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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王真暴力

即使現在兩人是在公共場合,可來自佐伯的視線實在太兇猛,讓禦堂渾身不自在,那種就要被兇狠獵手捕捉撕碎的感覺,在周圍來來去去的人完全提供不了任何保護。

這裏是一家位于高檔商業圈的西餐廳,侍者核對了佐伯的訂座信息後就領着兩人到了一處靠落地窗的座位,視野極好。看來佐伯預謀不小,周末來此處就餐的人并不少,能訂到這個好位子,按照目前的工資水平請客這裏,真是下了血本,就是不知道除了這具身體還能圖什麽……

環顧四周,從見到侍者開始就有股朦胧的熟悉感,禦堂明白自己曾經一定來過這裏,而且次數不少。就像是目前住的地方一樣,待的時間越久,與環境的互動越多,相關的記憶恢複得就越多。啊對了,有空的時候要去一趟銀行,還是附近的ATM吧,說不定密碼就想起來了,不然一大筆錢一直用不了……

似乎不滿禦堂在自己面前的走神,佐伯出聲打斷道:“禦堂桑,你覺得這家餐廳怎麽樣?我可是事先做了不少調查,是否還符合你的品位?”

秉持着要和不順眼的人唱反調的英勇精神,禦堂堅決地違背了本心,雙手在胸前交叉,露出蔑視的表情,“原來這就是你的誠意,看來是我先前的期待太高。”

“原來禦堂桑對我的期待有那麽高啊,不努力不行了。不過請禦堂桑一定要相信我,今晚絕對有機會能讓你感受到我真摯的誠意。要知道,夜晚是越往後,越精彩……”說着佐伯露出了個似笑非笑的恐怖表情,推了推眼鏡。

被這個表情和言語中的暗示吓到的禦堂臉色一下子白了,“刷”地站起身就往出口走,連公文包也留在了座位沒帶上。

才走了一步手腕就被一只微涼的手纏了上來,掙脫不開。禦堂惱怒地低頭瞪向佐伯,低吼道:“你給我放手,這可是在餐廳!”

佐伯卻聽而不聞,手用力一拉,并伸出腳絆倒了禦堂。禦堂沒有防備地失去重心,不得不向前傾了身子單手撐在桌角,外人看起來就好像是不小心滑倒,被同伴扶起的樣子。禦堂只覺得耳邊一熱,佐伯的聲音毛骨悚然,“禦堂桑,你也知道這裏是餐廳呀!看你弄出那麽大的動靜來了,大家都在關注這裏喲。你覺得,如果我現在對你做點什麽你會不會更加地有感覺呢?還是說,你的本意就是如此?”

“混——混賬!”不适地縮了縮腦袋,禦堂低吼着将手腕從佐伯刻意放松的手中掙脫出來,站直起身用餘光掃了周圍一圈。的确就如佐伯所說,剛才自己猛然起身動靜不小,與整間餐廳氛圍不符,此時已吸引了不少顧客的目光。唯恐佐伯大魔王真的不顧顏面在大庭廣衆下做出格的事,只好憤憤地坐回原位。

“哎呀哎呀,沒有想到禦堂桑會這麽選擇呢,真是太可惜了~”說着那個變态一樣的男人還舔了舔嘴唇,一臉惋惜的樣子。真是太不要臉了!

再好的胃口都被眼前這個大魔王敗掉了,禦堂盯着眼前菜單上誘人的食物圖片,莫名覺得不餓了……當侍者詢問奶酪的口味時候,記憶沒有完全恢複、穿越前根本不關心口腹之欲的禦堂也就随便點了一個,沒有注意到對面佐伯奇怪的眼神。

本來以為吃飯過程也要被佐伯不停騷擾,禦堂很是不安。畢竟穿越前只是一只宅男,面對真人說的話完全比不上面對屏幕多,現在又在一個不熟悉的世界,除了惡補商業知識就是工作上的商業戰争,實在是沒有心力對付佐伯。

禦堂根本就不打算開口,不想和佐伯聊天也沒東西可以聊,卻沒有想到佐伯也基本遵守了食不言的規則。只除了點菜時候的詢問,和用各種理由勸酒。不過禦堂很警惕,再加上原主酒量也不錯,并沒有太大的問題。

餐廳的背景音樂是柔和的曲調,人們低聲交談,兩人卻是對坐維持着沉默。禦堂看着窗外的夜景,繁華的商業街上,直到此刻都車流不息,在這個快節奏城市裏生活的人們按部就班,每天有自己的日常慣例。在自己到來之前,這個身體的主人也是過着這樣的生活吧,為什麽就遇到了這個大魔王呢,完全不想要和這個人有任何糾葛,但如今……

佐伯突然開口:“禦堂桑,最近支倉先生還好嗎?沒聽到他的消息,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支倉?那是誰?思緒還沒有完全收回的禦堂很是感到莫名,把叉子放在口中咬着許久,也還是沒有想起關于這個名字的一絲記憶,搖了搖頭很誠實地說:“我并不認識支倉先生。”

原以為佐伯會繼續說下去,或是提示一下,佐伯卻是抿緊了雙唇,瞬間表情一片空白,但又馬上轉變成了探究的神□□言又止,“這樣啊……我明白了。”終究還是沒有說到底明白了什麽,低頭繼續吃了。

