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被阻
據說,這是弘武城最為盛大的一件事情。
屆時,有能力參選的家族,會派出中青兩組進行比試,勝者王,敗者寇,就是這麽簡單。
不久前,城主府與桑府就中年一代,已經比試過。
結局是平手,所以,重頭戲将是接下來的青年一代。
這青年一代不單單是桑府的青年一代,因為人脈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所以兩家都會請外援。
此次青年一代的聚會,就是桑府如今一代第一人,桑柔籌辦,志在挑選桑府的外援。
項天成遠遠看見桑柔與幾人在一座涼亭之內,有說有笑。據說,那幾人就是桑柔挑選的核心人選,都是專門請來的青年強者。
他快步離去,他現在的狀态絕不适宜留下。
“站住!”
陡然,一聲暴喝,蓋過了衆人的喧嘩之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喊話的正是剛才攔住項天成的虬髯大漢,此刻他怒目圓睜,大步朝着項天成的方向走去。
項天成眸子微眯,他知道叫的人是他,當做沒聽見繼續向前走去。
“早就看你鬼鬼祟祟,還言是我家小姐請你來此,我看是奸細吧?”
大漢冷笑,見項天成竟不站住,指着他的方向喝道。
“什麽……”
“城主府竟然如此無恥,派奸細前來。”
“抓住他……”
霎時間,衆人鎖定了衣衫破爛,帶着血痕的項天成。
起先,沒人會在意他,這下可不同了。
桑柔看到了項天成,娥眉微蹙,心思電轉,思索着對策。
但其他人可沒桑柔這麽好說話,一聽說是奸細,當即吼叫着要将項天成抓起來拷打一番。
“小子,賊頭賊腦,一看都不是什麽好貨色,讓你站住聽到沒?”
有人厲喝,大手朝着項天成的肩膀扣了過來。
“你們憑什麽說我是奸細?”
項天成停了下來,因為前方有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若不是有桑柔再前,他必定生怒。
“憑什麽?就憑你這鬼鬼祟祟的行徑,要不是你跑什麽?”
扣住項天成的青年冷笑,晃動手臂,想要将項天成扳過去,不想卻失敗了,對方根本紋絲未動。
“跑?你們哪只眼睛看見我跑了?我不是大搖大擺的往外走?”
項天成掃過衆人,最後将目光定格在扣住他的青年身上,淡淡道。
“看你這熊樣,那裏有青年才俊的姿态?你有什麽資格來此?”
被項天成盯着,那青年愣了愣。
雖然對方的眼神很淡然,還是讓他有些不舒服,渾身汗毛炸立,開口的同時,不着痕跡的避開了對方的眼神。
“我夠不夠資格來此,還輪不到你來判定吧?”
項天成嘴角帶着一縷笑意,強忍心中怒火,他很不習慣這種被人挾持的感覺。
“放肆!”
青年震怒,手掌直接用力,想要用陰力讓項天成吃些苦頭。
項天成深邃的眸子忽然犀利了起來,肩頭輕輕一挑,直接将青年震的後退了幾大步。
“狂徒。”
“竟敢出手傷人,将這裏當成什麽地方了。”
看到青年吃癟,其他人立時叫嚣了起來。
一,項天成是生面孔,所有人都不認識。對于這樣一個毫無名氣的人,衆人不會客氣。二,桑府護衛稱項天成是奸細,這讓衆青年不能容忍。
最讓衆人憤怒的是,在這種情況下,項天成竟然還如此托大,沒有絲毫懼怕的感覺,顯然将一衆人當成了軟柿子。
“大家切勿傷了和氣,項公子确實是小女請來的貴賓。”
本想息事寧人,奈何偏偏群情洶湧,到了這個時候,桑柔不得不站了出來,大聲道。
“嗯?竟然是真的?”
“就是不知道桑柔小姐怎會認識這樣的人?”
衆人吃了已經,都不可置信的盯着項天成。
在他們看來,對方與他們完全不是一個層面的人,格格不入。
他們是什麽?不管男女,有一個統一的稱呼,“青年才俊!”
而眼前的青年,怎麽看都與這四個字不沾邊。
“項公子赴宴的時候,遇到了一些麻煩,才會成為如今這樣,望大家不要誤會。”
桑柔在衆人矚目的目光中,輕移蓮步,向着項天成的方向走去。
項天成看着對方,微笑點頭。
“你?不知閣下怎麽稱呼,我在這弘武城多少認識些人,但從未聽聞過有閣下這麽一號人。”
先前扣住項天成的青年被震退,心中甚是不服,朗聲問道,想下項天成的面子。
“項天成。”
項天成低聲回應,若不是看在桑柔的面子上,他都懶得理會對方。
“項天成……”
“沒聽說過啊?”
“桑柔小姐還是太善良了,被這人欺騙也有可能。”
“不錯,他哪裏比得上我等?”
……
衆人毫不避諱的開口,嘲諷之意昭然若揭。
項天成不為所動,這樣的話語,根本難亂他心,直接充耳不聞。
倒是桑柔,俏臉之上充滿了歉意。
“項公子,你沒事吧?不若前往涼亭一敘?”
桑柔為了緩解尴尬,直接開口,邀請項天成,那裏相對安靜一點。
項天成也不好拒絕,只得點了點頭。
桑柔的邀請,令人群嘩然,對項天成更加好奇了。
桑家大小姐,可是修為與美貌并重的才女,不到雙十之年,就達到了三變第一變,是衆多青年才俊心目中的女神,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而今,竟然邀請這個毫無名氣的小子,讓人充滿了不解與嫉妒。
在衆人矚目的目光之中,項天成跟着桑柔的步伐,朝着涼亭走去,羨煞太多青年男子。
“有什麽了不起,廢物就是廢物,紙是包不住火的。”
“嘿嘿……他遲早露餡,如果他敢站出來為桑府一戰的話。”
……
很多青年酸溜溜的開口。
項天成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燦爛的笑了笑,既然這些人看不慣他,他也不介意火上澆油,好好刺激這些人。
這一笑,頓時引得更多的人怒罵了起來,言稱小人得志。
涼亭,石桌之上,美果佳釀五彩斑斓,發出淡淡的香氣。
除了桑柔之外,三男一女圍坐,都盯着走來的項天成。
“諸位有禮!”
項天成率先開口,看着四人道。
“恩!”
“項兄無須多禮。”
“有失遠迎。”
四人神情各不相同,只有一人站了起來,拱手回禮。
其餘兩男一女,皆表現的非常冷淡。那個女子更是面無表情,眼皮微擡,而後撩撥垂在胸前的黑發,像是什麽都沒有聽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