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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君心似我心?

心月第二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由于雪狼鳌的肝在配上各種藥物,所以這藥的功效比較猛,以至于她昏迷後三天才醒來。

“春兒,王爺回來了沒?”心月醒來後的第一句話,正在幫她擦臉的春兒抖得一下,很勉強的答道,“姑娘,六王爺受了重傷,所以皇上接王爺去宮裏療養一段時間。”

“宮裏?那他現在怎麽樣了?他什麽時候能回來?有沒有讓人傳話?”心月眉頭微皺,心裏感覺怪怪的。

“杜姑娘,王爺并沒有讓人傳過話來。”春兒音速中穩,音色卻略帶着沙啞。

心月眉頭一皺,對這話産生了幾分懷疑。皇上要是讓錦在宮裏療養一段時間,如果平時,錦一定會派人傳話給她什麽的,或是給他寫一封信的。只是這回春兒的話,讓她感覺怪怪的。

莫非,錦出事了。春兒在隐瞞自己。這樣想着,她面上就冷了幾分。

“春兒,你老實跟我說。王爺到底怎麽了?”心月沉住臉,拉下語氣,冷冷的推開春兒的手。

“杜姑娘,王爺,真的在宮裏a春兒沒有騙你a”春兒跪在地

上,低着頭嗚咽的說到,只是她想到江淩越臨走前囑咐她的那些話,她這話後面還是有所保留的。

“那你說,他現在到底怎麽樣了?”心月不信,依舊窮追猛打的盤問起來。

“王爺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春兒有些心虛的回答到。

“沒有大礙,那他為什麽不回王府。你這分明是在騙我。”

“春兒不敢欺騙杜姑娘。王爺失憶了,皇後娘娘讓他在宮裏住一段時間,所以才沒有回”春兒一個口快,把剛才沒有說出口的話一下子說了出來。直到最後,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失憶?失憶?”心月臉色一白,眼前仿佛有萬千的浮雲在自己的面前迅速的漂浮過。讓她突然想起自己做的那個夢。“姑娘,本王可認識你?”

“姑娘,本王可認識你?姑娘,本王”當一切消散,耳朵邊只萦繞着這兩句話。她急不可耐的下了床,穿起鞋子,要往門外走去。

只是在床上躺了太久的緣故,一下子還沒有适應過來,她有些站不住,險些暈倒。幸好一邊的春兒及時的接住她。“姑娘,你還是先養好身子。皇宮并不是那麽好進的。不如到時問問江公子他們,看看有什麽方法。”

皇宮,夜色涼如水。樹影搖曳,整座燈火通明的場景的宮中,卻好似隔着一層紗,飄渺如縷,卻又是實在的存在着。

遠處一群侍女模樣的人由遠及近,立在前方的女子,一襲紫色的紗裙,秀氣淡雅的小臉上卻襯托着幾分憂愁,柔亮的秀發只是绾了一個簡單的發髻,發髻上別了一朵淺黃色的宮花,還有一只普通的簪子,除此之外,并無過多的裝飾。

她的打扮雖然簡單,卻有一種特別吸引人的清新氣息,猶如一朵淡淡的茉莉花,淡淡的芬芳,卻讓人難以忘記。

“今天晚上是皇家的宴會,我想錦到時也會出現的。所以你只有這個機會了,要好好把握。”江淩越的聲音一個晚上一直徘徊在她的耳畔。

在王府裏呆了好幾日,心月實在是沒有辦法忍受這種只能聽到消息,卻不知道司徒錦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的事情。

