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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失蹤

他說着, 視線落在在場的每一個試煉者身上。

一旁的洪染眼中浮現嫉恨之色,江鳴龍将他嫉恨之色收入眼底。

在他們身上的視線忽然消失了大部分。

直播關了麽, 歐千泓轉頭朝着體育館內的攝像機看去。

林子鳴總覺得斐沉的那只蛇很眼熟, 皺眉絞盡腦汁地想了半天,面色恍然大悟,而後就是憤怒地咆哮:“喂!你就是那天在鬼屋裏面的那麽黑袍人對不對!”

林子鳴的聲音中帶着屈辱的憤怒, 一些人被他突如其來的發難吓了一跳。

曾藝爵距離他最近, 這大嗓門一吼,他耳朵差點爆炸。

抽了口氣, 曾藝爵不滿地揉着耳朵道:“你幹嘛, 早就跟你說聲音不要老是那麽大,你又不是修煉獅子吼的,輸出不靠吼。”

“你閉嘴。”林子鳴瞥了他一眼迅速吐出三個字, 陰沉着眉宇掃視斐沉和刑卓。

曾藝爵眼睛微睜大。

體型對得上,刑卓的力量也對的上, 那個瘦的家夥的蛇也對得上!

斐沉幾秒就反應過來, 他無辜地擦着林子鳴問:“鬼屋?”

林子鳴見斐沉露出這種表情,更是一肚子火, 他指着斐沉怒道:“不要給我裝傻, 那天就是你們!耍得我團團轉!”

斐沉對着林子鳴的指責, 一臉茫然,困惑地問:“你認錯人了吧。”

“你!”林子鳴差點就要沖過去,蓋葉迅速過來按住了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迅速又小聲地說:“你沒有證據。”

“啥?”林子鳴猛地轉過頭, 對着蓋葉的眼神,沉着冷靜的目光中映照出他憤怒的神色。

“他要是舉報怎麽辦?”刑卓俯身,在斐沉耳邊問。

“沒有證據。”斐沉小聲吐出四個字,眼中流轉着愉悅的眸光,唇角微勾,人畜無害的笑容沒有攻擊性。

林子鳴磨着後槽牙,掃着斐沉的目光充斥着怒火:“你給我記着。”

“你不能冤枉好人吧,”斐沉語氣輕快又無奈,“機構是要講證據的,你倒是說說被你認錯的人做了什麽。”

林子鳴剛想張口怒斥一堆,卻噎住。

看着嚴重,算起來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要定罪也不嚴重。

“艹,給我記着。”林子鳴一肚子火憋屈得很,撇開目光,眼不見心微淨,帶上自己的魔靈去找醫療部的人治療。

曾藝爵這會對自己半路認下的朋友感官有些複雜。

這些人什麽來路,他的身份也算頂級了,就算特抗局科研部那邊偷偷摸摸搞什麽實驗,他也不可能一點風聲偶聽不見。

唯一的解釋是,連特抗局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很大的變數。

涉事的人裏面不止有普通人,還有上層圈子的人,這事複雜了。

曾藝爵把鐵暴鳥收進契約卡內,轉身去醫療部的人那邊治療。

這種事就讓那些決策的人煩去,他懶得想。

“嘶……”

不過說真的,好痛啊,曾藝爵偷偷咧牙,這坑爹玩意兒。

見他們去找醫療部的人,剩下看事态發展的,紛紛也去找醫療部的人治療。

“喂,你……”研究員不甘心地再度開口。

斐沉暼了他一眼,晦暗的眸光充斥着冷冽的殺意,這一眼看得研究員瞬間像被施了定身術,身體難以動彈,後背冒出了冷汗。

這種讨厭的感覺是什麽……

研究員瞳孔顫抖着,仿佛被掐住了喉嚨,窒息感憑空而至,迎面撲來恐怖的壓力,惡意扭曲的氣息似乎要實質化了一般。

這個人是怎麽回事……

“你要找研究的東西,那裏不是很多嗎。”斐沉笑了笑,隐去恐怖的目光,伸手指向枯萎的彼岸花,那裏其實已經有不少研究人員在取樣了。

研究員還沉浸在恐懼中沒有反應。

斐沉歪頭,道:“還不快去?”

