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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9

愛一首歌,常常是因為某句歌詞。

但真正動人的不是那句歌詞,而是在你生命中那些關于這首歌的故事……

※※※

看着淩微笑隐忍的樣子,龍潇澈那幽深的眸子變的越發深,深的猶如一個死寂的黑潭,随時準備将人狠狠的吞沒……

他不在隐忍,瘋狂的沖刺起來……每一次的**都将自己狠狠的埋入!

“啊——”淩微笑的身體頓時繃緊起來,猶如一柄利器刺入了她的身體,那利器上分明帶着尖銳的角,每動一下,她幾乎都有一種被刺入至骨的劇烈疼痛。

淩微笑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她感到自己快要瀕臨瘋狂邊緣。

許是因為之前對藥物的隐忍,許是對這個身體的渴求,更或者是心底潛意識的怨恨……龍潇澈的臉越發變的陰沉,他将淩微笑原本強制勾在他的腰身的腿更加擡高,動作更加瘋狂,粗噶的嗓音像是野獸的嘶吼……

被如此粗魯的對待,淩微笑漸漸地失去了意識,微張着的唇艱難的呼吸着,她此刻只有一種感覺,一種想要死的感覺!

“嗯……“淩微笑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只能強忍住自己失魂般的嬌吟,她的指甲嵌入了龍潇澈後背的肌理,帶出一痕痕花一般的嬌豔之色,仿若不是如此,她就會掉入深淵一樣。

龍潇澈的沖刺越來越快速,越來越強烈……

此刻,他隐隐間覺得,那個藥的作用是什麽……當他進入淩微笑身體的那刻,竟是無法停止的想要占有和掠奪……

屋內的氣流仿若被他的沖刺熾熱得幾乎快要焚燒,可怕的折磨不停的持續着……

淩微笑只能緊緊抓住龍潇澈不放手,心裏那抹絕望之極的痛苦,漸漸的侵襲她的全身,她從未想過自己再一次的妥協,在這樣一棟別墅裏,任由着龍潇澈以站姿的形式架着她,一遍又一遍地索要……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堕落的**,任由着男人在她身上無情的發洩!

淩微笑不知道她是怎麽醒來的,也不知道她是怎麽躺在床上的,只是知道她在龍潇澈一遍又一遍的瘋狂沖刺中疲憊不堪的陷入昏厥。

天似乎才剛蒙蒙亮,一絲微弱的曙光若隐若現,充斥着淫靡氣息的屋內已然只剩下了淩微笑一個人。

淩微笑借着這微弱的晨光眸光輕輕低垂,掃過自己的胸部以及腿部有大片大片的瘀痕,在她身上似是描繪了一副名為狼狽的畫。

淩微笑只是微微動了動身子,下體那種酸澀的痛楚便猛地蘇醒在她的心裏,痛的她幾乎想要整個人蜷縮的抱在一起,昨晚的龍潇澈太過狂猛,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不似前幾次,昨天的他真正的已經成了一個冷血的禽獸!

淩微笑有些和自己生氣的拉上了被子,将整個人都埋在了被窩裏,她拒絕明亮的光線,她拒絕起床,甚至……拒絕去想,此刻的她只想什麽都不管不顧,任性的什麽都不管不顧……

可是,沒有多久,她便懊惱的将被子踢掉,翻身下了床,走進浴室,将花灑開的大大的,任由着冰涼的水從上至下的沖刷自己的身子,她要冷靜,冷靜,再冷靜……

淩微笑有些無力的擡起手,緩緩的關掉了花灑,冷不丁的打了個寒戰,渾身打了個顫兒,她急忙拿過一側的浴巾将自己身上的水擦拭幹淨,找了套舒适的衣服換上,将身上那歡愛後的痕跡狠狠的遮擋掉,眼不見心不煩!

