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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主題:告訴我, 除了叫訂婚這和結婚有什麽不一樣?!!!

內容:沒錯,樓主要吐槽的就是五一訂婚的某兩個人士, 樓主在現場都驚呆了好嗎!嗚嗚嗚莊錦這個小妖精,我顧少才剛剛成年他怎麽就下得了手![心碎][心碎][心碎]

附件:[圖1][圖2][圖3][圖4][圖5][圖6][圖7][圖8][圖9]

1L 我欽美如畫

終于遇到一個欽欽的粉了!戰友啊,握爪!

2L 錦鯉全家桶

好大一口狗糧!先吃為敬!PS:訂婚有什麽必要步驟嗎?汪了二十多年, 至今只知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3L 我不說話, 我專心收圖

啊啊啊羨慕嫉妒恨!LZ你竟然進去了現場!布置贊爆!金碧輝煌超級壕!不過不是說不可以偷拍的嗎連那些進去的媒體都不能拍名媛拍少爺的?LZ是什麽身份真的不怕被秋後算賬嗎?不管怎麽說感謝LZ的圖!

4L 鹹魚翻身還是鹹魚

看看LS的ID,說好的不說話呢。[一個挑事的微笑.jpg]

5L 沉迷開挂

2333昨天的确高能, 無論是迎賓、證婚、誓言、交換戒指、親吻、新人致辭、交杯酒、父母講話……啧啧啧,一套一套的,也就是主持人和證婚人說話的時候改了幾個詞, 誰都看得出來婚慶公司完全是按照結婚的流程來的,6666

6L 我是顏粉我驕傲

求親吻照!求交杯酒照!LZ你能不能來多點圖!我的右鍵已經饑渴難耐了!

7L 相親總是遇到極品腫麽破

我我我!LZ是不是被吞了直接發給我啊!郵箱XXXXX, 氣溫40℃也要托馬斯回旋720°五體投地式跪求!5L大佬也求發!

8L 心态崩了

白西裝好帥!為我錦欽瘋狂爆燈!等下, 這麽說四年以後的結婚儀式不會辦了嗎?不要啊!【說得好像那時候辦我就能去現場一樣[哭得像個兩百斤的胖子.jpg]

9L 皮一下好開心

嘤嘤嘤老公娶了別人, 怎麽能這樣……他會不會趕我走, 我要怎麽求他……

顧欽, 我沒有從來沒有想過去搶奪莊錦的愛, 我只想能夠在莊錦身邊, 做一個小貓小狗就夠了。我不會打擾你們, 我只會在角落靜靜的愛着莊錦。顧欽, 你是那麽仁慈那麽寬容那麽善良,一定不會拒絕我這麽小小的要求的對不對?

10L 牛逼的唐門靠體重

卧槽!老子一拳一個嘤嘤怪!

11L 妮妮賽高

LSS醒醒,該搬磚了。

12L 日記才是本體

5月2日, 晴。熱,很熱,非常熱,到熔點了,我哈着舌頭吐氣也救不回來,我化了,白馬王子沒有出現在我面前,而是和另一個白馬王子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汪生有什麽意義_(:з」∠)_

13L 後排兜售鮮榨西瓜汁

我們這今天下暴雨了,一分鐘。

……

這棟樓,最終還是不負衆望地歪了。讓我們把鏡頭轉回5月1日。

山林市。淺水灣別墅區。

顧茜:“……”

顧茜忍住翻白眼的沖動,看着面前不自覺來回走動的顧欽,“哥,我眼暈。”明明訂婚典禮在晚上,現在才幾點?緊張成這樣看起來就沒有攻的氣場,唉。“你如果實在停不下來的話,左轉下樓有跑步機。”

顧欽沉默半晌,“不需要接親嗎?”

顧茜這次爽快地翻了個白眼,“別想了,要接也是那邊接。”攻受何止分明,簡直分明。

真是操碎了心。

而且,哥,你沒注意到你妹妹今天精心打扮了嗎?