研究員頓時如百米沖刺一樣沖向彼岸花,半路被枯萎的枝條絆住腳,摔了一個結實。

“組長你沒事吧?”

“組長你怎麽樣?”

聽着那個被踢出來的腦殘身份還不低,斐沉收回視線,重新落到林子淵身上。

周圍的試煉者都看熱鬧一樣看着自己這邊,林子淵也是,那雙高傲的眸子中帶着戲谑色彩。

“戲到這裏了,繼續剛才……”

“我說,哥你有這種魔靈怎麽沒有早說,”旁邊冒出一個聲音,一個人的腳步聲在逐漸接近。

斐沉:“……”他發誓他看到了這些人臉上的戲谑更多了!

他猛地側頭,看向腳步聲的方向,是刑卓那個便宜弟弟刑瑜。

“這只黑龍你從哪裏得到的?”刑瑜剛剛才心裏想了很多種談話方式,最後選擇了開門見山。

隐晦的話刑卓不屑于揣測,還不如直接開門見山。

刑卓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偏頭看向斐沉,斐沉這表情,好像氣得不輕啊。

斐沉踩了一腳腳下的彼岸花枝條,暗暗注入魔力,枝條猛地竄向刑瑜。

刑瑜沒有防備,突然間剛才兇殘的枝條朝自己沖過來,頓時吓得面色慘白,拔腿轉身就跑。

枝條追了不到十米就掉落在地,生機毫無,就像普通的枯枝,但刑瑜是不敢過來了。

斐沉目光冷了些,語氣也沒剛剛那麽輕快,第三次看向林子淵,道:“繼續剛才的話題。”

“噗嗤。”巫錦熠輕笑了一聲。

肖敏警告地瞥了他一眼,巫錦熠捂住嘴,眼神無辜。

特抗局的那些人目前暫時都沒有光他們,像是刻意遺忘一樣,除了剛被被滕欣撂倒的軍官,被他弄走的研究員,就沒人過來與他們問話了。

這種情況會出現,應該是特抗局上頭還沒有商量出對策。

一旁那些軍團的人就是證明,艱難粗暴地堵死的路。

也隔絕了他們去體育館的路,看似維持秩序,實則隔開了普通人。

最後都會有一個定音,斐沉覺得這件事由身為四大家族嫡系的人來出面解釋會更穩妥。

“你想說什麽?”林子淵開口,神色漫不經心中又顯露着肆意張狂。

“都不是剛剛那幾種腦殘,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斐沉道,“我們的事情,由出生于四大家族的你,和越……”

斐沉環視了一周,終于意識到剛剛覺得的不對勁是怎麽回事。

他的話半途而斷,衆人都聽到他斷話前的那個“越”字,從他之前提到的四大家族,很容易聯想到出生越家的越峰。

他們環視了一圈,跟斐沉一樣心中詫異,差別在有人表現出來的詫異大,有些人只是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越峰呢?

那麽大的越峰哪裏去了?

難怪從剛才就覺得場面有些古怪,原來是存在感很強的越峰不在。

“越峰人呢?”阮卿竹收起裝逼的扇子,目光不斷在周圍探尋,他除了詫異,心頭還湧上了些許古怪之感。

不對勁。

“你剛才看到越峰了嗎?”阮卿竹問。

林修澤眉頭微皺,慣常沒什麽表情的臉上浮現困惑,疑惑地說:“最後看到他的時候,他在靠近彼岸花的本體,在靠近的途中。”

