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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嫁不出去不是有你呢

子珍似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姚馨居然在間接的幫她,這是做夢嗎?還是出現了幻聽?還是,她在可憐她?可憐她是一個身份低賤的丫鬟?

在藍華辰的房間內,她靜靜的看着他,看着他給自己上藥,許久許久後,子珍忍不住開口說道,“王爺……”

他輕輕的吹着氣,那燙傷的手指,已經通紅一片,上好了藥,藍華辰和她四目相對,道,“子珍,你是一個好姑娘,可我的心思,你是知道的,我很喜歡姚馨,即使是不能在一起,我也喜歡她。”話落,擦去了她雙眼的淚水,又道,“要知道,愛情是不可以勉強的,若是我違心接受你,和你在一起,到最後,傷的人只能是你自己,你明白嗎?”

聞聽此言,子珍雙眼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斷滑落。

藍華辰輕嘆了一口氣,轉身,緩緩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

對于子珍的心思,姚馨和藍華辰是心知肚明的,姚馨雖說并沒有發表什麽态度,但是她覺得,子珍和藍華辰真的不合适,子珍的性格,屬于中性的,而藍華辰的性格,是屬于那種內向的,他是一個平時比較悶的人,她和藍華辰在一起,不但不會産生什麽互補的效果,還會很辛苦,因為藍華辰太過于沉悶了。

姚馨見藍華辰慢步走了進來,問道,“她,沒事吧?”

“沒事。”話落,收拾着地上的摔碎的湯碗,一邊低着頭收拾,一邊問道,“你餓了沒有?”

姚馨搖了搖頭,道,“沒有。”話落,頭沖着裏側,看着睡着正香的甜甜,心中幽幽一嘆,這個可憐的孩子,從生下來就沒有了父愛,沒有父親的疼愛,長大後,她又該怎麽去和她說,她要是問起,她的父親是誰,她又要什麽回答她呢?

收拾好了地上的湯碗碎片,藍華辰見姚馨頭沖着裏側,以為她睡去了,轉身,緩緩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

祁王府,蘇菲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雙眼眨呀眨的,如同黑夜裏的繁星一般。

藍華祁緩步走到她的身後,道,“又要出去瘋?”

“當然。”蘇菲一邊說着,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很是擔心自己的臉被陽光曬黑,若是變醜了,就沒有人喜歡她了。

現在,她的年紀,也正是嫁人的年紀。

從泸溪國回到九梓國之後,她一直沒有地方住,就一直住在祁王府,對于藍華祁,是她蘇菲最好的玩伴,要說玩,她和他的點子,總是能想到一起去。

沉默了許久許久後,藍華祁又道,“不如我們去劃船吧。”

蘇菲拍着手,道,“好啊好啊。”

藍華祁用雕翎扇敲了一下她的頭頂,又道,“走吧。”話落,轉身,緩緩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

河邊,有很多前來瘋鬧的青年男女,不過,蘇菲對他們不感興趣,她唯一感興趣的就是“玩。”

蘇菲脫下了鞋子,她很喜歡踩在河灘上,那松松軟軟的感覺。

藍華祁也脫掉了鞋子,把鞋子放在河邊,踩着河灘上的泥沙,向前走去。

任筱貝似乎看到了比較熟悉的人的臉孔,忙用絲帕擋住了臉。

潘睿看到任筱貝那異樣的舉動,問道,“怎麽了?”

任筱貝道,“我看見藍華祁了。”

“怕什麽,就算他看到了我們,還能跑到藍華宇面前去告我們的狀不成?”一邊說着,一邊站起身,拉起任筱貝,向岸邊的小船走去。

在河邊走了許久許久後,蘇菲似乎感覺到累了,一屁股坐在船邊,雙腳在河面上拍打着水花,洗刷掉了雙腳上的泥沙。

藍華祁一邊笑着搖頭,一邊向小船走去。

蘇菲看向藍華祁,道,“上來,我們去劃船。”

藍華祁上了船,道,“你就整天的除了瘋鬧就是玩,看以後誰敢娶你。”

“那有什麽關系的,嫁不出去不是好有你呢嗎。”蘇菲一邊說着,一邊甜甜一笑。

坐好了之後,開始劃着船槳,她說的如此輕松,似乎,是脫口而出的。

她就是這樣的人,想到了什麽就說什麽,是一個直腸子。

微風輕輕吹來時,小河的河面上,就會出現一條條波紋。

小河的水,是那樣清澈。

從河面往河底看,啊!河底的世界,是多麽美麗!河底,一塊塊小小的石子,就好像是一顆顆棋子。

河底,一條條小魚正快樂地游來游去。

出于對它們的喜愛,蘇菲停下了劃着船槳的手,靜靜的向河底看去。

當陽光傾灑在河面上時,就能看到,河面上閃爍着耀眼的金光。

再次向河底深處看去,看那美好的河底世界,河底的世界,是那麽神奇。

河底,一塊快小的石子,就好像顆許多數不勝數的寶石,尤其是經過太陽的照射,泛起了更加耀眼的光。

河底,一條條小魚從她眼前歡暢地游過,時不時濺起小水花,濺在她的身上,但是,她從不介意,反而是咯咯咯咯的笑着。

看着蘇菲那孩童般的微笑,藍華祁也跟着笑了起來。

而對于她的那句,“那有什麽關系的,嫁不出去不是好有你呢嗎。”他真的記在心裏了,真的往心裏去了。

他等着她嫁不出去的那一天,她若是真的嫁不出去,他真的會娶了她。

蘇菲的性格,和他的性格,是十分的相似的,相似到,就好像是一對親生兄妹一般。

許久許久後,蘇菲才收回了眼神,再次劃着船槳。

藍華祁只是淺淺的笑着,并沒有過多的言詞,可是,不知道劃了多久,一抹熟悉的身影,和那熟悉的臉孔,映入眼簾。

他不知道任筱貝身邊的男子是誰,但是,看到她那暧昧的眼神,他知道,她和那個男子之間的關系,定是不一般,難道,她背地裏和野男人偷情?

他的眉頭,一直緊鎖着,一直盯着任筱貝看。

直到兩只小船交錯而過之後,他才收回了眼神。

可藍華祁的思緒,卻飄到了很遠很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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