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插曲
“是啊,當時我也差點吓暈了,你說這樣的超級寶貝竟然就被他随手的扔到了抽屜裏,甚至還遺忘了,要不是我看到估計這寶貝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摔碎了”,說到這裏張傑山也是一陣的唏噓不已。
“是啊,這青花纏枝秋葵紋宮盌上次拍賣的時候可是拍出了一點三億人民幣的天價呢,他買古玩被人騙了三千萬,可是這一只碗不但把那三千萬抹平了,還讓他賺了一個億啊”,白井芯有些眼紅的說道,很想親眼看看那只碗,恨不得自己擁有一只,一億三千萬的碗誰不想要呢?結果方琳琳聽到一只碗竟然拍出了一億三千萬的價格差點吓暈過去。
“就是啊,當時我也吓得夠嗆,很怕自己眼拙看錯了,又找了幾個朋友幫忙一起看,最後确定是真品,當時一個朋友當場就出一個億要買,可我那朋友卻沒有賣,後來我問他,這碗多少錢收的?你猜猜他怎麽說?”張傑山賣了個關子說道。
“怎麽說?快點說啊張大哥,你急死我了”,白井芯最怕就是別人賣關子,講到了這裏竟然不講了,趙悅佳也緊緊的盯着張傑山,等着他繼續往下講呢,張傑山卻是又優哉游哉的喝了一口茶,沒有說話,只是豎起了三根手指頭,白井芯很快就開口猜道:“三百萬?”既然是撿漏就應該往小了猜啊,結果張傑山笑着搖頭。
“三十萬?”趙悅佳也開口猜了起來,結果張傑山依然搖頭,“三萬塊?”趙悅佳有些不敢置信的繼續猜道。
“三十塊”,張傑山仿佛知道她們猜不對,直接說出了結果來。
“嘶~~~~~”,白井芯,趙悅佳和方琳琳三個人幾乎同時吸了口涼氣,屋子裏頓時變得靜悄悄的,三十塊買了一只價值一億三千萬的古玩,這故事怎麽聽怎麽覺得像是瞎編的,可是張傑山自然不會編這樣的故事哄騙她們,這故事的離奇也讓白井芯三個人大嘆古怪。
“當時我聽到這個數字還以為自己耳朵聾了,你猜猜他怎麽說?”張傑山苦笑着說道,這次沒有繼續賣關子,繼續言道,“他說這是在一條小馬路上擺攤的人手中買的,上個月買的,就連在哪買的,那個擺攤的長得什麽樣子都不記得了”。
白井芯感覺自己腦袋一片空白,瞧瞧,這才叫撿大漏呢,三十塊買了一只上億的碗,這什麽運氣啊?白井芯都大嘆自己的運氣還真不是最好的,這天底下好運的人真是大有人在啊,這次也多虧了張傑山,要不然他那個朋友也不知道那只碗的價值,不但讓他抹平了古玩商的虧空,還淨賺了一個億,也正因為如此那位朋友也沒有吝啬,送了張傑山不少的好東西,這數萬塊一兩的茶葉就是其中之一了。
“啧啧啧,真是太離譜了,這樣的好事兒怎麽沒有讓我趕上啊?”白井芯不停的可惜着,卻被趙悅佳狠狠白了一眼。
“讓你趕上?你趕上的好事兒還少啊?我看你的運氣也不比他差多少”,趙悅佳有些發酸的說道,也的确,那個人是憑運氣賺了一個億,可是白井芯賺的錢可不止一個億了,十個億都不止了,白井芯嘿嘿笑了笑,心裏暗道自己賺錢靠的可不是運氣,而是靠本事啊,什麽?異能不算本事?那算什麽?
這古玩行就是不缺故事,真的假的故事混雜在一起讓人分不清真假,不過張傑山的這個故事确是真的,沒有半點作假的成分,白井芯也把自己被綁架的悲慘遭遇說了一下,讓張傑山也驚訝不已,暗罵那個綁匪混蛋,不守古玩行的規矩,他又哪裏知道杜陽根本不是古玩行的人,而且杜陽的日子現在比在地獄裏還要難過,不但被抓起來了,還被不明不白的暴打了好幾次,現在是嘴歪眼斜的呆在看守所裏等着宣判呢,估計最少也要幾十年後才能出獄呢,不過有了陸遙南的特殊招呼估計出不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此時杜陽也後悔自己辦了一件蠢事,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現在他就連想向白井芯說一聲對不起的機會都沒有了。
聽完了張傑山的故事後白井芯猶豫了半天還是往劉文博的那家店走去,進了店後劉文博果然不在,最近一段時日劉文博好像總是出門,白井芯覺得他在躲着自己,心裏也有些傷感,看來以前幾個朋友間那種無拘無束的生活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咦?瓜皮?你往哪裏去?”剛出了劉文博的店鋪就看到一個賊頭賊腦的男人匆匆而過,白井芯本來不想理會,可是總覺得這人有些熟悉,仔細一看頓時喊了一聲。
“呦?是白小姐?好久不見啊”,瓜皮看到白井芯後頓時停住了匆匆的腳步,呵呵一笑,這瓜皮雖然是個拉纖的小人物可是關系卻很廣,之前給白井芯也牽過線,白井芯沒少給他小費。
