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節
半分情面,“柳伯年就是當我一條狗在養呢,可惜他年紀大了難免眼花,其實我更适合做一條狼,索定目标,制定計劃周密部署,只有獵物才讓我兩眼放光。呵呵,這就是柳柏年教我的。”
林佑又府下身子語氣輕漫地對她說,“不過,你也教了我不少。多少次出面交易槍林彈兩,看着我那麽狼狽你是不是很刺激?你上了多少黑佬的床才讓他們答應暗地裏給我使絆?愛我嗎?……不過是為了讓我乖乖回到你身邊做你的一、條、狗!”
林佑的聲音已如罄響的洪鐘,暴戾因子使得周遭的空氣都似凝固,“後來又是什麽那你周旋于一個個男人之間?難以駕馭還是奈不住寂寞?嗯?”
林佑一手捏着她兩頰将她提坐起來,四目相對,火光迸射,如萬劍穿刺往來,誰也不退讓,“我不碰你讓你很難受是不是?有得如此,何不讓大家樂得自由,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找個男人不是?你就是不放過我!”
“柳伯年教你這樣變強的嗎?扭曲而變态!後悔當初留下我一條命了?啊~其實你還可以一槍斃了我,這樣的事柳家手上還少麽?”林佑轉身從柳思佳的抽屜裏替她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女式手槍,“這個不正是為我準備的麽?來啊,”他把槍交到她手上,手把着手讓她直指眉心,“一槍斃了我!過了今天,柳柏年只能以最滲淡的結局收尾,我也再不會讓你們有翻身之力,國內外的脈絡早已鋪設好,你忙了這麽久應該有所查覺,……”
“啊……”柳思佳終于淚眼決堤、哀鴻遍野……
“砰……!”
044
林佑開門而出,保姆阿秋早已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沒敢直視林佑敞開的胸膛,瞥見白色的襯衫已被血色染得貼服在那副模糊的身軀上,她已在柳家服侍多年,卻是從未見過家裏這般大動幹戈,這樣血腥的場面更是想都不敢想,下意識地斂了眼神更退開一步。即便如此,林佑肅殺陰冷的眼眸還是讓她後悔上樓來了。
“看着太太,叫傅醫生來。”說完,林佑沉着臉走開。
柳思佳像是被人抽去筋骨般地無聲無息的躺在淡紫色的那張豪華大床上,往日波浪卷柔順的長發早已濕露而混亂,整個房間裏還有混渾不清的氣味未散去。
阿秋去抱太太的身體,拖着她拉進被子,卻發現那雙沾滿鮮血的手一直在顫抖。她又去衛生間端熱水幫她擦洗,來來回回好幾次,折騰得她一身汗了,終于幫她拉好被子。
床上的人閉着眼睛一動未動,身體到現在還是冰的。如果不是發現她控制不住的冷顫,她真想伸兩手指到她的鼻子上探探。
也不敢開太大的窗,只拉了小條縫讓那些味散去……
沒一會傅醫生就來了,做了一些檢查,最後挂了水,讓阿秋在旁守着。
傅醫生一邊幫林佑上藥包紮,一邊跟他彙報另一個房間的情況,“身體虛弱,葡萄糖裏加了安定,最近幾天還是讓她好好休息,不能再受刺激了。”
林佑沉着臉一言不發,計劃實行的再順利,也沒有半點松口氣的感覺。柳伯年這條大鱷千刀萬剮也是活該,但是面對柳思佳,已分不清是他傷害了她,還是她傷害了他,還有小傑……
擡起夾着煙的手吸了口,又吸得過猛咳了起來,剛包紮好的傷口隐隐作痛。
第二天,林佑看着保姆把早點一點點的吃完,坐在一旁心平氣和地對她說:“思佳,我們談一談吧。”
柳思佳坐着在床上,轉過頭,臉上無悲無恨,沒有血絲,兩眼空洞地看着他。
“你爸爸的事,還是少參和吧。不要讓自己也陷進去,給他請最好的律師,等待公平的審判吧。法律不是以你我的力量所左右的,我希望你想開一點。”
過了幾秒鐘,幾乎以為她會再度無聲息的封閉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但她還是開了口,“嗯,我已查過了,最擅長打邢事案的是王啓東律師,但是他很難請,上次去秘書說他的檔已排滿了,你去辦。”
“好的,這事沒問題。柳家的財産帳戶已凍結,國外小傑那邊我已打了一筆錢過去。你出國吧,所有的一切我都會安排好,以後的生活也保你們無憂。”
“完了?”柳思佳狐疑地看着他,嘴角冷笑,“林佑,你現在的個人財産有多少?想拿點零頭就打發我嗎?不是還有那張協議等着我簽嗎?”
