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重回
近一個月沒有來本市的古玩街白井芯還是很期待的,期待着這些古玩商人又弄到了不少新貨,好讓自己撿漏,其實古玩這一行和很多行業不一樣,不要以為名氣大就都是好東西,你到了北京的琉璃廠,潘家園幾乎到處都是假貨,一百件,不,一千件古玩中也不一定有一件真貨,而一些不出名的地方只要你眼力好,也許就能淘到好東西,說不定什麽犄角旮旯就藏着秦磚漢瓦呢,古玩這行有的時候就是不出名的地方出好貨。
“三位美女,瞧瞧這副貓兒圖如何?好看吧?買回去送給長輩肯定能哄得長輩高興”,見到來了三位美女攤主急忙招呼道,也沒有細看,嘴裏還在說着,“這副貓兒圖可是明朝大畫家。。。。。”。
“怎麽樣?”白井芯捅了捅趙悅佳,自己的眼力還不夠,只能看出這幅畫的确不錯,不過應該是近代的仿作,不像是真跡,異能白井芯也懶得用了,這種級別的畫作還不值得白井芯動用異能眼 ,旁邊的方琳琳只是保镖,其他方面的話白井芯都是帶着她說的,可是到了古玩街白井芯就直接把方琳琳這個純粹的小白忽略了。
“這是仿清朝畫家張崟的貓兒圖,仿得還不錯,應該是解放後期七八十年代的手筆了,如果是真跡的話價值也要在一百五十萬左右了,可惜保存的差了點,破相的地方太多了,你瞧這行子,更是被後加上去的,可惜了,要不然的話這幅畫還能值個一兩千,這行字卻讓這幅畫的價值大跌啊”,趙悅佳不愧是從小就受熏陶的,幾句話品評下來讓白井芯很是汗顏,自己這個半路出家的看來想追上趙悅佳是不太容易了。
“老板,什麽價兒?”白井芯點了點頭直接問價了,把口罩也摘了下來,清冷的空氣頓時被吸入了肺中,精神清爽了不少。
“哎呦?是白小姐啊,您瞧您,這不是跟我逗着玩呢麽?早知道是你我也不逗那麽多嘴皮子了”,等白井芯摘了口罩這攤主才看清楚白井芯的相貌,頓時苦笑了起來,白井芯可是在這古玩街厮混了半年多了,差不多這條街上的攤主,老板都認識白井芯了,更有傳言白井芯的眼裏非凡,撿過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大漏,眼睛又毒又刁,就連萬寶閣的張老板和秦漢閣的李老都對白小姐贊嘆不已,漸漸的白井芯的名聲也在這條街傳開了,
這是好事兒,當然也是壞事兒,從那以後白井芯來這條街基本上是撿不到什麽漏兒了,但凡是白井芯看上的東西那價值都是幾十倍甚至幾百倍的增長,讓白井芯大嘆這些家夥奸猾如狐,不過也無所謂了,因為白井芯的目光已經轉移到了其他城市的古玩城,這幾個月白井芯總是出門,都沒怎麽在本市呆。
“少廢話,不逗嘴皮子你賣什麽貨啊,到底什麽價兒?”白井芯白了這攤主一眼,很是随意的說笑起來,白井芯也感覺自己變了,剛剛離開公司的時候恐怕自己根本說不出這麽多奇怪的話來,而此時自己猜真正的像個古玩商人,嘴皮子不但溜了很多,還有很多調侃,逗趣的話也時常從嘴裏蹦出來,這樣的随意生活讓白井芯感覺更自在了很多,反而以前那種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就有些太教條化了。
“得嘞,您也看了,這畫雖然是仿畫,可是效果還是很不錯的,也不要晃了,給八千您拿走”,這攤主很随意的比了個手勢,別看他一口一個您說的很恭敬似得,可是這刀子卻是磨的比誰都快,竟然開價八千,這就是漫天要價啊。
“我噴你一臉花露水,八千?你怎麽不要八萬?三百塊我捎着,要是再多了我就不要了”,白井芯笑了,她是被氣笑了,怎麽自己看着很像冤大頭麽?誰看到都想上來宰一刀?剛才路過前面那個攤位也是如此,一把贗品古刀幣對方竟然開價三萬,氣的白井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三百?那可不行,太少了,這樣,降一點,五千八,夠可以了吧?你也看到了,這畫雖然是仿作可是。。。。”,這攤主的嘴皮子不去說相聲真是屈才了,白井芯也懶得很對方說了,一副幾百塊錢的畫白井芯還真是懶得收,買回去也只是挂着看,就圖這畫上的貓兒畫的好玩而已,用趙悅佳的話講這就叫欣賞藝術,錢在藝術面前就是廢紙。
