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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節

發出一種不可思議的光亮來,生動得讓他怦然心動。突然玩心大起,他挑了一個小玩意兒,小時候一點着在地上轉轉轉出星光的那種,點着了往她腳邊一扔,女孩“啊啊”大叫着跳開,又笑又喘,追着作怪的人就要打,林佑邊閃邊笑,在這片非凡的星空下,兩個如孩童般的人在嬉笑,最後親密的、溫柔的、纏綿的擁吻……

043

大年初一,天氣格外晴好,方尹姍買了年貨去哥哥嫂嫂家拜年。

赫致仲出國的時候是夫妻倆一起去的,回來是方尹姍接的機,夫妻倆挽着手相攜而出,看上去很甜蜜,赫致仲比以前微浮腫一點,方尹姍便直誇貝兒把他養得好。

去的是小夫妻倆的另一套公寓,林父并不跟他們住一起。赫致仲開了門,彎腰拿出一雙毛絨絨的可愛拖鞋,全新的,想來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客廳的茶機上放着各種堅果糕點,還有水果。鐘點工不在,赫致仲忙着去廚房幫她倒水,“奶茶,果汁,咖啡,水?”方尹姍只唇絆動了動,赫致仲又兀自接口,“奶茶吧,果汁冷,現在喝不好。”其實室內的空調已打得很暖,方尹姍早已脫了外套。看哥哥忙裏忙外她只有眯着眼微笑。

“姍姍來啦!”林貝兒從房間裏走出,穿着羊絨連衣裙,脖子上挂着的毛衣鏈是上次歐洲之行的收獲,當季香奈爾的新款,小巧而富有設計感的鑽石耳釘,面容精致,唇間的一抹粉紅一點而脆,整個人看上去都無不優雅而柔和。相較于方尹姍清淡的妝容,有些黯淡了下去。好在她膚如凝脂,男人眼裏總還有蓮清純潔的吸引力。

“嗯,貝兒姐你越來越漂亮了。”

“謝謝,聽着聲音就知道你來了,致仲也就最寶貝你這個妹妹,看看……”林貝兒拉着她上下打量,“氣色不錯,不過女孩子還是要打扮打扮,對了,我還給你帶了禮物,跟我身上的毛衣鏈出自同一個設計師之手,他的作品都很受歡迎,而且都是限量哦。”

“謝謝,上次你們回來已經帶過禮物給我了。”

“不算不算,去歐洲的時候看着适合你,你戴一定很漂亮,皮膚又白。”

赫致仲倒了茶出來,“貝兒給你就拿着吧,跟家裏人還有什麽好客氣的。”

坐着随意聊了會兒,林貝兒又跟方尹姍說起,“姍姍,前幾天我還跟致仲說呢,是他太粗心了,讓你一個人在外租房子,條件又那麽差,我們也不放心。正好手頭有套現房,在市中心,全裝修好了,年後直接搬過去入住吧。”

“不用,我都住習慣了,真的真的。”這事私下赫致仲也說過,當時林貝兒也沒過問過,現在怎麽關注起她來了。赫致仲對于這種情況倒是樂享其成,在一旁一心想促成這件事。

方尹姍左右推拒,林貝兒臉一板倒是不高興起來,“珊珊,我們一家人,哪有看着你一個人辛苦的道理,傳出去外人難免要說我這個嫂子做得不周到。你說是不是?”

話說到這份上,也不管方尹姍願不願意,再不受就不識擡舉了,只好笑着說“謝謝”。一手接過林貝兒手中的鑰匙只覺得心頭一沉,如有千斤重。即使再難她也沒想過要靠別人,何況她總感覺赫致仲在林家的日子也不好過,話說拿人家手短、齊非大偶,以後如果兩人再有什麽變故……

“走吧,包間都訂好了,先吃飯。”得到滿意的結果,赫致仲暗裏對她老婆豎了下大拇指,催着兩個女人出門。

對着哥哥嫂嫂盛情難卻,晚上便在他們家住下了。晚上方尹姍窩在柔軟的被子裏翻來覆去睡不着,手機輕微的“嘟嘟”響了兩下,屏幕便亮了起來,方尹姍一手枕着,打開消息,林佑只簡短的話語便入眼簾,【到家了嗎?睡了沒?】

【在被窩裏了,不過沒到家。】

【?】

【嫂子拉着我住下了,盛情難卻呗。】

拿着手機獨自坐在書房的林佑看了一愣,想起早些時候接到大洋彼岸Charles的電話,說了一些項目的合作情況,想來林氏在此次合作中得到的收益頗豐,也曾透露過是賣了MartinLin的面子,林家稍作深想便會明了,即使他和尹尹的關系還沒明朗化,有心人還是會知道他對方尹姍是私下庇護的。林佑淡淡地回了句【嗯。】