他說着,環視周圍的目光落在了江鳴龍和邱雪松身上。

斐沉中斷了談話,在周圍找了起來。

其餘的試煉者也疑惑地去找人。

阮卿竹沒有去找人,而是站在原地,拿出了手機給越峰打電話。

都是都是世家子,誰沒個手機。

阮卿竹打電話的姿勢維持了很久,但沒說一句話,

看他的情形,衆人便知道沒有打通。

“打不通還是沒有接聽?”江鳴龍走過來幾步問。

阮卿竹放下手機,看着屏幕上的無人接聽,眼中思緒繁多,他斂下眼睑,掩去眼中的深思。

“手機應該開機着,但是無人接聽。”

“或許只是他沒有聽見?”滕欣猜測,“他是臨時去哪裏做什麽了吧,以越峰的實力,不大有可能出事”

“不,有古怪。”林修澤語氣堅定,神色篤定。

“斐沉哥,你怎麽看?”肖敏問。

斐沉環視一圈周圍,解釋穿着特抗局黑色制服的人,還有穿着軍官軍服的人。

“附近沒有那家夥的氣息。”刑卓睜開眼睛,越峰的氣息霸道而不屑于隐藏,他在B大的範圍內感知一遍,竟然毫無所獲。

“你的直覺?”斐沉問刑卓。

刑卓在試煉空間內得到的最原始的技能是直覺擴增。

“我直覺不對勁,雖然不知道那個技能發動沒有,但反正我覺得不對勁。”刑卓道。

“真是麻煩,偏偏這種時候。”斐沉唇角微抿,要失蹤也先把事情搞定了再失蹤啊,斐沉輕嘆了口氣。

目前只有林子淵一人的分量,不知道夠不夠,刑卓雖然是刑家嫡系,但他爹根本不怎麽重視他,更無上層的交際圈與話語。

算了,巫錦熠他們身後的家族也不小,也能一用。

本來想着四大家族占其二,結果只有其一。

斐沉召出卡冊,拿出一張結界卡,示意衆人聚攏一些,展開結界。

突然出現的結界驚到體育館外面不是試煉者的人,特別是派來關注他們一舉一動的人,這只能看見聽不見聲音咋辦?

他們急得焦頭爛額。

不管外面的人怎麽心癢想知道他們在說什麽,斐沉打了個開頭,衆人商量說辭。

在譏諷、不屑、緊張、嘲笑等各種僵持下,他們還是艱難地完成了第一個集體謀劃。

結界消除,林子淵轉身就走。

接下來當前需要的有計劃了,就是越峰去哪裏讓人好奇。

這事怎麽看都有蹊跷。

斐沉剛才沒有在現場,無從下手,不過……

不管怎麽想,江鳴龍跟邱雪松都成為他第一懷疑對象,沒有為什麽。

刑卓剛才暢快地打了一塊,現在仿佛飯後茶飽想睡一覺,看着周圍亂哄哄的,聲音也嘈雜,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

斐沉看出他的不耐煩,擡眸問:“想回去了?”

刑卓點頭,道:“我不想在這裏陪那些個人過夜,浪費時間。”

他說着,目光忽然在斐沉身上游離。

“今晚不可能。”

“哦。”刑卓瞬間蔫了,興致缺缺。

肖敏狐疑地看着兩人。

“時候不早了,我估摸着那些軍團的人也不會讓B大裏面的人出去,但回宿舍還是可以的,”滕欣道,“晚睡對身體不好,還會長皺紋,我要先回去睡覺了。”

滕欣說着,收起光明鳥,獨自一人走上校道。

體育館在前門旁,宿舍區在校園內,深入校園的路自然沒有軍團的人把手,只是有人看着滕欣離開此地,處于掌控心理,派人去問了滕欣要去何處。

“我就是答應你了,今晚也在宿舍內,你要如何做?”斐沉輕笑了一聲,眼角微挑,泛着邪氣的眼眸瞥着刑卓,那一眼真是撩撥至極。

之前斐沉沒少用這種慵懶又撩撥的眼神看刑卓,只是那會刑卓沒開竅,現在開竅,只感覺身體哪裏都躁動。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要早點睡=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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