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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王真讨厭

周五下午。

MGN公司門口。

禦堂郁悶地望天。

今天……就是那個“招待”的日子了啊……

早不穿晚不穿,在電梯裏穿越,自己完全沒做好準備。廢話,就算是進電梯前穿越也沒法做好準備吧。

自己的确是個基佬沒錯,玩過鬼畜眼鏡沒錯,喜歡佐伯這個角色不錯,但不代表現實裏自己願意和那樣極端的人在一起。如果是R的劇情的話倒也無所謂,那個時候大家都已經認清楚了自己的心意,可是這最初的劇情,怎麽看怎麽虐……

本來是想去賓館的,畢竟按照游戲發展的話,會出現在賓館的是普通佐伯,而那個眼鏡佐伯直奔自己家,然後把自己醬醬又釀釀,還拍了段視頻。總之,杜絕一切拍攝設備,不接受對方給出的食品與飲料,就不會有危險吧……應該、是這樣吧。

可是!!完全不記得是哪家賓館(╯‵□′)╯︵┻━┻

雖然說當時是在便簽紙上寫下了地址和時間,但是完全沒有時間去尋找。回過神來電梯已經快到1樓了,完全不記得辦公室在幾樓的自己……似乎只能回家了。

真是不想面對眼鏡大魔王啊,怎麽那麽倒黴就穿到禦堂身上了。本多也好,太一也好啊。

好在禦堂手機裏網上購物軟件淘X設定的是自動登錄,不用輸入密碼,通過以前購物記錄輕松查到了禦堂家的地址。

要早點到家把客廳的東西清理一下,決不能留下奇怪的東西!

雖然是這麽想的,但是對附近地圖完全茫然的禦堂只好認命地掏出紙筆抄下了住宅區的地址,走進了附近的店家,深吸一口氣,問到:“Hello, I am new here. Would you please tell me how can I reach this address?”(你好,我剛來這兒不久,請問這個地址怎麽走?)

完全沒有想起來自己的車還在MGN大樓的車庫裏的禦堂直奔地鐵站,艱難地離開了人流洶湧的地鐵站,禦堂稍稍整了整被擠皺的衣服。看來原主對外表的注重還是留下來了啊,可是怎麽就不留下來些有用的信息呢!比如,賓館的地址!!

已經無力吐槽的禦堂一邊對着路牌,一邊在這片高檔住宅區裏尋找樓號。趁着和1樓警衛員打招呼的間隙,迅速在電鈴頂層那排那裏找到了具體房間號。

也不知道約好的時間是幾點,不過根據游戲裏的情況,應該是天完全黑下來了以後眼鏡佐伯才會出現,但也不會太晚,畢竟他來的時間是比原主預定的早上3個小時。窗外的天空一點點變暗,看來自己剩下的時間不多了。禦堂努力地熟悉起這個家的各個用具的擺放位置,順便把一些危險的東西藏起來。

天色終于完全地暗了下來,沒有電鈴聲。

又過了很久,大概有三個小時了,依然沒有聽到點鈴聲。幹活超認真的禦堂看着眼前幹幹淨淨的屋子,長長松了口氣毫無形象地倒向沙發。

看來自己遇到的是普通佐伯啊。至于下周對方是否會問起來為什麽沒有去賓館的事,想來普通佐伯也是會覺得僥幸,反而也問不出這樣的話的吧。

心裏小算盤打得好好的,閑下來的禦堂環視了一圈客廳。在完全熟悉新家之前,至少客廳裏的東西不會動太多,還都先放在了原位。

當然放在茶幾的照相機已經被收走了。

就打掃的這一會,禦堂發現自己的記憶一點點多了起來,原主在這裏的生活場景慢慢豐富。打開電視機,自己也慢慢就能聽懂主持人說的話,想要複述也完全沒有問題。這種感覺,簡直就像,就像是……

“叮咚——”

是電鈴!尼瑪不是普通佐伯嗎,他怎麽可能找到這裏來!禦堂給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吓得差點從沙發上跌下去,好在被茶幾擋了一下,免了直接和地板接觸的命運,可是腰側卻被狠狠撞了一下。

摸了摸,嘶——好痛好酸,一定淤青了TAT

“禦堂部長,我是佐伯,我在約定的地點等了您好久,您都沒有來,想着也許您今日身體不适,還要讓您特意移步它處實在是太強人所難,于是便登門拜訪了。”

金發,細框眼鏡,深藍色西裝,紅色領帶,一手随意插在褲袋,一手提着California紙袋——是戴着眼鏡的佐伯克哉。

“你……居然找來這裏了。”禦堂想到游戲裏原定的情節,免不了動作有些僵硬,完全不想讓對方進門。但僅僅只是對上那雙鏡片後冰藍的眸子,就不由自主地一愣,側身讓對方進門了。

