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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王真動手

良好的生物鐘讓禦堂在休息日的早晨也能7點準時醒來,但他沒有睜開眼睛,只是靜靜躺着回味昨晚以尴尬收尾的瘋狂,毫不意外聽到身側還有着另一個人的呼吸聲。

佐伯就這麽住下來,并且搶占了一半的床位,禦堂也是無可奈何。

那個人一臉無辜地說:“我不得不留下來呢。抱歉我把這裏弄髒,禦堂桑可是說要打掃幹淨我才能滾的呢。”

面對這樣一個口舌便利的家夥,禦堂知道自己占不了多少便宜,更是唯恐激起了大魔王的興趣,把争論演變成和諧,雖然至今兩人仍舊沒有進展到那一步。一旦沒了昨晚那種氣氛與興致,禦堂還是對這件事感到恐懼。

說到這一點,禦堂不得不佩服佐伯。比較起來,也就比自己年輕了7歲而已,自己卻是正當壯年的時候,但真要對抗起來,自己毫無還手之力。也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麽做到的,明明大學參加排球隊至今也有好幾年,怎麽說身手也不該依舊那麽好,難道是眼鏡的關系?說不定上面還真自帶了“身強體健”的buff。

“晚安,禦堂先生。”在把禦堂弄得滿身是汗,然後幫助小禦堂釋放後,無恥的大魔王躺在邊上,側着頭道了晚安。

周一早晨禦堂醒過來的時候,佐伯已經洗漱完畢,在廚房準備早餐了。雖說是準備,但實際上也只是把前一天晚上買好的點心擺到餐桌上來而已。

不希望與那個人過多糾纏,早餐後禦堂本打算直接從車庫開車去上班,卻沒料到佐伯攔在了車庫出口,借口即将遲到,而原因是給自己準備早餐,得寸進尺硬是上了副駕駛座。

禦堂穿過來那天不認路,是搭乘了公交回家的,車留在了MGN停車位上。等到後來通過車鑰匙開鎖的聲音找到車後,禦堂很是無語了一下。他當年的确考出了駕駛證,但只會開自動檔,誰知道這裏的禦堂開的手動檔,揣着小緊張總算是把車開回了家,幾次下來倒也是習慣了。

可今天上班的路上,感受到佐伯奇怪的眼神膠着在自己身上,禦堂的動作完全流暢不起來。早知如此,應該讓那個人來駕駛的。

辦公室中,禦堂自顧自處理事務,副手時不時進來交接任務。

與前兩天不同的是,佐伯借着報告銷售進度的原因,一直逗留在辦公室中,被助手開玩笑似的說了句:“佐伯先生,禦堂先生對您可真關照。”

而在禦堂眼神帶着驅趕之意,惱火地看過去的時候,佐伯再一次露出無辜的神色,“我可是在銷售方面有很多需要向禦堂先生請教的地方呢,禦堂先生能夠不計前嫌幫助我,真是太感謝了!”說着深深鞠了一躬。

那之後,佐伯并未待太久。結束了常規報告,言語上調戲完禦堂,在禦堂快炸毛的時候就離開了辦公室。

畢竟兩人的工作不是再同一幢樓裏,便分頭下了班。禦堂懶得考慮佐伯怎麽解決晚餐,直接和前兩天一樣,驅車至附近的商業街解決了晚餐。

在玄關換了鞋,看到佐伯有些詫異地看着自己,禦堂有些疑惑,但也不想給那個人一種自己在關心他的錯覺,淡淡說了句:“我回來了。”便要往書房中走去。

半途中被佐伯叫住了,“禦堂桑今天回來的挺早,晚餐用了嗎?”

擡眼看了挂在客廳的壁鐘,5點下班,現在已是8點,如何能算作是早?“吃完回來的。”禦堂腳步不停。

“不如以後我們一起吧,我可以到MGN大樓下等禦堂先生下班哦。”身後那個人聲音輕快,好似完全不擔心自己會拒絕。

手已經搭在了書房門把上,“還是不了,我覺得我們并不适合一起吃飯。”毫不遲疑地關上身後門,反鎖。

周一的夜晚,一人一半床倒是相安無事。

第二天傍晚,禦堂到了家,玄關處并無那個人的皮鞋,便知還未回來,自己一頭鑽進了書房。

想着今日在會議上,專務似乎對自己有不滿之意,自己對生産線提出的一些改進建議都被一一駁回。禦堂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翻閱帶回來的文件,試圖找到新的突破口說服專務。

沒多久,玄關傳來開門聲,和佐伯的問候“我回來了,禦堂先生。”一陣悉悉索索後,節奏穩定的腳步聲傳來,一腳一腳,在書房門口站定。“咚咚咚,禦堂桑在裏面嗎?”知道是佐伯,禦堂自動地無視。

“那我可進來了哦!”

禦堂刷得站起來,轉身面對自說自話未經同意便進入了書房的佐伯,面帶不愉地雙手抱胸嘲諷道“看來這兩天外出跑業務并未給佐伯先生帶來太多進步,你就是以同樣的态度面對合作夥伴的麽?”