她央求了江淩越他們,才換來了晚上的這次機會假扮宮女,然後安排她今晚服侍司徒錦斟酒遞菜之類的雜活。

她不知道今天晚上過去後,自己會怎樣,但是腳下的路還是要繼續下去。哪怕到時司徒錦真得已經不再認識她了。

一行人很快到達的大殿,站在在殿下候着。

心月偷擡頭掃視了場中一下。把場中的情況大概看了個遍。

第一,那個司徒昊果然如江淩越說的,今晚并沒有來參加宴會。

第二,為什麽卻沒有看見司徒錦來參加呢。

“灑家跟你們這些小蹄子說,如果等下誰出了點事情,可不要怪灑家無情啊。”負責帶她們的太監,又在她們面前耳提面命了一番。

“是!”心月随着其他人應了一聲,随即便跟着前面的女子的腳步邁入殿中。如果沒有算錯的話,她現在站的位置,正好可以被安排伺候司徒錦。

心月撰着小拳頭,心裏卻如過江的大雁忐忑不安。

只是剛繞過大殿,她的後背便被人給拍住了。“你等等”一個粗細的嗓音叫住了她。

心月心一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時間,只能站在原地。

“你跟灑家來。”太監繞到她的前面,一把堵住了心月前面的去路。

“是!”無奈心月只能跟在他的背後,慢慢的朝大殿裏另外一個位置挪去。

前面的太監突然間抽開身子,心月眼前一亮,下意識的擡眸,然後四目相對剛才還不在場的司徒昊正嚴嚴實實的撞進她的眼簾。

而今晚,她并沒有戴面紗,亦是沒有喬裝過。

即使曾今不只千百次設想過再見到杜心月時的情形,可是他還是不能相信再見面時竟然會是這樣。她即使一次次的強迫自己不要去面對,卻仍然不得不就這樣冷酷的面對現實。

今天白天,他還在軍營裏,根本沒有想過要參加晚上的宴會。只是臨時出了些問題,才回府。又遇到宮中的人過來催促,他這才來參加晚上的這個宴會。

只是,誰能知道:那個自己百般設計要找到的女子,居然會是一張素顏,再次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只是此刻的她,眼裏已經沒有往日的那份冷漠。

當她看見自己時,眼神中那種慌亂忐忑,已經向他說明了這一切。自己難道真的有那麽的可怕嗎?

她無措的站在自己的身邊,淡淡的體香萦繞在自己的鼻間,司徒昊的那顆心也仿佛回到了少年時期,那般悸動不安,如果不是在這個大庭廣衆之下,他肯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而這一切的改變,則是因為對面的司徒錦的出現。

他白衣纖塵的坐在那位置上,不停的喝着案上的酒。

她淚眼朦胧的站在自己的身邊,眼眸中氤氲着霧氣。

倆人這般一靜一動,卻沒有發現他們已經成了衆人的焦點。

她應該是為了自己的弟弟,才進宮的吧。要不然,一個晚上她的眼光總是流連在司徒錦那小子的位置上。

而對他,她表現的卻是那麽的慌張。仿佛自己是什麽洪水猛獸。

司徒昊指甲幾乎陷入到肉裏:

司徒昊所認識的女人,不應該這樣對他的。

他所認識的她,即使在chuye後依然能早早的下床為他準備早餐;

他所認識的她,即使每次被自己通宵的折磨,第二天還是會默默的又做好一切;

他所認識的她,從來沒有問過自己的身份,但是柴米油鹽的精打細算,不是那種妻子對丈夫的疼惜嗎。

他所認識的她,只能是他的!

司徒昊的目光緊緊的鎖住那抹纖小的身影,眼裏噴出的火焰,幾乎可以把她直接燃燒掉。杜心月,為什麽總是讓我看到你的背影,為什麽我的眼神卻總是要追随着你?你,可曾在意過我?

司徒昊暗暗發誓,無論付出什麽代價,他一定要得到她,因為他愛她。哪怕那個阻擋他們的人,是自己的弟弟。

“等下,跟我到後花園一趟,我們之間是不是也有一筆賬還沒算呢。”我趁着她斟酒的時機,慢慢的湊到她的耳邊,在她的耳畔輕輕的囑咐着。

“嘩啦”她斟酒的一只手抖了一下,杯子就被帶翻了。酒水灑了一桌,看着她那張瞬間蒼白的臉,司徒昊的心裏卻含着隐忍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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