禦堂說這話的時候是正視着佐伯的,難得地捕捉到了那些變化,心中不由得一緊。佐伯問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自己應該知道這個名叫支倉的人?為什麽聽到自己回答後反應那麽強烈?難道佐伯也是穿越的?既然這樣,為什麽還要一次次對自己做那樣的事?禦堂頓時覺得細思恐極,各種猜測紛紛冒出在腦海。

禦堂現在心裏亂極了,知道自己狀态非常不好,不想和佐伯一起回去。如果佐伯趁這個機會襲擊自己,成功的可能性實在是太高了(雖然平時也很高……

一邊看着佐伯結賬,禦堂一邊想着分頭回家的借口。沒有想到,反而是佐伯先道了歉,說是朋友有急事,約在了公園,讓禦堂先回去。

不敢置信自己好運,但禦堂也沒有傻到問那個朋友到底是誰,萬一再牽扯到Mr. R就不太妙了。

浴室裏水聲驟停,一陣悉悉索索聲之後,“咔嗒”一聲,只用浴巾裹了下半身的禦堂扭開門把,擦着還滴着水的頭發腳步輕松地走出來。

是哪個偉人說的,人不能踏進同一條溪水兩次來着?哦不,同樣的錯誤不能犯第二次?

艹,剛出門就被偷偷回家的佐伯拽到客廳沙發上(╯‵□′)╯︵┻━┻

禦堂眼前一黑,被什麽蒙住了眼睛,随後立即被制住了四肢。

“佐伯你今天到底在鬧什麽!快放開我!”禦堂立刻在沙發上激烈掙紮起來,可惜立馬被壓制動彈不得——佐伯一下子騎坐到了身上。好重……好痛……

“混蛋你快點起來!放開我!”

“怎麽就那麽不老實呢,禦堂桑——”佐伯用冰冷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來,見禦堂還想要掙脫,狠狠一巴掌抽了上去!

“唔……”禦堂強烈懷疑,如果眼神有溫度,現在被用在自己身上的眼罩一定已經燒成灰燼了。臉頰火辣辣的疼,嘴角好像也破了,對比了一下雙方的實力,禦堂決定暫時示弱。

“禦堂桑總算是安靜下來了哈,”感覺到微涼的手磨蹭着火辣辣的臉頰,禦堂忍不住偏過臉去躲避,卻是再次挨了一掌。這下兩邊都紅腫了起來,而那雙手更是肆無忌憚,往下方暴露在外的皮膚摸去。

禦堂只想當自己現在是沒有任何知覺的狀态,不願去想與自己皮膚摩擦的粗糙的面料是什麽,不願去想那雙手在做什麽,不願去想佐伯看到兩人這樣的姿勢是什麽樣的表情什麽樣的想法……

但是做不到,被封閉了視覺,其他的感官反而更加清晰。聽着耳邊的喘息聲,禦堂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在這樣粗暴的對待下釋放的。

帶着特殊味道的手指用力地戳進了口腔,“嘗嘗看你自己的味道,”命令突然響起,禦堂想也不想就要狠狠咬下去,手指卻靈活地逃脫,反而逗留在下牙床與下嘴唇之間用力往外摳了下去。

“啊——”禦堂頓時嘗到了滿嘴的鐵鏽味。

“呵,還要反抗嗎?那只會讓你更慘而已。看看你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都能被撸出來,明明就很享受吧,被我這樣對待。為什麽還要反抗呢,乖一點,接受你的命運就好。還是說,你想要玩更多花樣?沒關系,禦堂桑的一切希望我都會滿足的。”一個濕熱的吻落在嘴角。

佐伯慢條斯理地抽出沾上鮮血的手指,微微起身從茶幾上抽了紙巾一根根擦幹淨,沒有防備禦堂突然暴起,想要掀翻佐伯。

“原來你也那麽不聽話呀……”禦堂以為自己能成功,卻逐漸失去了意識,最後隐隐約約聽到這麽一句。

醒過來的時候,禦堂發現眼罩被解開了,但依然動彈不得。寒冷從地板直接透過皮膚傳達到身體,嘴裏的傷口疼痛難忍,兩頰早已麻木。艱難地擡起頭想要環顧四周,卻發現眼前竟被擺了面巨大的鏡子,而自己此時無法動彈的原因也找到了——如同游戲裏被□□的CG那樣,被禁锢在了牆邊。

“佐、咳咳……”

沒有人理會,沒有任何回應,整間客廳只有自己一個人。

“咳咳……”

客廳裏傳出隐約的咳嗽聲,佐伯聽着,面不改色地蓋上被子躺下。

作者有話要說: 渣作者在這裏向大家道歉!

前段時間三次元有事實在是忙不過來,斷更了許久。回頭看了首發時間,恍惚一年過去了,對不起所有收藏了這文、等待着更新的大家,讓你們久等了!

另外還要向禦堂桑道聲抱歉,這章把你弄的那麽慘。。。

不過放心,很快你就能翻身把歌唱了,真的!到時候你想怎麽佐伯就怎麽佐伯【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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