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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再生情愫

心月一怔,眉梢一挑,疑惑的迎上他欣喜若狂的雙眸,他剛才不是要下藥,要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嗎?

“月兒,你想吃什麽?想吃什麽我讓廚房給你弄,這次我不會再下藥的,真的!”司徒昊的聲音拔高了幾分,話裏是滿滿的欣喜和渴望,雙眸憐愛的看向心月。

“你不要假惺惺!如果今天腹中的孩子沒了,我也會一頭栽進着這河裏的。”心月咬着牙齒,看着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她心裏卻毛骨悚然的覺得,這會不會是他又一個陰謀的開始。

雖然在京城的時候,她和他一起的日子并不是很長,可是他知道這個男人心思缜密,他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腹中的孩子的。

“月兒……我不會在逼你……打掉孩子的……相信我一回好嗎?”司徒昊的聲音到最後,竟然有些顫抖,他是真心想要補償自己剛才做出的那個錯誤的決定的。

“好!”心月看着他,“只要你記住一句話,如果我的孩子沒有了,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冷靜淡漠的話,從她的口中一字一句的說到,卻在司徒昊的心頭久久的徘徊着……

清晨,暖暖溫柔的晨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蕩漾着一片柔柔的金子。

灰藍色的蒼穹從頭頂開始,漸漸的淡了下來,最後變成了天邊與地平線接壤的淡淡青煙。河邊升起一片輕柔的霧霭,山巒被塗抹上一層柔和的乳白色,白皚皚的霧色把一切渲染得朦胧而迷茫。

一切顯得清爽恬靜,雲淡風清。

心月站在船頭,遠眺着,湖面的風陣陣的吹來,連着她的衣袂也跟着飄飄欲飛。整個人宛如一只想要展翅而飛的蝴蝶。司徒昊站在她不遠處的身後,看着翩翩欲飛的她,他很想揮劍把她兩邊的雙翼給斬斷,讓她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

輕輕的走過去,幫她披上了一件狐裘大衣。“天涼,你還是回船艙裏去吧。”

心月眼皮動了下,便開口問到:“你這是要帶我到哪裏去?”

“你是我的王妃,我自然把你帶回家!”司徒昊走到她的身邊,和她并肩的站着,雙眸注視着遠方。

“我還是想跟你說下,我的家在宮府。我和你已經不可能了。”倆天了,她不知道宮恒傲現在怎麽樣?會不會來救她?但是這天下之中,如果真的能說的上是她的家的,便只有宮府了。

司徒昊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去,陰鹫的神色再次的染上他的眉梢,他用灼熱的目光看着她,渾身散發着一股煞氣,聲音幹啞粗重,“杜心月,你這輩子休想再離開我一步!”

心月抿抿嘴,她不想和他争執什麽,一切都是徒勞的。司徒昊的頑固,可以說比廁所裏的石頭還臭,他固執的堅持着自己認為對的,對別人的觀點他都是不置可否。

她轉身擡腳離開,再和他呆在一起,恐怕倆人又要開始吵起來了。

司徒昊見她回身回到船艙那裏去,他抿抿嘴,裝作四下看了看一小會兒,可是他的那顆心終究在心月身上,對着這般美妙的大自然景色,他也是提不起什麽興趣來,索性也回到船艙裏。船艙裏,心月正低着頭在給自己腹中的寶寶縫制着衣服。

想想現在都四個月大了,她還沒給自己的孩子做衣服。也不知道這個孩子出生時她會在哪裏,反正閑來無事,她便向船娘讨了些衣料,着手開始縫制起寶寶穿的衣服。

司徒昊回到船艙,他坐到書案上,埋頭批改着奏折。偶爾的擡頭,目光停留在她那邊。

晨曦的陽光從窗戶邊射了進來,照在她的臉上,她低着頭,專注的縫制着衣服,臉上有一種淡淡的聖光。

他喉嚨一啞,有多久沒有看見這樣的她了。

纖細的手,淡然的臉,靜默的秋眸,溫柔的氣息,這些都是在那小木屋的時候,她臉上才會出現的表情。

而現在的她,自從走出那小木屋後,她便從未溫情的對待過他。

司徒昊怔怔的看着這樣的她,心中倏然升起一股幸福的溫馨。

他想,就讓時光都停留在這一刻吧!

這種來之不易的,溫馨的感覺,讓他的心腸柔軟了許多。他突然覺得,如果那年,在小木屋的時候,他能這樣一直守着她,也是件幸福的感覺。

沒有司徒錦,沒有宮恒傲,也沒有她腹中的孩子。

有的只有司徒昊和杜心月。

司徒昊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走到她的身邊在她的旁邊坐下,帶着溫柔的口氣說到:“月兒,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心月眨了下眼皮看着他,便稍微挪了挪身子,淡然的開口,“我不知道!”

司徒昊微微一皺眉,身子便跟着挪了過來,“一年前,我們正好相識,那時的你……”他擡頭灼熱的看着她,“就是這一天,我倆第一次相識,你還記得嗎?”

