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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只小妖怪

# 26 那是我‘爸爸’!

展之行有節奏地用手指敲着桌子,坐在他對面的周智林咕嚕地轉着眼珠子,最終還是什麽也沒看出來,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一臉茫然地問。

“怎麽了?你們這麽盯着我幹啥?我臉上有花兒?”

白兔翁直跺腳,像是剛剛盯着周智林看了半天的不是它,這會兒跟嫌棄路邊的野狗一樣指着周智林控訴。

“這人如此的醜陋,他那個不是胎記!不是胎記!本仙的少年是長頭發,有辮子!”

“啥?辮子?”

方齊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周智林沒問到答案,更加莫名其妙。

可是白兔翁控訴完就消失不見了,展之行想問清楚都沒機會,不自覺地去打量起周智林。實際上周智林算不上醜,眉目端正,雖然說不上多帥,但絕對在大衆水平之上。

他終于停下了敲手指的手,盯着周智林下巴上的三角形印記。

“周先生,你這裏是胎記嗎?那麽規則的三角形,挺罕見的!”

“這個啊,不是。”

周智林像是終于弄明白了自己被盯着看的原因,擡手摸到下巴的印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實這是小時候貪吃,不小心燙的,當時是個鐵架子在烤羊,我湊過去就被杵了一個印,剛好是個三角形,就成了這樣!”

展之行自省地輕咳一聲,下意識瞟了方齊一眼,他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原因,一時斷了線索有些洩氣。他頓了片刻,抱歉地對周智林說:“周先生,我想起有件事,今天麻煩你跑一趟,這是我名片,你咨詢的事,改天可以直接來事務所找我,或者給我打電話。”

周智林接過名片沒有說話,倒是方齊眉頭直抖地視線斜向展之行,用眼神質問‘你居然度蜜月也帶名片!’

展之行無視方齊,跟周智林告別。

周智林收起名片說:“我也想起有點事,那我們一起走吧!”

于是,三人出了茶樓,在門口分手走。展之行和方齊上車後沒有立即開車,展之行啓動車子,打起空調,一動不動地握着方向盤,冷不防地開口。

“方齊,白兔翁去哪兒了?”

“誰知道,可能又‘回家’了!”

方齊蹙着眉頭轉身,對着旁邊的展之行,一臉無法理解地問:“展展,你幹什麽對它的事這麽起勁?那個老妖怪承諾了你什麽?”

“我助妖為樂,不行?”

展之行的意識集中在額頭,雖然他看不到額頭上的印記,可是從早上見過之後,他總感覺額頭上有什麽東西。

“行,那我助老公為樂!”

方齊坐正姿勢,臉上寫滿被強權鎮壓的妥協,長嘆了一口氣。展之行默默地斜了他一眼,突然把車開出去,他沒系安全帶,猛不疊地一傾一仰,坐好之後他怒瞪着展之行。

“展之行!”

“怎麽了?”

展之行笑得春風滿面,一眼望在方齊眼裏,方齊沒原則地跟着笑了。

“沒事,你真開得真棒!”

展之行暗地裏真笑了,然後一路和方齊扯着毫無用處的廢話,又把車開回了景寶山北邊的拆遷區。

“展展,我吃醋了,你說你對一只妖怪這麽上心,為什麽對我這麽随便!”

展之行不理方齊的話下車,他不想跟方齊解釋他被雪鴉換了運氣的事。若是這事方齊不知道,那這是他自己的事,不想因為這個影響方齊。若是方齊知道,但方齊卻從來沒有告訴他,說明方齊也不想跟他提這件事,那他跟方齊說了,以方齊一慣的态度他也得不到什麽結果,那不如不說。

“展展,你打算抛夫棄子嗎?別走那麽快!小心一點!”

方齊下車追上展之行,這會兒工地已經全面開工,入口看守的人也不在了,到外都是不知會從來裏來的飛石,他上去擠到展之行旁邊,半摟着展之行的肩膀。

之所以是半,因為他的手伸到了展之行的頭頂,當了人肉安全帽。

展之行擡眼瞥了下頭頂的手,嘴上嫌棄地說:“真有石頭飛過來你也擋不住,別——”

“誰說的?”