佐伯微微低垂着頭,劉海下隐約是有些狀況外的表情,讓禦堂有些看不清楚,卻從喉嚨深處發出了愉悅的笑聲,“原來禦堂桑在擔心這個麽,那麽不如就由禦堂桑來為我介紹一下這禮儀吧。”

不想和面前這個陰陽怪氣不知道在動什麽壞腦筋的家夥糾纏不清,禦堂“哼”了一聲,向佐伯背後書房門口大步走去。

雖是大步走去,禦堂的餘光卻一直在關注大魔王的行動,畢竟大魔王現在這狀況看起來太危險了。眼見已經繞過佐伯身側,馬上就能離開這房間都沒有收到攻擊,禦堂是松了口氣的,卻不想在右手剛伸出還未搭到門把手上時,那個人捉住了另一只手,順勢把禦堂抱住,雙手反剪,困在了懷裏。

“佐伯,給我放手!”身後那人卻像是沒聽到一樣,壓着禦堂往書房的角落去。

那個角落是這兩天打掃屋子順便挪動家具時候,禦堂特意空出來的。原本是打算在那裏安置一盞落地燈和沙發。不是原來的禦堂,也做不到像原來的禦堂一樣一心只在工作上,生活中幾乎找不到休閑的因素,連家具都是直角與直線相連。

現在卻便宜了大魔王。

禦堂掙紮着想要脫身,雙手手腕卻被緊緊扣住。側着臉半邊身子撞上了牆壁,痛到發麻。佐伯一手伸入禦堂發中抓住,摁着禦堂就往牆面上撞去。

“佐伯克哉!你他媽——”話未說完已經撞上了堅硬的平面,禦堂頭暈目眩停下了反抗。佐伯扯下領帶捆住了禦堂雙手并高舉過頭頂,用力一拽,襯衫紐扣彈跳而出,落在鋪着地毯的書房地面上悄無聲息。

于是禦堂就被壓在牆上給狠狠地撸了出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禦堂就察覺到黏糊糊的手指到達了自己身後,在自己毫無防備下硬是戳了進去。

“嘶——”禦堂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好像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到了那處,除了疼痛就沒有其它,暴露在空氣中的雙腿忍不住顫抖起來。

短暫的停留過後,佐伯毫不留情用手指開拓起來……

那個人手一松,禦堂就支撐不住自己地跪坐在了地上。然後那個人指着禦堂第二次的那攤東西,口氣嫌惡說:“看來這兩天同居生活并未給禦堂先生帶來太多覺悟,你就是以這樣的态度來給我選取辦公的地點的麽?”

頂着頭上的傷口,禦堂在進辦公室的路上收獲了無數好奇的打量與猜測。就連專務也在再次拒絕提議的時候用了更柔和的用詞。

中午禦堂接到了一個意料外的電話,是大學時代的同學四柳打來的,說是大學同學的聚會。約在了周六,不遠的咖啡店,禦堂猶豫了下便答應了。

禦堂很想把大魔王趕走,無奈那個人總是比自己先回到家,根本沒有換鎖的機會。自己也至今沒有想起來銀行的賬戶密碼,而這兩周下來已經把家中能找到的現金花費得差不多了,信用卡也不敢刷,搬出去更是不可能。

鑒于這兩天大魔王的行為變本加厲,禦堂今天洗澡時把門從裏面反鎖。擦着頭發出來就看到大魔王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禦堂楞了下拔腿就向卧室跑,卻還是在走廊上被撲倒了。這次倒沒有?對?禦堂做什麽,而是?讓?禦堂做什麽。

“操,佐伯你個蛇精病!”

“繼續。”居高臨下的視線,冷冰冰的話語,卻在頸側噴吐出灼熱的氣息。

一邊是只裹了浴巾的禦堂,一邊是一身西裝只解開了一處的佐伯。這樣的對比讓禦堂分外煩躁。

“又不是自己沒有手。還是說,對着自己的手硬不起來?呵,佐伯,有病得治啊~”

艹,嘴賤是病,得治!禦堂後悔地一手捂着被一拳擊中的肚子,一手扶着眼前的東西閉上雙眼,英勇就義般放入口中。

在被迫用手和嘴服侍了佐伯之後,禦堂還是沒有逃脫被爆菊的命運,雖然大魔王用的還是手……

終于是這周最後一個工作日,同時又是月末,上次辦了張新的□□來放工資,馬上就可以出去住了!

禦堂從辦公桌前站起身來,舒暢地伸了個懶腰,從巨大的落地窗俯視樓下的景色。好心情結束于禦堂夾着公文包來到MGN公司大樓的樓底。

大廳裏,佐伯面帶微笑地和依然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川出研究員交談,有預感似得往禦堂的方向瞟了一眼,簡短地和川出道了別就往自己這裏走來。

“禦堂先生,終于等到你了。”被故意放大的聲音引起了周圍幾個工作人員的側目。

“你來這裏做什麽?”

“我是特地來請求禦堂先生的原諒的。上次對禦堂先生不敬,還弄髒了您的書房,真是非常抱歉!”說着不顧禦堂的臉色,深深鞠了一躬,“禦堂先生是否願意抽出一點時間,讓我以晚餐形式招待您表達我的歉意呢?”

已經有人在竊竊私語了,不願被圍觀,雖然心裏打鼓,禦堂咬牙答應了下來,當先走出了大廳。

作者有話要說: 禦堂我真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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