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是福是禍?
外面天色已經漸晚,在門打開的一瞬間,項天成看到了遠處來來往往的人群,有男有女,多為青年。
來人正是先前的女子,她開門看到項天成的瞬間,直接愣了一愣。
此時的項天成臉部還是有些腫脹,顯然說不上俊朗。但最起碼五官已經恢複了原位,與之前的“奇醜無比”形成鮮明的對比。
“小姐有禮,如有需要,一定相報。”
項天成見白衣女子進來,直接站了起來,微笑道。
“你……你好了?”
白衣女子身姿婀娜,柳腰盈盈一握,雖不到雙十年華,卻也已初長成。
她定在了項天成一丈之外,有些驚訝的問道。
先前項天成的傷勢太重了,短短時間能夠恢複到如此,堪稱驚人。
“雖未痊愈,卻也能夠行動,這要多謝小姐贈藥。”
項天成微笑開口,事實上,就那三種藥,不可能達到這樣的效果,主要還是他的霸體恢複速度本就驚人。
随即又道:“我在這裏小姐有諸多不便,這就離開,它日若是有機會,一定報答今日之恩。”
項天成繼續說着,無論怎樣,這個女子算是對他有些恩情。
白衣女子看了看項天成,一時無語,而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然後示意他從窗戶離開,繞過花園,混在人群中離開,那樣就沒有注意。
項天成點了點頭,從一個女子閨房大搖大擺走出去,若是被人看到,一定閑話加身。
“我叫項天成,小姐呢?”
離去前,項天成問道。
“桑柔!”
白衣女子想了想,還是告知了。
項天成拱了拱手,從窗戶離去。
“項公子,想必這個是你的吧?”
項天成剛剛走出幾步,桑柔便開口問道。
項天成疑惑的探頭一望,心中頓時湧起驚濤駭浪。
一根長大約七八尺左右的黑色長棍橫躺在牆角,平平無奇。
“不是你的嗎?原來的我的房間并無此等器物。”
桑柔疑惑的走向了牆角的長棍。
項天成一驚,急忙道:“別動!”
桑柔剛剛彎下的腰僵住了,吃驚的看了看項天成。
“此物是我的,怕髒了桑柔小姐的手,還是我來吧。”
他已經認出,這是活脫脫的縮小版大荒棍。
如此兇物,他怕桑柔觸碰會有什麽危險,不得不承認。
現在,他已經來不及想為什麽大荒棍會跟他在一起,來到這裏,必須先離開,再從長計議。
他直接跳了進去,大步朝着大荒棍走去。
在他彎腰的同時,探出神識,掃了大荒棍一遍。卻什麽也沒有發現,跟一根普通的棍一般,毫無特別之處。
“難道是我的實力太弱?感應不到大荒棍的兇威?”
他心中自語,但還是伸手抓了下去。
入手冰涼,當他拿起的時候,雙眸深處閃過駭然之色。
大荒棍看似平平無奇,但重量實在是驚人,足有萬斤,異常沉重。
所幸,他霸體略有所成,臂力早就超過了萬斤之力,要拿起大荒棍還不算太難。
再次告別之後,項天成提着大荒棍就跳出了窗子。
随即,桑柔收拾了藥瓶,自己也離開了房間。
項天成觀察四周确定無人發現自己之後,才快速繞過了窗後的花園。
果然如他所料,桑柔家境非凡,莊園很大,富麗堂皇,比起天墟城的城主府還要氣派的多。
“參加宴會請勿亂闖。”
走出不遠,一聲冷喝傳來。
項天成後背一緊,立即轉頭,“是!”
來人一身甲胄,是個虬髯大漢,橫眉冷眼,看起來甚是兇惡。
看了對方一眼,項天成轉身就走,不做停留。
怎奈,對方還是叫住了他。
“你是什麽人?看你穿着如此,不像是參加宴會的年輕俊才。”
虬髯大漢快步擋在了項天成的身前,仔細的打量着他,像是要将他看透。
項天成心中一嘆,猛然想起,他受傷頗為眼中,衣服已經多處破損,甚至帶着很多血痕。別說是參加宴會,就是走在路上,也會引得人側目。
“之前跟人發生了沖突,難免受了些傷。”
項天成表面很平靜,嘆氣道。
“哦?如此重傷還要參加宴會?”
離得近了,虬髯大漢才看清,對方不但是衣服破爛,渾身多處受傷,臉上烏青,傷勢很重。
“桑柔小姐有約,怎敢怠慢?”
項天成硬着頭皮笑道。
先前,他聽到大漢說青年才俊的宴會,料想是青年一代的聚會,故此直接說出了白衣女子的名字,希望能夠蒙混過關。
“當真?”
虬髯大漢還是不信,冷眼斜睨。
“如若不信,可找到桑柔小姐問個清楚。”
項天成将大荒棍環抱胸前,不以為意的道。
“咳,那倒不必……”
虬髯大漢略作猶豫之後,幹咳一聲,笑道。
“既然如此,就多謝前輩了。”
項天成點了點頭,大搖大擺的離去。
虬髯大漢看着項天成背影,眸子微眯,遠遠的跟了上去。
最近桑府風聲鶴唳,上面已經吩咐下來,讓他們嚴加排查,他認為項天成形跡可疑,怎肯輕易放過?
一來到前院,滿目都是人,或是淺飲交談,或是高談闊論,好不熱鬧。
這樣的情況,猛然加入一個人,不會有什麽人察覺。
“請桑柔小姐放心,你既然請我們來,這一次我們自當盡力。”
“得了吧,就憑你也想為桑柔小姐效力?也不怕人笑掉大牙,你知道這次城主府找的人是誰嗎?”
“你說什麽?不論請的是誰,我們還會怕了不成?”
“這一次城主府請的可是百道院的高徒,看來這一次城主府志在必得。”
……
這裏非常紛亂,嘈雜之聲充滿了整個院落。
項天成一邊在人群中穿梭,一邊聽衆人談論的話題。
原來,這裏是竟是弘武城,在他原來既定路線是必經之地。
這一點讓他頗為驚訝,兜兜轉轉,他又回到了原來的路上。
衆人談論的是桑家與城主府之争,據說是為了競逐城主之位。
桑家本是弘武城的大家,一直都是城主的不二人選。但這種情況在數百年前發生了變化,被現在的城主府徹底奪去了城主一職。
這種情況,倒是與現在的項王府頗為相似,桑家敵不過歲月,慢慢的沒落了。
每二十年,就會有一次比試,這是弘武城的一種習俗,強者為尊,在這裏表現的淋漓盡致,沒有什麽是一場戰鬥解決不了的,要是不行,那就兩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