方齊說着手在展之行頭頂一動,展之行只感覺頭發被方齊的袖子掃了一下,然後方齊的手攤到他面前,手裏多了一塊乒乓大的石頭。

展之行不禁地在心裏冒了片冷汗,如果這石頭真落在他頭上,不說嚴重的,他去醫院縫幾針是肯定的,他不由地看向方齊。

“謝謝。”

“保護你是我的職責!你永遠不用說謝謝!”

展之行心裏冒了點對方齊無私奉獻的感激,結果方齊後面又補了一句。

“如果你實在要謝的話,主動親我一下,說聲老公‘我愛你’吧!”

方齊說得随意,展之行卻不由地怔住,一動不動的盯着方齊,他和方齊之間還從來沒有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

“怎麽?說不出口!那來個簡單點的吧!就親一下!”

“幼稚。”

展之行轉身繼續往前走時,下意識地拉了一把方齊的手,結果方齊就不肯再放開,還十分別扭地用另一只手擋到他的頭頂。本來路就不平,他走路走得一拉一拽,忍不住把方齊地手摁下來。

方齊又換了個姿勢,貼到他身後,整個人都壓在他背上,他更沒法走路了,幹脆把方齊直接給掀開。

兩人像小學生打鬧一樣地走進工地,展之行還在跟方齊的不要臉鬥争,餘光突然掃到一個牆角下有個小男孩,牆後面有一臺正在挖男孩身後的牆,挖機裏根本看不到牆的另一邊還有個孩子,眼看就要落下來。

展之行一下甩開方齊,朝小男孩奔過去,可是剛跑出去手就被拉住,他被方齊用力給拽了回去。

“我去。”

方齊說了一聲就朝小男孩飛奔過去,動作幹淨利落,比展之行要迅速得多。好在挖機落在了男孩的旁邊,方齊連忙将孩子抱起來離開了牆角,緊接着牆就塌下去。

“你從哪裏來的!在這裏幹什麽!大人呢!知不知道危險!嗯?”

方齊抱着男孩回來,放到地方就一頓吼,男孩不過五、六歲,被他這一吼就哭了。

“有只蝴蝶受傷了!”

男孩哭着把緊緊捧在一起的手打開,手裏一只小白蝴蝶,一邊翅膀缺了一塊,在他手打開時,倔強地飛走了。

展之行默默地瞪了一眼還想繼續教訓男孩的方齊,蹲下身拍了拍男孩身上粘上的泥。

“小朋友,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爸爸在工作。”

男孩轉頭指向村子的深處,展之行看了一眼,正好指的是樹的方向,把一個幾歲的小孩留在拆遷的工地實在不安全,于是他說:“我帶你去找爸爸吧。”

男孩子認真地打量了展之行一番,又認真地打量了方齊一番,問道:“你們不是壞人嗎?是不是要把我給賣了?”

“我們像壞人?你值幾塊錢?誰稀罕買你!”

方齊不屑地插了一句,男孩死死地瞪着他,一臉嚴肅地回答。

“你像,他不像!爸爸說壞人都不會說自己是壞人的!”

“好人也不會說自己是壞人!”

男孩不理方齊的争辯,哼了一聲轉向展之行,一本正經地說:“我跟你走吧,不跟壞人走!”

展之行忍着心裏大仇得報般的爽快,拉起男孩的手走在前面。

方齊像個跟班亦步亦趨地在後面跟着,十分不爽五分鐘的路程走了十分鐘,只是他忘了他和展之行之前拉拉扯扯,并沒有比現在的速度快。

然後,兩大一小終于走到樹旁邊,看到了廢墟裏唯一有生機的大樹。

此時樹下砌的花臺已經被拆了,幾個工人正拿着鏟子在挖樹根。

展之行眉頭一緊,想現在該怎麽辦,牽着他手的小男孩突然扔開他的手,朝着中間的樹跑過去,嘴裏大喊。

“啊!你們不要挖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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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他在3000年後》

文案:黎夏是個貨真價實的現代人,卻一直堅信她來自未來,她爸爸是未來人。

某天,她的妄想成真,她真的穿越到了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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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只剩一個男人的世界,被全世界催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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