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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帶貴妃回國

馮靜蘇不滿地撇嘴,“那不就是比你武功還高?”這話的意思就是她的武功要比景含幽的武功高。

景含幽果然不贊同,“你怎麽會有這種錯覺?我可沒有輸過你。”事實上十年間兩人切磋的機會并不多,而且沒有分出過勝負。“而且你能扛住師姐一百招,我至少能扛住師姐一百二十招。”景含幽竟然很認真地在計算。

馮靜蘇一臉踩了狗屎的晦氣,“要臉嗎你?還不是大師姐放水讓着你?”

景含幽絲毫不覺得慚愧,“那也是我的本事。”

這談話根本進行不下去了,馮靜蘇分分鐘感到暴躁想揍人。這個湊數的傻子就是憑着大師姐對她好,肆無忌憚地秀優越感,真是太讨厭了!

“枉費大師姐待你一片真心,你就是這麽回報她的?你這是把她往絕路上逼!”明明勸自己不要插手這兩人之間的事,可是一想到辰絮的變化,馮靜蘇就覺得血氣上湧。

景含幽搖頭,“靜蘇,你不會懂的。”所有人都自以為了解辰絮,其實只有景含幽才是最了解辰絮的人。

辰絮看似溫柔和婉,可不斷了她所有的退路,她是不可能改變主意的。不把整個局勢做個天翻地覆的轉變,辰絮總有辦法力挽狂瀾。

景含幽了解辰絮,知道辰絮的本事,所以她幹脆将辰絮所擁有的一切徹底摧毀,無論辰絮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只能重新洗牌,這就是景含幽要的結果。

是狠心嗎?是的。不狠心,如何讓那樣聰慧堅韌的人改變?只要不失去她,景含幽可以失去一切,包括自己。這條路走到最後,最慘的不會是辰絮,而是她景含幽。不過,無所謂了。

看到景含幽離開,薛艾進來,“蘇姐姐,柔嘉公主怎麽突然走了?”

“說完話還不走?難道等着留下來吃飯?”馮靜蘇承了景含幽的情,這會兒心情很不爽。

薛艾走到她身邊坐下來,“你們是師姐妹,她肯幫你,這不是很好嗎?你在鬧什麽別扭?”

這句話讓馮靜蘇無語,怎麽感覺在薛艾嘴裏,自己就是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一樣。

“等接了姑母,我們就回國。”馮靜蘇此時不宜動武,這種情況太被動。而且她也知道,能夠派出殺手來刺殺她和薛艾的人,多半就是馮貴妃。她本人和馮貴妃是沒有仇怨的,從之前種種事情來看,馮貴妃是和皇後綁在一起的,那麽讓馮貴妃離開歷國,對于她們兩人來說也會安全許多。

原本說好去看馮貴妃,因為馮靜蘇受傷的原因不得不取消。馮靜蘇休息了兩天,這兩天薛艾對她進行了無微不至地照顧,連晚上洗澡都是薛艾親自服侍。當然,馮靜蘇完全有理由相信薛艾這麽做就是為了占自己便宜。

“你确定只是要幫我洗澡?”馮靜蘇看着同時擠在大木桶中的兩個人問。

薛艾點頭,“當然了。”

然後兩人就越洗越熱,最後莫名其妙地滾到床上去了。

好在薛艾知道馮靜蘇有內傷,不會太粘人。

第二天景含幽就派人送來消息,刺客是馮貴妃手下的人雇來的,花了大價錢,而且不是臨時雇的,準備了至少一個月的時間。

這就很奇怪了,一個月之前雲國還未确定派使團的事,馮貴妃雇傭刺客做什麽?馮靜蘇和薛艾想了一會兒,薛艾道:“難道馮貴妃雇這批刺客原本不是要殺我們的?”

只有這個理由最合理。聯想到刺客都被埋伏在曲霞谷,曲霞谷這個地方之前景含幽和辰絮也去過,馮靜蘇咬牙切齒道:“我竟然幫那個傻子擋了一次刀!”她覺得自己受傷很不值。

薛艾明明很心疼馮靜蘇的,可是看她一提到景含幽就這麽孩子氣,忍不住笑道:“蘇姐姐你換個角度想嘛,你這是救了頤敏公主呀。”

說話技巧很重要,果然,這麽一說馮靜蘇的心裏就好過多了。

“救大師姐還行。”馮靜蘇一想到景含幽還是不爽,“這次又讓那個傻子撿了便宜!”傻子才有的狗屎運!

城外飛雲騎大營裏,景含幽不停地打噴嚏,可惜辰絮不再自己身邊,想撒個嬌都找不到人,景含幽揉揉鼻子嘆了口氣,唉!寂寞啊!

