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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返回

衆人啓動陸續玉牌。

兩個小時後, 他們的玉牌化為光點, 并由光點延伸出了黑色混沌的空間裂縫, 他們身前的空間裂縫與蓋葉玉牌化成的沒有差別。

“看來他的計劃沒有成功, ”阮卿竹眉眼彎了起來, 拍了拍蓋葉的肩膀,“回去後不用跟他隐瞞什麽, 實話是說就行。”

“不會……”蓋葉話沒說完,阮卿竹便打斷了他。

阮卿竹眼睛微眯, 平日溫和的眸子此時有可怕的晦暗和冷意,冰冷謀劃中的冷漠殘忍取代了溫和的形象。

蓋葉不禁打了個寒顫,不是害怕,而是因為阮卿竹的這一面。

雖然知道阮卿竹并非真的如同表現出來的那般溫柔,長袖善舞的人必定不是個簡單的人,但阮卿竹真正撕破表皮露出內裏的真實後, 蓋葉覺得這反差仍舊太大了。

一邊是風度翩翩、溫柔得讓上流世家女孩子們都心生好感甚至無法拒絕的貴公子形象, 一邊是現在……那深藏的冷酷極為恐怖。

蓋葉內心百感交集。

“廢話那麽多,走吧,回去會會那個老家夥。”越峰下巴一揚, 銳利的眼睛如即将開始狩獵的猛獸, 給人極大壓迫感。

“心急。”

斐沉輕聲笑道,轉頭看着刑卓,下巴朝空間裂縫擡了擡:“走吧。”

衆人擡腳進入空間裂縫,身影消失在空間裂縫裏。

……

界門外,肖敏面無表情、殺氣騰騰地守在界門不遠處的複雜設備上, 現代儀器和符咒陣法交疊的地方,一群紅色的蝴蝶環繞在那裏,輕盈的身體自然地飛舞着。

遠遠看到紅豔似火,煞是美麗。

但也危機四伏。

巫錦熠不知從哪裏拉來一個靠背椅,上面還有一個靠枕,笑容殷勤地對肖敏道:“肖敏,站那麽久累了吧,我剛從那些科研人員拿來椅子。”

肖敏瞥了一眼巫錦熠口中的科研人員,鼻青臉腫地被捆着扔在一起,唉聲連連,抽氣聲也不斷。

“不用。”肖敏吐出兩個字。

“不能直接宰了他們嗎。”廖秋麟活動着手部,将手指的骨頭掰得咔咔作響,眼露兇光,看得那些人遍體生寒,真的感覺下一秒自己好像就要丢了性命。

“你不能殺我們的!”一人鼓起用力,義正言辭,“我們是國家精英!而且以後研究魔靈還要……”

他剛要激昂,兩腳中間的地上,突然刺入一把銀色小刀,差幾厘米就動到他本身,他身體顫抖了下,嘴唇顫着,自動消音。

“我對你們的研究不感興趣,不過你們要是再聒噪,下一次小刀的目标就不是地面了。”戴葉青食指和中指夾着一把銀色小刀,舉在身前,威脅意滿滿。

“真是危險啊,”巫錦熠看着戴葉青,話語多情綿綿,像詩人的詠嘆,“果然美人在骨不在皮。”

肖敏掃了他一眼,巫錦熠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立刻轉過頭來,連連擺手道:“當然肖敏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那個!啊~紅豔似火的舞者,那讓人沉溺的身影,華麗徘徊着危險的……”

“閉嘴。”肖敏眼角抽了下,空洞的大眼睛蹦出無語的情緒。

巫錦熠捂住自己的嘴,示意自己閉嘴。

“待會特抗局的人會來,”邱雪松坐在一臺電腦前操作着,雙手在鍵盤上敲出節奏很快的聲音,“總部那邊沒有受到這邊的消息一定會過來看,雖然我事先知道偵查部那個老家夥會在這裏動手,但沒想到,他有能耐在某個時間把這裏的人都換成他的人。”

廖秋麟掃了一眼被他扔到一起的穿着軍團制服的人,那些是來保護科研人員的人,他們也是偵查部部長的人。

“反正他們理虧,”廖秋麟咧開嘴角,張揚地笑着,“來多少就解決多少。”

“不要老是用粗暴的武鬥觀念。”邱雪松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他到底為什麽要在這裏幫越峰。

揉了揉太陽xue,邱雪松盡量托住,延長特抗局總部那邊發現不對勁的時間。

這裏的監控頭他都黑掉了,換上了虛拟,從監控視頻無法看出不對。

空間一陣波動,衆人瞬間神色微動,朝着波動的地方看出。

黑色扭曲的空間裂縫出現,從裏面走出了去了魔靈世界的人。

“斐沉哥。”肖敏大步朝斐沉出來的地方走去,粗略打掃視斐沉,沒有發現什麽傷勢,心裏的擔憂放下。

斐沉摸了摸肖敏的頭,眼睛微彎:“辛苦了。”

肖敏微微搖頭:“沒什麽。”

刑卓撇開目光,這小丫頭老是沒有電燈泡的自知之明。

“怎麽沒個站着的?”林子淵問廖秋麟,按照廖秋麟的性格,他有點懷疑是不是廖秋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全部揍趴下。

