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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交易

裏奇的加入令這個部落有些躁動起來,這個單身的帥氣野人很顯然就吸引了部落裏單身待嫁的女子,裏奇走到哪,便有視線跟随,獻殷勤的倒貼的仿佛部落只剩下一個男的一樣,因此裏奇的新家都不用他自己怎麽動手,便有人體貼的給他布置好,完全就是大少的生活啊!

野人求愛的方式也是非常簡單粗黃,男的如果是想與某個女子結合,那是直接在女子面前開撸就行了,沒錯,就是大大方方的露出自己的私密部位給她心儀的女子看看他有多粗壯,意在完全可以滿足她的意思,那些女子絲毫不覺得羞恥,因為部落女子少,反而像挑物件一樣,看到順眼的(即使他兇器不怎麽樣)或者兇器尺寸令人噴鼻血的就會願意在一起,當然,這個就不知道裏奇的兇器怎麽樣了,至于這些女子為何如此追捧裏奇,大概是裏奇自身所攜帶的吸引異性的一種魅力,正是這個部落的男人所缺少的。

不過出奇的是,這裏部落的男人居然一點也不敵視裏奇,倒是和樂融融,相處不錯。後來林月從裏奇口中得知,原來是這裏的人口已經從不知什麽時候急劇銳減了,所以他們十分歡迎外來人員能夠加入部落,并且積極鼓勵男女結合繁衍子孫,有些去世的男人留下的寡婦也可以再嫁,而還在閨閣的少女則在十歲就可以嫁人,林月發現這裏的女子其實還是蠻成熟,至于哪方面看出來的!!!看那些十歲就有兩三個孩子來看就可以看出,不過林月又得知一個不得了的秘密,這裏的人有一種催生果,吃了之後這個人就像打了激素一樣身體各個結構能夠達到跟成人一樣,而且幾乎沒有女人是生不出孩子的,這裏以女子生的越多為榮,所以有些女子還沒滿十八歲,孩子都有十幾個,成員龐大的令人咋舌,只不過雖說女子能跟豬拼,但是也是非常稀少,部落的男女比例有些失調。

林月才明白到為什麽會有那麽多荒廢的樹屋了,在這深山野林裏,你不知道下一刻随時會發生什麽,也許進入深林的人就再也沒機會回來,畢竟在山裏天災人禍都是難以預料,想到他哥,他開始有些不安,等到他哥要進山時,說什麽他也要跟上,但是聽他哥好說歹說大概會因為他的存在而拖累了他,林月聽此便息了念頭。

中午,林月踩着歡快的步伐朝光頭家裏去,通過裏奇,他得知那位經常幫助我們的光頭男叫雄大,而他的妻子的名字叫美惠,額,妻子的名字叫的倒挺符合中原人的文雅,不過裏奇說他們部落裏的意思跟中原不大一樣,寫出來的字也不是這樣,林月看了遍裏奇寫的鬼畫符,沒認出,便作罷。

今日他哥在光頭家裏修整後院的木欄,後院其實就是樹屋下圈起來的一塊空地,有時活抓了動物不馬上吃,便圈養起來先,大多這木欄也就只能關的住溫順的獸類。

秋季已盡尾聲,太陽也沒那麽毒辣,合着風十分舒爽,還沒走進光頭的家,就見到遠遠有他哥的身影,那俊美的容貌、挺拔的身姿令人無法忽視,像是自帶閃光點,無法忽視的除了林月還有着一些其他人,只見林遠身旁不遠處總是或多或少有着女子在偷偷打量,有些甚至主動獻殷勤起來,即使已經是處于又醜又老(部落裏只要是有伴侶的都如此看待)的老男人的林遠還是非常有誘惑力,部落裏一向沒有小三行為的意識都因為他們這些外來者而觸發,部落裏的男人大都沒什麽優質基因,女人挑選男人的時候最多都是看兇器,以大為優選(咳咳),然而林遠這樣又帥又有力量的男人一下子就打開了女人靈魂最深處的新世界,就算已知對方有伴侶還是忍不住的靠近。

林月一出現,那些愛慕的女子立即跑的光光,好像林月是什麽洪水猛獸,林月撇着嘴走進樹下,此時只有他哥一人在欄院裏敲敲打打,滴着汗水的小麥肌實在令人口水垂涎,難怪那些女子恨不得吃了他哥一樣。

“親愛的,回家吃飯了”

那柔媚的聲音聽得林遠手一抖,差點砸了自己的手,轉頭看去,便見柔弱無骨般依靠木欄的美人正笑得明媚宛若誘人的妖精,林遠丢下工具,将人嵌到自己懷裏,目光火熱的盯着他,又有些遲疑的看了看他:“你是不是又吃了黑果子?”