打開窗戶,清晨的曙光随着微風送來一絲希望的光芒,淩微笑深深的吸了口氣,臉上漸漸的露出堅強的笑意……

“當當當……”

淩微笑回頭,走向門口處,打開門,見是秦媽,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天……起來的有些晚了……”

一般這個點兒,她都已經在底下吃完飯了,怕是秦媽見她一直沒有下去,才上來喊她吧?!

秦媽笑着說道:“大少爺來了電話,說是等下會回來接你去醫院!”

淩微笑驚愕,随即想到給小麥說的,她會在她手術時候才能趕回來的話,不免抿了唇,這些天不能看小麥,而且子骞也去了太陽島,她都一周沒有見過小麥的樣子了……

“底下早餐也準備好了,你要不要先下去吃些東西?”秦媽詢問道。

淩微笑點點頭,笑着說道:“謝謝你,秦媽!”

秦媽只是笑笑,和淩微笑一起下了樓。

飯還沒有吃幾口,龍潇澈便回來了。

淩微笑端着碗,看着一臉平靜無波,猶如初見時那王者之姿的龍潇澈,心裏狠狠的抽痛了下,心裏暗暗腹诽:白天衣冠楚楚,晚上卻是禽獸不如!

“怎麽……不想去?”龍潇澈見淩微笑并沒有動的打算,薄唇親啓,帶着一絲冷嘲的問道。

淩微笑咬了咬唇,帶着一絲哭腔,懊惱的說道:“我給小麥說……我要出差……只能……只能在她手術的時候趕回來……”

癟了癟嘴,每天呆在別墅裏,淩微笑都有種想要把自己的舌頭剪掉的沖動。

龍潇澈靜靜的看着淩微笑的樣子,這個女人永遠可以如此不做作的表露出自己的心情,就算明明剛剛看見他的時候暗暗罵着他,此刻一聽到小麥,就能忘記所有,這個就是所謂的母愛嗎?

想到此,龍潇澈的眸子幽暗了些,他心中雖然有恨,卻不得不承認,淩微笑如此的母愛觸動了他某處的心弦,“我已經給小麥說了,今天我會接你一起去醫院看她!”

“什麽?”淩微笑一聽,“騰”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向了龍潇澈,氣惱的說道:“你怎麽可以幫我決定……”

“我有什麽不能?”龍潇澈冷漠的打斷了她的話,冷冷的說道:“最後問你一遍,去或者不去!”

“去,為什麽不去!”淩微笑急忙說道,他都已經給小麥說了,反正要欠小麥一個解釋了,不去豈不是吃大虧了。

龍潇澈冷漠的轉身,出了門口,暗影便走到車前為他開了車門,淩微笑見暗影也在等她上車,急忙三恩四謝的哈着腰,随即鑽進了車。

車往山下駛去,去醫院要途徑市裏,淩微笑猛然想起了什麽一樣,看着正對着電腦看着一些英文資料的龍潇澈輕聲問道:“能不能……先去下小西街……”

龍潇澈注視着電腦屏幕的眸光動也不曾動,修長的手指在時不時的敲着批示。

淩微笑暗暗嘟囔了句,有些不情不願的坐回了身子,胳膊撐着腿,手托着腮,微微偏着頭,看着外面的街景随着車的移動漸漸的抛落在後面。

突然,她有些疑惑的看着外面的建築物,随即有些不敢相信的趴在玻璃上看去……這,這不是直直通往小西街的那條路嗎?

淩微笑随即坐正了身子,笑看着依舊在忙碌着的龍潇澈,剛剛想說聲謝謝,卻發現人家根本想要理她的意思都沒有,她撇了撇嘴之際,車子已經平穩的停在了小西街一家小蛋糕房的門口……

适時,龍潇澈将筆記本合上,随意的扔到座椅上,深邃的眸子有些陰沉的看着淩微笑,問道:“不是要買東西嗎?還不下車?”

淩微笑這個時候方才驚覺車子已經停下,她暗暗腹诽了下,開門下了車,卻發現,車子竟然就停在她想要來的地方,她怔愣了下,沒有去細想為什麽車就這麽“準确”的停在了這裏,全然當是巧合,她急忙走進蛋糕房,對着裏面一個正拿着烘焙蛋糕出來的婦人說道:“林阿姨,早啊!”

