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孕育果
午時,林月方懶懶醒來,看着空無一人的屋子,他坐在床邊發呆,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他哥今早出門了。
“哼,大騙子”他一邊穿着衣服一邊憤憤嘟囔,顯然記起他哥早上的承諾了。
“誰在罵人?”林遠拉開門,手中端着一鍋鮮美肉湯,林月頓了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在你睡得流口水的時候”放下木鍋,林遠轉身在一旁的木架上拿下小碗盛湯。
“屁,我才不流口水,是你打呼才對”
“你昨晚睡的跟死豬一樣還知道我打呼?”
“诶?你怎麽知道我睡得跟死豬一樣,你晚上不睡覺偷偷摸摸的要幹啥?”
“半夜看你流口水”
“你才流口水”
林月憤憤的哼了聲跑去小陽臺洗臉漱口,這裏刷牙是用一種木藤,這裏的人都是用這個,不過這個可比別的都好,能擦出一口閃瞎眼的白齒,雖然一開始用的非常不舒服老是擦的嘴裏破皮,但是現在用着用着倒是适應了。
回到屋內,他哥已經盛好湯了,正在點着火燒水,也讓煤炭燃着好讓屋子的溫度暖一些,現在外面的天氣一下降,屋內就有些陰涼涼的了。
吃完,林月趴在窗口感受到即将到來的冬天,回頭懶懶看着他哥忙碌的身影,他覺得他哥實在太賢惠了,賢惠的都覺得自己快殘廢了,他嘆了口氣。
似乎察覺到某人的憂郁,停下手中的活計,“怎麽了?”
林月撐着下巴悠悠扔出:“傷春悲秋,我就感嘆下”
“嗯,你繼續感嘆”林遠回過頭繼續。
林月撇嘴,起身蹦到他背上,坐在地上的人被壓的彎了彎腰,惡作劇的人呵呵笑着淘氣的将全身力量壓下,“怎麽樣,叫你不理我”
林遠無奈的拍了拍淘氣鬼:“哪有不理你”
“有有有就有就有”林月哼哼唧唧的狡辯,
林月将後背的人拉下,躺在自己懷裏,“怎麽,覺得無聊了?”
“我覺得我被你養的殘廢了,我可是男人,所以下次你也帶我去捕獵”林月露出白皙的手臂,想要秀一手強壯的肌肉,只不過那只微微鼓動的小白鼠似乎看起來有些滑稽。
林遠抽了下嘴,不動聲色的将他的袖子蓋好,“你可以摘水果”
林月踢着雙腿,一臉拒絕,“水果都要被我摘完了,還有啥好摘”說完他忽然想起什麽,起身四處張望:“诶,我的小胖呢!”
林遠鎮定道:“它大概想家了,就回家了”
“屁,它怎麽可能舍得我”林月不相信,四處翻找,“啊!!可能又去果林那裏了,我去找找”
“不用去找了”林遠叫住急急忙忙要出門的人,“它很喜歡裏奇,就去他家了”
“什麽!”林月受打擊的睜大眼,十分傷心的樣子:“我含辛茹苦将它養大成人,它居然去別人家了”
“你就給了它竹子吃而已”
“它喜歡吃竹子好不好,不行,我要将它帶回家”林月推開了門,氣呼呼的離開。
林遠繼續打磨着箭枝。
過了好一會,林月傷心的回來,可見他家小胖已經堅決不回家了,這是為什麽!!!當然是林遠今早回來的時候将礙事的小胖塞給了裏奇,并對着那張剛揍過的臉表示不要再讓這只胖子回到林月身邊,裏奇看着懷裏無辜的胖子...!!!
“啊,為什麽我的小胖要移情別戀”林月趴在床上哀怨的呻·吟。
林遠沒理他。
“啊,被胖子抛棄的我好可憐啊!”
“啊,胖子,你怎麽就突然喜歡裏奇了啊!”
“啊...,額,诶,對了剛才看到裏奇受了很重的傷,他今天早上是不是跟你們一起進山了?”林月忽然頓住了幽怨,想起裏奇的傷不由疑惑問。
林遠吹了吹磨出的碎屑,“嗯”
“他看起來不像是被野獸傷了,喉嚨是被人掐住才有的勒痕”林月分析着,然後看向他哥:“他跟人打架了?剛才問他,他支支吾吾堅持說是野獸傷的,我也不好八卦了”
“那你還八卦”
“喂,都是鄰居朋友,這叫關心好不好,你到底見沒見着”
“沒見着,可能跟人結怨了吧!”
“啊,裏奇看起來不像是會結怨的,而且部落裏的人都很和善啊!”
“...”
“怎麽不說話了”
“可能附近還藏着哪個野人吧!”
