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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五章 一戰全殺

像是天方夜譚一般。

不僅僅是年輕一輩看不懂,就連老輩強者都看不懂。

難道是見鬼了不成?

“有古怪!”

“七殺陣。”

七人倒也果斷,短暫震驚之後,瞬間後退,改變陣法。

“什麽陣都救不了你們。”

項天成冷喝一聲。

這一刻他氣貫長虹,舉手投足間霸氣凜然,如海般的血氣在大山之上爆發,轟鳴之聲攝人心魄,仿佛蓋代魔神降臨在人世間一般。

陡然,漫天沙塵以及山巅之上被震碎的土層都翻滾了起來。

“殺!”

項天成一聲長嘯。

頓時所有塵土像是有了生命般,竟然飛速凝聚,形成了一面寬高足有數丈的土牆。

項天成單手擎着巨大的土牆,直接沖了上去。

“這是……”

七人震驚,完全看不懂。

但,他們還是出手了,刀,劍,長矛……等兵器帶着可怖的神虹,直接斬在土牆上。

“铛……”

火星四濺,他們拿着兵器的手酸麻無比。

土牆堅硬的吓人,比鋼鐵還要牢固,別說劈開土牆,就是連個土渣滓都不曾掉落。

“轟隆……”

天穹崩塌,項天成擎着土牆,既當兵器,又當盾牌,前行的速度非常吓人。

只見他猛力砸出,虛空大裂縫蔓延而出,又有一名殺庭青年殺手被擊殺。

而且,死的非常慘烈,被土牆活活砸成了肉泥。

剩下的六人驚了一跳,沒想到他們竟然對付不了一面土牆,更別說對付項天成。

“亂殺。”

六人再次改變了陣法。

說時遲,那是快,聚集在一起的六人瞬間分散開來。

既然正面無法抗衡,自然分散開來。

“呼”

風聲呼嘯,他左後側一個青擎着一杆戰矛殺了上來,其上吞吐着冰冷的殺意,璀璨的神光。

“轟……”

沉悶的響聲在虛空中炸開。

項天成手掌瞬間比變成了金色,直接朝着戰矛拍了過去。

那矛尖如同豆腐渣一般,直接被一巴掌拍得橫飛了出去,正好從他另一個殺來的同伴胸膛穿透而過,對方當場暴斃,死得十分慘烈。

擎着矛杆的青年有些迷茫,絲毫沒有察覺到他攥着矛杆的手掌,有三只手指都連帶着崩飛了出去。

遲疑瞬間之後,他用手中的矛杆依然刺了下來。

項天成冷哼一聲, 一拳砸在矛杆頂端。

試問,此人的力量如何與項天成硬撼,矛杆瞬間脫手倒飛而回,直接将青年刺穿,釘飛了出去。

“轟隆……”

項天成并未停留,大手橫掃虛空,家呢雷霆如同浪濤般席卷而出。

瞬間籠罩了剩下四人的另外兩人。

“噗!”

同一時間,土牆砸出,将正面一個青年砸得粉碎。

瞬間再擊斃五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太生猛了。

所有人都還未反應過來。

唯有僅剩的一個殺庭殺手大叫一聲,倉惶破空而去。

他從未想過這次任務敗得如此徹底,瞬間就死了八個同伴,他甚至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

“這……”

很多人生靈看着先前信誓旦旦說項天成絕無機會的老輩強者。

此人成名多年,實力強大,德高望重,只是沒想到……

虛道境強者也是一臉震撼之色。

他沒有高估殺庭殺手,對方确實配合得天衣無縫。但他低估了項天成。

對方太聰明了,根本沒想什麽破陣之法,完全就是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橫推而前,以絕對的力量進行鎮壓。

無論你是什麽陣法,有多少種詭秘莫測的變化,我自橫推向前,以無敵之心破之。

“想走?”

項天成冷喝一聲。

大手一張,半截插在遠處石縫中的長劍倒飛了過來。

他身體在原地猛然一旋,一巴掌拍在劍柄末端。

頓時,半截斷劍帶起一道金色虹芒,暴掠而出。

“啊……”

一聲慘叫過後,随即虛空裂開,青年的屍體從中墜落,如斷線的風筝般,砸進了塵埃之中。

自此, 九名殺庭殺手全部伏誅。

四方一片沉寂。

黑衣青年更加驚懼了。

他原本以為天命教第二小至尊可對付項天成,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所有人都認為殺庭九個殺手可以擊殺項天成,然而,事實依然證明他們想太多,根本沒有這回事。

“項天成,你等着,我一定會回來的。”

第二小至尊原本也想看看項天成怎麽死,眼看泡湯,當即頭也不回的離去。

他可不想再被項天成拉起來揍一頓。

“快點,別讓我等太久。”

項天成朝着第二小至尊做了一個再見的動作,笑着喊道。

“這項天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朋友呢。”

“就是這樣才最氣人啊,你沒看到第二小至尊一個踉跄,差點從空中跌落嗎?估計快氣炸了。”

……

衆人心中震撼,眼前只是聽說項天成一些事跡,今日算是有了一些了解,完全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短短時間這座大峰上只剩下項天成和瑟瑟發抖的黑衣青年。

項天成一邊看着不遠處一塊故意被人毀壞的石壁,一邊不經意的問道:“你認為我為人如何?”

很明顯,這塊石碑上原本有些東西,或許是一門神通,說許是別的。

想必這就是第二小至尊得到的機緣。

不過,對方太賊了,自己吃幹抹淨,卻直接掀了桌子,讓別人吃都沒得吃。

“你……你是在問我嗎?”

黑衣青年聽到項天成的問話, 渾身一顫,四處看了看,發現并無其他人。

可是,他還是不敢貿然開口,直到等了半晌不見有人回應項天成,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裏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項天成頭也不擡的開口,他想試着還原石壁,可惜還是失敗了,支離破碎,無法拼接。

而且,其中有大部分已經成為粉末,只能從一些碎石塊上看到一些古老的字符。

黑衣青年渾身劇顫,怎麽會問這樣的問題?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這麽問?我該怎麽回答?恐怕說錯一個字他都不會放過我,我該怎麽辦?

黑衣青年腦袋內蹦出一系列問題,整個人都快瘋了。

要不是他生怕丢了性命,他絕對會大罵一句:“ 神經病,要殺要剮随你便,不要問我這麽難的問題,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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