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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司徒昊的毒寵

這種嗆人的濃煙最大的傷害便是能迷惑住人的神識,從而讓人意識渙散,停止逃生。所以很多人困在濃煙中的人,都會因此失去逃跑的意識,從而活活的被這濃煙給殺死。

心下有不好的預感産生,司徒昊加快腳步,迅速的沖進怡蘭軒。

遠遠的便看到有股濃煙從屋子的窗戶邊溢了出來,他腳一用力,從外面把大門給踹開。沖進濃煙中,此刻整間屋子已經被濃煙給彌漫成灰茫色。

“來……人啊……救……救救我……”煙霧中有個飄渺無力的聲音兀自的呢喃着。

司徒昊用袖子掃了掃濃煙,這才看清心月此刻正無力的依靠在窗戶旁的牆壁,嘴裏無力的呢喃着這幾句。

看着她面色蒼白如紙,神識迷糊,手臂上還有未幹的血跡。那刻,司徒昊發誓,他一定不會放過和這件事有任何關系的人。

“求你……救救我……”心月在感覺自己即将昏迷的時候,正好落入一個懷抱中。恍惚中,她感覺抱着他的那只大手很溫暖。她下意識的抓住來人的袖子,用力得抓。現在這個袖子是她唯一的救命草了。

司徒昊俯身把她橫腰抱起,快速的沖出房間。

“人呢,都死哪裏去……”他抱着昏迷的心月一路上沖出怡蘭軒,憤怒的吼聲,迅速的招來了幾個下人,就連剛才一直消失掉的老管家王伯,也是一路摸爬滾打的來到司徒昊身邊。

“快去傳禦醫。”司徒昊邊抱着她,邊往自己的卧室而去。途中,還不解氣的踢翻了幾個跪在地上的人。

禦醫很快的又被傳來的,只是當他抓起心月的手腕時,臉上的疑惑之情越來越大。原本已經漸漸好起來的脈象,怎麽的又突然間的惡劣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腕又放回被子裏,然後恭敬的對站在一邊司徒昊說到:“王爺,奴才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說。”他看了司徒昊一眼,見他沒有反駁,于是繼續開口說下去,“王爺,夫人的病原本已經慢慢好起來。只是不知為什麽她的脈象又突然間的混亂起來。如果沒有……恐怕很難押過今年的冬天。”

“你說什麽?”司徒昊上前一個大步,扯住禦醫的領子,把他瘦小的身子給提了起來。“如果救不活她,本王會讓你為她陪葬的。”

“王爺,老臣自當盡力,只是現在能救夫人的唯一方法便是……。”禦醫不敢去看司徒昊那通紅的眼睛,難怪世人都說天寧國的三王爺司徒昊嗜血無情,今日一見,果然是這般的冷酷無情。

“快說!”司徒昊放下老禦醫,睜大眼睛看着他。

“雪狼鳌是種極為難寒之物,所以它的肝髒有極大的藥用價值。如果能用它的肝髒,再配上老臣自制的一種藥,連續吃幾副,夫人身上這寒毒定能徹底去除掉。”老禦醫跪與地下,向司徒昊陳述實情。

司徒昊回身走到床前,低頭沉思了許久。最後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又複說到:“你只管先配你的藥,至于雪狼鳌的肝髒,本王自會弄到的。”

待送走禦醫後,司徒昊對天空中吹了一聲口哨。不久,便有一個黑影閃過,在他的面前恭敬的跪下。

“王爺。”

“現在你幫我辦件事情。”司徒昊看了下,站在旁邊的老管家,故意提高聲量,“你幫本王查下這次放煙的幕後指使人是誰。”

“是,王爺。”逸風拱手,恭敬的回答到。作為司徒昊的貼身暗衛,他只效命與司徒昊。執行的都是這種不能公開與衆的任務。

“記得,不管最後查到幕後指使人是誰,一律……”司徒昊黑眸如潭,手上比了個殺的手勢。

“屬下遵命!”逸風領到命令後,身影一閃,迅速的離開了。

旁邊站着的管家王伯已經悄悄的擦了把汗,這件事情擺明了是王爺的其他侍妾派人幹得。雖然他事先已經有聽到一些風聲,但是自己是個奴才,怎麽能跟那些個主子抗衡,所以他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現在聽司徒昊這樣說,他的一顆心早就提到嗓子眼上。如果追究起來,他也有知情不報之罪的,到時自己的一家,怎麽辦。

看來這王府後院,恐怕要因為這個新進的女人引發一場血腥了。

心月有些口渴,于是她慢慢睜開雙眼。只是剛要起床,卻發現她的床前伏着一個男子,好像是睡着了,還握着她的手。

她輕輕的抽回自己的手,可是他卻條件反射般的又抓住她的手,然後才擡起有些沉重的眼皮看着她。

“你醒了?”司徒昊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聲音卻暗啞低沉。

“哦。”心月把頭轉到另外一邊,這個時候能和他說什麽話呢。

“心、月。”司徒昊雙手緊緊的握住心月的手,仿佛她是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有了她,這世界上其他的東西他都看不上眼了。

心月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側過身子,又躺了下去,用自己的後背對着司徒昊。

“對、不、起。”司徒昊的聲音仿佛被什麽碾壓過一般,帶着深深的痛楚。

她依舊躺在床上,并沒有理會他。對不起,如果真的對不起,那麽他應該讓她離開這個地方。找她喜歡的人。

“我叫人來服侍你,你好好養身子吧。”司徒昊仿佛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才移動腳步,慢慢的走出房間。

司徒昊自從那天離開心月的房間後,這幾天再也沒有見過。倒是整個王府裏對她的守衛卻更加的嚴了。她的屋子門口,時刻都有人守護着。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管家又領來了一個十三四的小丫頭。