第三天,行動已經完全無礙的馮靜蘇進宮求見馮貴妃。她是馮貴妃的娘家侄女,馮貴妃不想見也得見了,要不然所有人都看出來問題了。

“雲逸拜見姑母。”馮靜蘇行的是雲國的禮。

馮貴妃看着馮靜蘇,心裏驚懼得不行。

她得到皇後的消息,讓她在這裏除掉馮靜蘇和薛艾,原本以為兩個姑娘家還不是輕而易舉,可是皇後在信中再三強調馮靜蘇的厲害,她便讓人請了威名赫赫的乾坤叟,再加上之前雇傭的一批用來對付辰絮為太子報仇的殺手,以為這次總該萬無一失了吧,結果還是失敗了。而且她這次派出去的人竟然沒有一個回來,全都變成了屍體。而更加讓她擔心的是,她還要随着雲國使團回國。

她臉上的黑印子辰絮說只要回國就會有人幫她去除,她只能照做,這是避開宮裏是是非非的一個機會,也可以回國和皇後好好解釋一下。

“雲逸,快快免禮,坐。”馮貴妃面上罩着面紗,只能看到一雙漂亮的眼睛。

“姑母為何帶着面紗?”馮靜蘇明知故問。

馮貴妃搖搖頭,她可不想和馮靜蘇說這件事,于是岔開話題問了皇帝皇後的身體,還有江虞城的變化等等。

馮靜蘇一一答了。“姑母為了兩國友好遠嫁歷國,這些年辛苦了。父皇一直念着姑母的功勞,姑母有空可以回雲國看看,父皇一定會高興的。”

這話說得雲貴妃一陣陣辛酸,也更加堅定了她回國的念頭。“本宮已經請旨皇上,皇上準了本宮回雲國省親,就随着使團一同回去。”

馮靜蘇急忙施禮,“是。”

使團第二天就離開了晶岚城啓程回國。這一路上因為有了馮貴妃,反而安全了很多,等回到江虞城的時候,馮靜蘇的內傷已經基本痊愈了。

馮貴妃一路和馮靜蘇同行,路上幾次想要讓手下人動手,卻都沒有下令。她總有一種感覺,每次自己心中升起歹念的時候,就能看到薛艾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這丫頭,漂亮得讓人讨厭。

“蘇姐姐,我覺得長公主的心思不簡單。”薛艾悄咪咪地對馮靜蘇說。

“看來我要和姑母好好談一談了。”

當晚馮靜蘇就過來找馮貴妃聊天了。“姑母,您臉上的印記是褐雲草汁。這種東西原本就是飛葉津弟子平時玩出來的。這種草汁的解藥辰絮會配,景含幽會配,我也會配。”

馮貴妃瞪大了眼睛,“你也會?是了,你和柔嘉都是一個書院的。這麽說,你和柔嘉是同謀?”

馮靜蘇冷笑,“話別說得這麽難聽。姑母,景含幽對你做了什麽與我無關。解藥我會給你,但不是現在,等我平安回到京城後,解藥随後奉上。”

“雲逸,你在威脅我?”馮貴妃仗着自己是長輩,準備拿出長輩的氣勢來壓人。

馮靜蘇無辜地攤手,“這裏哪有做解藥的東西呢?”

馮貴妃看着她,半晌才道:“你最好說話算話。”

“自然。”

馮貴妃終于老實了,她雖然想幫皇後,可是眼下自己的臉最為要緊。

馮靜蘇帶着薛艾去歷國的時候,雲國朝中也沒消停。雲國北部有一股勢力叛亂,皇帝派了武将前去鎮壓,正是德妃的弟弟齊元海。叛軍勢力不大,只是身處邊境,一旦讓人跑到鄰國,雲國很丢面子。兵貴神速,齊元海麾下多是騎兵,直接迂回包抄,将叛軍全部包圍,将首領押解上京。

一場叛亂,從皇帝下旨,到齊元海押人上京,前後不到一個月。龍顏大悅,不僅重賞了齊元海,還封他為平毅伯,準他在京城住上一個月再回邊關。

齊元海領了封賞爵位,卻當面向皇帝告狀,他率兵平叛之時糧草戰備多有拖延,若不是地方官員鼎力支持,他的人馬就只能眼睜睜看着叛軍越境逃跑了。

皇帝一聽雷霆震怒,前線用兵,後勤必須保障,否則豈不是拿戰事當兒戲?下旨徹查之後,此次負責兵部糧草轉運的正是程家次子程家仲。

皇帝這還沒來得及問罪呢,刑部又有奏章呈上來,叛軍首領聲稱之前有人威脅他,讓他說反叛是襄國公指使的,他若是不這麽說,就會死在刑部大牢裏。經查,威脅他的人是刑部官員程家長子程家伯。一個八竿子打不着的邊境反叛,竟然将程家的兩個兒子拉下水。事情的發展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發展到這裏,所有人都看出來這裏面透着陰謀的味道。可是這個陰謀是怎麽形成的呢?邊境的叛軍首領怎麽會去誣陷程家呢?這對他有什麽好處呢?齊元海說的話都是事實,軍中大事,齊元海如果不想找死就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何況他也沒有要害程家的理由。

皇帝在這件事上十分慎重,派了幾批人在查,明的暗的,甚至遠赴邊關查實細節。程家只有兩個兒子,全都被收押,天都塌下來了。

皇後收到消息就知道這是有人在陷害程家,可是為什麽呢?程家是她背後最大的依靠,如果沒有程家,她一個孤單單的皇後誰會在乎?眼下她要保自己的兩個兄弟,更要保住程家,可是怎麽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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