“微笑?好久沒有看到你來了……又來給小麥買蛋糕啊?”老板娘笑着說道,拿出紙盒為淩微笑打包了一塊慕斯蛋糕。

“是啊!”淩微笑笑着說道,伸手就欲掏錢,卻猛然間想起……她沒有拿錢!

囧!

淩微笑頓時有些尴尬,老板娘笑了笑,說道:“沒事,下次來了一起給!”

“這個……”淩微笑想拒絕,可是,難得她“出差”回來,卻什麽都沒有給小麥帶過去東西,實在是說不過去。

就在這時,一張紙鈔劃過她的面前,遞給了老板娘,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用找了!”

淩微笑看着龍潇澈,只見他接過老板娘手裏的蛋糕,緊接着拉過她就往外面走去……

老板娘笑看着,淩微笑更是一臉歉意的回頭示意了下,随即跟龍潇澈上了車。

“那個……謝謝!”淩微笑覺得,一事歸一事,禮貌上是應該謝謝他的。

龍潇澈輕倪了他一眼,鄙夷的說道:“怎麽,就連一個蛋糕都買不起嗎?我真是懷疑,這些年你是怎麽将小麥養大的?”

淩微笑一聽,暗暗牙咬切齒,随即扯着虛假的笑容,虛僞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平時我是有打工掙錢的,鑒于現在的我‘養尊處優’,實在是沒有經濟來源……”

她故意加重“養尊處優”四個字,不知道是在嘲諷龍潇澈,還是在嘲諷她自己,或者,她同時在嘲笑他們兩個人。

龍潇澈睥睨的看了她一眼,不再說話。

頓時,車內彌漫了一股壓抑的氣息……

暗影輕輕的透過後視鏡看了眼,淩微笑此刻就像是只鬥雞,而少主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樣子,但是,憑着他跟着少主這麽多年的經驗,他可以肯定,少主此刻的心情是平靜的!

帝國醫院,就在車內互相不理會,各種沉浸在自己的心事裏到達!

小麥一大早就做好了各種的檢查,小人兒在楚陪護的随同下在花園的涼傘下坐着,她此刻完全沒有心情看課本,小腦袋時不時的往入口處看去……

澈澈說笑笑出差提前回來了,今天會接她一起過來。

正想着,就見那熟悉的聲音出了門口,小麥眼睛猛然間一臉,高興的喊道:“笑笑……”

随即,小身子飛也似的奔向了淩微笑,撲進了淩微笑半蹲着張開的手臂裏,緊緊的摟着她的脖子,重重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下,随即小臉蛋兒蹭着淩微笑的臉,親昵的說道:“笑笑,小麥想死你了!”

“笑笑也很想小麥哦!”淩微笑開心的說着,抱起了小麥,看着她粉嘟嘟的小臉上透着比上次看到時還要健康的顏色,心裏和身上所受的苦好似瞬間都不見了。

龍潇澈靜靜的站在那裏,這一大一小完全的無視了他的存在,尤其是淩小麥,竟然眼裏只看到了淩微笑!

看着走在前面的一大一小“吧嗒吧嗒”的開心的說着話的人,龍潇澈的心裏閃過一抹被無視的惱怒,這個小家夥竟然眼裏沒有了他?

暗影就是龍潇澈的身後,少主身上漸漸透出的冷寒顯示着他此刻的不滿,他靜靜的看着前面的人,尤其是看着小麥就像小貓一樣膩在淩微笑身上的樣子,好似瞬間明白了少主為什麽不高興。

而就在此時,淩小麥同學也終于發現了龍潇澈的存在,她依舊摟着淩微笑的脖子,臉上蕩漾着開心的笑,眨巴了下大眼睛,嘴裏甜甜膩膩的喊道:“澈澈,小麥也有很想你哦!”

噗!