“只不過是聯絡MGN的總務說您拜托我帶份文件,他們就馬上将您家的路線告訴我了。我怎麽說也是子公司的人,但他們竟真将私人資料告訴非本公司的人。看來您真的有必要重新評估一下自己公司裏的員工資料的保密性水準。”是和游戲裏一模一樣的回答。

禦堂當時旁觀時是給眼鏡佐伯這嚴密又惹人生氣的回答點了個贊的,但是這事遇到自己身上,卻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瞪着他沉默以對。大概氣得更多的,是自己這個非外人,反而不可能通過這種方法得到自家地址吧。(喂你還在想這件事嗎!

“不要那樣盯着我啊,好歹我是特意來接待禦堂先生您的嘛。”又是一模一樣的回答。

“但是我可沒有指示讓你來這裏。”禦堂忍不住抱起雙臂,才開始回答。

毫無營養的對話還在繼續,禦堂的焦躁卻是遞增。

就連原本應該能讓原主心情平靜下來的,佐伯那番現學現賣都沒有起效,甚至似乎自己的不安引來了對方飽含探究意味的一瞥。

看着已經被送到眼前的紅寶石般的液體,禦堂一時不知該作出什麽反應。這可真是糟糕,接下來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今天我不想飲酒,還是改天吧。至于招待的事也算了吧,難為你有心了,為了讨好上司特意去了解了這些。”禦堂想了想,還是接過了酒杯,但并沒有喝,而是放回了茶幾上。

“我不會再提高要求了,你今天的目的也達到了,請回吧!”禦堂下了逐客令。

“哦,是嗎……哎呀哎呀,禦堂桑,既然招待這件事就這麽完了的話,不如我們來計較一下另一件事。你讓我在賓館等了好久,這筆賬該怎麽算呢?不如你也答應我一個要求吧。”大魔王推眼鏡了!大魔王陰測測地笑了!大魔王特麽沒有強來而是向我提要求了啊啊啊!!大魔王叫我“禦堂桑”了啊這、這、這是怎樣的悲劇的前奏啊(╯‵□′)╯︵┻━┻

“喝了這杯酒就當道歉如何,禦堂桑?”大魔王笑得越來越不懷好意了。

總之,可憐的禦堂最終還是沒有逃過喝下被下了藥的酒的命運。

果然還是被撲倒在沙發上了……在失去了身體控制權的同時,禦堂不禁深深佩服原主,藥性那麽強竟然還掙紮得動,他已然幹脆連手都提不起來了。果然是因為知道之後的劇情已經自暴自棄了嗎,還是說未知的恐懼能讓人潛力爆發?

掙了掙手腕上的領帶,沒用。好吧,認命吧禦堂。

禦堂閉上了眼,反正今天這場雙人運動自己什麽也不用做。第一次的确是會痛,好在對方也足夠美型,眼鏡佐伯就是屬于那種看着就覺得帥到讓人腿軟,但是回頭又覺得剛才這麽想的自己果然是蛇精病的人啊。虐啊虐的,只要自己不黑化那把刀捅他,總歸有HE等在那裏(喂,另外兩個克禦線的BE你都不記得了嗎!

與游戲中不同的是,佐伯似乎轉戰實幹派,沒說幾句話直接動起手來。

咦?他起身做什麽?禦堂瞧向發出聲音的地方,尼瑪是最新款的iPhone!土豪!這貨發現自己家沒有還自帶設備了啊我擦!

迷迷糊糊中,禦堂好像聽到這麽一句話:你的禮物,我收到了哦~

基于各種原因,總之香豔的場景大家自己玩游戲就好,這裏就不細細說來了。

但是有一點似乎和游戲裏不太一樣——

眼鏡佐伯下定決心要讓禦堂臣服于快感,于是沒多久小禦堂就釋放了,于是之前穿越不久心裏各種壓力造成的神經緊張突然松懈了下來,加上良好的藥效,禦堂桑他,自暴自棄地,在一片白光中……睡着了。

造成的連鎖反應就是,眼鏡佐伯愣了愣沒有繼續做下去,卻是推了推眼鏡想到一個好主意。麻利地把禦堂剝了個幹淨,往卧室的大床上一扔,然後從包包裏拿出了那些原來打算用的道具,往床上毫無動靜的身體裝飾上去……

總之一句話,禦堂醒來時發現大魔王已經離開不知道有多開心的心情,在發現自己被“打扮”成這個樣子瞬間就碎了……當禦堂毫不容易緩過來,下床撿起被故意扔地一地淩亂的衣物的時候,他仿佛感到了自己的手被一片片連同心情一起碎掉的節操劃破。

大魔王真讨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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