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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王真黏人

啊啊啊啊啊好難啊!

辦公室裏的禦堂将手中價值不菲的筆随手一扔,頹廢地嘆了口氣,雙手抱頭,雙眼無神地盯着桌面。

別人穿越都有特權,怎麽到我這裏就什麽都沒有了!別人嬰兒穿什麽的,我穿了這個已經三十多歲的老家夥,已經輸在起跑線上啦,竟然連點優待都沒有,唉!

禦堂到達辦公室之前,勤奮的副手早早把上午需要處理的文件分門別類擺放在桌角。如果是原來的禦堂,或許會在感嘆一聲自家副手是一如既往的優秀勞動力後,毫不猶豫開始手中的工作,可惜,現在這個禦堂什麽都不懂,毫無經驗。

雖說周末兩天記憶融合讓禦堂自我感覺良好,語言技能被點滿一樣?(? ???ω??? ?)?可工作方面,只能說抱歉。

看着手中厚厚的企劃書和密密麻麻的數字,禦堂強迫自己深呼吸幾次,集中精力一行一行看下去。可是,不行啊……果然不是這一行的料,就不該幹這一行。

很想深深嘆一口氣的禦堂餘光看到自家副手正抱着另一堆文件走近,不得不繃緊了臉,可瞧在副手眼裏,卻是一副上司今日心情異常糟糕的樣子,放下文件立馬轉身離開了。

啧,大不了請假幾天。反正按照周圍人對原主的印象,不會懷疑到工作能力能,最多會以為是身體不舒服,正好還可以躲避一下那個煩人,哦不,恐怖的大魔王。

煩人的大魔王?是的,禦堂不明白哪裏出了問題,本以為是歡樂的雙休日,不論到哪裏都會遇上佐伯。對着那張陰測測的神情,就算禦堂一直是外貌協會的一員,此時也不禁萬分糾結。

如果不是切身體驗了那天佐伯恐怖的氣勢,禦堂是真的懷疑大魔王是不是被掉包了。幸好,大魔王的言行舉止還是那麽地讓人心驚肉跳,足以證明這貨是原裝的。(什麽時候讓人恐懼這一點都能用來辨真僞了

好吧,姑且把手上這份報告看完就去請假。唔,一會要怎麽說好呢……

“咚咚咚”突兀而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禦堂的神游。

頓了下,禦堂将筆插回筆筒,說:“請進。”

看着不急不緩走進門來的身影,禦堂立馬後悔了,尤其是看到對方幹脆利落地給門上了鎖之後。

“禦堂部長。”佐伯推了推眼鏡。

“哦,是你?你來做什麽?我不記得叫你來過。”禦堂從桌後站起身來,強作鎮定開口道。

那天的事情給膽小的禦堂留下的印象實在太深,就算禦堂本身是個有點沒心沒肺的人,但每每和佐伯同處一個封閉空間時還是會感到強烈的不安。

目前的場景讓禦堂聯想到新産品的介紹會前的劇情,但時間線對不上,那麽說他應該不是來借機推銷按摩器材的。這次不知道他打算做什麽,禦堂警惕地看着佐伯。

“哎呀呀,禦堂部長真是毫無禮貌啊。我當然是來還禮的,上次您給我的禮物我真是受寵若驚非常滿意啊,自然也要禮尚往來一下。”佐伯說着意有所指的話,一步步靠近了桌邊的禦堂,帶來了厚重的壓迫感。

禦堂拼命壓抑着此刻想要逃跑的沖動,微微擡頭看向已經完全貼上來的佐伯,說到:“我可不記得我送過你什麽禮物,如果你想說的是你從我家擅自取走的公寓鑰匙的話,那麽很抱歉我想你會意錯了,那并非禮物而是我的私有財産,請還給我。另外,不要靠得那麽近。”說着就要伸手推開他,卻突然被一只手攬住了腰,另一只手摸上了腹部。

“那是當然的,公寓鑰匙我只是借用一下而已,諾,現在還給你咯~”那只手一點點貼着衣物滑上胸膛,故意慢吞吞地揭開西裝外套。接着像變魔術一樣變出那串熟悉的鑰匙,輕巧地放進內插袋中,離開時還故意蹭了下那個突起。

這下立刻驚得禦堂慌亂地往後退開,好在此時佐伯環在腰間的手也放松了力道。

“呵。”這動作引來佐伯一聲輕笑,卻是讓禦堂剛剛隐隐約約紅起來的臉刷的白了下來。

之後的都發生了些什麽事情禦堂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處于一種極度緊張的狀态下。

禦堂有些懊惱地癱在辦公室沙發上,暗自後悔。他一緊張就會做出反常的舉動,但是太過緊張了剛才,一時放松後竟然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麽,竟然能夠暫時擺脫大魔王。

低頭看看,身上衣物絲毫沒有亂,顯然大魔王是沒有做什麽過分的舉動,那就說明應該是自己做了過分的舉動吧。啊,我到底做了什麽啊,大魔王為什麽就這麽走了,下次見面怎麽辦?!不,我沒有還想和大魔王見面的意思……

“叮叮,現在是10點整哦~”電腦自動報時阻止了禦堂繼續自怨自艾,禦堂決定還是先動一下,再行思考。于是稍微整了整頭發,沿着走廊往廁所走去。

從外面轉了一圈回來,禦堂不禁感嘆,人果然是一種社交生物啊。就這麽一會,讓他大概搞清楚了那幾分鐘他和佐伯發生了什麽事情。

也許是禦堂潛意識看佐伯不爽,想要給他個教訓,無奈現實不允許,于是剛才在極度緊張的狀況下作了清醒的自己絕對不會做的事情——把桌子上的一堆報告全部交給了佐伯,要求他中午前完成再交給自己。

