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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三只鴛鴦一對半

夜晚的皇宮,衆人酒過三巡,便覺得有些微醉了。不勝酒力的衆人早早的退下。

心月不舍的看了對面低着頭喝酒的司徒錦一眼,便跟着司徒昊的腳步,悄悄的退了下去。

繞過一座座的假山,倆人一前一後的在花園裏走了許久。走了不知道多久,司徒昊這才停下腳步,在一處高大的假山後面停下。

心月聽着風中窸窣的聲音,整顆心忐忑不安的起來。她頻頻的回頭,希望能有人會經過這裏,看到他們這倆人。

司徒昊立在假山後面看着他,朦胧的夜色把他的身形映襯的有幾分模糊,少了平時的那種罡氣。

“你難道沒有話對我說嗎?”司徒昊死死的看着他,語氣中卻是有種壓抑的淡淡語氣。

心月低着頭,并不敢去看他。

“杜、心、月、你難道真的沒有話對我講嗎?”司徒昊眉頭緊皺,不悅的看着她。

“奴婢并沒有話對三王爺講。”心月依舊低頭,淡淡的說到。而她故意把三王爺三個字咬得極為重,就是想說明,你是三王爺,帶不能不把人命視為兒戲。

“心月,本王問你,你為什麽要離開我。”司徒昊上前一步,他實在不适應這種談話方式。

“那奴婢請問你,你為什麽要派人殺我。”心月也是擡眸,堅定的看着他。

“殺你?我沒有讓人殺你?”司徒昊眉頭緊鎖,眸子中閃過一道疑惑的目光。

“王爺怎麽說也是大人物了,做過什麽不需要隐瞞。”心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到現在還沒有對自己做的事情後悔過,現在居然還撒這種謊過來。

“王爺,如果你沒事。我先走了。”心月擡腳,留下這句話,就想離開。好不容易把積攢在心裏這麽久的怒氣都給說出口,現在應該是離開的時候。

司徒昊眉頭一皺,突然上前一步,直接把心月拉入自己的懷中。對上她慌亂的眼神,“杜心月,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你休想離開本王!”

他不容許自己心愛的女人看別的男人時的那種眼光,以前他以為自己喜歡的是青兒,可是當他真的擁有了她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女人俗不可耐。

“我喜歡的是你的弟弟司徒錦。所以請你放開我!”心月澀着嗓子,壯着膽子說到。

“不會的,你只能是我的。”司徒昊熾熱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然後用着溫熱濕潤的氣息,蠱惑的說到:“本王會日夜都将你困在身邊,你是本王的女人。”

心月撞上他深邃的眸子,他的眼裏好像有一團火,讓整個世界有種颠覆的毀滅。

他俯身,覆下她的唇,在她的唇瓣之間蠱惑的游離着,伺機尋找着她唇瓣之間的突破口。

“你放開我!”心月用力推開他,現在的自己已經不像以前的那般,任他肆意的這般調戲。

“叫本王的名字,昊。求求你,叫本王的名字。”司徒昊狂熱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包圍着心月,他已經忍受不住自己體內的那股欲望了。

她是自己的女人,她只能是自己的女人。

他的大腦裏不停的回複着這兩句話,而這兩句話,讓他的手不安分的游離在她的身上。

“求你,放開我。這裏是皇宮。”心月恐慌的張望着四周,她隐隐約約的聽到有人的腳步往這邊走來。

司徒昊并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放下手中的動作。他的氣息在她的臉上,她的脖頸,她的颚骨之間游離着這裏雖然是皇宮,即使哪個宮女太監見到了,也不會吱聲得。

黑暗的假山之外,有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他們倆人,隐約間聽到那女子的聲音,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繞上心頭。

他嘴角微翹,婉轉的聲音在黑夜裏蔓延開來,“三哥。

皇宮裏,夜涼如水。杯盞觥籌,人影晃動,好一派歌舞升平的浮生年華。

司徒錦低着頭,一直往自己的酒杯裏添酒。仿佛耳畔的這些喧嘩與自己并無多大的關系。從他昏迷醒來的那刻起,他現在腦中所有的記憶都是被人說出來的。他是王爺,他的親人都是皇親國戚,他是狩獵的時候不小心被動物給弄傷頭部,所以現在才失憶的。

他們和他說了很多話,只是沒有人願意聽他說話。

他想說他的腦中偶爾會閃現一倆個畫面,而這畫面中的女子只是對着他一直笑。那抹微笑炫目得,以至于他看不清那個女子面貌。

不經意間的擡頭,他看見自己的三哥此刻正甩袖離開了大殿,而跟在他後面離開的還有一個女子。只是那個女子的步伐好像很慌亂,帶着極大的不情願。

處于好奇,司徒錦也撐起半醉的身體,踉跄的離開大殿,跟在他們後面。

夜深人靜,偶爾間還能聽到被風帶過來的飄渺的歌聲。

“嘔……”司徒錦感到胸中有一陣翻江倒海的不舒服感,他停住腳步,靠在一棵大樹下把胃裏的的食物給吐了出來。

再擡頭看時,發現那倆個人已經不見了。他在整個偌大的花園裏轉了一會兒,後來隐隐約約的聽到假山後面傳來的一陣粗重的喘息聲,他才繞到假山後面,躲了起來。

“求你,放開我……”因為假山的遮擋,司徒錦并沒有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只是覺得她的聲音好似很熟悉。而且那女子明顯的對自己的三哥并沒有多大的興趣,他這才輕啓薄唇,喚到:“三哥。”算是想幫助那女子一把。

