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獨探天藥樓
三人找了個偏僻的地方住了下來。
翌日正午,項天成終于是擺脫了少年,獨自一個人朝着繁華之地而去。
他不想帶着莫萱萱,因為現在古家很可能正在搜尋他們兩人,目标太大,容易發生危險。
反正他找到的地方十分隐蔽,是住在一個農戶家中,不會有人發現那個地方。
輾轉,他又找了幾家藥樓。結果,還是沒有找到他想要的藥材。
巧之又巧,他竟然來到了三合郡最為有名的寶物交易之地,天藥樓。
這裏不但販賣靈草靈藥,更有其他稀珍,甚至是兵器等也有涉獵。
聞名不如見面,此刻他就站在天藥樓之前,他這才明白,一個天藥樓為何能請得動一個煉藥宗師。
要知道煉藥宗師一般都是那些大勢力的客卿,身份尊貴。
他之前去的靈物閣與之相比,就顯得寒酸了很多。
在他面前的是八幢金碧輝煌樓閣,雕梁畫棟,金光熠熠。
它們分別而立,每一幢之中都有獨立的生意。而且,他一踏入這裏就感覺到了不同之處。
這裏不但有陣法守護,這陣法還有吞納天地之力的效用。這裏的天地之力是外面的數倍之多。
所以,這裏不但人多,其中有些人甚至不顧其他人眼光,席地而坐,進行修煉。
很快,項天成便找到了專門交易靈草靈藥的樓閣。
“站住。 ”
忽然,前方傳來一道喝聲。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一老一青兩人被攔在了門外。
這兩人有些不滿的看着攔住他們去路的人。
“請離開。”
幾個統一黑色服飾的男子冷喝一聲,示意這一老一青離開。
“嗯?”
很多人不禁望了過去,這天藥樓怎麽還趕起了客人?
“為什麽讓我們離開?”
一老一青臉色鐵青,不滿的問道。
“天藥樓現在人滿為患,所以,一般人不得入內,這是新出的規矩。你們兩人……還是離開吧。”
幾名黑色服飾的男子開口,說到最後,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一老一青,微微搖了搖頭,臉上帶着絲絲不屑之意。
人們反應了過來,這明擺着嫌棄這一老一青穿着有些寒酸,覺得他們沒有什麽消費能力。
最終,這一老一青只能氣呼呼的離開。誰讓天藥樓勢大呢?根本不跟你講道理,不讓進就是不讓進。
“麻煩幾位通融一下,我們來求見王真宗師,請其賜藥。”
另一邊,有幾人朝着另外幾位維持秩序的黑衣男子讪笑着開口,并且遞出了一塊足有小孩頭顱般大小的聖魄。
這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東西我收下,但要見王真宗師還是一個月後再來,他老人家很忙。更何況,今天王真宗師前去與人籌辦後天選拔事宜。”
其中一個黑衣男子随手就收了那人遞上的聖魄,而後随意的擺了擺手,一邊向另一邊走去,一邊淡淡開口。
“這……”
幾人愣住了,還要等一個月,卻白白失去了一塊聖魄。
“一塊聖魄就想見王真宗師,簡直是想太多。”
“想見王真宗師求藥的人恐怕能從這裏排到三合郡之外,這幾個人仿佛像個笑話。”
很多人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項天成一邊走,一邊忍不住笑着搖了搖頭。
一個煉藥宗師,至于嗎?
“你,站住。”
就在他繼續前進的時候,幾道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不過,擋住他的并不是天藥樓的人,而是幾名青年。
項天成掃了一眼幾人,他們身着相同的紅色長袍,要麽是來自一個勢力,要麽是某些大人物的随從。
他還看出,這幾人的個個臉色蒼白,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有事嗎?”
項天成看過幾人之後,淡淡的問道。
“給你個進入天藥樓的機會。”
幾人打量了一番項天成之後開口。
“哦?”
項天成倒有些好奇。
“喏,拿着他,跟着我們走就可以了。”
猛然,在幾人身後走出一人,直接遞上一條只有尺許長的三色小蛇。黃紅綠三色相間,在陽光之下更顯絢麗。
“咦……”
很多人見到這條小蛇之後便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項天成眸光瞬間冷了幾分,道:“這是三色靈蛇,你們以為我不認識嗎?”
這種蛇也被稱為尋寶蛇,它有一種特性,那就是對于寶物有着異常敏銳的嗅覺,而且,這三色蛇非常稀有。
有人專門馴養這三色蛇,作為尋寶之用。
唯一不好的是,這種蛇需要修者真血才能生存下去,否則很快就會靈性退化,直至死亡。
現在他終于知道這幾人為何臉色蒼白。
“你認不認識與我們何幹?讓你拿着就拿着。”
遞蛇上來那個紅袍青年非常不耐煩。
因為,此刻小蛇的嘴正吸附在他的食指指尖上,吞食他真血,令他氣息虛浮,臉色蒼白。
“我若是不拿呢?”
項天成冷哼一聲,開口道。
此時他在想,難道自己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好欺負嗎?還是說因為穿着打扮的關系,這種荒謬的事情都遇得上。
這幾人竟然讓他喂養尋寶蛇。
“拿着吧,他們是八方宗的人。”
有人提醒道。
說到八方宗的時候,這幾個青年明顯神色一正,露出傲然之色。
項天成記得自己聽說過這個名字,在萬代洲這片大地上,古家當之無愧的的第一的。這八方宗也不差,實力在萬代洲可排進前五之位。
“幾位師兄,不知沈一飛,沈公子來了沒有?”
這時,幾位女子湊了過來,詢問幾個紅袍青年。
這個名字一出,頓時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沈一飛作為八方宗他青年一代第一人,早已名動天下。但,他最出名的不是他實力,而是那令無數年輕女子向往的英俊外表。
甚至有很多人說,萬代洲古無道實力為最,沈一飛則是相貌為最。
“一飛師兄沒有來,不過他的親弟弟沈一沖來了。”
幾名青年在幾名年輕女子身上掃過,笑着開口,與對待項天成完全是兩幅模樣。
說着,其中一人指向不遠處。
在那裏,幾名青年男女圍攏在一起,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