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5章 出手

那只魔靈長得像水母,而身體幾乎完全透明,透過它都可以看見它身體後面的景象。

而它身上發着幽綠色的微觀,跟剛剛看見的那些半透明黏液一模一樣,它飄浮在半空中,很是美麗。

只是地上那三個生死不止并外表有被啃食的痕跡在表示這這只生靈美麗外表下的恐怖。

幽靈水母,外表看似漂亮無害,實則非常兇殘,巨大的水母頭下面隐藏着一個長滿尖牙的口-器,要進食的時候會張開。

現在斐沉知道那些人身上啃食的痕跡是怎麽來的了。

還有之前的腐蝕痕跡,幽靈水母那些看似軟乎乎的觸手會分泌腐蝕性的黏液,同時那些觸手也會分泌腐蝕性較小的黏液,就是之前看到的那些半透明幽綠色黏液。

斐沉想起來了,之前他去幽靈水母的居住地取過那種黏液,為了制作致幻迷霧。

刑卓看斐沉若有所思的樣子,忍不住湊過去問:“裏面到底怎麽樣?是什麽魔靈?”

“幽靈水母。”斐沉道。

現在鬼屋裏面除了幽靈水母外還有兩只低等種族的魔靈,是那兩個青年的,估計這次進來的人裏面也只有這兩個青年有魔靈。

現在看起來快挂了就是,包括那兩個青年本身,他們并沒有太多有魔器,二人都只有一把劍,等級也不高。

旁邊那個看起來只是普通人的男人手裏拿着的是普通的手·槍,但那種手·槍只會激怒幽靈水母,并不會對幽靈水母這種軟質的身體造成什麽傷勢。

幽靈水母的物理攻擊抗性特別高,身體處于液态和固态中間,會根據攻擊軟化。

這種魔靈是巢居生物,喜暗厭光,鬼屋這種地方正好無光,被它當成了巢xue。

魔蛇掃視一眼,看這裏黏液的分布程度,這只幽靈水母是今天才剛到鬼屋的,或者說,今天才從收容卡裏面出來。

“溫念,你先把還能走的這家夥帶出去,我幫你擋着。”那個暴躁青年眉頭緊縮,朝着旁邊的溫吞青年也就是韓溫念喊。

韓溫念立刻說:“衛源,我們兩個都沒辦法抵擋這只魔靈,我一撤你什麽結果還不清楚嗎。”

“增援快到了,你出去催催。”衛源道。

幽靈水母身下的觸手慢悠悠地擡起來,三個還站着的人解釋瞳孔驟縮。

“又來了!”

三人和兩只魔靈繃緊神經盯着幽靈水母,那看似慢吞吞的晃蕩觸手的動作,沒幾秒立刻飛快地甩了數撮黏液過來,密集的黏液帶着腐蝕性。

“該死。”

衛源手上的劍吸納了他的火屬性魔力,但這也僅僅只能融化一部分黏液,大部分的黏液還是沾染到劍本身,産生了腐蝕,手背上也被黏液碰到,腐蝕的灼傷感出現。

幽靈水母不緊不慢地飄到地上躺着的其中一個人身上,張開身體下面的駭人口-器,身體覆在那人的手臂上。

韓溫念立刻催動魔力,揮動一道淩厲的實質化劍氣出去。

幽靈水母進食中被打斷,怒氣沖沖地朝着韓溫念沖過去。

魔蛇靜靜地趴在一邊全程圍觀,把這邊的畫面傳給斐沉。

“特抗局的人實力不怎麽樣。”斐沉圍觀着,轉頭對刑卓說。

目測支援短期內不會到,周圍都沒什麽魔力源在靠近。

“咱們過去?”刑卓蠢蠢欲動。

“嗯,”斐沉點頭,“等一下。”

他見刑卓立刻就要過去,扶額把人拉住。

刑卓疑惑地看着他。

斐沉拿出卡冊,從裏面抽出兩張卡牌并發動。

幾秒內,兩人身上的裝束變了,變成了試煉空間裏穿過的衣服樣式。

幻術卡的一種,改變身上的服裝。

斐沉又拿出刑卓熟悉的面具戴上,并在刑卓臉上也套了一個。

他踮起腳尖,雙手把面具好好地固定在刑卓臉上。

刑卓看着斐沉踮起腳尖,眼睛瞥向一邊,忍住笑。

“我看見了。”斐沉語氣平靜。

刑卓不忍了,笑出聲。

“你想當我的試藥人嗎。”斐沉道。

刑卓看着斐沉這副明顯生氣的樣子,手臂勾在他的後頸上,身體壓下來道:“別在意。”

斐沉弄開刑卓的手臂,拿出許久沒用的月蛇法杖,又從空間戒指裏面拿出一小瓶裏面有白色霧氣缭繞的玻璃瓶。

“目前我的計劃中沒有暴露身份,所以你一定得藏好自己的臉。”

斐沉搖晃着玻璃瓶,搖晃幾下後打開瓶塞,月蛇法杖在瓶子上點了一下,在空中劃出半圓軌跡,白色的霧氣擴散開來。

“迷霧?”