雖然黑夜中,心月并沒有看清來人的容貌,但是這個聲音,溫暖中帶着綿遠的力道,是她怎麽也忘記不了的。

她陡然間一慌亂,要是被司徒錦看到了她和自己的哥哥在這裏……她下意識的用力推開身上的人,心頭一緊,心急的要喊出聲音來,“錦……”

只是她這一聲“錦”還沒喊出來,司徒昊大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巴,順勢一拉,把心月直接帶到自己的懷中,另外一手緊緊的箍住她的身子,用自己的身子擋在了心月和司徒錦身前。

心月在司徒昊的懷裏掙紮着,這才突然間想起司徒錦已經失憶了,根本不能幫助自己。現在能靠的恐怕是自己了。

“嗚嗚……”不能說出話的心月,只能用自己的拳頭打在他的胸膛上,試圖反抗他的霸權。

“三哥,你這是在幹什麽?”司徒錦皺眉,他不明白一個宮女而已,自己的三哥為什麽會這樣得對待。

“六弟,你大病初愈,不好好的在殿中,跑這裏萬一着涼了怎麽辦。”司徒昊很是客套的跟自己的弟弟啰嗦了幾句,可是眼神卻依舊緊緊的盯住自己懷裏的女人。兩只手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

“裏面呆着有些氣悶,所以我出來透透氣。”司徒錦看說完這句話,便聽到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正往這裏趕來。他側頭,朝一個方向望了一眼。果然馬上就會一個跑得大氣喘喘的小太監,尋了過來。

“奴才給兩位王爺請安,奴才是奉皇後娘娘的命令,來請錦王爺回殿的。”

司徒昊眉頭微松,“六弟,你還是快回去吧。擔心自己的身體。”

“嗚嗚……”一聽司徒錦要走,心月又複拼命似得掙紮起來,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要是把握不住得話,她将會死得很慘。

司徒錦看了司徒昊他們一眼,總覺得這個女子剛才說話時的聲音很熟悉。而且自己現在這顆心好像也有些不安起來。

那小太監偷偷擡眼瞅了一眼,連忙又低下頭來。

作為奴才他知道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很明顯的,這個時候是六王爺壞了三王爺的好事。

“錦王爺,你就快跟小的回去吧。你要是等下着涼了,奴才的腦袋可是要搬家了。”小太監跪在那裏,不住的低頭給司徒錦磕頭謝恩。

“三哥,我先回去了。”司徒錦又複的看了一眼,随即轉身擡腳離開這裏。

夜依舊涼如水,司徒錦卻像是一陣風似得,來過,卻依舊沒有改變什麽。

“嗚嗚……嗚嗚……”心月看着那纖塵的背影,嘴裏的嗚咽聲越來越小了,她的心仿佛是被剝繭的蠶蛹,一絲絲的剝開,而她的心也越來越冷下去。

“怎麽樣?難過嗎?自己的老情人都沒有認出你。”司徒昊獵豹般的眸子盯着那遠去的白衣,直到司徒錦完全的消失,這才放開心月。

“你到底想怎麽樣?”心月瞪着他,為什麽兄弟倆的性格會是這樣的不同。

“你是奴,我是主人。現在主人想讓你這個奴隸繼續回來伺候我。就這樣。”司徒昊居高臨下的靠近她,她是他的奴隸,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改變的。

“我只是你打發寂寞的替代品而已,現在你的正主回來了。你為什麽不能放過我呢?”

“你确定你只是打發寂寞的替代品嗎?”司徒昊瞳孔睜大,他都快瘋了。沒錯,以前她只是青兒的一個替代品的,但是現在……

有見過一個替代品跑了,主人還到處派人去找得嗎;

有見過一個替代品,對着自己的主人這樣叫叫嚷嚷的嗎;

還有那個主人,能容忍自己的替代品在主人的面前,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的;

難道是自己對這個女人太過縱容了,以至于她現在完全不把自己的一份心意當真。司徒昊這樣想着,就想給自己的這個“替代品”一點懲罰。

他上前一步,橫腰抱起她。一路上不顧心月的掙紮,也不顧宮裏太監侍衛的眼光,就那樣直直的抱着她。

然後出了宮門,把她扔到自己的那輛馬車裏,他的懲罰就是做剛才被司徒錦打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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