己渾身都要燒的冒煙了。
林遠将人掏出來,在那眉眼上細細吻着,寶貝的仿佛眼前是個瓷娃娃,林月顫着眸光,雙頰帶粉,看向他哥渾身的抓痕跟咬痕他又要開始冒煙了,撫上他的身體讷讷開口“弄痛你了嗎?”
林月挑眉,這臺詞好像是他的吧?“小笨蛋,弄痛的是你吧!”大手順着曲線滑過下股間,林月驚呼了下,抓住他的手,頗羞恥的瞪着他:“疼”
林遠帶笑着親了親那紅潤的唇,眼裏仿佛有星辰在閃動一樣,大手在他腰間揉按着,林月舒嘆的窩在他身上,又戳了戳他那結實的腹肌“我,昨晚是不是吃了那個黑果子,才會這樣?”
“嗯,應該,你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林月昨晚的不正常讓他一夜都不敢睡下,即使林月的身體狀況在得到纾解後已經恢複正常,可他還是緊張着,直到人睜開眼,他才松出一口氣。
“我現在哪裏都不舒服”林月憤憤瞪他卻惹來輕笑,惱羞的抓起自己胸前的黑發撩着那張欠扁的笑臉:“不許笑”
林遠倒是真的不取笑了,卻捏着他的小臉戲谑道:“那果子倒是好東西,可難得見你如此主動”
林月薄薄的臉皮又成了猴屁股,媚眼含羞的樣子可真是看的林遠獸·欲大發,不可避免的又硬了,那又粗又壯的東西頂在林月腿上,林月瞬間只覺菊花一緊,感覺到後·xue又在隐隐作痛了,趕忙推開人,順帶卷走了毯子,瞪着某赤·裸·裸精神抖擻的某雄壯之物憤憤吐出兩個字:“流氓”。
“昨夜你還非常喜歡的”被過河拆橋的林遠看起來有些無奈,更何況要說流氓的話,他弟昨夜沒羞沒躁的就夠流氓了。
“喜歡你個頭,快點穿衣服”林月緊裹的毯子伸出修長白皙的玉腿踹了踹他,玉腿上還有可疑的暧昧痕跡,只是林月還沒發現他渾身都是這種被疼愛過的痕跡。
林遠順勢抓着他小腿俯身一吻,又留下一個新鮮的草莓,覺得不過瘾,将人抓出來狠狠的再烙印一遍這才罷休。
當林月看到自己渾身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時,他大罵對方禽獸,直到林遠又将人揉虐一頓,紅唇火辣辣的腫了這才停下了口。
林遠神清氣爽,即使一夜沒睡依舊精神奕奕,而林月則動也不能動的癱在床上養'傷',林遠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個給果子的女人,但是顯然溝通的非常不順暢,他們比手畫腳了半天林遠也無從明白,唯一明白的是貌似這果子只有一個,唯獨的一個卻給林月吃了。
自從林月發生那件事開始,林遠顯得非常不安,不管這裏的人是出于好意還是惡意也罷,他深深明白想要在這裏跟林月一起天長地久那是不可能的,他顯然不能保護的了林月,這裏太多奇異發生讓他無法掌控,更不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什麽,所以,離開是勢在必得的事情。
癱在床上兩三天後,林月終于可以下床,他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烤肉吃,為啥這麽饑餓?當然饑餓了,這幾天為了養屁股,他哥居然禽獸不如的只給他野菜湯喝,那幹巴巴的野菜沒有半滴油水,可想而知他哥這是赤·裸·裸的虐待他。
聽着某人一邊啃着獸肉一邊碎碎念,林遠面無表情的收走了剩餘的肉。
“啊喂,我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