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小皮猴
不過,依然有很多人心中又疑慮。
此地,老輩強者不算少,甚至其中一些本就是煉藥師,神識強大。
他們能感應到項天成先前的神識雖然剛猛霸道,非常強悍,但若是說與萬代洲頂尖的三藥老人比,顯然有着無法逾越的鴻溝。
但轉念一想,三藥老人已經來了三合郡,而且,始終沒有露面,只是放出一些消息。
這種情況下,誰敢冒充三藥老人?這不是找死嗎?
而且早就有傳聞,三藥老人行事不拘一格,出人意表,以何種身份亮相真的難以揣度,即使真是眼前的青年也不足為奇。
最重要的是,他們有疑慮也不敢當面質疑。
“三……三藥老人……”
王姓青年等人都結巴了,個個眼珠子都快突了出來,體若篩糠,眼中充滿了驚恐之色。
“白天我念你有些資質,放了你一馬,沒想到你現在帶着這群廢物前來尋仇,你說說,我該如何對你?”
項天成冷哼一聲,十幾個青年險些吓昏過去。
再聽到後面的話,個個面如死灰,恨不能時間逆轉到兩個時辰之前,自己暴揍自己一頓。
“前輩,晚輩有眼無珠,真的不知道是您老人家,還請放我一條生路。”
王姓青年“噗通”一聲跪伏了下去,那響頭磕的啊,簡直跟搗蒜泥一般,聲淚俱下,一幅慘絕人寰的樣子。
“求前輩恕罪,我們若是知道是您老人家,就是讓我們吃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在您面前放肆。”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恨不得将王姓青年拉起來爆捶一頓,沒有此人,他們怎麽會惹上三藥老人?
現在別說拜師了 ,就是保住這條命都是未知之數。
遇上三藥老人,除非奇跡發生。要不然,若是對方一怒之下下殺手,他們那點背景勢力根本不夠看。
想巴結三藥老人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
“求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一條生路。”
王姓青年渾身哆嗦個不停,一把鼻涕一把淚。
“夠了。”
項天成心中一笑,這招果然管用,有時候不一定要打打殺殺。
他這一聲暴喝,吓得王姓青年等人立即止住了哭,連抽泣都不敢。
“我已經關注你們其中幾人好久了,你們的表現真實令我失望。也罷,念在你們資質不錯,今天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項天成背負雙手,故作高深的嘆了口氣,裝作有些無奈的道。
“前輩真的暗中關注過我等?”
十幾個青年一愣,心中頓時悔恨萬千,恨不得大耳刮子削死自己,難道鯉躍龍門的機會就此被他們錯過了嗎?
項天成再次嘆了一口氣,也不說話,招呼一聲繼續朝着樓上走去。
十幾人面面相觑,這等機會怎能錯過?
“前輩,我們知錯了,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好好表現。”
十幾人開口,心中又驚又喜,誠惶誠恐。
項天成搖了搖頭,不予理會。
不過,他卻在不經意間看了身後的少年一眼,給對方使了個眼色。
少年一愣,而後眉頭微微挑動了兩下。
“老爺子需要休息,你們別在這裏亂喊亂叫了,滾吧。”
少年回身看着十幾個青年,随意的擺了擺手。
“求小哥給我們美言幾句,我們真的是無心之失。”
十幾個青年男女看向少年,認為對方是三藥老人的下人,急忙求情。
少年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之色,接着喝道:“做錯了事情,道歉是沒有用的,要想辦法彌補才是,滾吧……”
“不愧是三藥老人的跟班,這等氣度,就是很多大人物都不一定有。”
酒樓外,很多人低聲驚嘆,看着頭發亂糟糟的少年。其中一些人甚至有些羨慕少年,并不是人人都可以跟随三藥老人左右。
“求小哥哥明示,我們當如何補救?”
九尾妖狐天生妖惑之術,身姿搖曳,走向少年,輕聲細語的問道。
“麻煩拿開你的手?”
少年看了看魅惑的九尾妖狐,一臉正氣的開口。随即又看了項天成一眼,見對方微微點頭,他便低聲向幾人開口道:“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只知道老爺子最近煉藥缺幾味靈藥,今天找了半天愣是沒找到,所以……”
九尾妖狐一臉尴尬之色,收回了放在少年胸膛上芊芊玉手。
十幾人狂喜,急忙湊近細聲問道:“什麽藥?”
少年低聲說出項天成所需的幾味藥材,又道:“你們也知道,老爺子不喜歡聲張。而且,一旦消息走漏,讓別人捷足先登,你們就徹底沒了機會。”
十幾人聽完,深以為然的點頭,簡直将少年當成了在世恩人一般膜拜恭維。
“咳咳……”
項天成非常合适宜的幹咳兩聲,道:“小皮猴,跟他們嘀咕什麽呢?還不走?”
少年愣了愣,後槽牙磨得“咯吱”輕響。
不過,他很快又恢複了過來,笑了一聲,“來喽。”
說完,一路小跑沖上了樓梯。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多謝小哥……”
十幾人驚喜到感覺自己被餡餅砸中,大聲開口,眼見項天成三人消失在視線之中,這才對視一眼,匆忙離去。
酒樓外很多人都在猜測剛才那個少年對十幾人說了什麽,竟讓他們如此興奮。
……
房間中,少年有些不滿的看着項天成,道:“作為兄弟你也不能這樣吧,我什麽時候叫小皮猴了?”
“咯咯……”
看着少年一臉嚴肅的樣子,莫萱萱不禁笑了起來。
“我又不知道你叫什麽,只能這麽叫了。”
項天成笑了笑,随即話鋒一轉,道:“要不你說說你是誰?”
“那你呢?”
少年眼皮微微閃了一下,盯着項天成。
“三藥老人啊,先前你不是看到了嗎?”
項天成笑道。
少年也是哈哈一笑,“小皮猴啊,你剛才不是叫過了嗎?”
兩人相視一笑,也不多說。
只有莫萱萱一臉茫然的看着兩人。
過後,項天成沉聲道:“這個地方現在已經是多事之地,不能久留,我們要換個地方了。”
莫萱萱點了點頭。
少年倒是無所謂,反正項天成走哪他跟哪,打死都不走。
深夜,項天成賠付店家一些靈魄之後,從酒樓隐蔽的後們帶着兩人輾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