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還是那麽甜!
嚴金柳的逃跑,再一次失敗了,就這樣她被禁足了,被軟禁了起來,而且還連累了姜萱慧,也被軟禁了起來,她坐在床上,雙臂抱膝,這是為什麽?明明不愛的,為什麽他要如此的對她?
難道,他真的要她去死,他才甘心嗎?
難道,他真的要把她折磨死,他才肯罷休嗎?
愛,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了,她的女兒也死了,再去愛餘雲逸,也是不可能的了,愛他韓翌梓,更加的不可能。
現在,她又該怎麽辦呢?難道,她真的就要認命了嗎?不,她不想認命,她不想。
擡起了頭,看向門口處,嚴金柳還是下了床,可是,門被人給鎖住了,她根本就出不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不能死在這個梓王府,不能死在他,或者他的女人的手裏,所以,她要走,她要逃,要逃出去。
可現在,逃,又能逃出去嗎?
嚴金柳失落的不再喊,也不再拍着門板,雙眸看向窗戶,急忙跑了過去,可是,剛剛把窗戶打開,他那清冷的聲音,就立刻傳了過來,“把你關起來,還不老實是不是?”
韓翌梓一邊說着,一邊開門走了進來,冷眼看着嚴金柳,道,“你還是要逃,是不是?”
嚴金柳的貝齒,咬着下唇,不說話,只是默立在原地不動,不語。
韓翌梓一臉的嘲諷和邪笑,将一粒藥塞進她的口中,捂着她的口鼻,沉聲說道,“吞下這粒藥。”
“王爺,你給我吃了什麽?”她看着韓翌梓,含淚問道。
韓翌梓雙手負于身後,道,“從現在起,你不要叫我王爺,叫我主人。”
“主人?”她向後退了一步,又道,“既然我不是那麽重要的,為何就不能放了我?”
韓翌梓直視着她的那雙眸子,道,“我有沒有說過,從你嫁給我那天起,就什麽都晚了?”話落,韓翌梓一步一停的向她逼近,直到她無路可退為止。
“你給我吃了什麽藥?”
韓翌梓用口型,無聲的說道,“春藥!”
嚴金柳只感覺心口一疼,身子都要支撐不住了,她急忙扶着牆壁,以保持身子的平衡。
韓翌梓把窗戶全都打開,一把拉過嚴金柳,把她按在桌子上,“嚴金柳,你聽着,即使我真的把你當成工具,當成我的身下奴,你也沒有權利逃,聽到沒有?”話落,将她的衣服撩起來,大力的捏着她那胸前的一對美好。
“唔,痛。”她那發白的雙手,緊緊的抓着桌子的邊沿,咬緊了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來。
他的大力揉捏,在嚴金柳看來,卻成了一種享受,或許是有了藥力的作用吧,她的臉頰,和那原本雪白的肌膚,很快就變得粉紅。
“主……主人……”她咽了咽口水,看着韓翌梓,再次說道,“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他的嘴角泛起了弧度,冷笑一聲,又道,“今晚這責罰,你必須要承受。”話落,對着窗外,再次開口,說道,“你們都進來,這個女人賞給你們了。”
聽言,嚴金柳立馬恢複了理智,攥着他的手腕,急急的說道,“主人,求你不要。”
“哦?求我?”他嘲諷的笑着看着她,又道,“你現在吃了咬,本王可滿足不了你,你不應該感謝我嗎?怎麽還不要?”
嚴金柳哭着環腰抱住了他,道,“算我求求你,不要這麽對我。”
“那我應該怎麽對你?”他憤憤的推開了她,又道,“今晚的責罰,你必須要承受。”話落,攥緊了她的手腕,又道,“跟我到刑室去。”
“不,不要。”嚴金柳哭着跪在他腳下,“我求求你,我不要去刑室,我求求你,你不要在折磨我了。”
“不去也由不得你。”話落,将她抱起,轉身離開了房間。
來到了刑室,他把她拴在木樁上,那雙眸子,似乎都能殺了她,那種眼神,那種冰冷,讓嚴金柳身上的燥熱立刻就消失了。
“主人……”嚴金柳的聲音,都有些發抖的喊着主人二字,她真的怕了,自從上次,他在這裏責罰了她之後,她真的怕了,她害怕那樣的責罰,會再次襲來,所以,她即使真的要苦苦相求,那也無所謂了,只要是少遭一點罪,怎麽都行。
“怕了?”韓翌梓的中指和大拇指捏着一根足有十厘米的鋼針,捏住了她的手指,嘴角泛起了弧度,微微一笑,道,“你說,你的芊芊玉手,會不會很喜歡這根鋼針?”
“主人,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用針刺我的手指,我求求你。”
“看的出來,你不是一般的怕,不過,本王還就有專門刺人手指的嗜好,所以,抱歉了,呵呵。”話落,他一點一點的撚動,慢慢的刺進她的手指。
“痛……”
“別怕,別怕,乖。”他吻着她的唇,将那根針,完完全全的刺進她的手指,“不要再逃,否則,我會讓你嘗到,比這還要痛苦的責罰和折磨,記住了嗎?”
嚴金柳連連點頭,“記住了,記住了。”
韓翌梓點了點頭,捏着她的手指,慢慢的把鋼針從她的手指裏逼出來。
随後,送入到唇內,慢慢的吸吮着她手指上的血。
“唔。”她的身子動了動,那已經消失了的燥熱的感覺,又逐漸的強烈了。
“還是那麽甜!”他笑着看着嚴金柳,雙手溫柔的拭去了她眼角的淚水,道,“嚴金柳,本王的責罰,你可有不服?”
“金柳不敢。”話落,她避開了他的雙眸,向別處看去。
韓翌梓單手托起了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眸子,道,“記住,下次要是再逃,本王就挑斷你的腳筋,看你還怎麽逃。”
逃跑失敗,換來的卻是令人痛苦的責罰和折磨,嚴金柳雖說在流淚,可心裏,卻早已經血流成河了。
她實在搞不懂,他為何要這麽對她,他完全可以一刀殺了她的,難道他真的要把她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