“致幻性迷霧。”

斐沉說着,坐在月蛇法杖上,而後伸手把刑卓拽上來,催動月蛇法杖朝鬼屋飛去。

致幻性的迷霧在他們周圍環繞着沒散,他們一路疾馳過去,沒有人看見他們,只覺得一陣疾風吹過,視野有點扭曲。

斐沉在自己和刑卓身上又拍了兩張隐匿氣息效果的卡牌,他們直入鬼屋大門,守在門外的不知道是特抗局的人還是安保局的人完全沒有任何發現,只是奇怪怎麽視野扭曲了一下。

“這風有點大。”一個守在鬼屋門口的人嘀咕。

月蛇法杖進入鬼屋後,刑卓就自己從法杖上跳下去了,興奮得像一只被主人帶出去散步的大型犬,直沖前方。

斐沉側坐在月蛇法杖上,看着刑卓“一騎絕塵”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這是狗還是龍?

最近跟刑卓待久,他有點分不清楚。

“小心!”衛源看着幽靈水母的觸手将韓溫念的劍腐蝕斷,口器就要咬上韓溫念擡起的手臂,瞪大了眼睛,把手中斷劍當标槍扔了過去。

他手中的劍剛剛也被幽靈水母腐蝕成了兩半還都坑坑窪窪,現在這把被扔向幽靈水母的短劍又在空中被它觸手分泌出來的黏液團打落。

美麗的水母身下是恐怖的口-器,韓溫念瞳孔驟縮。

一條腿突然“刷——”地出現在他眼前,眨眼間踢飛了那只要咬向他手臂的幽靈水母,他由于剛剛後退的慣性,跌坐在地,驚疑不定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韓溫念身體稍微往旁邊傾斜,想看看這個男人的臉,卻愕然地發現他臉上帶着一個純黑的面具。

特抗局裏面……有戴着這種面具的人嗎?局裏面也不是沒有不想暴露身份而戴着面具的人。

“是增援!”那個沒有魔靈的普通制服男欣喜若狂,見刑卓一腳把幽靈水母踹飛腳卻沒有任何被腐蝕的痕跡,恐懼的內心掀起了狂喜的波浪。

“增援?”衛源打量着刑卓,覺得好像哪裏不對,他與韓溫念對上視線,二人皆在彼此眼中看出了疑惑。

“你也太着急了。”

就在兩人驚疑一人狂喜中,鬼屋入口的通道那邊傳來了一道充滿磁性的男聲,帶着某種韻律,微微拖長的音調聽起來有些慵懶之感。

三人同時轉頭向入口的通道看去。

來人并不是走在地上,而是側坐在一把直直的像法杖一樣的東西上,雙腿交疊,雙手放在身下的法杖上,身體微微向後傾。

這個人的臉上也帶着一個面具,只不過這張面具只遮擋了他半張臉,但這個人比剛剛那個男人更加神秘,因為他把自己藏在黑袍裏面,套上的帽兜都快遮了半張臉。

說實話,第二個出現的這個人,看起來比第一個更不像好人,韓溫念憂心忡忡。

他們不過基層的成員,跑跑低級任務,沒想到今天收到的緊急任務居然會遇上中等種族的魔靈,還遇上兩個奇怪的家夥。

真希望趕緊平安過去。

“這位來增援的大哥怎麽稱呼?”那個制服男殷勤地朝刑卓那邊靠近。

“我不是來增援的。”刑卓過于冷淡的語氣和脫口而出的內容讓制服男的笑容僵住,他下意識看了看韓溫念和衛源,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幽靈水母剛剛被刑卓踹飛出去,非常生氣,但顧慮着刑卓身上隐約散發的氣息,它覺得有些不對。

這個人類好像比那些弱小的家夥強。

刑卓見它從牆上把自己扣下來,慢悠悠地飄浮在半空,隐藏在面具下唇角勾起,嗜血的氣息蔓延開來。

幽靈水母的警報系統立刻發出警報,這種氣息是強者的氣息,它轉身就想跑。

“還想跑?”刑卓挑眉,腳一蹬,短短幾秒鐘就到了幽靈水母逃離的前路上。

幽靈水母看着刑卓,退縮的行為很明顯。

“那個人究竟是誰?”

韓溫念跟衛源看着剛剛把他們逼近絕境的幽靈水母此時居然想逃跑,很是驚愕。

這種中等種族的魔靈,一般不會連打鬥沒打就立刻逃跑。

接下來他們看到了更加震驚的畫面,感覺自己還沒睡醒。

幽靈水母明明是物理攻擊抗性特別高的一種魔靈,然而那個男人僅僅憑借身體就揍得幽靈水母暈頭轉向萎靡不振!

才不到一分鐘,幽靈水母已經蔫蔫也趴在地上,所有觸手保護着自己的大腦袋防止挨揍,就差給刑卓跪下了,要是它有那種可以跪的腿的話,看着怪可憐。

刑卓回到地球後難得遇上能揍的家夥,剛開始幾乎是放開手腳,後來發現放開手腳幽靈水母經不住他幾下,于是他放輕了力道,希望這只幽靈水母能多扛幾下。

斐沉自然是能察覺出刑卓後面下手較輕的行為,見幽靈水母已經趴在地上并縮水了一圈,他控制着月蛇法杖飛過去,拿出一張收容卡,把幽靈水母收進去。

幽靈水母被收進去的時候,完全沒有掙紮,甚至還有主動進去的傾向,斐沉甚至感覺它很開心地往卡裏面鑽。

作者有話要說:刑卓:“終于能動手了,爽。”

幽靈水母:QAQ嘤

——

感謝在2020-02-2111:38:45~2020-02-2215:15: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愛財的喵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改革春風吹滿地10瓶;檸檬冰、紫苑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