同性結婚是需要靈活變動的,都是男人,婚慶公司依據兩家的意思去掉了迎親的階段,改為在某地彙合然後一起出發。顧欽是從家裏過去,莊錦則是從他出身的福利院。沒錯,此次作為莊錦“高堂”的是毛遂自薦的院長奶奶,按照她的說法,這樁婚事是她保的媒。

顧茜對此很感興趣。

可惜顧泰一如既往淡定,舒媛的心思不知道飛去哪裏,顧欽則堅決不說,被顧茜纏得無可奈何地鑽進自己房間表示要冷靜一下。

臨出門前兩小時,顧欽開始換衣服,換的是白西裝。

記得曾經接莊錦去新家時,顧欽也穿着白色的西裝,但今天這套顯然更花心思,每一個邊角都力求做到最好,當然,這些都是細節,旁人可能注意不到,但胸前的那朵紅花很是醒目,不會有人忽略。

顧欽站在鏡子前正了正胸花,突然不想拿下來了……直接戴着去會不會顯得太迫不及待?

猶豫了好一會兒,顧欽才走出房門,迎面而來的是笑得欣慰的母親,舒媛可說是全家最開心的一個,多年來她的臉上總是帶着憂愁,如今卻全被喜色取代,如果不是實在不好操作,她其實是想做莊錦的“高堂”的。

“小欽真帥!”

“……謝謝媽媽。”

顧泰打量着兒子表面鎮定實則手足無措的樣子,微不可察地點點頭,“既然都準備好了,我們先走吧。”還要和伴郎彙合。

顧茜提着長長的裙擺站起來,按滅了手機屏幕,最後的頁面停在和莊錦的對話上——

“我哥已經在我面前走了足足十圈了!”

“挺好的,十全十美。”

“……”

啧,這甜到膩的狗糧。

顧欽這邊的伴郎,自然是安以源常茂華這批人,而莊錦那邊的,則是許顏聶浪這些,兩方在去年10月的輪船宴上多半見過,此時熟悉起來也快,尤其明星都有曝光率,很容易把報道上的和真人對上號。

兩群黑西裝伴郎很快變成了一群黑西裝男團,顏值可謂交相輝映,後續入場的媒體手癢得很,心下不由懷念起在入口處就被收走的攝像設施來。

《藍天之聲》的記者小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混進來的,學習機判定他是親宿主團體給他開了個後門這種事情是個人都想不到,不過進來了似乎也只能純觀光。肩上扛着報道的希望,小汪四處看着,希望能找出點合适作為新聞的素材。

眼花缭亂。

到處都是俊男美女,衣香鬓影交纏,上了年紀的賓客容貌不顯,卻都是社會上層人物,身上自有些和普通人不同的東西,讓自認底層的小汪自慚形穢。比較起來,反而是那些常常在電視網絡上見到的明星更為親切。

小汪的視線不由自主跟着到場明星中給人印象最為親和的聶浪,然後就見他和一個怎麽看怎麽成功人士的非常有風韻的貴婦人親密的低聲交談,正當小汪腦袋中掠過許多不可描述的猜測時,他辨認出了聶浪的口型……

——媽。

小汪:Excuse me?

原來聶浪是個富二代嗎?連出道N久都沒有起色僅僅是小火目測《狩獵游戲》播出之後才會大火、脾氣好到爆炸、公認單純爽朗蠢萌、喜歡到處吃火鍋、身上配件不超過500塊基本花在球鞋上的陽光運動男竟然都是富二代?

生活欺騙了我。

不是很懂有錢人的想法。

小汪抹了把臉,化悲憤為食欲,吃了一口帝王蟹腿。

味道棒呆。

貴婦人怔怔看着莊錦,神色有幾分迷離,喃喃道:“真像啊……”和他的父親。

人聲嘈雜,聶浪沒有聽清楚:“什麽?”