林月上揚的唇角一抽,拍掉他的手,“吃你媽個頭”

“我媽不是你媽?”林遠又将人拉近了些,神情愉快。

“哼,臭死了,放開我”林月嫌棄的抵住他的胸口,一副要遠離他的樣子,但林遠卻沒放開,挑眉攬着人朝家裏走去。

“喂喂,聽到沒有啊,渾身都是汗”

“嗯,那就一起洗洗”

“我不要洗”

...

站在不遠處的裏奇看着兩人暧昧的舉動,皺了下眉,擡腳跟了上去。

到了小樹屋,裏奇敲了敲門,發現沒人回應,他明明看着兩人進屋的,于是便喚了幾聲,還是沒人應,他拉開虛掩的木門走進,掃視了眼,屋裏并無人,他正打算離開時卻聽到那道木門後的水房隐隐有低沉的暧昧聲響起,裏奇定住腳,眼裏閃過驚愕,混合着水聲的歡愉聲明顯在進行着羞恥的運動,那屬于林月嬌媚的喘·息聲令他渾身一緊,體內帶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他狼狽的擡腳快速離開了屋內。

小陽臺外,此時林月正騎在林遠身上被抵在門邊劇烈的沖撞着,他失重的身體只是輕易的就被男人的手臂托住,像是風中飄搖的小草不斷承受着一場狂風暴雨,兩人這困難的體位十分刺激歡樂。

“嗯嗯...哥,我好像聽到有人叫我了”林月舒服的纏着他發出一聲聲嬌·喘,林遠挑眉,“這個時候你還有時間分心”

“嗯啊,太太深了啦,輕點啊...”連連叫着的某人,像是十分痛苦又十分歡愉,可是那纏得更緊的雙腿可不像是不喜歡的樣子,這口不對心的樣子看的林遠心癢難耐的很,拍打了下那緊致的臀部,發出暧昧的聲響,林月悶哼一聲,那蜜·xue刺激的收縮了下似乎更加濕潤酥·癢,林月仰着頭輕嘆了聲雙眼迷離,仿佛在等待着讓對方狠狠貫穿自己,簡直活似淫·蕩的小妖精,林遠咽了咽喉,體內沸騰的熱血叫嚣着像是要燃燒起來,狠狠啃在他鎖骨間,林月發出舒服的嘆聲。

每次解決完,必定是一次長久戰,林月的身上也必定像是被虐待過一樣,完事後林月看着自己身上觸目驚心的痕跡,只覺自己完全是一個受虐狂,因為他哥越粗暴,似乎他就感到越興奮,林月實在無法接受自己受虐狂的體質,到底自己是怎麽走向這條受虐傾向的道路?值得探讨下...

清晨,天剛亮,林月還在睡夢中,林遠便準備着要進山的工具,這是又要進山捕獵,因為快到冬季,他們沒有那些野人準備的多,所以只好多抓些活禽回來耗着。

林月翻了翻身,摸了摸一旁沒人這才迷迷糊糊醒過來,看着他哥一身的裝扮便知道這是又要進山了,他爬出獸毯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人在清晨裏露出慵懶的媚态,他斜卧撐着腦袋,眼睛有一下沒一下的磕着,胸前露出的大片春光還挂着昨日瘋狂過後的痕跡,旖旎的春·色襯得美人整個人暧昧又妖冶,林遠看着不由心神意亂,一早的火氣又湧了上來,不過昨夜将人折騰的太過,可不敢再來一發,走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再睡一會,我很快回來”

睡眼惺忪的美人還沒從睡夢中完全走出,聽到人要走,立即鑽進他懷裏撒嬌似的蹭着,抓着人黏糊的不讓人走:“不給,就不給”

林遠輕笑了聲,揉着他的腦袋哄小孩似的:“你睡一覺我就回來了”

“真的”他懶洋洋的靠在他的肩上,眼皮費勁的撐着。

“嗯,真的”

“那我要送你”

“好”

林遠抱起人朝外慢悠悠走去,本來幾步腳就能到的距離偏讓他走了許久,到了大門外的樓梯口便放下人,“送完了”

林月無骨一樣挂在他身上,“那你快點回來,不回來就不給你飯吃”