【明天我要在家收拾下,後天去看你吧?】

【我不在那邊了,有點事要處理,過幾天才能回來。你慢慢來,不用急。有事可以聯系劉钊,電話**,我已經跟他說過了。】

大過年的有什麽事急着處理,之前陽臺的那個電話,林佑的愁緒即使一再掩藏,方尹姍心裏還是有感覺的,看到這裏,方尹姍有些無力……

過了許久,那頭再無回應,林佑拿着手機一字字的寫,【累了?睡着了?】【晚安】

這個年注定不安寧,方尹姍走的那天,保姆便打電話過來,說太太已經一整天都沒吃過東西了,現在更是房門都鎖了。

林佑終是不放心,怕她再生事端,周志再三勸阻不讓他出門,林佑只好打電話給他們上級,最後無奈放人。其實林佑已無大礙,周志他們也保不了他一世,之所以安靜地任之安排,不過是偷得幾日閑。

林佑自行叫了貼已的保镖,兩個小時的車程便已回了柳家別墅。

柳思佳穿着純白的絲質睡衣,房間裏的空調打得暖如初夏,林佑進門的一瞬間便感到額頭要密密滲出汗來,眼神威凜地睨着坐在梳妝臺前的女人,一夕之間柳思佳的世界已颠覆,林佑知道這個女人并不像她表面看起來的那般無害,一時也猜不透她百轉千回的心思。

她也靜靜回視,平靜得如一灘沉寂的古井一般,黑瞳汪汪的望着這個男人,已若隔世。

半晌過後,柳思佳才轉過頭繼續刷着睫毛膏,“回來了?”言語裏已聽不出半分情緒,對話間如一個丈夫平日下班一樣。

林佑沒有說話,眉間的“川”字漸漸加深,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良久,直到她一身完美的從更衣室出來,經過他身邊時Chanel的芬芳已迷散在他的周圍。林佑一把抓了她的胳膊攔了她的去路,“去哪兒?保姆說你一天沒吃了,不餓嗎?”

“沒什麽胃口。”

“呵,”林佑修長的手指輕撫了下額頭,“你搞這麽多花樣,不就想讓我回來麽,怎麽現在又要出門?”

柳思佳提着包包的一手已垂下,仰頭,怒目相對,面目有些猙獰,咬着牙關道:“白眼狼!我爸就是養了一條狗也比你強!你是個什麽東西!別以為撇開了那些事兒就能跟你的舊情人逍遙自在,林佑我告訴你,你永遠別想有好日子過!”

柳思佳狠狠地說着這些話,眼裏已充血,睫毛塗抹着小煙熏,掩着臉上的憔悴粉底過于厚重,林佑與之對視,形同見了失了魂的吸血鬼般,臉色更加難看,“打扮得如此妖豔會的誰?道上的老大還是局裏的人?怎麽,怕你手下的人辦不了我嗎?還是在為柳伯年以後的牢獄生活作打點?哼!強弩之末,我勸你還是少費力氣!”

林佑的語氣一下下重得無不罄進她的心裏,終于歇撕底裏的張牙舞爪,塗着鮮紅的指甲恨不能插進他的喉管一下扼住,生生截斷,林佑任憑為之,陰沉着臉屏着氣,整個人都散發着硬冷超強的氣勢。

她的指甲一路下滑,衣缽撕裂,彰顯着力量的胸肌上下起伏,完美的身材似乎能激起她更多的忿恨,眼裏只剩下那一點粉嫩的有些外翻的新肉。仿佛那就是他的心髒、她情緒湧出的泉眼,一下下,死死的胡亂劃開摳弄,直到精疲力竭,血肉模糊,腥味混雜在這一片廢墟中,飽滿的指甲蓋已殘斷不堪,碎肉嵌在指縫裏,一滴滴鮮血無聲的下滑……

胸前縱橫交錯着如一張寫滿故事的血色天跡文書,靜靜的有絲絲血珠在緩慢變化,所有的蹤跡直指那不容忽視的令人作嘔的鮮紅一點,其實也只有指蓋大小,卻是摳得凹了下去,血已流趟在下方,如密的白珠咕咕往外冒,整個畫面如鐐铐上的被折磨拷問過的囚徒。男人豐厚的肩膀一下下起伏着,緊握的拳頭青筋暴起,粗重的喘息聲,眼裏如被人揉了一把碎冰,發出的聲音暗啞而透着隐忍的怒氣,“發洩夠了?!”

男人下一秒便擒住女人的喉嚨提着身子推倒在床,缺氧,讓她眼角弑淚猛烈的咳嗽着……

“柳思佳,你對我也不過如此!”林佑居高臨下地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嘴角翕動張合着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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