“嗯!!有可能”
風平浪靜的日子一直到一場暴雨傾盆而下,氣候說變就變,瞬間溫度急劇下降,寒風呼嘯的将樹葉吹的簌簌作響,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能聽到纏繞房屋的樹枝拍打着房頂的聲音,林遠出去捕獵的時間便少了些,兩人黏糊在一塊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第一場大雪紛紛擾擾下了起來,還記得跟他哥過最後一個雪天的時候,那場冬季裏的悲歡離合是他這輩子無法忘懷的記憶,如今十年後他們重新在一起看雪,在這個陌生的深山中,他們相愛結合,看着飄絮大雪窩在一起似乎已經感覺到了天長地久。
外面寒風凜冽,屋內溫暖如春,這得多虧屋外纏繞的樹枝藤蔓,替他們建造了一個保護層,防禦了冬季刺骨的寒風。
屋內茶香四溢,歡聲笑語,茶香将他們的話題勾的無限長,時不時品上一杯香茶,似乎人生如此便足矣。
炭火旁圍繞着三人一熊,裏奇、林月、林遠、還有那只一直啃竹子的胖熊,三人圍在火堆旁聊着閑話,但是絕大多都是林月跟裏奇在那裏談天說地。
自從裏奇那次受到教訓後,本來是非常不服氣的,如果他真的要跟林遠做對,他可以悄悄做些手腳,讓林月自此與他做伴,可是動手前他左思右想,腦海裏一直響着林遠那句:‘林月當你是朋友'這句,像是魔咒一樣,令他忍不住忍不住的想要保留着這份友情,其實他并不是生來就是野人的孩子,他是從小被丢到深山之中的,他被母狼養大,母狼死後他就一直獨行在這林中,他知道如何離開,但是卻沒有想過離開,沒有朋友沒有家人,他與深山老林作伴,從沒有一天奢想過有一人要做他的朋友,這份來之不易的友情要比什麽都還要珍貴,給林月下絆并不是永遠的,有些人他可能會恢複有可能永遠不會恢複,但是無論哪一種,只要他動了手,林月不再是林月,友情也不複再來。
蠢也好,不甘願也好,他選擇了妥協,但是他還是小小的保留了私心,如果說林月回心轉意了,也許喜歡上他也說不定呢!
所以,離開的路,就讓他再推遲一下吧!
大冬天裏,裏奇正在說一個鬼故事,據說一到冬天野人不敢出門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一到雪天就會發生恐怖的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在一個下雪天出門,遇上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那女子便是雪女,只要遇上的人,雪女都會在他身上烙下一個雪花的印記,有這個印記的人不出兩天就死了。
火光搖曳,聽着裏奇繪聲繪色的描述,林月卷縮在獸毯上,抱着膝蓋聽的入神,“那些人怎麽死的?”
“聽說那個雪女很漂亮,是榨幹了男人的陽氣來維持漂亮的臉皮,我想,大概應該是男人被雪女迷惑後交合到精盡人亡的”
林月睜着大眼,“說白了雪女就是女流氓吧!”
“噓,不要命啦,萬一被雪女聽到了”裏奇臉色鄭重的好像這并不是一個故事,而是真人真事,林月此刻才有些莫名吓人。
林遠一旁抿着茶連個眼神都沒給過來,可見他不屑聽這些騙小孩玩的玩意。
蠢胖自顧嚼着竹子,屋內只有它嚼竹子的背景音樂。
裏奇說完鬼故事就抱着蠢胖要離開,還說自己萬一回不來可能是被雪女帶走,說着一臉壯士一去不複返的嚴肅出了門。
林月還愣在那,林遠給他倒了杯茶緩緩神。
到了晚上,也不知道是裏奇說的鬼故事太深刻了,夜裏就夢見他哥被雪女給帶走了,半夜吓醒,連忙看向他哥在不在,還迷迷糊糊的把林遠剝光了說找找有沒有那個雪花标志。
“...”林遠表示非常無奈。
這晚上折騰林遠也就罷了,到了白天,硬是不讓林遠出門,要出門就一定要帶上他,否則不準出門。
林遠無奈之下只好脅迫裏奇将雪女重新改編一次,在裏奇的好說歹說林月才從緊張兮兮的陰影裏走出來。
時間一過,有一天林月忽然想到該到春節了,但是這裏似乎沒有這個節日,或者說似乎這裏從來都沒有什麽節日,裏奇說這裏能活着就不錯了,哪有心情過節日。
部落裏的人不過節日,但是他們這些中原人還是有節日情結的,于是在某一天也不知道是不是過年的日子,叫上了裏奇圍成一桌,豐盛的飽餐一頓算是應應景過完年了。
這天,天氣還是雪天,他們正與裏奇聊天,光頭突然就來了,他還是赤着膀子光着腿,好像不怕冷似的抖了抖身上的風雪就走了進來,二話不說給他們遞來一個東西。
林遠眸光閃動了下,貌似有什麽微微的亮光閃動着灼人的光芒。
林月看着那黑不隆冬極像他那日吃過的黑果子,有些扭曲了下臉,但是礙于光頭一臉善意,他只好先接過來,接過來不夠,光頭還非得看他吃,林月看了眼淡定得林遠,暗暗瞪了他一眼,結果對方完全不幫他,在光頭的催促之下,林月只好吃了。
坐在一旁的裏奇看到這水果立即用原始語言驚呼了句,不知道說些什麽,然後與那光頭交談了下,叽裏咕嚕的只看到裏奇不斷變色的臉,其餘的完全就不知道在說什麽,等那光頭一走,林月也将水果啃完了,他看向裏奇,“你看起來臉色不大好的樣子,這水果有問題嗎?”不過應該也沒什麽問題,裏奇雖然臉色難看但是卻沒有阻止他吃,可見果子是安全的。
裏奇有些艱難的扯着嘴角:“你吃過這果子?”
