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去看薛芷
看到薛艾這種可愛的表現,馮靜蘇又将人壓在身下,伸手摸着薛艾的腰,“小艾,你的身子果然比之前好了很多。”
這話吧,乍一聽沒什麽問題,但是結合她們之前做的事,可就有些露骨了。
薛艾還是不想擡頭,像一只鴕鳥一樣逃避,但是馮靜蘇的手在她身上游移,很快就讓她發出小奶貓一般的嘤嘤聲,勾得馮靜蘇又有些忍不住了。
“先吃飯吧,吃了飯才有力氣。”
這話……薛艾懷疑馮靜蘇在調戲她。
薛艾窩在馮靜蘇的懷裏吃了晚飯,馮靜蘇也是真調戲,吃兩口飯,她就要親一口,搞得這頓飯吃得兩人越來越熱。
吃完飯,馮靜蘇幫薛艾揉着肚子,說是幫助她消食,其實還是調戲,很快她揉的就不是肚子了。薛艾的眸如春水,唇似櫻花,哪有人能克制得住這樣的秀色可餐?
玉姝玉妍坐在自己房間的屋頂上,看着小珠小朵可憐巴巴地站在門外守着,玉妍撞了撞玉姝的肩,“姐,我感覺我不純潔了。”
玉姝道:“你好端端一個姑娘家,別亂講話!”
“整天聽牆角,我也是要臉的。”玉妍捧着自己的臉,有些煩惱地說。
“咳咳。”玉姝尴尬地咳了兩聲。“那只能說主子們的感情挺好的。”她在說什麽?她只是想在妹妹面前表現得不是很在意,聽牆角這種事,習慣了就好了。
幔帳之中,薛艾伸出白皙的手指抓着馮靜蘇烏黑的長發,她喜歡看馮靜蘇失控的樣子,這恰恰說明自己有魅力不是嗎?
夜色空濛,馮靜蘇的手和薛艾的手十指交纏,誰都舍不得放開。
“蘇姐姐,幾年前我根本不敢想我們會這樣一直在一起,我那時只是想等到你回來,我把心裏話告訴你,縱然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也甘心了。”薛艾的身子溫暖而柔軟,一點點浸潤些馮靜蘇的心。
馮靜蘇吻着她光滑的肩頭,“我可是一早就決定要你做我的皇後了。你那點兒小心思呀……”
薛艾哼哼了兩聲,腰好酸,承歡太久,她已經感覺到不舒服了,可是她太喜歡和馮靜蘇在一起的感覺,便是難受也不忍心打斷。
馮靜蘇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微微用了一點內力,卻不是寒冰真氣,溫溫暖暖的,滲透進薛艾的肌膚之中,讓她舒服了不少。
薛艾擡頭,“為什麽是暖的?”馮靜蘇的內力不都是冷的嗎?
“為了幫你快點恢複,我跟二姐學的。”其實不是什麽精妙的武功,永寧公主随便說了一點運氣的法門,馮靜蘇就明白了。這一點兒內力沒有大的作用,只夠給薛艾按摩的。“有沒有舒服一點?”
“好舒服!”薛艾多乖巧啊,立刻親了馮靜蘇表示獎勵。
“你這是……”馮靜蘇上下打量着白嫩嫩的小狐貍,“還想要?”
薛艾吓得一縮,再來她要累死了!
幾天之後,薛艾陪着薛相去了城外的莊子。在馬車上,薛艾問:“爹爹,五皇子的證據,是不是您送出去的?”
薛相摸着薛艾的頭,“孩子,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薛艾像一只小貓,被撸毛就舒服得眯起眼睛,“五皇子欺負了二姐,爹爹您沒道理放過他嘛。”
“所以你就傳出了五皇子謀殺二皇子的傳聞?”薛相笑着問。
薛艾一愣,“爹爹都知道啦?”
“你這只小狐貍終于長大了,也會護着家人了。”薛相十分欣慰。
薛艾美滋滋地看着親爹,“爹爹,女兒會努力護着薛家的。”
“要保護好自己。”老狐貍這樣教導小狐貍。
薛相并沒有提前通知莊子裏的管事,所以當管事老徐聽說薛相的馬車已經到了莊子門口,趕緊一溜小跑迎出來。
“相爺,您來了。”他看着随後下車的年輕姑娘,眼生得很。他猜想是府上的小姐,卻不知道是哪個小姐。
“老徐,這是艾兒。”
老徐趕緊施禮,“老奴見過三小姐。”
“徐管事免禮。”薛艾生得漂亮靈動,微微一笑就很暖心。
父女倆進了正院,老徐趕緊讓人送上熱茶和點心。“相爺,不知您親自來所為何事?”
“我想看看芷兒。”薛相道,“她最近還聽話嗎?”
