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金柳,真的很抱歉
韓翌梓把她放了下來,坐在桌子上,道,“知道怎麽取悅男人嗎?”
嚴金柳哆哆嗦嗦的走到他的身邊,不打不小的聲音回道,“知道。”
“知道就好。”話落,雙手拄着桌子,看着嚴金柳,又道,“取悅本王,讓本王看看你的本事。”
她将所有的眼淚,都收回到了眼眶。
淚眼婆娑的她,倒是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讓人看了心疼。
韓翌梓道,“賤人,除了沈怡,你們都是賤人。”
一滴淚,慢慢的從她的眼角滾落,當嚴金柳聽到了他的那句賤人後,她突然很傷心。
韓翌梓道,“不準哭!”
嚴金柳從嘴角擠出了一抹笑,可那樣的笑,比哭還難看。
她雖然笑着,可心裏卻還是痛着,心碎着。
韓翌梓看了看刑室裏的各種刑具,道,“你挑一樣,今晚的責罰,還沒有結束。”
聽言,她的身子微微一怔,難道剛才的刺手指不算嗎?
沒有聽到嚴金柳說話,韓翌梓又道,“你不去挑,本王來幫你挑。”
嚴金柳一把從身後抱住了他,“主人!”
“嗯?怎麽?你怕?”他沒有推開她的手,任憑她抱着,他也沒有轉頭,只是冷冷的說着。
“今晚這責罰,能不能算了,饒我這一回。”話落,她的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緊緊的抱着他,生怕他一下子就随便拿起一樣刑具來,繼續罰她。
“我也想算了,不過,要是不罰你,你是不會長記性的。”話落,慢慢的掰開了她的手,又道,“本王幫你選一個責罰比較輕的。”
“主人……”見韓翌梓拿了兩個蠟燭,她哭着搖頭,“不,不,我求你,不要再罰我。”
“這樣,我們來數數,滴上一百滴,就算結束,好不好?”
她再次抱住了他,“我求求你,這責罰,就這樣算了好不好?”
“不好。”話落,他看了一眼蠟燭,又道,“這責罰不疼,你不用怕。”
“主人……”她雙臂緊緊的摟着他,又道,“主人,你看清楚,我只是一個女人。”
“我知道,我也沒說你是男人。”話落,看着她,又道,“我知道你害怕,所以,我才幫你挑了一個責罰起來不是很疼的刑具,這責罰,是所有責罰裏面最輕的一個了。”
她緩緩擡起了頭,看着韓翌梓,又道,“主人,看在我們曾經有個女兒的份上,看在我愛上你的份上,能不能饒了我?”
“你愛上我?”見嚴金柳點了點頭,韓翌梓又道,“可我不愛你,我為何要看在你愛我的份上呢?”
聽言,嚴金柳不再說話,含着淚,趴在桌子上,後背上的滾燙,使她的身子抖了一下。
這責罰,很快就結束了,嚴金柳無聲離開了刑室。
回到了房間後,她蜷縮在床上,睡去了。
愛,很奢侈,很卑微,也很蒼白,她的愛,不值錢,她的身份也不值錢。
她嚴金柳就沒有值錢的東西。
要是換做沈怡,她的淚水,能換來他的憐惜和心疼。
可她的淚水,她的害怕,她的愛,她的一切,只能換來她的冷漠。
門外的腳步聲,越發的近了,這腳步聲嚴金柳再熟悉不過了。
那個魔鬼,又來了?
韓翌梓見她還沒起來,道,“病了嗎?”
嚴金柳緩緩睜開了雙眼,不說話。
和他,沒有話說,這輩子,她都不想再和他說一句話。
韓翌梓坐在床邊,将她腮邊的秀發別過了耳後,道,“金柳,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不用說了,我知道。”現在,沈怡已經有了她的孩子,那個他本來就愛的要死的女人,已經有了他韓翌梓的骨肉,她的生命,也快要到頭了。
“你知道?”見嚴金柳點了點頭,他又道,“那你說說看。”
“不就是要我去死嗎,你不說我也知道。”見韓翌梓不語,她閉上了雙眼,也不再看他,不再說話。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那,從現在起,你就住在刑室吧。”話落,他将她扶起來,又道,“很抱歉,我答應你的事情,不能兌現了。”
“沒關系,我不怪你。”話落,她穿好了鞋子,緩緩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
真的認命了嗎?不知道為何,當嚴金柳下床離開房間的時候,他的心裏,突然那麽一疼。
可還是站起身,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了。
再次來到了刑室,嚴金柳居然不害怕了,看着刑室裏,各種各樣的刑具,她驀然的笑了,原來最終,她還是逃不出這個下場,那就是死。
除了鞭打,拶刑,刺手指,還有滴蠟油,她發現她還有很多刑具沒有用過,呵,嚴金柳玉手輕擡,将腮邊的秀發,別過了耳後,笑了,笑的很蒼白無力。
原來這個男人說過的話,就好像是天上的雲朵一樣,随時可以變化,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煙消雲散,她的下場,嚴金柳最終的結局,也只有死。
她很自覺的站在木樁前,把自己的手铐住,擡眸間,見他走了進來,她的嘴角泛起了弧度,對着他淡淡一笑,“王爺,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愛上了你。”話落,看了看自己那只,沒有被铐住的手,又道,“開始吧。”
“金柳,真的很抱歉。”他收回了看向她的眼神,将她的手铐上了鐵鏈。
不知道為何,這個女人,時刻都能牽動着他的心,或悲或喜,或哭或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