“你懷裏抱着什麽好東西呢?那麽小心翼翼的,給我瞧瞧呗”,白井芯看了一眼瓜皮懷裏的東西,用一塊絨布包着,雖然不大,可是看瓜皮的樣子倒是很小心,應該是值錢的東西。
“這個,這個是我朋友的,呵呵,是件明器,剛弄到手的”,瓜皮有些為難的苦笑了一下,不過想了想後還是把手裏的包袱打開了,又左右看了看沒什麽人這才把包袱裏的那個盒子拿了出來,随後竟然放到了地上,看來裏面的東西應該是易碎品,正所謂瓷不過手,行家看東西但凡是貴重的東西都是先放下後再由對方去拿的,瓷不過手并不是說只是瓷器,這是一個泛指,只要是易碎的貴重品都是不過手的,這樣如果真的出了意外也好分清責任。
白井芯剛要彎腰方琳琳已經把這盒子抱了起來,她不是古玩行的人,依然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對方要把盒子放到地上,打開盒子後白井芯看到了一個瓷瓶,身邊的趙悅佳一伸手就把這瓷瓶拿了出來。
“玉壺春瓶,好東西啊,七寸,瓶口外撇,長頸且細,溜肩,碩腹下垂,底施白釉,六片細瘦的蕉葉,下面是回紋和水紋的裝飾帶,圈足邊有卷葉紋邊飾,通體繪紋飾七層,恩,元末明初景德鎮的官窯,好東西,敦實厚重,而又不失靈秀,順暢自然,一氣呵成,這玉壺春瓶真是完美啊,什麽價兒到手的?”趙悅佳品評了一番後連翻的贊同點頭,看來她也很喜歡這個玉壺春瓶,拿在手裏有些愛不釋手似得,看來趙悅佳也有喜歡的瓷器啊。
“呵呵,不瞞幾位,東西有些不正,三十萬”,瓜皮聽了趙悅佳的評價後臉上的笑容更勝了,沒有猶豫把報價說了出來,這要是一般人他肯定不會說的,不過鑒于趙悅佳和白井芯都是劉文博的朋友,而且都是有錢人,也不在乎這一個玉壺春瓶,他這才開口的。
“三十萬?哈,你撿了大漏啊”,白井芯也忍不住贊了一句,心裏也有些感嘆,看來撿漏的人到處都是啊,這天下之大,好運氣的人可不止自己一個呢。
“哪裏哪裏,這可不是我的東西,真的是我朋友的,我不過賺個牽線的小費罷了”,瓜皮的話說的明顯有些言不由衷,拿着盒子的方琳琳有些撇嘴了,心裏暗暗搖頭,這麽個小瓶子就幾十萬?這些玩古董的人真是不拿錢當錢啊,看來這錢在古董行和廢紙沒什麽區別,恐怕外行的人都會有這種感覺。
“這種東西既然是明器就肯定是從大官的墓中掏出來的”,趙悅佳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無緣無故的說了這麽一句,這下瓜皮和白井芯都聽不太明白了。
“妖女,你是說?”白井芯又仔細看了這瓷瓶一眼後頓時有些恍然,難道這瓶子是贗品?趙悅佳見白井芯有些明白了微微點了點頭。
“不錯,兩個月前從河南的一個将軍墓中掏出來的,剛出來不久”,瓜皮卻沒有聽明白趙悅佳暗地裏表達的意思,還很高興的介紹呢。
“六百年的老東西了,必有不規則的侵蝕痕跡,在厚重的土鏽包圍下居然找不到半點侵蝕痕跡,出土古瓷宛如新的一樣按照通常的規律出土前地下環境優越就不會粘上這麽多泥痕,如果有泥痕說明被土鏽包裹時日很多,可卻沒有半點痕跡,啧啧啧,這可真是。。。。”,趙悅佳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可是此時瓜皮已經臉色大變了,幾乎是一把搶過了趙悅佳手裏的瓷瓶。
“這。。。這。。。。這是贗品,天啊,我的三十萬”,瓜皮此時臉色都變綠了,實話也說了出來,又仔細看了幾眼後幾乎是搶過方琳琳手裏的盒子後把瓷瓶塞進去連手裏的絨布都沒有包,邁步就跑了起來,此時旁邊的方琳琳甚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因為她根本聽不明白這麽多的專業術語。
“哎,可憐的家夥,平日裏拉纖雖然賺了不少,這回全送給別人了,可惜可惜”,趙悅佳無奈的搖頭說道,把手裏的土漬還拍了拍,又用手絹擦了擦。
“啊?那個瓷瓶是假的?”方琳琳這時終于明白過來了。
“不錯,假的,估計讓人騙了,三十萬買了個玉壺春瓶?如果這麽便宜的話六百多年的瓷器就成大白菜了,從古到今古董行的騙子是最多的,沒想到瓜皮也被騙了”,白井芯也很是可惜的望着已經看不見的背影,心裏也有些發涼,在古玩這一行不管是誰,就算那些眼裏高明的行家也有打眼的時候,因為有的時候一些天仙局的确毫無破綻,何況瓜皮只是一個拉纖的小人物呢,又不是什麽瓷器方面的行家。
如果白井芯沒有異能是百分百不敢進入古玩這一行的,水太深了,和趙悅佳聊着天慢慢的往家裏走去,方琳琳在一邊聽着也學到了不少東西,不過卻沒什麽用處,畢竟她是個保镖,又不是玩古董的,但跟着白井芯對古玩也有了一些興趣,白井芯也喜歡時不時的教她幾句,也當一回老師的瘾,要知道平日裏可都是當學生的。
作者有話要說: