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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教訓

斐沉跟刑卓走到游樂場一個偏僻的草地,越過自動販賣機後,便是十米內的死路。

他們走進來後,錢哥他們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一個個臉上或張狂或奸笑,無一不嚣張。

“小子,哥幾個最近缺點錢花,不介意把你們的借給我們用用吧?”錢哥勾起一個充滿痞氣的邪笑,自認為很酷地撩了下劉海。

斐沉掃視他們一眼道:“刑卓,交給你了。”

刑卓活動着手部關節,比狂氣,這些人都不必過自帶壓迫感的刑卓,他唇角勾起,露出一個興奮又殘忍的笑容。

肉眼看不見的氣場散開,帶着絲絲血腥味,仿佛蘇醒過來的兇獸,忍不住要活動手腳大鬧一場。

錢哥等人看着從斐沉旁邊一步步朝他們走過來的刑卓,那人眉宇張狂桀骜,雙眸明亮,他肆意地活動着身體,像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身體感覺好像被壓了一重什麽東西,那個精壯的青年竟然讓他們還沒有打就心生怯意。

“錢哥,咱們上?”旁邊一個小混混問,語氣帶着些不确定。

“當然上,”錢哥醒了醒神,“咱們七個人,他就一個,怕什麽。”

他說完,又對站在後面的斐沉道:“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斐沉聞言,笑了。

微風拂過他的臉龐,吹動臉旁的散發,那五官有着異域的風情,勾起的唇角是自信的弧度,微彎的雙眸妖邪,浸潤着多情。

波光流轉,勾人心魄。

衆人眼裏閃過驚豔。

一個小混混忍不住開口:“你真的是男的?”雖然看起來不女氣,但那種似有所無的妖異感,讓他忍不住問出這個問題。

“媽的,一個男的,長成這樣幹嘛,”錢哥忍不住罵道,“去勾那些富婆嗎?你手裏那一百萬該不會就是……”

他話還沒有說完,感覺身前一陣勁風襲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迎面打了一拳。

力道大到直接把他擊到五米之外,錢哥鼻子和嘴都流了血,看着慘不忍睹,他還吐出了一顆牙齒。

“什麽時候……”

一旁錢哥的小弟完全沒反應過來,皆是瞪大了眼睛。

“這小子什麽時候過來的,速度太快了吧。”一個人神色驚愕。

“嘴巴不幹淨我不介意幫你洗一洗。”刑卓微擡下巴,表情姿勢都嚣張十足。

錢哥捂着嘴鼻,被打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頭耳鳴着,視野都有些恍惚,他惡狠狠地說:“你們還冷着幹嘛,還不趕緊上!”

“你小子別太嚣張了!”

“爸爸們出來混的時候你都還不知道在哪裏呢!”

“看揍到你跪地求饒!”

“砰砰砰。”

斐沉眼皮都沒跳一下,刑卓對付這幾個家夥,一分鐘都不用,看刑卓輕松潇灑地把人揍趴下後,他慢慢走過去。

“這群人太弱了,”刑卓嫌棄地埋汰,“比我嚣張還比我弱。”

剛剛說讓刑卓跪地求饒的家夥們現在一個個都躺地上,鼻青臉腫,反聲求饒,刑卓覺得無趣,轉頭看斐沉,斐沉越過了他,走到了一開始就被刑卓揍飛的錢哥面前。

這家夥就一開始挨了一圈,現在坐在這邊,身體肉眼可見有點發顫,看着刑卓像是看什麽怪物。

斐沉走到錢哥面前,俯下身捏住錢哥的下巴,簡單幹脆地說:“你被洪思玲坑了,傻子。”

錢哥瞪大眼睛。

不過,不管怎麽回事……好機會!

錢哥伸手想對斐沉動手,奸笑剛浮上面容,就僵住了,并迅速轉扭曲,臉煞白。

“疼疼疼啊——”錢哥伸出去的手被斐沉捏住,反手折下去。

“所以說不要一言不合就動手嘛,”斐沉笑容不變,仿佛手上沒什麽動作,“你說呢?”

“不動手不動手!”錢哥慌忙點頭,這個人怎麽回事,明明看着身體單薄,怎麽力氣那麽大。

斐沉松手,錢哥趕緊把自己兩只手都藏到背後。

“洪思玲知道我朋友的情況,”斐沉繼續說,唇角的弧度一點沒變,吐露的嗓音像羽毛一般,輕飄飄的,“因為她知道沒辦法從我這裏占便宜,所以蠱惑你來找我麻煩……”

“不會吧……”錢哥錯愕,“她騙我幹嘛?”

斐沉一直捏着他的下巴,錢哥的眼睛一直無法不跟斐沉的眼睛對視,他看着斐沉那雙像是會說話的眼睛,仿佛情人間的呢喃聲響起,耳邊輕飄飄的聲音像是從天邊傳來。

深邃漆黑的眼睛像深淵,凝視着每一個凝望它的人,蠱惑煽動着每一個意志不堅定的人。

“她欺騙了你們……”

“她知道一切……”

“故意讓你們來找我麻煩……”

“你覺得你不應該報複回去嗎,去送她醫院一周游吧……”

“她爸是做生意的你知道吧,家裏也有錢,你可以找她要錢……”

斐沉的輕笑聲和呢喃聲逐漸讓錢哥眼眶通紅,眼球冒出血絲,暴躁的戾氣不斷聚集。

“當然應該!”錢哥怒吼一聲,這一聲怒吼吓到了一地被揍得疼喊娘的小弟們,他們紛紛把視線移了過來。

錢哥此時憤怒異常。

斐沉松開了捏着他下巴的手,站直身。

“看在你們傻被洪思玲騙了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們了,”斐沉道,“給你們十秒鐘,應該可以離開我的視線吧?”