看看桌面,果然是空蕩蕩了許多,剛才竟然沒有注意到。這樣也好,既解決了工作的問題,也不用煩惱怎麽請假。不過把工作托付給一個8科的人,要不是知道對方是佐伯克哉,估計也會像外面的員工一樣懷疑禦堂部長腦子壞掉了吧,希望大魔王沒有起疑就好。

啊,最好希望大魔王常常來打擾,這樣就有借口處理掉這些東西了。

大概是兩人是命中注定CP導致,佐伯果然接下來的幾天也都來“騷擾”禦堂。而工作不但沒有出大差錯,還都完成地非常出色,提了些很大膽新穎的提議。

逐漸地,附近幾個辦公室的職員也都對佐伯客氣起來了。禦堂才不管那些奇怪的流言,他只是非常地佩服佐伯,除了為了指标要跑業務,每天還要幫自己處理掉大量的工作,看來這是一副不一般的眼鏡,若是可能自己也想要這麽一副來戴戴看了。

好在經過這兩天的磨合,禦堂對手中的工作也逐漸熟悉起來。知道了大概的應對方法,再加上相關書籍的幫助,每天的實踐操作,有時将自己不确定的地方與佐伯上交來的相互印證一番,也是學到了不少,工作逐漸地走上了正規。

讓禦堂奇怪的是在周五交給佐伯報告中,明明非常簡單明晰的一件工作,佐伯卻犯下了嚴重的失誤。還好禦堂已經能夠找出這錯誤并改正了,不過該有的批評的權利不能放棄,禦堂第一次主動招了佐伯到辦公室,嚴厲指出了這件事。更奇怪的是,明明佐伯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但無論如何都給禦堂不好的感覺,好像自己進入了一個什麽陷進一樣。

又是一個周末。禦堂開啓了家庭影院模式,随手添加了幾首歌開始播放。不愧是高檔住宅,這設計得真好,在家的每個角落都能聽到音樂,打掃起來也有幹勁了呢!

強迫症,幹啊幹,兩塊抹布動起來,幹幹淨淨真清爽。在這麽一個陽光明媚的周末,禦堂基于這幾天的生活經驗,開始按照自己的習慣打掃家庭衛生。也正因為如此,他沒有聽到鑰匙轉動打開了大門鎖的聲音。

終于收拾完最後一間房間,禦堂爽快地伸了個懶腰,轉身打算處理下清潔工具。經過客廳時,卻驚訝的發現有着兩個男人交談的聲音。怎麽回事∑( ° △°|||)︴

果然,真的是佐伯克哉和本多憲二兩人。兩人毫不見外地已經坐在了沙發上,聊着平常的話題。

看到禦堂的身影,佐伯露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舉起酒杯遙遙敬了下。杯中的紅酒折射出妖豔的光芒,一下子讓禦堂的心沉了下來。被佐伯的動作所提示,本多也立刻發現了拐角處的禦堂,立馬起身問好,同時也不忘拉了佐伯一把。

“昨日真是失禮了,為那份報告上的失誤給禦堂部長帶來的不便表示深深的歉意。禦堂部長,今日我和本多特意帶來了您喜歡的口味的紅酒,希望您原諒我的失誤。”說着,佐伯還對着禦堂深深鞠了一躬。

這麽一來禦堂也不好說什麽,只好留下兩人。而這似乎給了大大咧咧的本多一個印象:好友克哉和禦堂部長的關系很好,好到克哉都有了禦堂家鑰匙的地步。

與游戲彙中次曾相識的場景讓禦堂內心的警報立刻拉到最高。

雖說兩人先前的幾次見面都還算友好,真正動手的第一次也并沒有做到最後,但是禦堂目前來說,還是無法信任佐伯。

很快杯中酒就要見底,禦堂提起酒瓶給三人都加了些紅酒,正好瓶中酒也倒完。禦堂借機接着本多不過腦子的話說到:“正好我這裏也有些收藏,就拿來一起品嘗吧。”說完便起身往廚房走去。

“唔……”這酒的後勁真大,剛進了廚房禦堂就感到頭暈得厲害,不得不靠坐在竈臺邊,一手撐着身體微微傾斜的重量一手扶額。

“禦堂部長,你還好嗎?”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禦堂忍着眩暈擡頭,看到重重疊疊的人影從廚房門邊靠近自己。

那人是誰?我現在是怎麽回事?大腦對目前的一切都無法做出有效的回應,禦堂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不斷晃動的人影,卻因此失去了平衡,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真是主動呢,禦堂部長。原來你想要在這裏做啊,這裏離客廳可不遠呢,別叫太響哦~”

什麽?這人說的什麽?

被穩住身形,重又抱上竈臺,禦堂恍惚間提不起勁來,只感覺有溫暖的氣息噴在頸邊,身下傳來奇怪又舒服的感受。

等到在佐伯手中釋放過一次後,禦堂才稍稍感到眼前的迷霧散去一些,仍有些莫名地想要弄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

耳垂癢癢的,禦堂側過頭,卻看到一邊的竈臺上有白色液體飛濺的痕跡,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本能地有些生氣,想要對身邊人惡狠狠地罵“混蛋,你把這裏弄髒了,打掃幹淨後給我滾出去!”但好像嘴巴也不受自己控制,也不知道自己的意思傳達到沒有,就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禦堂最終還是陷入了沉睡。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關于按摩器材

禦堂:說!你收了他們家多少回扣?!

佐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用的舒服嗎?

禦堂:o(*////▽////*)o

雖然晚啦,但是還是祝大家節日快樂!

感謝每一位還記得渣作者文章的朋友們!渣作者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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