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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上門提親

“你是怎麽長的,越來越可愛呢?”馮靜蘇扳過她的身子,“我還以為你長大了後會像你爹那樣呢。”

薛艾笑,“蘇姐姐你喜歡什麽樣的小艾呢?”她一直在努力長成馮靜蘇喜歡的樣子。

“只要是你,什麽樣我都喜歡。”馮靜蘇夾了一塊肉送到薛艾嘴邊。

“啊嗚!”薛艾一口咬走。

昌寧郡王府,孟詩琦回家後就将自己在鳳凰樓看到的事情和王妃趙氏說了。“娘,大哥和薛大小姐……這事您知道嗎?”

趙氏聽了這事笑笑,“慌什麽?這種事吃虧的總是女孩子,你哥又不會有事。”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那是相府大小姐,她為什麽要跟着大哥出去?我總覺得她有什麽企圖。”在妹妹眼中,哥哥再不成器也是好的。

“就算她要嫁進咱家吧,相府嫡長女的身份也配得起你哥,就是望門寡的名聲不好聽,不過七皇子那件事說不清楚,總歸不該她一個女子來背負。”趙氏盤算着,“要是真成了,你哥也能收收心。薛相現在可是雲逸公主倚重的人,你看連薛相的另一個嫡女都留在公主身邊,說是伴讀,可是公主又不讀書了,伴什麽讀?還不就是為了拉近和公主的關系?要說薛相真是個明白人,那麽早就在公主身邊安排了人,難怪如今備受倚重。咱家雖然爵位高,但是可沒有薛相有實權。”她越說越美,“不錯,詩陽是個聰明的孩子,竟然也懂得為家裏着想了。”

孟詩琦始終覺得事情不大對勁,可是這件事她就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到了郊外郡王府的田莊之中,薛瑩被孟詩琦帶進一個房間裏,兩人迫不及待地親熱起來。

薛瑩親着孟詩陽的唇,“世子,你說了會娶我的,什麽時候來我家提親啊?”

孟詩陽的手扯開薛瑩的衣襟,調笑道:“七皇子才死不久,你就這麽着急?”

薛瑩垂眸,“七皇子的親事是先皇後強逼着家父答應的,當年我三妹和太子的親事也是如此。先皇後一直想拉攏家父,我們不過都是拉攏的工具罷了。”她說着一滴晶瑩的淚珠落了下來。

孟詩陽低頭,幫她吻幹了眼淚,“我知道你是無辜的,別哭,我回去就同家母去說。”

薛瑩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世子說得可是真的?”

“你不信?”孟詩陽的手已經摸到了薛瑩的前胸。

“我信。”薛瑩的臉頰緋紅,柔婉得承受着孟詩陽帶給她的激情。

七皇子死亡的消息一傳到薛瑩的耳朵裏,薛瑩就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其實七皇子死了她反倒有一種解脫感。畢竟七皇子就算不死也不是良配,她嫁過去只會跟着受苦。可是現在自己能怎麽辦呢?去求薛相再給自己找一門好親事嗎?別說她出不去唯櫻閣,就算能出去,薛相會理她嗎?就算薛相肯管這件事,可自己已經成了望門寡,再找一門好親事并不容易,看看薛艾就知道了,如今薛相這麽疼愛薛艾,還不是一直沒有找到婆家?而自己的年紀已經不可以再等了。

她被關了這麽久,也算變聰明了,知道自己總要先出去才能想其他。她用手裏的金銀首飾買通了唯櫻閣守門的兩個婆子還有後院角門的一個婆子,這樣她就能偷偷跑出去。

因為唯櫻閣最近一直安靜,所以陳媽媽完全忽略了唯櫻閣。唯櫻閣裏的丫鬟婆子發現薛瑩不見了,原本是要報告的,可是被守門的兩個婆子一吓唬,說丢了大小姐她們都有責任,都要被發賣的,丫鬟婆子一害怕,都不敢吱聲了,只希望薛瑩只是出去玩幾天,之後還能悄悄回來。

這件事就被這麽瞞下來了,陳媽媽不知道,薛相也不知道,但是馮靜蘇知道。她在相府周圍布置了暗衛,當然,并不是為了監視薛瑩的,她是為了監視薛相。

馮靜蘇得知薛瑩逃離是在薛艾受傷之前,原本她就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情看薛瑩作死,反正留着也是禍害。可是薛艾受傷後,她就由一個旁觀者變成了一個參與者,是她派人指引着薛瑩和孟詩陽勾搭到了一起。一個纨绔子弟,一個落魄千金,這不是挺配嘛。

孟詩陽碰薛瑩,只是覺得送上門的不碰白不碰,怎麽說也是相府千金,一般人可沒有這種機會。

薛瑩則是覺得皇家不能考慮,意外太多。抛開皇家還有誰家門第高,孟家好歹也是個郡王,孟詩陽又是嫡子,又是獨子,只要自己能嫁過去,那整個郡王府都是自己的天下,并不比嫁給皇子差。

