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30·捕蟬
葉菲姆最終決定退一步, 而卡厄斯也派出了人手和戰斧一起找尋雅可夫的蹤跡, 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争也暫時地落下了帷幕。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結局,尼克斯帶着她的人優雅退場,其他人并不知道的是離開衆人的視野後,尼克斯的臉色就沉了下來:“拉曼,父親最恨背叛, 而我這人最恨別人背後捅我刀子。”
拉曼打了個寒顫, 尼克斯冷笑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Ada沆瀣一氣, 少算計我。”
拉曼低下了頭,看不清眼中的想法:“尼克斯小姐這是什麽話,說起來, 我還害Ada斷了一根指頭呢, 她怕是殺了我的心都有了。”
“那是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主張和越南人合作的是Ada吧, 你不是以為是我嗎?”尼克斯哼笑了一聲,“不過也算了, 你連這件事都不知道想必Ada也不過是耍你玩玩的,我也不跟你多計較了。”
說罷她就帶着侍者離開了, 只留下了面如土色的拉曼。
而另一旁的蘇漾看完了這場沒有盡興的談判,看向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的侍者:“你帶我們去逛逛城堡吧。”
旋即他看向師兄,柯顧點點頭, 對卡洛琳和珀西先生說道:“我和師弟去逛逛。”
“不如一起吧。”一直沉默寡言的珀西先生突然開口了,“我也對這個城堡挺好奇的,你在前面帶路吧。”
蘇漾眉梢微挑,沒說什麽。
侍者很沉默, 依着珀西先生的話徑直走在前面,幾個人都能看見他耳根後明晃晃的字母A。
珀西先生竟然打開了話題:“你們兩位看上去一表人才,在哪裏高就?”
“我們是師兄弟,師兄算是客座教授吧。”珀西先生眼睛一亮,“原來是學者是嗎?”
柯顧笑了笑:“談不上,我們也是碰巧跟着朋友過來開開眼界的。”
“哦?哪個朋友?”說完後,珀西先生也自知失言,補了一句,“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林先生,其實我也不清楚他的姓名,不過我讓他妹妹情況有所改善,也算是朋友了。”柯顧聳了聳肩,點到即止。
珀西先生眯了眯眼睛:“你是說那位在樓下跟你打招呼的林先生?”
他果然注意到了啊,柯顧心下暗道,面上卻是不顯,點了點頭。
“嗯,我就是厚着臉皮跟師兄過來湊熱鬧的。”蘇漾不好意思笑笑。
“你看上去還是學生吧?”珀西先生展現出來了來自年長人的關心。
蘇漾搔了搔下颌:“其實也不算了。”
珀西先生了然地點了點頭,眼中劃過了一道安心。
幾個人逛了又逛,不知不覺中逛到了他們住的地方,蘇漾打了個哈欠:“師兄,我有點困了。”
“要不你們先休息吧。”珀西先生一掃之前的冷淡情緒熱切。
“那好,你們也早點休息,明天見。”柯顧和蘇漾和珀西先生握了握手,又和卡洛琳擁抱了一下,蘇漾再次看向了一直帶着他們的侍者,從口袋拿出了一沓錢幣遞給侍者當作是小費:“辛苦你了,你也可以去休息了。”
“閣下,晚安。”侍者行了一禮打算躬身離開的時候,卻被珀西先生叫住了,“我還有點事麻煩你,你能跟我回一趟房間嗎?”
侍者點點頭,跟在他們身後走了。
蘇漾和柯顧見狀也沒有阻攔,徑直回了房間。拐彎的時候,珀西先生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是空蕩蕩的走廊。
也是他太緊張了,看表現想必就是單純的兩個學者。
珀西先生先送卡洛琳回了房間,他就住在她的隔壁,等卡洛琳回房後,珀西先生沖侍者笑了笑:“我睡覺的時候喜歡靠着窗,你能幫我一起挪挪床嗎?”随後他塞了一把小費到侍者打開口袋之中。
進房後珀西先生先進的房間但是在進房後小心地側過了身,伸手開了燈随後将門鎖落下,但當珀西先生看了一下陽臺後,似乎改變了主意他随即快走了兩步重新走到了侍者的前面。
侍者似乎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他走到床腳彎腰掂量了一下床墊的重量,随後用不太流利的英語說道:“先生,是要搬到哪裏呢?”
但是沒有人回應,侍者有些奇怪地擡起頭,就看見自己面前一米左右的位置,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準着自己。
“舉起手來,把身上武器扔掉。”
侍者反應了一下後舉起了手:“先生,我沒有武器……”
“你是卡厄斯的人吧?”珀西先生用左手指了指耳根後的位置。
侍者有些慌張:“這裏有很多卡厄斯的人,為什麽是我?”
珀西倒是真的有些後悔了,他發現這個侍者的英語是一個個單詞蹦的,似乎沒有連貫性,他怎麽找了一個英語破爛的人呢?但是頭疼歸頭疼,他還是得硬着頭皮問下去:“我問你答,說出你知道的,我可以不殺你。”
侍者點點頭,“不殺你”他還是懂的。
“卡厄斯的首領在嗎?在這座城堡裏嗎?”
侍者琢磨了半天:“你說慢一點?”
珀西:“……”
珀西只能點了點地,随後畫了一個圈,意思是這座城堡。
侍者點點頭:“他在。”
“為什麽出來的人是尼克斯而不是他?”
侍者無奈地搖搖頭,這種事他怎麽可能會知道。
“戰斧的人是不是卡厄斯殺的?”
“不是,是越南幫派殺的。”
珀西眯起眼睛:“說實話,我可以不殺你。”
“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你知道卡厄斯的毒品生意現在是誰在掌管嗎?”
侍者一愣,反問了一句:“什麽?”
“毒品。”
“藥物嗎?”侍者皺了皺眉頭,“醫藥公司是由尼克斯小姐在負責,很多心理學家和藥學家都是她在負責招募。”
珀西額角的青筋直跳,他問的不是藥物,是毒品!氣得他随後說了幾個毒品的全稱,結果換來了侍者的一臉懵逼。
珀西有一種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感覺,這都什麽事啊:“轉過身去。”
侍者轉身,珀西又下達了命令:“走到牆壁面前,面向牆壁趴着。”
看侍者照自己的命令做了,珀西拿起了桌上的電擊器,走到了他的身後,他沒打算殺人但是也不能讓他出去亂說話,正準備對着他的後頸來一下,珀西就感覺到身後有一陣風吹去。
“FBI探員先生,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麽做。”
珀西僵住了,這個聲音他太耳熟了,因為他剛和這個聲音告別不到十分鐘,就在這個時候另一道耳熟的聲音也響起了:“扔掉電擊器和手槍,否則……”
珀西照做了,緊接着他緩緩地轉過身子就看見了被風吹得高高飄揚起的窗簾,而洞開的陽臺玻璃門前,柯顧和蘇漾一左一右地站着,兩把槍都對準着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侍者:所以我就是那個蟬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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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們分不清楚,提醒一下鴨,城堡裏所有穿侍者衣服的都是侍者,這個蟬·侍者是之前被蘇漾點到的沒有怎麽說過話也沒有啥戲份的。而尼克斯的侍者由始至終都是那個帶他們去三樓的,始終跟在尼克斯身邊的。因為沒有名字只有身份,所以別看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