貴婦人笑了笑:“沒什麽。”

在某個瞬間,喧嘩都遠去,臺上只剩下兩位主角和司儀,司儀的神情莊嚴肅穆,聲音清晰地在宴會廳中響起:“莊錦,你是否願意與這個男子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裕,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顧欽,你是否願意與這個男子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裕,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那麽,兩位新郎可以交換戒指了。”

落針可聞。

這場讀作訂婚寫作結婚的典禮頗有些不倫不類,真正結婚的時候肯定不會這麽亂來,但所謂儀式這種東西,就是不管事後回憶起來有多麽可笑,在現場的時候,卻還是會不自覺地被那種氣氛感染。

尤其是臺上兩個男子都那樣出色,神情都那樣慎重的時候。

人們看着他們交換戒指,相視微笑,如同看見他們簽下某個不可名狀卻确實存在的神聖契約。

宴會廳仿佛剎那間轉換為莊嚴的教堂,寬闊而高挺的穹頂是來自神的注視……直到一聲叫喊打破寂靜:“新郎可以吻新郎了!”

不,很多聲。

一群化着精致妝容的名媛們手做話筒圈在嘴邊,笑鬧成一團,參差不齊地喊着:“來一個!”

顧茜在其中。

嗯,第一句就是她幹的。

莊錦微笑着征求伴侶的意見:“我來還是你來?”根本沒考慮不來的情況。

顧欽心裏想了句“就知道是這樣”,右手已習慣性地拉着莊錦的領子把人拖近,給了他一個絕不算淺嘗辄止的吻。

有人在吹口哨。

兩位新郎都沒管,完全不害臊地糾纏地難舍難分,顧泰嘴上說着“年輕人啊”,沒有不愉快的模樣,舒媛更是滿臉欣喜慈愛,表情如同雞媽媽看到剛孵出來的小雞仔,讓關注着新人感情出問題的看客們腦中瞬間轉過許多念頭。

這些,就與新郎們無關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盡管在西式的典禮後用中式的古詩有點奇怪,但意思是一樣的,顧欽感受到落在眼角眉梢的溫柔親吻,像是含着果凍,輕得如同點水的蜻蜓,予人強烈地被珍惜的感覺。顧欽避開将落在眼睑上的唇:“這次總該是我在上面了吧。”

莊錦沉吟兩秒:“騎乘?”

“滾!”

…………

……

結果還是被得逞了。

和每一次一樣。

顧欽憤憤地罵了幾句“混蛋”後,想踹莊錦一腳搞得自己差點抽筋,只得消停下來。莊錦寵溺地搖搖頭,用濕巾給顧欽擦了汗跡和其他痕跡,按摩起他的小腿來。顧欽臉上的熱潮始終沒有褪下,想也知道自己此時肯定皮膚泛紅得像只大蝦……顧欽試着轉移莊錦的注意力,于是道:“對了,你為什麽要在愚人節公布我們準備訂婚的消息?”外界多猜測為炒作,可顧欽卻不這麽認為。

“因為那是個特別的日子。”

“什麽日子?”

“重生一周年紀念日。”

“嗯?哦……”

顧欽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在莊錦爆出如此重大隐秘的時候,他居然秒睡了。

睡了。

了。

顯然累得不輕。

想也知道,明早起來這人就會裝作不在意實際在意得要死地追問到底怎麽回事,莊錦唇角忍不住上揚,捏了一把顧欽沒什麽肉的臉頰,給他蓋好被子,熟練地把自己也塞了進去。

莊錦在心靈深處,又看到了那個小小的、臉蛋圓圓的孩子。

幼時的自己。

孩子仰頭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明亮而剔透,藏着掩不住的疑問和彷徨:“你長大了嗎?你不要我了嗎?”

“不,長大的,是我們。”

青年柔聲說着,伸出修長有力的右手,拉起了孩子稚嫩的手。

兩個人,漸漸融合成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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