見白井芯轉身拉着兩個夥伴要離開這攤主終于忍不住了,最後自己主動把這幅畫降到了八百,要價八千一口氣縮水了十倍,白井芯也不想太過于欺人了,五百塊這幅畫就給包上了,雖然這幅畫收的時候肯定不會超過一百塊,可是這跑腿的錢你也得給人家啊,白井芯不在乎這三頭五百的,在意的就是一個喜歡,白井芯也漸漸有了有錢人的感覺,這有了錢買東西就不叫買東西了,就叫圖個樂。
轉了一圈後白井芯雖然買了四五件貨,可都是仿作或者不值錢的小玩意,讓白井芯很是失望,看來這一個月古玩街上沒什麽好東西啊,也是,這種古玩街一般是沒什麽好東西的,好東西都在比較大的店鋪裏,在這種攤位上撿到大漏的機會和中彩票的幾率差不多,失望也是應該的。
“張大哥,給您拜年啦”,一進了萬寶閣白井芯就笑着拱手道,像是古代的禮節似得,過年的時候張傑山回山東老家了,這才從老家回來,白井芯自然要登門拜年了,雖然電話裏在初一的時候拜過年了,可是這見面拜年才有誠意嘛,自從進入古玩行後白井芯的朋友也多了不少,雖然都是一些長輩,不是大叔就是老頭子,可是不管什麽歲數都比孤獨強。
“哈,白丫頭,快來坐,嘗嘗我剛泡的大紅袍,這可是我從一位老朋友那裏搶來的好茶呢”,張傑山見到白井芯很是開心,急忙招手道,張傑山喜歡喝茶,這玩古玩的稍微上了點年紀的人好像都好這一口,搞得白井芯也時不時的泡一壺茶,對于中國的茶文化也了解了不少。
“哦?那看來又要占張大哥的光喽,呵呵”,白井芯也不客氣,拉着方琳琳坐到了那紅木圓凳上,恐怕普通人根本不知道這古玩商的富有,光是這桌子旁邊的四個紅木凳子就價值在數萬元,古玩商人的富有講究的就是內斂,可是和那些暴發戶不同,也許随意帶着的一串手镯就價值數百萬,一個小小的扇墜就價值上千萬,不懂古玩的人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做文玩。
“恩,好茶,這茶可是不便宜啊,張大哥也真舍得,這種好茶就這樣拿出來喝”,趙悅佳喝了一口就贊嘆了一聲,就連旁邊的方琳琳也是瞪大了眼睛,她雖然不會品茶,可是這茶喝入嘴裏後頓時就感覺一股清香之氣直通肺腑,一張嘴一口濁氣從嘴裏噴了出來,渾身微微一暖,再喝一口一股身體飄然的感覺就出現了,害的方琳琳差點以為這茶葉被下了藥。
“嘿嘿,六萬塊一兩呢,這回咱也奢侈一把”,張傑山很是開心的笑道,
“什麽?六萬塊一兩?那豈不是比黃金還要貴四倍?”聽了這茶葉的價格方琳琳再也忍不住了。
“黃金?黃金算什麽?滿大街都是,這種極品茶葉可是千金難求呢”,張傑山第一次見到這個方琳琳,雖然夠漂亮,可是說出的話卻太不中聽了,竟然拿黃金和這種極品茶葉相比,檔次也太低了,很自然的認為這是某某家的大小姐,卻不知道方琳琳是白井芯的貼身保镖,在這種思維下張傑山的語氣也有些鄙視。
“張大哥你是不是發大財了?竟然喝這麽好的茶?難道撿到大漏了?”白井芯也聽出了張傑山那鄙視的語氣,卻笑了笑沒有說什麽,看到現在的方琳琳白井芯仿佛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那個什麽都不懂的小白,而現如今的自己卻再也不會驚訝了。
“大漏麽,那倒沒有,今年回家倒是遇到了不少趣聞,說給你們聽聽也無妨”,張傑山又喝了一口茶後開始講述了起來,他的一個朋友是山東的大企業家,也是一個收藏愛好者,這次他回去去和那個朋友相聚,聊起了古玩,說起來張傑山也是古玩界的行家了,那朋友也就給他看了自己的收藏,卻不想張傑山一看就笑了,
他那朋友也真的很有意思,在收藏上花了三千多萬,結果經過張傑山的一鑒定這三千多萬的古玩價值連三十萬都不到,說白了就是讓人騙了,進入古玩行幾乎沒有不交學費的,當然他這朋友交學費交的有點太多了,本來事情也就這樣了,可是卻峰回路轉,在最後張傑山要走的時候在一個半開的抽屜裏看到了一只碗,拿出來看完後大吃一驚,竟然是明成化年間的青花纏枝秋葵紋宮盌。
“我的天!”趙悅佳和白井芯聽到這裏齊聲驚呼起來,白井芯也看過不少的古玩介紹了,對于這成化年的青花纏枝秋葵紋宮盌也記得很清晰,價值超級離譜,其中也只有方琳琳聽得是迷迷糊糊,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這就是所謂的內行看門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