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夫妻齊娶
京城最繁華的華樓。
蕭溢一身白袍伫立的俯瞰着整個京城。烈風習習,白袍鼓鼓,讓他整個人有點飄仙的感覺。
“今天是哪家迎娶新娘,這排場夠大的。”蕭溢看着路過樓下的那隊迎親的儀仗隊,眉頭微皺。
站在後面的書童小山張望了下,回禀到:“公,這是賢親王迎娶王妃的隊伍。”
“賢親王?”蕭溢眉頭皺得更深了,萦繞着眉間的滿是懷疑。
“賢親王不是一向不近女色的嗎,怎麽這回這麽的趕着。不知哪家的姑娘這般有福氣。”蕭溢眼眸閃個一絲狡黠,對這新娘倒是産生興趣起來。
小山臉不由得黯淡了幾分,一副可惜的樣。
“少爺,你這半個月出去了不知道。這賢親王娶得是京城富甲方富貴的二女兒方楚楚,據說這方楚楚死而重生,有福氣。所以才能嫁給賢青王沖喜的。”
“沖喜?”蕭溢眉頭不自然的鎖在一起。目光不由得在花轎上多停留了片刻。忽然間想起那天在街上遇到的那個女,不知道人海茫茫她此刻在何處。
第二天,楚楚是在太陽已經爬上她屁股時才起來的。楚楚伸了個懶腰,看了下日頭。很奇怪這府裏居然沒有來伺候她的丫鬟。
“再等等吧,也許他們昨晚晚睡。”楚楚安慰着自己。又趴在床上。
一會兒後,還是沒有人過來伺候她。
“再等等吧,說不定她們正往這裏趕過來呢。”楚楚又對着自己安慰了一番,繼續在床上裝死屍挺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連她的肚都給發出了嚴重的紅色警報了。
感覺到自己被人無視了,楚楚頂着雞窩頭,氣騰騰的殺出房門。随便揪住一個往她面前走過的丫鬟的衣領。
“為毛沒人服侍王妃我。”
丫鬟顯然被她這副兇神惡煞的形象給吓壞了。支支吾吾了半天,終于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王爺……下……令王妃以後就獨自住在這‘梅雲苑’。大家都不用服侍您。”
“黴運苑”楚楚頓時覺得背後冷飕飕的,她放下受驚的丫鬟,回頭一看,匾額上龍飛鳳舞的寫着“梅雲苑”三個大字,好似要故意的刺激她的感官神經。
從那日後她的業餘生活就多了一項,就是紮小人。
賢王府某處簡易露天茅廁內,傳來一陣陣聒噪聲。
“作者是後媽。”楚楚手裏撰着一本書憤憤不平的罵着。慢鏡頭推進,終于看清楚了那本書的名字《穿越生存指南》。
“作者是後媽!”一頁紙被撕下。
“南宮滄珏是混蛋。”又一紙被撕下。
“我要休了他!”她這最後一聲怒吼後,整個人頓時輕爽無比。準備起身,不想剛才撕的太投入了,把茅廁紙也順帶撕了個幹幹淨淨。
囧。
“有沒有人啊,來個人啊。”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有一黑影鬼鬼祟祟的竄到賢王府的牆角下。
牆,除了可以作為作為畫圈圈詛咒人事的背景道具,當然它的另一作用就是用來爬了。
楚楚仰天看了下,嘴角梨渦淺陷。
她面前的這座牆并不高,憑她天生豐富的運動細胞,和長期奮戰在爬牆事業上所積累的經驗,爬這堵牆對她來說是小事。
只是今天的她,心神總有些不安,總感覺背後有雙眼睛在瞪着她。可是轉過頭,這萬籁寂靜的夜晚,随沒事跟她一樣出來爬牆啊。
“難道夜路走多了,沒事給自己吓了。”楚楚抹了一把汗,定下心來,沒兩下就征服了阻擋她自由的牆。
黑夜,南宮滄珏看着消失的人影,泯然一笑,繼而垂下眸,唇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楚楚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換了一身馬甲。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公哥的打扮。
人馬上急沖沖的殺到這京城裏最著名的勾欄院——墨雲閣。
“老鸨在哪裏?”楚楚攤開扇遮住自己的半邊臉對着上來調戲她的姑娘問道。
那姑娘馬上扔給她一抹鄙視的眼神,便讪讪的指着正在二樓招呼客人的老鸨。
楚楚一溜煙的竄上二樓,八爪魚般的附在她身上,嘴巴甜甜的叫到:“姐姐,我要買藥。”
老鸨回眸一哭,淚流滿面的給附在她身上的八爪魚一個‘傾國傾城’之笑。很久沒有年輕的公叫她姐姐了,原來她的魅力還能被人發現啊。
楚楚奇怪的看着一臉激動的老鸨,又諾諾的重複了一遍:“姐姐,我要買藥。”
“藥?”老鸨一臉納悶,他們這裏又不是藥鋪,這公哥來這裏買藥。
“那個……我要買……春藥。”楚楚不好意思的附在她的耳朵邊輕輕的說,不想讓別人知道。
“春藥!”老鸨重複了這倆個字,順帶着把旁邊的人的耳朵也給洗禮了一遍。
旁邊無數雙炙熱的眼睛都朝她這裏瞥來。楚楚恨不得找個地洞直接鑽下去。
“查夜!”這時有一隊士兵井然有序的小跑進墨雲閣。
不時就有一個精壯的男推着輪椅走進大門內。
“草民參見王爺。”底下一幹人齊齊的朝那男跪拜下去。就連那傻傻站在原地的楚楚也被人用了十分力強行給拉下來。
楚楚悄悄的擡頭瞥了一下坐在輪椅上的那王爺。
只見那男身穿黑色鑲金線長袍,靜靜的坐在華貴的輪椅上,頭顱微垂,眉毛半挑,手不住的在把玩着扳指。
悄悄拉了旁邊路人甲的衣裳,問道:“這是哪個王爺啊?”
路人甲回複她一個難以置信的眼神,才說到:“京自小患腿疾只能坐輪椅的只有賢王了。”
“賢王!”楚楚的嘴巴馬上張成“o”型。賢王那不是是她那素未蒙面的老公,現在的情況是她這個王妃出來尋花問柳,而他這個老公卻出來查夜。
用眉毛想都知道,這被抓到了将是個什麽樣的結果。
眉毛彎彎,楚楚用烏龜似的速度慢慢的向屏風後面移動去,然後消失在這二樓的長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