林月噎了下,不知道怎麽回答,這是一個吃了會變淫·蕩的果子,他要怎麽回答對方?
其實就算林月不說,剛才裏奇也問清楚了,看着林月的肚子:“按理說吃過孕育果的人只要跟人交合,很快就會懷上”
林月手中剛接過的茶啪嗒摔在地上,“你說什麽?”
林遠也是明顯愣了下。
“額,其實這是孕育果”裏奇重複了一遍,只覺兩人的反應都令他有些奇怪,他們不是相愛的嗎?那就算有孩子也是順其自然的啊,可是兩人看起來不大高興?
林月皮笑肉不笑,“你在開玩笑嗎,他們把這種奇怪的東西給我吃?”
“你們不希望有孩子?”這下輪到裏奇奇怪了。
“你在開玩笑嗎?我可是男人”林月咬着牙僵硬的笑。
裏奇呆傻驚恐,“你是男人!!!”
林月:“...”他聽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了嗎?
林遠:“...”感覺自己将他當成了情敵,十分侮辱自己。
之後複雜的裏奇回家了,回家之後他猛然驚起身:哎呀,忘記說那孕育果也是能改造男人身體的。
額,算了,還是不說好了,這種逆天的事他怕整個部落會被林遠團滅,而且部落的人明顯也将林月當成了女人,以為林月很快就能生小孩,結果發現并沒有,所以等了一年一次結下的孕育果又送到了林月的手上。
裏奇仰天長嘆,無效是因為那果子正在改造林月的身體,這第二個果子都吃了,怕是離造人不遠了。
鏡頭回到吃完果子就處于呆愣的林月,林遠拍了拍他的腦袋安慰:“剛才裏奇也說了,這果子對人體無害”
林月瞬間被拍回魂,咬牙切齒的瞪着他:“說的輕松,自從吃完果子我的身體就覺得隐隐不對勁”
林遠一臉嚴重的分析:“是有點不對勁,菊花老濕,用起來非常不錯,主要你很主動”
“靠”林月撲倒人,龇牙咧嘴的騎在他身上扯着他的臉大罵:“不要臉”
林遠淡定的拉下手,翻身一轉,伸手探進他的衣襟內,瞬間林月渾身一軟,雙頰紅粉,明顯是林遠一撩撥,那下肚的果子就立即有效果了,林遠不急不慢的在他胸前的紅櫻打着轉,只是這樣,他弟就開始有些受不了了。
林月渾身難耐,又見他哥一副故意撩撥又不動作的樣子,他咬牙切齒的直接動手去剝他哥的衣服。
“這麽色急”林遠看起來頗為享受看着他弟粗暴色急的樣子。
“當然,見到你就色急了”
林遠挑眉:“你這是果子發作?”
“是啊,做你”林月将他衣服一扔,報複性的狠狠咬上他的胸前,林遠倒吸一口氣,直接将小妖精的褲子剝下,探手一摸,濕的比第一次還要厲害,手指挑逗的探進,那緊密的地方立即緊緊的将他吸住引來那敏感的身軀陣陣輕顫,“嗯嗯,快點進來”
林遠輕笑的看着軟成一灘水人兒,剛才那兇悍流氓的樣子全然不見,現在他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進哪裏,這裏嗎?”
“嗯嗯,是,快點”林月靠在他懷裏喘息,要比第一次還要洶湧的欲望令他喪失理智,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急需要對方的撫摸。
“說你愛我”
“我,愛你”
“再說一遍”
“嗯,愛你,快點,混蛋”林月受不得這種折磨,推倒人便主動乘騎上去,當那粗壯的東西填滿後·xue時,林月發出一聲輕嘆,那眉眼中的情·欲像是要滴出水一樣,那精致漂亮的身軀就在林遠身上不自覺律動着,另一只手不斷撫慰自己的物件,那紅唇随着每次律動發出喘·息·呻·吟,這幅淫·蕩的畫面看的林遠簡直要噴血,翻身将人壓在身下狠狠貫穿,發出他滿意的驚叫聲。
作者有話要說: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雷打不動的點擊量
雷打不動的收藏數
只掉不升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讓我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