林佑看着她,眼裏閃着不明所以的光澤,他該慶幸柳思佳還願意跟他讨價還價嗎?其實這是他們之間最簡單的了結方式了。“既然你想通了,最好。如果不累,我可以叫律師來,離婚協議和財産分配都給你過目,美國那邊我名下的動産不動産都留給你和小傑,只剩下國內的兩家公司歸我,這樣滿意嗎?”
柳思佳也暗裏查過林佑的個人財産,相對于他的資産結構,國內的那兩家公司無疑是鳳毛麟角,一時間她也無話可說,更看清了這個男人的決絕。
——分隔線——
赫致仲第二天送方尹姍回家,臨下車又給了她張名片:“快點搬吧。打電話給我秘書,他會安排。”
“嗯。”笑着目送赫致仲離開,手裏拿着的紙片卻是有些涼。赫致仲終于攀上事業的頂峰了吧,有了自己的國度,她這點小事便可以安排手下來做了。她凄凄然的想着,身後汽車的喇叭聲叫了兩下,回頭張羿奇穿着呢子大衣帥帥的出現在她面前。
“張大少爺,年初二耶,怎麽有空來我這兒?”
張羿奇把手裏的袋子往她懷裏一扔,搓着手,閑閑的說:“沒勁呗,大過年的,最怕走親戚了,不是吃飯就是麻将,來你這兒躲躲。”
兩人邊走邊往裏走,方尹姍挑挑眉,對他的話并不信以為真,知道他是來拜年的,只是怕她一個人過年太過孤寂罷了。“謝謝看得起我哈,不過吃過飯還是回吧,我怕你那些女朋友知道了會把我亂劍射死。”
張羿奇哈哈大笑,“放心吧,我又不是獨寵你一個,那些個莺莺燕燕平時也沒跟爺客氣,哪個敢造次!”
“是是是,還是爺周到,請吧!”方尹姍開了門,還作了個府首恭敬相請的動作。
張羿奇盛滿了笑意,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表現不錯,再乖一點,爺就可以考慮收了你了。”
方尹姍和張羿奇也混熟了,兩人嘻笑一陣後,便出去吃飯。跟着張羿奇總少不了吃好的,飯後,張羿奇又說帶她去釣魚。
“大冬天的釣魚?”方尹姍充滿了好奇,當然過年的時間總是用來虛度的,所以也沒反對。呼呼拉拉的便跟着他上車。
“去哪兒啊?還沒到嗎?你今天不準備回家了?”看着窗外越來越陌生而蕭寂荒涼的風景,方尹姍心生疑惑。
“放心吧,總不至于把你賣了。”此刻車內的适宜,一路輕歌美人,一路的風景如秋之畫卷般的原生态唯美之感,他的心情也随之輕輕飄舞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羿奇叫醒她的時候,方尹姍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倒不是多壯觀華麗,而是四周空寂,只全玻璃幕牆的商業會館不免賞心悅目,特別下了車,冷得全身直打激靈。
“怎麽樣?這裏是絕好的度假之地。我朋友的,過來捧場。今晚住一晚,裏面有溫泉,明天帶你去看冰上捕魚,如果有興趣也可以自己釣的。”張羿奇看着面前的女孩波光靈動,兩眼撲閃撲閃地,分明透着興奮,更為自己的此次安排感到滿意。
“嗯……,羿奇,說真的,你真是會籠絡女孩子的心啊。”方尹姍只是笑,一邊往裏走。
“是嗎?那你被我收服了嗎?”
“不用收不用收,呵呵,服你是必須嘀!”
晚上,方尹姍舒舒服服的泡了溫泉過後,便被外面的冰天雪地吸引,這裏遠離城市的喧鬧,繁星滿天,胧胧的月光灑落下來,如走進安徒生的童話般,她伸出纖纖玉手,如真的手握星晨那般漾起笑來……
“摘到了嗎?公主。”
“不是公主也可以肖想最亮的那一顆吧……”不用回頭,她也知道站在她身後的是張羿奇。此刻空氣如凝玉般柔和,她實在不忍打破,連同聲音都軟糯起來。
“如果我願意為你摘呢?!”
方尹姍緩緩的回頭,眼裏閃過的措手不及消瞬而逝,轉而怔怔的望着他,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上前一步,輕輕的将她攬在自己的胸前,感到懷裏的人變得僵硬,便再也不敢再用力,怕是進一寸就會将一切打得粉碎。“不要這麽懵懂的看着我好麽?相信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