“好”

“那親一下”林月仰着頭一副求吻,林遠應美人要求輕輕吻上,吻完,林月便不纏着人了,“你走吧,回來再親親”

林遠失笑了下,顯然只有他弟還沒睡醒的時候才會臉皮這麽厚,捏了捏他的臉蛋:“快進去”

林月夢游一般輕飄飄回到床上,一沾床便不省人事了,林遠關上門便下了樹屋,樹屋下正是裏奇那陽光的帥臉,可見剛才兩人的互動他全然看在眼裏,林遠自然知道樹下有人,也猜到是這人,畢竟部落裏的人是不會看着他們秀恩愛的,大概是太正常了吧!

“嘿,早啊!”裏奇打招呼,面色正常看起來就像是沒看到剛才的畫面一樣。

林遠颌首了下,算是打過招呼了。

兩人走到村口,部落裏的人早已等候在那,彙集之後,他們這大部隊便随着進了深山。

通常進到山裏每個人是分開的,因為這樣不容易起沖突,但是每個人相隔不會很遠,這樣一旦有人發生了什麽,比較近的人就可以趕去幫忙。

不過這次裏奇卻是跟着林遠一塊,林遠沒說什麽,隐隐知道裏奇要幹什麽。

走在密林間,裏奇忽然開口:“林大哥跟林月的感情很好啊!”他像是在感嘆又像是在暗示着什麽。

林遠目不斜視,步伐未滞的走着,他沒出聲,那跟在一旁不緊不慢的裏奇繼續說道:“吶,如果你願意放棄林月,我可以告訴你出口”

這會,林遠忽然停住了腳,裏奇勢在必得的揚着那張陽光帥氣的臉,算定對方會被這個誘人的條件給誘惑住,人都是自私貪婪的物種,更何況他知道對方一直在找着出口,可見對方是非常渴望離開這裏的,人都是自私的動物,他相信林遠會動搖。

“你憑什麽覺得他會跟你在一起?”林遠頓住身形,沒有回頭,那平靜的聲音讓人聽不出有什麽情緒,然而這毫無波瀾的平靜卻讓裏奇更加覺得對方其實根本也不是很在乎林月,這麽一想,他心裏微微一喜。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我有辦法讓林月永遠喜歡我永遠留在我身邊”裏奇雙手抱臂揚着唇角。

“喔?你有什麽辦法?”

裏奇見他執着追問這個,幹脆說道:“這種深山野林裏最不缺一些神奇的東西,比如能讓一個人着了魔的死心塌地跟着我,雖然很不希望用這種方式留住林月,可是誰叫林月居然跟哥哥有那種見不得人的關系,想必你們這種關系在外界恐怕也只能是藏在暗處偷偷摸摸,如此苦不堪言,不如讓我來好好愛她...”

裏奇還未說完,只覺雙眼一花,臉上伴随着劇烈的呼嘯聲重重的被硬物砸中,就算裏奇再多警覺,也未能躲過這一擊。

--噗,裏奇翻倒在地,牙齒都飛掉了一顆,嘴裏滿是血腥的味道,他還未緩神,喉間就被捏住提了起來,他無法喘息的劇烈掙紮着,面前是林遠那張陰沉到恐怖的臉,那周身萦繞的黑暗氣息宛若地獄裏來的修羅,原來并不是毫無波瀾,只是他隐忍着未一觸即發而已,就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裏奇也不由要被這力量給吓的軟了腳。

“你再說一遍”林遠嗜血的雙眼隐隐有紅色光芒閃爍,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只極其危險的猛獸,一只無法惹怒的猛獸,掐住脖子的手仿佛要用盡力氣一樣暴起青筋,裏奇缺氧的憋紅了臉,露出痛苦之色,他能感受到眼前的人已經動了殺機。

裏奇第一次覺得死亡離他如此之近,就在空氣越來越稀薄,他的意識越來越缥缈時,林遠卻忽然在下一刻放開了他,猶如破布娃娃一樣被甩在地上,裏奇趴在地上大力的咳着喘着氣,即使被放開那吼間都像是被捏在了一塊無法呼吸。

“不殺你,是因為林月當你是朋友”林遠陰冷的臉居高臨下的猶如看着蝼蟻一樣,他移開眼繼續朝林間走去,他不想在無謂的人身上浪費一刻時間。

裏奇捂着吼間咳着,臉上還是沒緩過來的難受之色,只是那句朋友卻令他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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