錢哥等人沒反應過來。

斐沉開口數:“一,二——”

錢哥等人立刻互相攙扶着半走半跑離開,這兩人武力值高得可怕,他們當然得趕緊跑,不跑留着挨揍嗎。

他們走離開了後,刑卓走到斐沉身邊,瞥了一眼斐沉自然下垂的右手,若無其事地說:“沒必要碰那家夥的下巴吧,不髒嗎,你不有潔癖。”

斐沉擡眸看他,刑卓抓了抓後腦勺,眼眸瞥向一旁。

“為了讓他更好地直視我的眼睛,”斐沉道,“洪思玲既然想找我麻煩,我當然不會像以前一樣忍氣吞聲,她自嘗惡果的場面一定很有趣。”

“看來她很想去醫院住着陪那兩人,真孝順。”

他說着,眉宇邪氣橫生,咧開的嘴角笑容邪肆,惡劣十分。

“剛剛那種人,沒什麽意志力,随便一煽動就會遵從我的暗示去做了。”

刑卓忍不住道:“要不你還是去洗個手?”

“……是你有潔癖還是我有潔癖?”

“別分那麽清嘛,那邊有洗手池。”

刑卓就是想讓斐沉洗洗手,斐沉不洗手他感覺渾身都不對勁。

斐沉像看撒嬌孩子一樣看着刑卓,像家長妥協一樣說:“好。”

“喂,你那看無理取鬧小孩一樣的眼神是什麽意思?”刑卓不滿地說。

“沒什麽意思。”斐沉說着,走向刑卓說的那個洗手池。

刑卓切了一聲,三兩步跟上去。

斐沉剛走出這個死角,腳步停了下來,閉起來右眼伸手按在上面,左邊的視野和感官更為清楚。

他們走到這個地方是看不見鬼屋入口了,剛剛斐沉控制着千行魔蛇更靠近鬼入口,這會靜靜地潛伏在入口外不遠處的草叢裏面。

他跟刑卓處理這夥小混混的時候,那邊入口處,幾個人相互攙扶着跌跌撞撞跑出來。

他們身上的衣服帶着腐蝕的痕跡,好幾個人的衣服都很殘破,裸-露在外的皮膚也明顯被腐蝕了一處又一處,看着傷勢很重。

他們一出來,立刻就沖進入口旁停着的救護車裏面,沒有讓外面圍觀的人看得太清楚。

魔蛇傳過來的感知中,救護車裏面的魔力源逐漸強烈。

使用魔力的救護人員麽。

刑卓擡手做一個眺望的姿勢望着鬼屋那邊并問:“那邊有新情況?”

“剛剛進入的那些人跑出來了幾個,身上衣服被腐蝕得殘破,皮膚也被腐蝕,傷勢看着不輕。”

“腐蝕性……這魔靈可能來自毒域蛇沼。”刑卓想了想道。

“不一定,有腐蝕性的魔靈種類不少。”斐沉一邊說着,一邊注意着鬼屋門口。

那兩個青年沒有出來,之前進去的少說也有十個人,現在就出來了三四個。

并且才一會功夫就以這樣的慘狀沖出來,裏面什麽情況大概八·九不離十。

斐沉想了想,趁着現在場面混亂,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救護車那邊,他讓小蛇迅速游進鬼屋,成功進入。

“我先讓蛇進去看看什麽情況。”斐沉對刑卓說。

魔蛇迅速游進去後,速度逐漸慢了下來,慢悠悠地游走在鬼屋的地板上。

剛剛咖啡屋的女孩說鬼屋裏面的燈被全部打開,但現在鬼屋裏面一片昏暗,只有小部分昏暗的燈還亮着,魔蛇擡頭,頭頂一個長形的白熾燈上面有腐蝕的痕跡,并有幽綠色的黏膩液體沾在上面。

不止是燈管上,地上也有,魔蛇慢慢環視一圈,鬼屋裏面,地板上,牆壁上,都有或多或少的幽綠色黏膩液體。

那些液體看起來是半透明的,并自己散發着淡淡的幽光,看起來還有些漂亮。

這種半通明的物質,斐沉總覺得眼熟,自己好像曾經拿這種東西入藥來着,是什麽魔靈呢……

魔蛇一路向前,繞過一個拐角,前面傳來不小的動靜。

視野開闊起來,這裏應該是鬼屋裏面最大的空間,看着四通八達,周遭有不少的門。

這裏半透明的幽綠色液體非常密集,把這裏襯托得像一個洞xue。

魔蛇一眼掃過去,看到地上躺着三個生死不知的人,身上有着那種幽綠色液體的殘留,另外三個還站着的人,狀态明顯不大好。

視線越過那些人,魔蛇看見了前面飄浮在空中的魔靈。

作者有話要說:斐沉:“跟我比煽動人的功底,洪思玲就是個渣渣。”=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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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快打起來了(沉思.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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