感受到他那灼熱的眼神,心月抿抿嘴,淡漠的說到:“不記得了!”簡單的三個字,卻又像一把匕首刺進司徒昊的身體。

他收住思緒,尴尬的表情僵硬在那裏。過了許久,他仿佛又找到了話題,才慢慢的開口,“你還記得你妹妹杜千嬌嗎?”

心月似是感覺到他話中有話,偏過頭去看他,“記得,她現在怎麽了?”

難得她接過自己的話,司徒昊的臉上微微浮現了一抹笑容,“她現在很不好。我曾經發誓過,那些對你不好的人,我都不會讓他們好過的。”司徒昊霸道的宣誓着。青兒、杜千嬌,還有她的大娘秦氏,現在的生活都是生不如死,而這一傑作,便是他制造的。

“咚咚……”心月剛想開口說話,船艙又一陣的搖晃。她現在已經能适應在這船上的生活了,所以這次她倒是沒有翻江倒海想吐的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後,她的身子一頭栽進司徒昊的懷裏。

弱小的身子“投懷送抱”,她身體裏那種淡淡的體香撲面而來,那股柔情和溫暖的感覺,再次的萦繞在司徒昊的心頭,一年的思念,讓他的心壓抑了許久,欲望再一次的向他襲來。而這一卻都是自己無數次懷念的……

他雙手緊緊抱住懷中的人,溫熱的雙唇貼了下去,他想把自己的所有熱情都給她,讓她和自己一起沉淪下去。把她的一點一滴都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司徒昊……唔……”心月驚愕的看着他的雙唇覆在自己的唇上,她睜着眼睛不知道該怎麽反應,直到他的舌尖沿着她舌底的紋路慢慢輾轉到她的舌尖時,她發現自己指尖都在戰栗了。

司徒昊不知道什麽時候閉上眼睛。她的眼睛就在她的眼前,露出彎彎的弧線,投射出一小方陰影,然後他睜開了眼,眼底的欲望越來越強烈,逐步成了燎原之勢。

“月兒,月兒……”他在她的耳畔低聲的呢喃着,就像無數個酒醉的夜晚,他抓着一團棉被低語時那樣。他的腦海裏只剩下心愛之人的名字,便一遍遍的喊着。

“司徒昊,你放開我!”心月雙手拼命的捶打着他的後背,這樣的司徒昊讓他又想起在小木屋裏的那個男人,那個一心發洩欲望的男人。

只是她現在的力量在司徒昊這個面前,便顯得懦弱不堪。

“月兒……不要離開我好嗎?答應我,不要再離開我!”

“司徒昊……唔……”心月剛想開口罵過去,司徒昊的大手便開始游走在她的後背上。那種近乎陌生的感覺引得她陣陣的戰栗着……

心月反應過來,身子不斷的掙紮,腦袋不停地在運轉着,想要快點想到辦法擺脫這個惡魔。“司徒昊,求你了,別這樣……別這樣……”她的手依然在不停的捶打着他堅實的後背。

被情欲控制的司徒昊當然聽不進她的呼喊,他反身将她的雙手抓住,用一只手輕輕的控制它們。而他的另外一只手,開始慢慢的靠近她的衣領口。

“撕拉”一聲,他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

“滾!”心月揚起自己的臉,兩行清淚挂在自己的臉上。司徒昊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的墨發淩亂,眼淚破碎,憤恨的看着他,眼裏含着決絕的恨意。

他的心再次的被揪疼了。該死!他的心裏暗自低罵了自己一句,啞着嗓子說到:“月兒,我走了。我向你保證在你還沒有誕下孩子的這段期間,我不會再碰你的。”

“滾!”心月憤怒的吼道,此刻她只想這個男人徹底在她的面前消失掉。

“你好好保重,到了京城我會叫你的!”司徒昊叮囑了一聲,便擡腳,帶着挫敗的心情離開了船艙。

心月頹廢的癱坐在床榻上,看着關上的房門,心裏産生濃濃的不安。剛才她只是想要阻止他對自己侵犯,而此刻她卻發現自己已經渾身沒有一絲的力氣。

心月這倆天都呆在船艙裏,而司徒昊因為那件事情,也是再沒有在她面前出現過。她這倆天肚子也不怎麽覺得餓,所以都是簡單的用了一些幹糧對付過去。

傍晚的時候,船終于在停靠在京城的渡口了。直到這個時候,逸風才敲響船艙的門,向她恭聲道:“王妃,王爺命令屬下來告知王妃一聲,船已經靠岸了。”

“到京城了嗎?”心月問到,這幾天她都呆在船艙裏,也不曾到外面去浏覽兩岸的景色。

“是!”逸風恭敬的說到,便一轉身出去了。

心月把自己做的那些衣服收拾了下,便也慢慢的邁出船艙。船艙外,司徒昊正站在船頭,看到她瘦尖的下巴,心裏閃過一絲疼惜。

她看見司徒昊,抿抿嘴,便冷靜的看着他。手指伸向自己的包袱,收拾東西的時候,她把那把剪刀也随身帶在包袱內。

司徒昊心裏泛起一絲的苦澀,如打翻了五味瓶,什麽滋味都湧上心頭。面上卻是微微苦笑着。“這倆天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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