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迷谷樹的回答(下)
事實上,我的總裁就算是談了戀愛也并沒有長大。
沒有從言情畫風轉移到純愛風。
沒有從青春疼痛轉移到婚戀七年之癢。
好累,感覺每天都在和智障談戀愛。
他告白詞也是抄襲的某個霸道總裁。
他說:“愛你是我的專利,看誰敢做非法的勾當”
我當即覺得自己喜歡他是不是錯覺。
好吧我把愛我這項權利獨家賦予你。
他繼續說:“什麽時候你的歲數是我的兩倍了,我就不愛你了。”
我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我的年齡早就不是他的兩倍了。
床上也是這樣的。
他帶着兔耳朵,全身只系了個粉紅波點的蝴蝶結。
我才回到家,總裁叫爬到了我身上,手不老實地往我褲裆裏伸,撅着嘴巴問我,舔我耳朵。
他俯下身來親一下我才站立起來的兄弟,一臉邪魅狂狷地說:“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我哪裏有嘴上說着不要?我都要□□焚身星火燎原把你燒個幹淨了好嗎?
還有他騎乘累了的時候會一臉邪魅狂狷地命令我:“坐上來,自己動。”
絕望.JPG
這樣多來幾次我遲早得陽痿不可,說真的,要瘋掉了。
想順便問問怎麽治療大齡中二病。
再說說我男朋友的路癡吧,畢竟他不是單純的路癡那麽簡單。
有一次我們去一個古鎮玩,古鎮結構錯綜複雜,我去排長隊買點兒水,出門他已經不在了。
那一瞬間我充滿了焦慮,萬一他又對另一個男人說:“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的話,那我該怎麽辦?難道只能從總裁夫人的位置上黯然退位嗎?
并不,他是愛我的。
我給他打電話:“你在哪兒了?”
他聲音委屈:“我也不知道,我找不到你了。”
我心裏竄起一股火,可是又舍不得對他發:“你從店門外往那兒走了?“
他說:“我也不知道,我準備去買個糖葫蘆,買完糖葫蘆就不知道在哪兒了。”
我問:“那你現在還在糖葫蘆那兒嗎?”
他說:“沒有,我想回去,結果迷路了,現在在居民區。”
古鎮居民區沒什麽店鋪。
我問:“你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麽标志性建築?”
他苦惱:“好像沒有。哦這兒有個雲,特別像條魚,在我正前方。”
我不禁要為他鼓鼓掌。最後還是讓他站着別動在古鎮裏七彎八拐才找到人。
我的霸道總裁相當好吃,嗜甜,但是他為了維持人設,無論如何都不說。
我是怎麽發現的呢?
當時我們才同居。
我做的糖醋裏脊是超甜口的,用的是蜂蜜而不是番茄醬,一般人都嫌甜的那種。
我的總裁非但不嫌棄,還吃了很多,飯都比平時多吃一碗。
他為了掩飾,說:“因為這些都是你對我的心意,所以我多吃了些。”
我有些懷疑,平時都是我做得飯,難道就不是我的心意了嗎?
他去洗碗的時候,我看到他把手伸進了糖醋裏脊的醬裏面,然後舔了一口。
舔得那叫一個色氣,我都沒眼看了。
自此我知道了他喜歡吃甜的,還死鴨子嘴硬。
然後我說我喜歡吃糖,在屋裏到處放了很多糖,其實我沒怎麽吃,總是莫名其妙就少了很多。
偶像包袱不是一般的重,根據糖少的速度我都知道他喜歡的是什麽口味的。
我覺得我挺服氣的,霸道總裁人設帶入得還挺徹底。
知道半年後,他長齲齒了,我帶他去看牙醫。
我問:“為什麽我喜歡吃糖的沒長齲齒,反而你長齲齒了呀?”
他說:“誰知道呢?”
誰知道呢?
我知道啊。
我說:“以後不許吃糖了。”
他語氣還有點羞憤欲泣的味道:“你怎麽知道!”
我給他一個白眼:“我根本沒吃那些糖。”
他顫着聲說:“你再也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天真善良的你了。”
哦,我擺脫白蓮花人設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我男朋友雖然腦子不好,但是擋不住我喜歡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