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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短暫的接觸,項天成就知道,至少有三個人并不待見他。

不過,他也不會放在心上,他的禮數沒有任何問題,別人如何,他不想管,也不屑去管。

他唯一能決定的是,別人對他如何,他便對別人如何,這是等價交換。

“項公子請坐!”

桑柔給項天成請坐,而後,又為項天成介紹四人。

“這位是弘武城惠家的惠明……惠家與桑家是世交,惠明哥哥也是這次代表我們桑家出戰的人選之一。”

桑柔看着其中一個稍微有些肥胖的青年開口。

“嗞……”

青年對着桑柔一笑,嘬了一口佳釀,随即淡淡的瞥了一眼項天成。

項天成對着桑柔默默的點頭,看都未看肥胖青年。

“這位是陳家千金,陳靈兒,別看靈兒妹妹嬌俏可人,其實力在陳家同輩中也是首屈一指。”

随即,桑柔又看向那位女子說道。

“桑柔姐姐,你又取笑人家了。”

陳靈兒一笑百媚生,雖然話中帶着一絲嬌羞,但臉上那股傲慢之色卻無法掩飾,表露無遺,有意無意的瞥了項天成一眼。

項天成依然同樣的舉動,對着桑柔點了點頭,看都未看一臉得意傲慢的陳靈兒。

“這位是石青表哥,看起來很儒雅,了解他的人卻知道,他是一個戰鬥狂人。”

桑柔繼續介紹道。

“原來是石兄,久仰久仰!”

項天成微微起身,拱了拱手。

“項兄不必拘禮,虛名而已,不足挂齒。”

石青鼻直口方,濃眉大眼,快速起身,笑着道。

先前,就只有他對項天成的态度好上一些,為人看起很很是随和。

“哼……”

這一幕,引得其他三人不禁冷哼一聲。

項天成的态度,引起他們的不滿。

不過,礙于桑柔的面子,他們也沒有過激的表示。

“這位是駱成駱公子,駱家也是弘武城幾大世家之一。而駱公子的一手快劍,更是聞名方圓三十萬裏。”

桑柔看着最後一人介紹道。

“項兄似乎很清高?”

駱成嘴角微微揚起,陰陽怪氣的道。

他本就生得比較陰柔,再配上此時的表情,給人一種陰險的感覺。

“彼此彼此!”

項天成也一笑,飲下一口酒。

“這就可是弘武城最為出名的酒,說是一杯千金都不為過,每一滴都是錢,想必項兄不曾喝過吧?”

惠明瞥了項天成一眼,雙眸中有厲芒閃過,随即大笑道,故意提高了音量。

“不知項公子家住何方?想必家世極為顯赫,否則怎會如此傲慢無禮?”

陳靈兒亦開口了,先前項天成的所作所為令她很不滿。此時開口,想要揭開項天成的老底,讓他出醜于人前。

“桑柔小姐,你們與城主府的比試何時開始?看看項某可否助你一臂之力。”

項天成直接無視了兩人,看着桑柔道。

他實在不想與這些人一般見識,想要離去。

“吭哧……”

惠明直接忍不住将嘴中的酒噴了出來,神色怪異的看着項天成。

“我沒有聽錯吧?他還想自動請纓?”

“這小子看起來不簡單啊……”

“不簡單?就憑他手中那根連燒火都嫌細的爛柴嗎?”

“你看他身上的傷,還想代表桑家?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涼亭外衆人一直關注着項天成,聽到他的話,很多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表現的非常不屑。

涼亭內,五人也神色不一。

“項公子,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比賽場上你死我活,瞬息萬變,你玩得起嗎?”

陳靈兒聽到項天成竟要請戰,秀眉緊蹙,拉長聲音道。

“二十年一次的比賽,你以為誰都可以上?要是有人拖了大家的後腿,到時候該由誰來負責?”

駱成陰陽怪氣道。

就連對項天成最為和善的石青都皺了皺眉。

他們幫助桑家,為桑家出戰,本就是一個冒險,一個戰隊問題。這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事情,怎能由得一個陌生人想上就上?

項天成沒有理會兩人,權當不存在,直接看向了臉色有些尴尬的桑柔。

“項公子,我知道你一番好意。可是,這一次城主府請了百道院高徒,就連我們幾人也沒有把握,所以……”

桑柔看着項天成,良久之後緩緩開口。

“原來如此!那麽項某就先行告辭,若是有緣,再報桑小姐之恩。”

項天成只得點了點頭,參不參加對他來說沒有什麽影響,他想幫忙,也是想回報桑柔先前的恩情。

其實他早已看過五人,弘武城不愧是星辰皇朝的有名的大城,青年一代頂尖人物都很強。就桑柔幾人來看,表面實力都不差于他,達到了三變的第一變。

不過,這也怪不得桑柔,事關重大,不可輕易相信陌生人,這是小孩子都懂的事情。

桑柔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畢竟,她和項天成也不是很熟悉。

項天成提着大荒棍,大步離去,所有人都看着他的背影。

“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如果你能通過明日桑府的遴選,就有機會出戰。”

陳靈兒雙眸閃過狡黠的光芒,緩緩道。

“不錯,有本事參加遴選。”

“想平白無故借助桑家上位,也要亮出點真本事才行。”

“如若等不到明天,就現在也行,我們随時奉陪。”

……

陳靈兒的話,像是提醒了衆人,叫嚣聲此起彼伏,甚至很多人都強烈邀戰。

項天成腳步微微停頓,很快便再次邁步。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很願意幫忙,現在這種情況,顯然不是一個機會,他也不想參加什麽所謂的遴選。

很快,他的耳邊清淨了下來,離開了桑府。

一離開桑府,他就找了一個隐蔽的地方,第一件事情,就是仔仔細細的觀察大荒棍。

須知,他現在可是身無長物,莫說是入住客棧,就連飽餐一頓都不可能。

無論他怎麽查探,都看不出有什麽異樣。

若不是他先前就見過大荒棍,也會覺得這黑不溜秋的長棍是廢柴,不值得一提。

“兩種可能,一是劇烈的大戰,令大荒棍損毀嚴重,與身受重傷的人一樣,陷入了昏死的狀态。另一種是,大人物的骨架出手,徹底的鎮封了大荒棍的兇威,使他變成一根普通的長棍。”

想了半晌,項天成只得出這兩種可能性。

但無論是何種可能性,對他來說都非常危險,他也不能肯定大荒棍何時複蘇,或者是沖開封印。到時候,他首當其沖,絕對會被暴怒的大荒棍碾得粉碎。

不過,若說是現在丢棄大荒棍,他怎能甘心?須知,這可是他帝天時期苦苦追尋千年的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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