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洞房花燭夜
嫁了,嫁了,終于嫁了。
在這麽一個喜慶的日裏,全府的人奔走相告,喜極而泣。他們盼望已久的太平日到了,終于不用再整日擔心被小魔女禍害了。
王爺你自求多福吧——方府衆多憂心重重的姐姐妹妹。
方家下院,秦氏苦味的眼神搭配着嘩啦啦的淚水,顯得有些好笑。“佛祖啊!不能因為別人燒香的時候燒三柱,她燒一柱。就不保佑她女兒,希望您秉着不放棄,不抛棄……”
“娘,不要在那裏賣弄演技了。”楚楚坐在椅上幹喊着。
南宮滄珏因為身體的緣故,特地被允許不用去迎娶新娘。他坐在華貴的輪椅上靜靜的看着底下忙碌的下人。今天的他雖然身着喜服,可是依然掩蓋不住他眼清寒的一片。
現在的他只想守住當年給錦瑟許下的承諾,給她留住這個王妃的位置。可是就是只有這樣,那群人依然還是要無情的吹破自己當初的諾言。方楚楚我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你身後的那些人的。
而在方府,迎親的花轎早已停在方府門前。秦氏因為舍不得楚楚,硬拖着她,不讓她上轎。無奈楚楚只好掙脫她的手,準備上轎。
“果然是女大不留,這還沒過門呢,就一心想着夫家了。”秦氏悲苦的哭着,順帶又描述了她這三十幾年來小白菜式的命運。
楚楚這才無奈,陪着她又幹哭了一會兒。最後因為方富貴的出面,她才得以上轎。
“以後我有錢了,我會來接你的。”
看着秦氏越來越小的身影,楚楚悄悄的用衣袖拂拭掉眼的那顆淚珠。
很快轎便在賢王府門口停住。
南宮滄珏被人推着來到轎門口,面無表情的看着轎。
媒婆更是熱情的喊到:“新郎踢轎門咯。”
因為南宮滄珏有腿疾,只好拿別的東西做個樣,算是踢好了。
楚楚低頭看見有根像狼牙棒的東西朝她的腿上而來,她馬上伸腳躲開,不料那根狼牙棒死死的認準她,直跟着她的腳。
“啪啦。”一聲後,楚楚暗自咬住牙齒,忍住腿上的疼痛,不叫出聲來。
“南宮滄珏,你給老娘記住。居然拿狼牙棒來踢轎。”楚楚咬牙切齒,憤憤的想着。
“新娘出轎咯。”
楚楚忍着痛,勉強的被別人攙扶着走出轎。接着更是被人當做木偶一樣一路攙扶着進了賢王府。
“聽說方二小姐貌醜無比。”參加宴席的某客人說。
“……”哪只眼睛看到的。
“是啊,因為她長得太醜了。所以她家的花都不開了。”某客人馬上回應到。
“……”有我這朵花在它們哪個還敢開。
“那也太委屈王爺了,跟這樣一個醜八怪成親,哎。”某擅長點評八卦的客人可惜到。
“……”鮮花插在牛糞上,委屈的是她這朵鮮花。
雖然楚楚死乞白賴的不承認他們說的那些話,但是不可否認她在別人心的公衆形象真得很差。看來她在自己未來老公面前的形象也好不到哪裏去。
被人像木偶一樣拉拉扯扯一天的楚楚好不容易的等那些伺候的丫鬟都下去了。她才一把掀開蓋頭,直奔桌上放的點心而去。
餓死她了,從早上到現在滴水未進。就這樣還要被人牽着做這件事做那件事。要不是她身體素質稍微好點,還不累死了。
“桂花糕,我喜歡。”
楚楚一把抓來塞到嘴裏,咀嚼起來。
“如意卷,我喜歡。”
楚楚粗魯的抓來,又塞進嘴裏。
“芝麻卷,我喜歡。”
楚楚不顧已經塞滿的嘴巴,硬是又塞進去了。但是這些東西都是屬于比較幹的那類,沒吃多久,楚楚就發現一個問題。
“咳咳。”
她華麗的被噎着了,楚楚張望了下屋,終于看到了桌上的茶壺。她走過去,想抓起茶壺直接喝掉。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沉悶的木輪碾過地面的聲音。
“不好。”楚楚暗呼了一聲。忙回到床邊,随便給她自己蓋上蓋頭。
不久屋內的門便被打開了,一陣沉悶的“吱吱”聲傳來。楚楚鼓着腮幫使勁的嚼着口的食物。別的新娘掀起蓋頭的時候都是嬌媚如花,她總不能鼓着倆個腮幫對着自己的新郎來個相似而笑吧。
但是那新郎并沒有來掀蓋頭。因為那紅蓋頭織的太過嚴密,楚楚只能看見視線裏的一片紅亮。
過了好久才聽見倒茶的聲音。
“水生命之源啊。”楚楚聽到他喝得那個自在,心不住的呼喚着。
“不知道你的幕後指使人究竟是誰?本王都會把他揪出來的。”南宮滄珏用杯蓋輕輕碰觸杯盤,話裏話外都是警告。
“幕後指使人?不是方富貴嗎?揪他出來幹什麽?”楚楚鼓着腮幫郁悶的想着。
“去告訴你的主人,他休想在本王這裏讨到什麽便宜。”南宮滄珏的聲音再次響起,卻讓屋裏彌漫起一層冰寒。
“便宜?貌似占到便宜的是你啊,方靈珊那小妞長得還不錯呢。”楚楚想着,看來自己的這個新郎有兩把刷。
“希望你在這府裏老老實實呆着,不然……”南宮滄珏又一次然開口,不過話裏的強硬任憑誰都能聽出來。
楚楚頓時覺得耳邊有風繞過,不久就聽見一個沉悶的聲音。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是再怎麽笨得人都能想到。
好不容易等到他下去,楚楚一把掀開蓋頭,直奔桌上的茶碗而起。渴死他了,又聽了他那麽久的廢話,她都要郁悶死了。
待吃飽喝足,楚楚打了個飽嗝,回身一望。她的嘴巴馬上呈現“o”字型。只見床梁上插着一支飛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