小丫頭盯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房間裏面的裝修,看來她應該是一個剛離家出來謀生的丫鬟。

“小的叫小草,給夫人請安。”小草給躺在床上的心月磕了幾個大大的響頭。小臉繃着,要多有嚴肅就有多嚴肅。

“起來吧。還有,我并不是什麽夫人。”心月苦澀的一笑,對着這個天真的小丫鬟倒是有幾分的喜歡。只是對她夫人這一稱呼有些不滿意。

“謝謝夫人。”顯然小草并沒有聽進心月的話,仍是執意的喊她夫人。

“我姓杜,他們一般都叫我杜姑娘。你也叫我這杜姑娘吧。”對夫人這個稱呼,她是不感冒的。但是下人這一聲聲的“夫人”,難免一些人有什麽想法。況且這裏她終究是要離開得。

“哦。杜姑娘。”小草讪讪的叫了聲杜姑娘。其實她并不能明白,為什麽眼前的這位夫人會讓自己叫她杜姑娘。

她不是王爺最喜歡的女子嗎?記得自己進府的時候,府裏的管家可是千叮咛萬囑咐她要好好照顧這位夫人。還神秘的說到,跟着這位夫人,自己将來有前途。

小草雖然只是一個剛進府的丫鬟,但是不得不說,她照顧起人來,比府裏的其他丫鬟要細心多了。再加上,她這個還算是比較憨厚得。所以沒過幾天,心月倒是從心裏有些喜歡這個小女孩。

只是,這個喜歡在每天她給自己喂藥的時候,就不那麽的喜歡了。

“杜姑娘,該喝藥了。”小草端了碗黑色的藥汁走到床前,舀了一勺,放到嘴邊吹了吹,便要送上來。

心月苦着一張臉,這個藥最近幾天每天喝,她覺得自己的胃都快成了苦胃了。“你先放着吧,我等下再喝。”

“不行,管家交待過了。這藥小草必須看着姑娘喝下,才能退下的。”小草表情嚴肅,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

“可是,我沒胃口啊。”看着那黑乎乎的一碗藥,哪裏還有什麽胃口啊。

“姑娘,你多少還是喝點吧。聽說這個藥很貴得。”小草本着不能浪費的思想,堅決的準備讓心月喝下這藥。

“那好,我喝。不過你要先告訴我,這是什麽藥?”珍貴的藥?這倒是引起她的一點好奇。

“不行!姑娘要先喝了這藥,我才能告訴你!”顯然對于喝藥這件事情,小草很執着。

“好好,那我先喝。”心月接過那碗藥,用手捏着鼻子,仰起頭,然後一股腦的把藥送進自己的胃裏。

小草用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藥汁,然後才告訴她。這是雲雪山上一種叫雪狼鳌的野獸的肝髒配得藥。

“雪狼鳌?肝髒?”心月腦子裏第一個印象,那種藥她吃過,并不是現在這個味道啊。

“對啊,不僅這樣啊。王爺還讓禦醫在裏面加了千年的人參。所以小草才說,這藥很貴的。”小草并沒有發現心月的臉上有什麽不對,所以打開話匣子的她,依然滔滔不絕的繼續說到。

“我聽府裏的人說,這種野獸很難捕的。所以王爺便親自帶人上山,花了倆天的時間才捕獲到的。”

雪狼鳌,又是雪狼鳌。心月發誓這輩子要恨死這種動物。正因為它剝奪了錦的記憶,正因為它,自己被困在王府裏。而現在自己卻要吃這種動物的肝髒才能生存下去。

小草見她的精神有些恍惚,又開始喋喋不休的起來,“姑娘,王爺對您可真好。有什麽好東西,都是第一時間派人往這裏送過來的。”

唉,小草不愧是小草,只是這株小草卻是一株牆頭草。

“你知道什麽是好嗎?”心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如果知道自己會成這樣,就是拜司徒昊這個人所賜的,不知道她會怎麽想。

“王爺這樣對小姐就是好!”小草急忙的回答,“我聽別人說,王爺聽禦醫說雪狼鳌可以救你,二話不說。跟皇上告了個假,便去了雪雲山。在那裏安營紮寨,聽說身上也挂了彩呢。可是他依舊沒有放棄。”小草越說越入迷,突然間覺得,王爺的形象在她心目中很高大。

“小草,給我拿杯水來吧。”心月抿嘴,她不想再聽到有關司徒昊怎麽樣的消息。

小草讪讪停下話頭,過去倒了一杯水,便遞給她。

“姑娘,我還跟你說啊,王爺他……”話匣子又一次準備打開。

“小草,別說了。我累了,扶我躺下吧。”心月打斷她的話,沉聲的說着。

沒有司徒昊的日子,似乎一下子清淨了下來。心月有時躺在床上,拿着幾本書,便能度過一天。不得不說,在吃了雪狼鳌後,她的身子越發的有力氣起來。整個身子确實沒有以前那麽軟了。

“姑娘,該吃藥了……”這天小草又端過藥來,只是她明顯的帶着些什麽事情。要不然以平時的她,早就嘻嘻哈哈起來。

“姑娘,我……”小草收了空碗,卻沒有轉身離開的意思,似乎想張口,卻依舊沒有張口。

“怎麽了?有誰欺負你了?”

小草咬着嘴唇,她始終不是能憋住秘密的人,“姑娘,我聽說……”

“聽說什麽?”心月挑眉看着她。

“王爺他受傷了!”小草一下子跪在地上。“前院的人說,王爺在捕雪狼鳌的時候,身上被抓了好幾下。現在人還昏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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