她知道孟詩陽花心,可是她現在已經清醒了,她要的不是一個丈夫,而是一個嫁入高門的機會。孟詩陽喜歡玩就玩好了,只要她是未來的郡王妃,是郡王府實際的女主人就夠了。

為了綁住孟詩陽,她不在乎貞潔,生米做成熟飯,孟詩陽會認,薛相也會認。

在兩人雲雨之時,田莊的廚房裏正在做飯,廚娘知道這是給貴人準備的飯菜,半點不敢馬虎。新宰殺的老母雞在砂鍋裏炖得香味四溢,廚娘坐在門口擇菜,全然不知道廚房中的雞湯裏已經被人下了東西。

勤政殿,馮靜蘇剛剛從後殿回來。皇帝問她什麽時候發布冊立诏書。诏書一下,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已經清醒了,否則這诏書就是假的。

馮靜蘇完全不在乎,她告訴皇帝明天就可以頒旨。她的反應太淡定,皇帝又開始懷疑她有新的陰謀,其實馮靜蘇真沒有什麽陰謀,只是拖了這麽久,她已經掌控住朝局。冊立诏書一下,朝中肯定還有動蕩,她正好趁着這個機會殺雞儆猴,她的刀都已經磨好了,就是不知道哪只雞會跳出來了。

回到前殿,她又埋首于奏章之中。目前她每天的生活都是這麽單調枯燥。原本還有薛艾在一旁陪着,就算不說話,兩人偶爾一個對視都是甜蜜的。可惜如今連這唯一的一點甜蜜都沒有了,所以馮靜蘇恨潘氏真是有完全的理由。

玉姝進來,小聲道:“公主,暗衛傳回來消息,藥已經被喝了。”

馮靜蘇擡頭,“那藥真的好使嗎?”她有點兒好奇,“有多好使?”

“呃……”玉姝語塞,她又沒用過,怎麽知道?“應該……很有用吧,宮裏的秘方呢。”

馮靜蘇點頭,主仆兩人都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做壞事果然容易上瘾。

薛瑩最近幾天一直住在孟詩陽的一處房子裏,小院不大,但是孟詩陽給薛瑩安排了丫鬟婆子,雖然人少了些,倒也服侍得十分盡心,遠比唯櫻閣裏那群好多了。薛瑩如今只等着孟詩陽說好了去相府提親,她就可以回家待嫁了。

孟詩陽剛剛回到郡王府,就被王妃趙氏逮住,拉住他好一通盤問。孟詩陽對這種事一向不在乎,既然問了他就老實承認了。

趙氏一聽,便問孟詩陽是怎麽打算的。孟詩陽只說聽父母之命,這意思就是娶了也行,不娶也行。反正人已經到手了,暫時他對薛瑩還是滿意的,溫柔體貼,在床上也乖巧。

趙氏趕緊去找昌寧郡王商量這件事,昌寧郡王一聽自己兒子碰了薛相的嫡長女,吓得一身冷汗。他和薛相同殿稱臣這麽多年,可是深知這只老狐貍的厲害。只是如今也不是教訓兒子的時候,既然孟詩陽無所謂,他趕緊備了厚禮,請京城裏最有名的媒人去相府提親。

薛瑩每天都想着提親這件事,當孟詩陽告訴她媒人已經在去相府的路上了,她趕緊偷偷溜回家。

回家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唯櫻閣的丫鬟婆子看到她真的出現了,一個個都在慶幸,沒有一個人會把這件事說出去。薛瑩偷溜出府這件事就被這麽隐瞞了下來。

媒人來提親,這種事原本該找主母,可是潘氏已經瘋了,汪氏因為薛芷的事也被薛相厭棄,蔣氏雖然溫柔不惹事,但是她的出身太低,根本不可能主持府中大局,所以現在管理後院的一直都是陳媽媽。

媒人有些撓頭,這該找誰說?直接找薛相?她有些怵頭。

想來想去,她還是找了汪氏。說明了來意,送上了禮物。汪氏因為薛芷的關系看到說媒的心中就暗恨,對于這樁親事下意識就想拒絕。憑什麽自己的女兒還在外面受苦,薛瑩就會有郡王府看中?

她剛要張嘴的時候突然又改變了主意,自己已經失寵,若是在這麽大事情上擅自做主,怕是要得到一紙休書了。想到這裏她讓媒人先回去,她問過薛相再答複。

媒人走了,她卻盯着那些禮物發呆,這要是給薛芷的多好。

這段時間薛藝一直過得很平靜,她很喜歡這種孤獨卻規律的生活,每天學習讀書,刺繡書法,簡單而充實,沒有之前的熱鬧,也沒有之前的亂七八糟。

今天她正在房間裏練字,被汪氏派人叫去了夕海居。

“娘,您找我。”

汪氏打發掉丫鬟,拉着她到了房間裏給她看媒人送來的禮物,并且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薛藝聽完,“娘,您将這件事告訴父親就好了,大姐不是您所出,輪不到您做主的。”薛藝不明白汪氏和自己說這些有什麽用,這并不是一件很難辦的事情。

“藝兒,你二姐還在外面受苦呢,憑什麽大小姐就能得了這麽好的親事?反正郡王府要娶的只是薛家女兒,不如……”她充滿期待地看着薛藝,期待小女兒能肯定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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