“呃……”老徐有些為難。
“有事?”薛相皺眉。
老徐道:“相爺,二小姐來了之後一直在鬧,還不肯吃飯,沒幾天就病了。老奴請了郎中過來看,二小姐卻不肯吃藥。老奴按照您的吩咐,找人将藥給二小姐喂了進去,如今病好了,可是二小姐還是整天鬧,房間裏時刻要有人看着,要不然二小姐就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薛相冷哼了一聲,“帶我去看看。”
老徐将薛相和薛艾帶到後面一個小院子,剛剛走到院子門口,就聽見裏面傳出來瓷器碎裂的聲音。
老徐看着薛相的臉色,薛相臉色不變,淡定地走進院子。房門被打開,從門口就能看見滿地狼藉,飯菜,湯湯水水,碎裂的碗盤。兩個健壯的婆子正在将薛芷按在床上,薛芷則在破口大罵,什麽難聽罵什麽,很難想象一個相府小姐怎麽會這麽多市井髒話。
“讓人都下去,我跟她說些話。”薛相皺着眉。
老徐一擺手,婆子趕緊出去了。房間裏只剩下父女三人。
“父親!”薛芷蓬頭垢面的,看到薛相立刻從床上下來,想跑過來,卻因為滿地污穢,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
“你這是要做什麽?”薛相冷聲問。
“父親,您救救女兒吧,女兒在這裏活不下去了!一天都活不下去了!”薛芷大哭,“他們都是壞人,他們都在虐待女兒!”薛芷挽起衣袖,手臂上都是傷口,一道道的血口子,有新鮮的,也有已經結疤的,看得人觸目驚心。
薛相看到這些傷口瞳孔也縮了縮,“薛芷,要怎麽樣你才肯聽話?”
薛芷好不容易穿上鞋,走過來跪到薛相面前,“父親,女兒知道給您丢臉了。但是女兒和五皇子是真心相愛的,五皇子答應了會娶女兒的,父親,求求您将女兒帶回去,女兒可以不回薛家,女兒會嫁給五皇子的。”
薛相身後的薛艾微微搖頭,都到了這種時候,薛芷竟然還在做着這樣不切實際的美夢。
薛相點點頭,“薛芷,五皇子謀害二皇子,證據确鑿,最好的結果也是圈禁至死,你确定要嫁給他?”
薛芷瞪大了眼睛,“不可能!這不可能!父親,您騙女兒的是吧?五皇子怎麽會謀害二皇子呢?他說他将來要做皇帝的!”她搖着頭,幾近瘋狂。
薛相看着薛芷這個樣子,“薛芷,我會不會騙你你心裏清楚。聽說你最近總是傷害自己,反正五皇子這條路你也走不通了,你若是真有廉恥,要自盡保留家族顏面我也不攔你。”他指着地上的碎瓷片,“這裏遍地都是能自盡的東西,你若是真有勇氣自盡,我還當你是我的女兒。若沒有,便老實地待在這裏。”
如此絕情的話語,連薛艾聽了都覺得有些難以接受,這和方才馬車上和自己說笑的完全就是兩個人。
薛芷抓着薛相的衣襟,“父親,您真的不要女兒了嗎?真的不顧女兒的死活了嗎?”
“自作虐,不可活。”薛相絲毫不見心軟。
薛芷的手慢慢垂下了,“父親既然不要女兒,女兒便死了,也成全了薛家的名聲!”她的手抓起地上一片瓷片就要往脖子上劃。
薛艾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吓得心裏砰砰直跳。其實比這兇險的場面她也經歷了不少,但那都是有馮靜蘇在身邊,如今這場面她心裏很沒底。
薛相卻動都沒動,就這麽看着薛芷要抹脖子。
薛芷的手停在了脖子上,瓷片劃傷了皮膚,她疼得直抽氣,這手便下不去了。
薛相站起身,“你這麽自私的一個人,根本不可能自盡,也不必弄那些傷口讓我可憐。既然你不願意留在院子裏,從今天起,你就和農婦們一起幹活吧,多嘗嘗農活的辛苦,就不會這麽輕易地糟蹋糧食了。”他轉身帶着薛艾出了房間。
“父親!”薛芷一聲喊,卻終是換不回薛相的回頭。
薛相和管事老徐交代了薛芷的事,老徐有些為難,“相爺,二小姐嬌生慣養的,那田裏的農活又髒又累,二小姐做不來的。”
“做不來就不給她飯吃,這樣就不會想着絕食了。”薛相真是鐵了心,一點說情的餘地都沒有。
坐在回城的馬車上,薛相問:“你都半天不說話了,怎麽?被爹吓着了?”
薛艾扁扁嘴,“爹爹,女兒知道您是為了二姐好,可是這法子是不是太激烈了些,萬一二姐受不了苦,真的想不開出了事,您要後悔的。”
薛相搖頭,“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沒有好好教她。慈母多敗兒,她也好,薛瑩也好,都是被生母慣壞了。若是早些年我能讓她們吃些苦,也不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爹爹,您別傷心了。”薛艾趕緊安慰薛相,她知道,薛芷這樣,薛相比誰都心痛。若是真的不愛,為何還要花心思?讓薛芷自生自滅就好。薛相還肯來看薛芷,就是還想救這個女兒,可惜薛芷不明白。
回到相府,薛艾執意留下來陪着薛相用了午飯,她不能吃,便在旁邊布菜添湯。總算有個懂事的女兒,薛相越看薛艾越喜歡,自然舍不得她挨餓,催她快點回守備府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