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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六章 我看他像條狗

項天成一步步走近黑衣青年,問道:“啞巴了嗎?”

黑衣青年退了幾步,發現已經到了山巅邊緣,再退一步便會掉下去,他當即止住了腳步。

略微猶豫之後,一咬牙道:“原本不認識閣下之前,我認為閣下……現在認識您之後,在下覺得世人對您充滿了誤解,以及不負責任的诽謗。”

“哦?”

項天成驚訝的看着黑衣青年。

“認識您之後,這麽長時間跟随,我發現你是一個善良正直,富有愛心的人,完全不像他們說的一樣……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會選擇與您為敵,反而會跟随您,到處宣揚您的為人,消除世人的偏見……”

黑衣青年雖然臉很腫,說話又含混不清。

但能聽得出,對方非常誠懇,語氣都在顫抖,都快說哭自己了。

“真有這麽好嗎?”

項天成斜了對方一眼,淡淡問道。

“遠遠不止這些,知識我跟随您時間太短,只是看到你的冰山一角……”

黑衣青年道。

“原來我這麽好,怪不得你敢來偷襲我,敢來威脅我,還敢跟我耍各種花樣……”

項天成眸子瞬間冰冷了下來,語氣冰寒,修長的身軀中殺意釋放。

黑衣青年吓呆了,開始懷疑人生,心中在想:“難道項天成不喜歡聽好話?”

“我現在只想知道我的朋友在哪,你能幫我嗎 ?”

項天成看着對方問道 。

“能,能,能……”

黑衣青年腦袋跟小雞啄米般點個不停,連忙回應,吓出一身冷汗。

“啪!”一聲,黑衣青年連躲都不敢躲,眼看着項天成一巴掌撸在他的後腦勺上。

只聽項天成道:“既然能,那你還愣着幹什麽?”

黑衣青年這才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的腦袋沒裂開,更沒有被拍飛,當即大喜,道:“我這就帶您去……”

說着他騰空而起。

剛剛轉身的剎那,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一對眸子中冷芒道道。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是項天成徹底讓他變成了一個笑話,他甚至能看到四方投來各種各樣鄙夷的目光。

……

繼續前進,關注到項天成的人越來越多,全都驚疑不定,懷疑自己看錯了。

這我完全違背常理,除非對方認為這世間沒有人可以阻擋他,否則絕不應該出現在此地。

衆人在打量項天成,項天成同樣也在打量這些人。

他發現,其中還真是有不少實力強大之輩,并不一定是世家子弟。

同時,他也在一些地方感應到了一些強大的氣息。

黑衣青年解釋過幾個地方,無一例外,都是有名天驕占據的造化地。

黑衣青年并不是好心解釋給項天成聽,只是想讓對方心動,只要一進入造化地,必然和那些天驕發生沖突,他還真就不信沒一個人治得了項天成。

然而,這膚淺的心思早已被項天成洞悉。

別說他有事在身,就算沒有事情,他也不會輕易搶奪別人的機緣,即使他有這種實力,也具備這樣的資格。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只想安安靜靜的修煉,到達巅峰,對抗異族,領略天外天到底是怎樣的一幅風景。

“這是戰宗秦戰占據的造化地,聽說他得到一株神藥,想必此刻正在煉化。我聽聞此人對您多次不敬,要不要現在……”

黑衣青年指着一片窪地,讪笑道。

他話沒有說完,但意思非常明顯,就是想讓項天成出手,跟秦戰戰上一場。

項天成望向那片窪地,果然見到有神聖氣息氤氲,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蟄伏其中。

看來,這秦戰的确得到了莫大的好處。

“您看怎麽樣?”

黑衣青年看項天成似乎有些興趣,當即進一步問道。

“要不要讓我告訴秦戰,說你讓我搶他造化?”

項天成冷笑一聲,緩緩道。

黑衣青年一愣,連忙笑道:“是我的錯,是我太貪心了,不應該有這樣的心思。”

他看項天成眼神冰冷,接着又道:“就在前面了,那口大淵之中……”

“帶路。”

項天成眺望遠處的大淵,當即斷喝一聲。

還離大淵很遠,他就看到不少生靈在大淵附近。

不過,這些人顯然不是為了等他,而是全部望着大淵之中。

大淵一片暗紅色,煞氣實質化,在其中翻滾,遠遠看去,那些煞氣在大淵之中湧動,就像是一條紅色的怒海在翻滾一般。

“轟……”

陡然,大淵中聖光滔天,精氣滾滾,瞬間就沖開了煞氣。

顯然,這是有了不得東西出土了,有人得到了莫大的造化。

大淵口一片沸騰。

不過,多半都是在怒罵。

因為,有一群強大的生靈占據了這座大淵,将他們趕了出來。

否則,這些機緣或許會有他們一份。

“嗯?”

項天成一直注意着四周的一切,當然包括黑衣青年。

就在聖光沖天的那一瞬間,對方明顯有些激動,連血氣都運轉的快了一些。

只聽對方道:“就在前方……”

項天成沒有回話。

他又道:“要不要我進去先替您通報一聲,他們一定在裏面伏擊您……”

黑衣青年再次道。

“我的樣子看起來不夠精明嗎? 以致于你說出如此無腦的謊話?”

項天成淡淡開口。

黑衣青年立刻閉上了嘴巴,朝着大淵沖了沖了過去。

項天成跟随再後。

“這位兄弟,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能傷成這個樣子?”

有人發現疾馳而來的黑衣青年,當看到對方那慘不忍睹的臉時,忍不住問了一句。

“一群廢物,滾開。”

黑衣青年憋了一肚子火,面對項天成裝孫子也就罷了。但在其他人面前,他的本性便不由自主的釋放了出來。

“你怎麽能這麽說話?”

“好心問你,你罵人作甚?”

“我認得他了,那天趕我們出大淵的人中就有他……”

“什麽……”

有人驚呼。

他對黑衣青年有些印象,雖然此時面容認不出,但服飾打扮,以及說話語氣,神态等方面都非常相似。

他之所以對此人有印象,完全是因為對方一群人占據深淵之後,這個人不久後便離開了。

當時也沒多想,沒想到對方出去一圈被打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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