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節
一下喝了幾杯酒,也沒什麽事。看見吧臺上那個只影孤單的人不是林家那個大小姐林貝兒,又是誰!雖然時過近遷,他和她也沒什麽交際,但也許是困為方尹的關系,他記憶深刻,一眼就認出了她。
身材樣貌俱佳,何況一身範思哲新款,手裏搖曳着酒杯,眼神迷幻。幾個在場子裏尋找目标的男子圍了上去,推拒的雙手變得無力……看得出她需要一個英雄來救美。
林佑走上前去,替她擋在了面前,“哥們兒,不好意思,還請賣我個面子,做生意還是求個和氣!”林佑話說得客氣,眼裏卻像揉了一把碎冰,讓人看得不寒而栗。
被打斷的男人剛想發作,提着戾氣,“你算老……”話還沒說完,旁邊隐在暗處的保镖已單手束了那斯的拳頭,為首模樣的男人還是看出了點門道,來不及提醒手下人魯莽,只退開幾步,笑臉相迎,“請問……”
林佑不急不緩地開口,“免貴姓林,這個場子是我的,還請賣我幾分薄面,今天的酒水免單。”
那些人明顯一愣,獻媚的表情又濃了幾分,“不敢不敢……林先生說笑了!”
打發完那幾個人,林佑推了推昏睡的林貝兒,她擡起頭,對于剛剛脫離虎口的險境還不自知,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你……誰啊……叫致仲來……致仲……”
林佑看着醉得不醒人事的林貝兒,也懶得跟她解釋,叫人把她攙到自己辦公室,然後又從她包裏找出手機,打電話給那個男人,弄完一切才松了口,給自己倒杯水喝。
赫致仲接到貝兒的時候,他正和姍姍在夜排擋喝着啤酒吃着串串慶祝她順利渡過一劫。接了電話,卻是個男人的聲音,也沒說是誰,通知了地點,讓他去接人。
赫致仲提着的心還沒落到實處,手腳利索地拿起外套收拾着起身,“姍姍,對不起,我朋友喝醉了。我要去接一下,現在太晚了,待會你一個人打的回家能行嗎?”
方尹姍從他緊張的情緒也感到了一絲異樣,體貼地說,“那你快去吧。我又不是第一次一個人回家,不用擔心!”
過了一個多小時,沙發上的女人好象醒了,她動作緩慢,倒是撫着頭睜開了眼,打量了周圍一圈,最後目光落在皮椅中那個英氣逼人的男人身上。
“醒了?要喝水嗎?”林佑很有照顧人的經驗,此刻看上去倒是溫暖體貼。他的嗓音有着迷醉人的磁性,黝黑的眼睛看不真切,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劍眉星目,淡定優雅,如果不是心裏早有了赫致仲,怕是也躲不過被他這男人迷惑。
林貝兒定了定神,“嗯,謝謝!這是哪兒?你是誰?”她低頭看了下身上的衣服,還算周全,微松了口氣。男人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倒了水向她走來,又自行說道:“已經通知你朋友來接了,林小姐還是等一下吧!”
林貝兒試圖站起,身體卻晃得厲害,只覺眼前天旋地轉地,險些摔倒,還好身邊的男人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她虛虛的倒在他懷裏,這個男人的胸膛堅硬,能感受到他完美的胸肌。
就在這時,服務人員帶着赫致仲虛敲了一下門便進來。赫致仲沒想到會見到林佑,記憶還停留在高中那個青蔥的少年。
“好久不見,赫致仲!”眼前偉岸的男人收斂了當年的傲氣,面上一派和氣,但眼裏的冷冽寒氣卻是不容置喙,一看就是習慣于掌控局勢的樣子。
赫致仲微笑着看他,又小心翼翼地将他懷裏的女子扶到自己身邊,“謝謝你,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見面。今天貝兒真是多虧你了。”
這時候酒醉的女人好像又清醒了一點,擡着手,頭向他靠去,“致仲……你來啦……”女人深深的依賴感一覽無餘。
林佑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心裏不禁冷笑。男人與女人的游戲,他一看就明白。只怕那個傻女人将來找哭都沒地方找去!
019 樂極生悲
方尹姍随大流從季度會議辦公室大門魚貫而出,周邊的同事嬉鬧着要她請客吃飯。她自是欣然答應,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升職又加薪,想都沒想過,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方尹姍今天總算體會到這句話的妙處。
秦皓被老板留下說了幾句後,是最後一個出會議室的。他加快了腳步追上了方尹姍,鼓勵着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後,便調侃起她來,“什麽時候請客啊?別背着我去偷樂哦,我這個領導當得就太失敗了!”
