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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一起去劃船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為何和任筱貝出來劃船的,不是藍華宇,而是另外一個陌生的男子?他又是誰?和任筱貝是什麽關系?

蘇菲見藍華祁若有所思的樣子,輕拉了拉他的衣服,道,“怎麽了?你想什麽呢?”

藍華祁扯回了思緒,道,“沒想什麽。”話落,再次劃着船槳,腦海裏再次浮現出任筱貝的容顏,和和她在同一條船上的,劃着船的那個男子。

許久許久後,蘇菲嘟了嘟嘴巴,又道,“你一定有事,不如,說出來聽聽。”

藍華祁扯回了思緒,道,“沒什麽事,你別問了。”話落,調轉了船的方向,向岸邊劃去。

蘇菲看向藍華祁,又問道,“這就回去了嗎?”

“嗯,回去吧。”一邊說着,一邊劃着船。

生下這個孩子,有些日子了,姚馨的胃口,好像差了許多,不知道為何,吃什麽都沒有胃口。

藍華辰看着姚馨那漸漸消瘦的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沉默了許久許久後,藍華辰說道,“不如,抓些鮮魚來熬湯吧。”

“好。”雖說姚馨未曾言語,可是,她是很憂愁的,将這個孩子生下來,已經夠給藍華辰添麻煩的了,日後,真的要讓藍華辰照顧她們母女嗎?

藍華辰見姚馨又陷入了沉默,轉身,緩緩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

藍華祁上了岸,伸出手,将蘇菲拉了上來,道,“我們先回吧。”他不知道和任筱貝一起劃船的男子是誰,但是,他不得不萬分的小心,若是,那個男子和任筱貝之間的關系,真的不清不楚,他們定會滅了他的口。

要知道,藍華宇的性格,很是冰冷,若是知道了這件事,後果會怎樣?她任筱貝定是不希望藍華宇知道這件事情。

一邊想着,一邊穿好了鞋子,可剛剛轉身,卻和藍華辰照了個面,“七哥?”

“嗯,姚馨,她沒有胃口,我想抓些鮮魚回去熬湯給她喝。”他一邊說着,一邊露出了難色,他對抓魚很不在行的,雖說誇下海口,可要是他自己來抓魚,恐怕要抓到天黑,也抓不到一條了。

藍華祁看了看藍華辰,道,“改天我抓些魚,送到你的府上好了。”話落,停頓了一下又道,“聽說她生了一個女兒。”

“是的。”既然藍華祁都說了,要親自抓魚,并且給他送去,藍華辰也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轉身,和他們肩并肩向遠處走去。

可是,不知道走了多久,藍華辰停住了腳步,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道,“朋友,你跟我們很久了,出來吧。”他的話音剛落,只聽見一句,“這位朋友,我今天只取他們倆的性命,識相的話,趕快走。”從半空中傳來。

“哦?是嗎?那我要是偏偏不走呢?”話落,藍華辰再次開口,喊道,“菲兒,九弟,快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話落,将手中的長劍抛出,他縱身一躍,單手握住了抛向半空中的長劍。

而此時,一個黑色的身影,也急速的飛過,和藍華辰打鬥在一起。

躲在石頭山後面的藍華祁單手捂着蘇菲的口鼻,在心中為藍華辰捏了一把汗。

在他的印象裏,藍華楓,藍華宇,藍華辰的武功是最好的,可是,和他打鬥的這個黑衣人,他的武功不在藍華辰之下啊。

看的他都有些着急,縮回了手,雙眸在地上找着什麽,藍華祁将幾個小石子攥在手裏,朝着那個黑衣人就飛了過去。

藍華辰見他走了神,長劍一出,抵在他的脖子處,厲聲問道,“你是誰?為何要取我九弟的性命?”

只聽見那黑衣人說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潘睿。”

聞聽此言,藍華辰的眉頭緊鎖,臉色當時就變了,黑成了一條線,“是你?你不是退隐江湖了嗎?”

“怎麽?我重出江湖不可以嗎?”話落,單手摘掉了蒙面巾,又道,“如今,我落到你的手裏,要殺要剮,随你吧。”

藍華辰收回了長劍,又道,“哼,我不會把你怎麽樣,我要把你交給朝廷,讓皇上處置你。”話落,看向蘇菲和藍華祁,又道,“你們倆出來吧。”

藍華祁走到藍華辰的身邊,看向那個黑衣人,驚訝道,“是你?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殺我滅口?”藍華祁不會武功,今日,還好在河邊碰到了藍華辰,否則,明年的今日,可就是他藍華祁的祭日了。

藍華辰看向藍華祁,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會讓他殺你滅口?”

藍華祁的雙眸,一直瞪着那個黑衣人潘睿,回答着藍華辰的問題,“他和任筱貝一起去劃船。”

“哦?”藍華辰收回了眼神,看向潘睿,又道,“這下有好戲看了。”話落,劍鞘抵着他的脖子,再次開口說道,“好漢,請吧。”

其實,若不是藍華祁扔的那幾個石子,藍華辰是打不過潘睿的。

不管怎麽說,他都是前朝侍衛的收養的義子,由于前朝的侍衛,有通敵國的嫌疑,便下令滿門抄斬,可找遍了前朝侍衛的家,都沒有找到他所收養的義子,雖說他這是第二次見到他,但是他還是認得出,潘睿就是當年沒有被皇上找到的,前朝侍衛收養的義子。

來到了皇宮,潘睿的雙眸,泛起了仇恨的目光,當年,他才七歲,他的義父被人陷害私通敵國,當朝的昏君,聽信了讒言,便下了一道滿門抄斬的聖旨。

他的義父把他藏在了荷花池底,在臨下池底之前,曾口對着扣,将真氣傳給潘睿,他才得以逃脫。

那個仇,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不管他要想什麽辦法,都要給他的義父洗掉冤屈,可前朝的昏君,早已經駕崩,現在的皇帝是藍華寒,藍華寒又能去管這件陳年舊案嗎?

當年的藍華寒,也只不過才十幾歲而已,此時此刻,潘睿的心中,洶湧澎湃,有激動,也有對于他義父冤死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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