淩微笑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什麽?

澈澈?

小麥喊龍潇澈……澈澈?

淩微笑以為自己幻聽了,而就在此時,小麥從她的身上掙紮了下來,蹦蹦跳跳的跑到龍潇澈的身邊,仰起了小腦袋,眨巴着水靈晶瑩的大眼睛,問道:“澈澈怎麽了?不開心嗎?”

雖然每次澈澈來的時候臉上都是沒有笑容的,可是,這次……好像有點兒不一樣,嗯……像是在生氣!

淩微笑翻了翻眼睛,頓時感覺自己的是世界魔幻了!

小麥竟然這樣輕倪的喚這個冷血的惡魔,就連水瑤她都沒有如此親昵過。

而龍潇澈好似并不介意小麥如此喊他的樣子,只見他緩緩蹲了身子,攤過手,暗影将禮物放在他的手心,只聽他清冷的說道:“你的禮物!”

小麥一聽,頓時眼睛發亮了起來,可是,卻回頭看着淩微笑,大大的眼睛裏有着濃濃的期望。

淩微笑不想小麥失望,輕輕的點了下頭示意,頓時,小麥的眼睛更加的亮了起來,接過禮物,甜甜的說道:“謝謝澈澈!”

随即,輕倪的摟着龍潇澈,亦在他的俊顏上重重的親了下。

龍潇澈被這輕倪的動作頓時将方才心裏那股不舒服的氣息沖散,他好似有些挑釁的看向淩微笑,好似在得意着什麽。

淩微笑眨巴了下眼睛,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這眼前的人是那個看着她就像是看見仇人一樣,是那個晚上想着辦法羞辱她的男人嗎?

她此刻完全有些無法将現在的龍潇澈和那高高在上以及猶如禽獸一般占有她的人聯系到一起。

淩微笑并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糾結這個問題,她歡喜的将蛋糕打開,一臉讨好的對着小麥說道:“看看笑笑給你帶什麽了……”

“慕斯蛋糕……”小麥興奮的叫了起來,好似今天的驚喜和快樂就像夢幻一樣湧向了她。

小麥向淩微笑跑去,可是,剛剛跑了幾步,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轉回身去拉了龍潇澈,一起向涼傘走去。

淩微笑切着蛋糕,小麥則拆開了禮物,禮物是一個貝殼做的音樂盒,裏面“叮叮咚咚”的樂曲是小麥熟悉的……

聽着那“叮叮咚咚”的聲響,淩微笑切蛋糕的手怔愣在那裏,她看着龍潇澈,有那麽一刻的恍神!

“沒有時間在無畏的承諾中嘆息,讓太陽曬一曬充滿希望的背脊,迎着世界的風我要無畏的挺立,對于必須要做的事我一點都不懷疑,要做就做最好的別說真的可惜,我知道我能做到的就是不停不停的努力……”

小麥搖晃着小腦袋,笑着看着音樂盒,是那樣的幸福和滿足。

龍潇澈深邃的墨瞳不免染上了一抹幾乎看不見的輕柔,他就知道,這個……小麥一定喜歡!

有一次,他來醫院,小麥就坐在花架下,晃着小腦袋,就和這會兒一樣,嘴裏哼哼的這首歌,臉上是那種堅強的向往。

還有一次,她在做骨髓穿刺,那是個極疼的過程,她就那樣小手緊緊的攥着床單,嘴裏哼着這個調子的曲子……

這個事情,是楚陪護給他彙報的,想來,這個曲子一定對她有着重要的意義。

這時,音樂的叮咚聲停止,小麥好不興奮的摟着龍潇澈的脖子就猛勁的親了好幾下,蹦蹦跳跳的叫着說道:“謝謝澈澈的禮物,小麥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她連着說了幾個好喜歡,好似都無法表達她此刻的開心,随即,就聽她說道:“這個可是笑笑最最喜歡的歌哦!”

頓時,龍潇澈微微蹙了眉頭,眸光幽深的看向淩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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