“哪能啊!還是領導關照啊!”方尹姍明白,怎麽也不能冒了領導的頭。
“不不不,你表現不錯,說不定不久的将來便會有自己的辦公室了!”秦皓說得很溫柔,也不知道他話的情誼有幾分真假。
方尹姍心底清楚,市場部只有一個經理辦公室,現在只是給她按了個組長的頭銜,如果真有那一天,那置秦皓于何地。她急急地說,“不敢不敢,秦經理就會拿我們這些小羅羅說笑!”
晚上打了哥哥電話,告知了好消息,并說了會晚回家。正好赫致仲也要“加班”。兩人便分頭行動。
飯局定在**路上一家頗受消費者好評的一家酒店,位置偏了些,少了排場,勝在價格合理,味道很贊,也比較衛生。所以大家都吃得比較滿意。
桌面上都是自己一個部門的,又沒有應酬客人的壓力,呼呼啦啦,酒瓶子空了又添,添了又空,不知喝了多少。到最後只剩三兩個開車的女同事沒事,喝了酒的全都攙扶着走出門的。
經過一番分工讨論,最後秦皓、小敏、方尹姍由柳姐開車送人。其餘的也都歪歪扭扭的上了車。
方尹姍和小敏坐在後座,秦皓坐在副駕駛。車子駛出去了,方尹姍今天太高興了,只覺得車子平平穩穩,安安靜靜地,像是劑催眠的針慢慢推進她的皮膚,侵蝕着她的神經,然後她歪倒在旁邊的肩膀上……
最後是怎麽下的車,只覺得被人擁着逼迫着擡腳,可是她跟本沒力氣、不想走!睜開眼想發火,可什麽時候,她靠着的肩膀變成秦皓?四周圍黑壓壓的邊路燈都不慎明亮!人跡罕至,月黑風高……
方尹姍一個激靈,立馬清醒不少。她不着痕跡地用力掙開了秦皓幾分,“秦經理,怎麽就你一個人啊。小敏她們呢?”
秦皓露出明晃晃的白牙,笑着對她說,“走了啊。還有一小段路,我送你!”
方尹姍又看了看陌生的環境,提出心裏的疑問,“嗯……這裏好象不是我回家的路。”
“哦,我也喝得有些多了,走錯了。沒關系,總能把你送回家!來……”他伸出手,等着她将小手交到他手裏。
方尹姍警鈴大作,見他回答得幹脆,睛神清明,人也站得筆直,哪有半分喝醉酒的樣子。伸過來的手猶如惡魔一般,讓方尹姍覺得毛骨悚然……
秦皓見方尹姍猶猶豫豫的,浮在半空中的手半天都沒有人接,便斂了笑意,目光邪氣地從上到下掃了她一眼,大掌強硬地過她,将她擁在胸前,推着向前,“走吧……前面就有一家旅館……”
人急燒香,狗急跳牆。方尹姍踩着六厘米的高跟鞋,死命地、狠狠地給了他腳背一記!
背後的人明顯對一個酒醉的女人有如此之狠的反應有所防備,氣急敗壞地剛想發作,胯間就又被猛的踢了一腳,他疼得直冒冷汗,捂着那話兒腰都直不起來,嘴裏一陣咒罵:“臭娘們……還裝什麽清高,志駿的事是怎麽解決的?又怎麽接了那多單,陪睡不是你看家本……”
他的話還沒說完,方尹姍就拿起包砸他,“龌龊!無恥!人渣……”方尹姍發洩了兩下,在這個男人的痛處還沒反應過來前,就倉皇而逃……
不知跑了多久,她氣喘籲籲的停下,肚子裏翻江倒海,一股腦全都吐了出來,一陣折騰過後,才直起腰,緩了口氣。
一只鞋根早已斷了,深一腳淺一腳地走着,頭發淩亂的披散開來,這條偏僻的小巷,回堂風鬼哭狼嚎地咆哮着,此刻見了她的人只怕是活見鬼了,吓得魂魄俱散才罷休。
偏有不怕死的,前方迎面跑來兩個精瘦的小混混,之所以還能便識人影,只是借着前方那家有着炫彩光亮的發廊,依稀看見倆男子染了黃毛,只穿了黑色的汗衫,肌肉橫張的手臂布滿了不甚清晰的紋身。
方尹姍擁着自己的雙手又緊了緊,沒想過今天的黴運還沒結束,那倆貨離自己越來越近,她下意識地又往旁邊挪動着。這架式不會是電影裏的被追殺情節吧?這也太狗血了!果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