“喂喂,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廖秋麟立刻不滿地嚷嚷,“都确認過了,都是那個家夥的人,包括這些軍團派過來保護的士兵。”

林子淵有些意外,斐沉他們也是。

“他的手居然伸得這麽長了?”越峰皺眉。

阮卿竹搖頭:“應該是有人幫他。”

“沒差,”林子淵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收拾的時候一個都跑不了。”

斐沉慢悠悠地晃到他旁邊:“你們什麽時候要收拾他?加我一個。”

“很快。”

“你們找到關閉界門的辦法了嗎?”巫錦熠笑眯眯地迎上來。

“找到了,”斐沉舉起手裏的七色花,“看到它了嗎,這就是拯救世界的寶貝,來,把你的血滴上去。”

巫錦熠:“……”

“滴多少?”巫錦熠警惕地問。

“一滴就行。”斐沉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容明媚無害。

巫錦熠聞言,松了口氣,并道:“我還以為你想抽幹我的血。”

斐沉維持着笑容:“你想把你的血都滴上去也不礙事。”

巫錦熠搖頭:“我才不要。”

他說着,将手指的一處皮膚弄破,小傷口很快擠出血液。

“直接滴?”

“對。”

斐沉往前伸七色花,巫錦熠翻轉手掌,傷口對着七色花,一滴血滴落,融入七色花的花瓣裏。

七色花的花瓣顏色看着更暗沉了。

“你們也來。”斐沉看着邱雪松等人。

邱雪松審視着情況,不是很放松地把自己的血滴入七色花上,肖敏、廖秋麟、戴葉青也将自己的血滴入七色花上。

原本七色花的花瓣顏色比較亮,色澤鮮豔,但現在陸續被滴入血後,已經轉變為暗沉,光澤流轉,更顯神秘。

“接下來呢?”邱雪松問,打量着那朵給他感覺強烈的魔植,它絕非凡品,不知道斐沉從哪裏搞來。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也得試試。”斐沉道。

邱雪松:“……”

“開個玩笑。”斐沉眨了眨眼睛,俏皮的模樣很有少年氣。

月蛇法杖載着他朝界門飛去。

現在界門處于被陣法強制關閉的狀态,但那強制的力量在快速流失。

上次斐沉想在界門上雕刻結果被彈出去,這次他先是輕輕地用手背敲了敲界門,沒有被彈飛。

斐沉看似随意,實則注意力提高到了極致,肌肉微微繃緊。

機會應該只有一次,斐沉感受着左手七色花給他的觸感,目光在界門上搜尋着想要的,很快他便找到了屬于詭蛇的雕刻。或者說詭蛇的魔神之軀。

比起魔神半身,完整的魔神之軀顯然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僅僅是靠近,斐沉便好像能感覺到其中沉睡着的可怕力量。

斐沉試探性地将七色花舉道那詭蛇雕刻的頭前。

“他在幹什麽?”廖秋麟擡手做眺望的姿勢,疑惑地問了句。

“斐沉沒有說。”歐千泓表示他也不大清楚。

邱雪松有好奇心,這種情況知道更多明顯更有利,他目光在衆人中掃過,遲疑了下,還是把打算要詢問的人定在越峰身上。

他走過去。

越峰眼角的餘光瞥見逐步靠近的邱雪松,揚起一抹嚣張的笑容,率先出聲:“想問什麽?”

邱雪松道:“你們在那邊的事情。”

“這話聽着不是很有誠意。”越峰抱臂,那五官本就讓他看起來桀骜不馴,神态再一貼近,更顯年少輕狂。

邱雪松在江鳴龍身邊待了那麽多年不是白待的,至少他的忍字規則遵守得非常好,面不改色地換了敬語,恭敬地說:“請告訴我您在那邊有什麽發現。”

沒意思,越峰撇開眼睛,沒了興致,随口道:“斐沉的真實之眼找到了歷史的真相。”

“真相?”邱雪松微微歪頭,精致的五官露出疑惑的表情。

越峰心頭微動,啧了一聲:“我們都是魔神的轉生。”

邱雪松瞪大眼睛,略有呆滞。

越峰很滿意邱雪松這種反應,這讓當時知道真相而露出震驚表情的他不會顯得太傻。

在越峰跟邱雪松說他們在魔靈世界的事的時候,斐沉正試探性地把七色花放在詭蛇的蛇頭上。

慢慢靠近,終于,七色花碰到了詭蛇的頭。

原本呈現石雕顏色的詭蛇瞬間表皮裂開,裂縫迸射幽綠色的光,剎那魔氣狂暴,來自遠古的可怕氣息溢散出,籠罩此處。

在路上剛趕過來的特抗局衆瞬間就被這威壓給壓趴下了,久久難以找到自我,被震懾得心靈顫動。

處于中心的斐沉還好,本身是魔神轉生,但那些普通的科研人員和士兵就慘了,承受不了這種強烈的沖擊,暈了過去,傷及魂體。

斐沉緩了緩受到的沖擊,熟悉的感覺,但又陌生,比他強大了很多,也難怪那個過去的刑卓說他很弱。

詭蛇石雕的表皮徹底裂開,露出裏面的血肉軀體。

作者有話要說:刑卓:“我覺得我好像很沒有存在感,所以在這裏出來晃一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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